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飞雪轻歌

6、第五章 追击（一）

　　“传令下去，抓住那个向导，务必要活捉！”
　　“是！”
　　“卡纳，通知宣传部将‘攻击商业防护系统的犯人是S基地的向导’以及‘S基地的向导逃脱’这两件事情大肆宣扬出去，并且给我尽力把那个家伙解开防护系统的手段彻查出来！”
　　“保证完成任务！”
　　“罗斯，我记得你说给你三天，可以定位出那个向导的坐标？”
　　“是！”
　　“那就赶紧去做！”
　　“是，总指挥！”
　　“温尔德，你带一队人去S基地，趁这个机会好好摸摸S基地的底，记得，不要打草惊蛇！”
　　“是的，总指挥官！”
　　“戚少枫，你留下！”
　　“是——卫总指挥？”
　　一阵兵荒马乱后，会议室里只留下卫斯理和戚少枫。戚将军临走前揍了他一拳，目光里却带着一丝欣慰。
　　戚少枫站在原地，疑惑地看着卫斯理。卫斯理咳嗽了两声，走到他身边问道：“当初我让你和小齐带一个向导回来审问，你选择的是这个向导，告诉我理由。”
　　“报告卫总指挥，我带秦天漠回来的理由有三个。一、他是我们见到的最后一个向导；二、他呆在S基地里十年尚未被人订下，这很反常；三、他看上去比别的向导抗打击能力更强。”
　　卫斯理眯起眼睛说道：“还有其他发现没有？”
　　戚少枫迟疑了一下，说道：“没有。这个向导从各个方面来看都很平凡。”
　　“那你是怎么看待这次黑客袭击和他逃脱S基地的事情？”卫斯理继续问。
　　“我认为，”戚少枫顿了顿，脸色有些难看，“这么大规模的黑客攻击一个人做不到，他后面应该有一个团队；S基地不是那么好逃脱的。有可能S基地的人发现了我方的动作，预先做出了防范，主动让可能是重要任务的秦天漠逃出基地。但是——”
　　“最后一个问题，”卫斯理毫不犹豫打断了戚少枫的话，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如果抓到秦天漠，你打算怎么办？”
　　“囚禁、监视、审问或者让他做反间谍。”戚少枫回答道。
　　“少枫啊，”卫斯理笑得像一只老狐狸，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戚少枫的肩膀，“你是军部你这一辈中最出色的，但是，你还太嫩了。”
　　“请指挥赐教。”戚少枫虚心地回答道。
　　“历史上从来不缺乏惊才绝艳的人，是人才，就要榨干最后一丝可以利用的能力。”卫斯理说道。
　　戚少枫莫名地觉得脊背发凉。他问道：“总指挥的意思是，把他招到军部？”
　　卫斯理没有回答他，低头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终端留言，然后说道：“是该让你了解一下S基地的所有事情了。去米多西的实验室，他会告诉你他的最新发现的。”

　　就在戚少枫去实验室的路上，其他各个部门基本人员已经到位了。宣传部的人暗暗联系各大媒体，将他们新得到的关于“向导”黑客的第一首资料卖出去；而另一边，温尔德带着一批人闯入S基地，美名其曰帮助S基地追捕逃跑的向导；而罗斯则看着从情报部门那里顺来的消息，很快就分析出了秦天漠的逃跑路线，立马追击上去了。
　　“原来是副总指挥啊！您坐您坐！”S基地的负责人偷偷擦了一把冷汗，使眼色让一个长相柔美的向导给温尔德奉茶。
　　温尔德只是谦和地笑着坐在座位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笑道：“你们不必紧张，我们追捕的是哪个逃跑的犯人，与S基地并没有关系，只是因为需要采样和记录，所以打扰你们了，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
　　“一定一定！”负责人忙不迭地说道。
　　“说起来还真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一个信息技术高手，S基地果然人才倍出啊！”温尔德笑眯眯地说道。
　　“哪里哪里！”负责人大惊失色道，“那个小子从来不听我们的安排，也不知道从哪里偷学来这种祸害星际的本事。要是我们知道他做了这种事情，一定头一个将他扭送到军部的！”
　　“唉，话是这么说，毕竟这么大一个基地，向导人数又挺多的，你们也没法一个个都监管过来，疏漏是有的。”温尔德抿了口茶乐呵呵地接口道。
　　负责人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了。毕竟在向导基地，他们就是向导的监护人。这话若是传出去，S基地的名声肯定也毁了。
　　“不过我们猜想，这个秦天漠逃跑也好，攻击商业区也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人能做得到的，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关于他同伙的消息，或者说——或许基地里有他的帮手？呵呵，这只是我的猜想罢了。”温尔德又悠悠地冒出了一句。
　　“这...这....平时那个家伙就挺不合群的，也没有跟其他人多少交流，”负责人看上去快要哭了，“一般都在虚拟网上，大多也就浏览一下网站什么的，其他的我们还真不知道啊！”

　　“啪”一声，悬在半空的屏幕上负责人竭力与温尔德周旋的形象消失了，而桌面上的屏幕还在一遍遍反复播放着早上8:30黑客侵入商业区那令人震惊的几秒钟。
　　“呵呵。”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来，音色如同华丽的低音提琴，但却莫名其妙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艾德，看到了吗，他做到了你想做的，还用这种方法向我挑衅。只可惜，你永远不可能逃离我身边的。”
　　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慢慢抚上坐在桌子旁边的青年的脸颊。青年没有丝毫反应，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只是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