25、一棵树和一只鸟 “李默，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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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穿这件白衬衫么？”陈宛然在院子里，提醒窗台前发呆的李默。
“恩——这件么？”李默的思路从眼前寂寥秋色被拉回，木然的点头，又摇头----
他一向很喜欢把这件衬衣宽宽大大的罩在身上，
单车上风起时，衣角总是拂到小眉脸上。
“妈，我去学校找个同学。”
说话间他就走了。
陈宛然在他身后，看儿子孤单的身影，晃晃悠悠。
以前，他去往学校的速度就是风驰电掣；
现在，他只是一路慢慢找寻，找那明知道找不回的什么。
她倒也不会十分担心，这世上无论是谁，
总要先试图掏空自己的心，然后又害怕没人来填充。
无人例外，她儿子也是要经过这一程的。
李默走到估计他妈妈看不到的背影的地方，就停下了。
没有小眉的塞西克纳，草长莺飞一如往常。
小眉不是塞西克纳的一棵树，他才是，
小眉是寄居在这树上的一只鸟。
只是这棵树，曾经有过一些不实际的奢望罢了。
何况他是一棵那么沉默的树，
生怕自己一开口便惊飞了鸟。
“李默，你是个傻瓜。”
他忽然在心里狠狠的嘲笑自己。
鸟儿既然总是要飞走，
为什么，不让她记住些什么。
李默把单车放在路边，掏出口琴。
他学了很久的一支曲子，是从一个歌手的cd中听到的。
从来不敢唱给她听，因为他觉得歌词太，太不像他们这个年纪。
但是每听一次，在那夜深人静，时间也静止的晚上
他便会回到那个追着小眉跑的火热下午，
追到精疲力竭，追到当小眉在他怀里之时，
就真的像一个深夜的甜梦了。
梦里，只有两个人的森林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一棵树和一只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