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魔药 ...
-
第九章魔药
下午的魔药课是斯莱特林们期待已久的。斯内普教授作为混血，在斯莱特林的声誉却极高，由此可见，实力还是摆在第一位的——而这位院长显然也很偏爱自己的崽子们，并且尽心尽力地帮助他们挑衅格兰芬多。
哈利大笑，现在他可是斯莱特林的一员，教授可不能随便扣分了。想想教授铁青着一张脸的模样，也总比阴沉沉的可爱多了。当然，他可能会得到一顿侮辱性嘲讽和永远的禁闭——他不希望整整一年都与恶心的鼻涕虫或蟾蜍为伴。
太恶心了，都有阴影了。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斯内普教授大跨步地走上讲台，油腻腻的黑发在脖颈间甩动着，哈利望着就觉得后颈有些痒，忍不住摸了摸。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斯内普的话很有震慑力，至少鼓动了德拉科和赫敏。
哈利的眼眶略红。
斯内普突然开口：“波特！看来你都迫不及待地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头衔是名副其实的了。”他咧嘴，“那么你来说一下，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咻地一声蹦起来，站得笔直，就像子弹出膛一样。
“生死水，教授！”他回答出来了！不能再棒！
“很好。”斯内普被噎了一下，“……斯莱特林加三分。让我们再证明一下你是否碰运气了。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牛胃，教授。”他尽可能地表现自己的彬彬有礼，刻意在每一句话后面加上尊称，“还有什么问题吗？教授。”
“我们伟大的救世主难道认为知道这些就可以拯救全世界了吗？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波特。”这该死的小混蛋，那副自傲的表情和詹姆斯波特一模一样。
见鬼的遗传！全身上下也就眼睛可以见人了！
“它们是同种植物，教授！”哈利的声音都快飞扬起来了，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一抹不容忽视的“狂热”视线。
坐在哈利波特斜后方的克劳斯嫉妒得快疯了——不过是顶着一个虚名，为何斯内普教授会如此重视他？克劳斯想起父亲在开学前的告诫：势必要与院长交好，至少得留下好印象。但这不是他的目标！
他坚定地认为以自己的天赋就该成为普林斯家族的学徒！
沉溺于幻想的克劳斯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浅褐色的瞳孔骤缩，双手在腿上绞动着，脚底板甚至打起了节拍，坐在他身旁的混血巫师战战兢兢地往外挪动了几下，目睹了全程的他在心底尖叫：妈妈！我不要和这个人在一起！他就是个蛇精病！
斯内普抿着嘴，挑高眉头：“斯莱特林再加五分。”气氛轻松了些，哈利微笑着坐下，刚落座就听见斯内普拔高的声线：“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记下来！？”
哈利展平了微卷的羊皮纸，沾了点墨水。
“现在你们二人一组，我会首先示范一遍治疗疥疮药水的制作流程。看清楚，没有第二次。”斯内普从大大小小的橱柜里头拿出瓶瓶罐罐，有的是粉末，有的是不明液体，还有一整块的不规则物品。
他挥动着魔杖在黑板上利索地写下几行字，详细地介绍了每种材料的常见性质和用途，又将步骤列了一排下来。
他的讲台侧边架起一支三人手臂才能环抱住的坩锅。斯内普的手简直是为了魔药而生的，明明是同一种切法，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哈利看了眼自己的手，换作是他，可能会抽筋不止。
制成优质魔药的关键有四点。
一是材料。
二是步骤。
三是手法。
四是控制魔力的精准度。
最后一点尤其重要。即使是一个麻瓜掌握了前三项技能，没有魔力，也无法做出任何魔药——结果只可能是一锅浑浊物，再危险点甚至会爆炸。斯内普作为魔药大师，他对自身的魔力掌控十分精确。
“精确”这个词或许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很模糊，但举个例子来说明就简单易懂了。
就拿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教授和战后的哈利做比较。邓布利多校长被成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可不是什么浪得虚名，除了魔力的精纯充沛、对白魔法的深刻认识外，他对体内魔力的外放和耗损可以猜测到只剩百分之零点几的差距。而斯内普可以控制在百分之三左右。至于战后的哈利，大概维持在零——只使用除你武器的情况下，至于其他的数据就不赘述了。太丢人。
哈利在这方面十分钦佩校长。话说这个资料还是赫敏告诉他的——她的数据比哈利和罗恩好看多了，罗恩一度强调这只是属于女性的特质。赫敏对这个不科学的充满歧视的观点嗤之以鼻，男孩子就是喜欢狡辩和逞强，她才不在乎。
“享受。完全就是享受。”哈利脑海里飘荡着这句话。斯内普的确拥有酿造奇迹的力量，斯莱特林们纷纷屏息观察，不敢松懈，唯恐漏掉一丝一毫的细节。格兰芬多们不太习惯这种气氛——他们调皮地伸长脖子，眼珠子乱动，四周神秘的事物让他们颇为好奇，恨不得等会用手亲自摸一下。
斯内普教授已经完成了，眼尖地瞥到这些不安分的举动，立刻喷洒毒液。格兰芬多整体被扣了五分——上课不认真，藐视教授。
话说最后一点你到底多在意！？
哈利依稀记得好几次他都是因为这个莫名的（并不）理由被扣了一堆冤枉（大误）分。他不禁咬牙切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如今他不是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了。
“你们可以去拿材料了，注意，不要乱动！如果你们不想在第一天就把学院分扣光的话，或者关上一个半月的禁闭——和鼻涕虫们。我会很乐意的。”斯内普阴森森地咧嘴笑。
斯莱特林们很捧场地哄笑。被臭骂一顿的格兰芬多哼唧着。
哈利慢了几步，只挑到些比较完整的材料。无奈地叹气，幸好斯内普没听见，不然铁定又要说他嫌弃教授精心准备的东西和藐视教授权威了。
他没有搭档。今年的新生正好是单数。
斯内普像鹰一样的目光犀利地扫视着全场，尤其是格兰芬多，和哈利波特。当他发觉哈利独自开始操作时，发出了恶意的嘲笑声。
等着，绝对让你好看！
哈利恶狠狠地切下一大块干荨麻，想象着这是带有阴险笑容的教授，干脆地操刀剁剁剁！发泄完后，又猛地回想起教授死的模样，不禁放慢了速度，减轻了力道，认真起来。他按住小锤拍了下蛇的毒牙，先将它们碾碎之后就容易弄成粉了，然后观察在蒸煮中的带触角的鼻涕虫，它们的身体开始变软变透明，直至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加入其余的材料。
这时候纳威出了状况，被紧急送到了医疗室。
哈利没有注意到，他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感受着魔药散发出来的魅力，这也就忽略了斯内普教授复杂的表情和克劳斯愤怒的眼神。
“……最后是豪猪刺。对了，得先把锅子从火上端开。”哈利喃喃自语，待小心翼翼地放入最后一个材料时，他整个人放松了不少——自从战争打响后，他除了偶尔会自己制作些无梦药水、镇定剂和稳定剂外，很少再碰到坩锅了。因此他的手法还是有些生疏，自然也比不上德拉科的流畅——赌一个金加隆，德拉科一定动手过很多次！尽管十一岁前的小巫师还未能掌握魔力的运用——但他的父亲身边有个魔药大师！
哈利有些羡慕嫉妒恨。
但他死不承认。
“看来我们的波特先生已经很满意了。”斯内普说。哈利吓了一跳，他就站在他旁边，不知道从何时起！而他完全没发觉！“那就让我们看看吧！”
斯内普不由分说地夺走了正在装瓶的哈利……手中的药剂。
“嗯……”迎上斯内普直晃晃的怀疑，哈利抽搐着嘴角，“难道你认为这样就够了吗？这是最简单的药水罢了。”他重重地把药水搁在工作台上。
“不知道马尔福先生是否介意展示下自己的成果。”
德拉科早就准备好要炫耀一下，一听这话，就举高了手中捏了好久的中型水晶瓶，还骄傲地晃了晃。
简直闪碎了我的眼镜。哈利吐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魔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