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塬川战争》鲁仲宇

9、第 9 章

　　这几天，木军死于战事的最高级军官是五名少将，即：西方向第1 方面军骑兵第6军军长雷基金少将，机械化第6军军长李威奇少将，空军司令员木塬族人柯克少将；西北方向第3 方面军木塬的海舰队基地利巴城守备司令木杰达少将，坦克第2师师长严京少将。
　　在这战火初起时的木塬国西部土地上，被侵占方也确实出现过不少英雄。于军界，最负成名的军官是中将李铭、少将陆青、李威奇、雷基金、严京、木杰达和西北塬军区空军司令员韦科。
　　少将陆青、韦科和中将李铭之所以与战死的李威奇、雷基金、严京和木杰达一样最负成名，是因为他们与战死者一样地具有勇于担当的大无畏精神——
　　在其他将领跟着士兵一起溃逃时，丽山族人陆青少将自动收编溃逃人员对金军进行了较长时间的抵抗，保护了一大批战备物质，并且，最后率众成功撤退，没有被金军所谓的“霍古多克口袋”套住，这在战争初起时于整个木军方面是绝无仅有的成功实例，木德总统和最高统帅部称之为创造了奇迹。
　　空军司令员韦科于7月初在西北塬市形势告急的情况下，向担任西北方面军司令员职务的刘汉武少将建议暂时停止空军在陆枷河地区的作战行动，集中有生力量对西北方面军地面部队实施空中支援。刘汉武少将采纳了韦科的建议，将所有参战飞机调往西北塬市方面军空军，并由韦科统一指挥。同时，最高统帅部给韦科发来电报，对他的建议给予肯定。最高统帅部在电报中指出，该计划将为提高空军作战技能和完善空军作战使用打下坚实基础。（也就是说：韦科使空军获得新生，相应地给木塬国反侵略战争明显增添了胜利因素。鉴于韦科在现代卫国战争初期的出色表现，现代卫国战争第2自然年2月，韦科被最高统帅部大本营总司令木德总统任命为木塬国空军第一副司令员，同年4月被任命为木塬国空军司令，同时兼任木塬国国防人民委员会副主席，专门负责木塬国航空工业建设。这位韦科可算是开战以来高级军官中第1位得到晋升者。）
　　大本营预备队第19集团军的司令员李铭中将在增援第一方面军过程中，尽到了一个军人的职责，建立了令人瞩目的功勋：面对金军的猛烈进攻，他率领部队顽强反击，寸土必争，放弃地盘极少，因而，很快引起了木军最高统帅部的重视，被称为“永不后退的将军”。
　　李铭将军不仅率领部队顽强反击、寸土必争，而且，他还于战争中反思战争，因而，向最高统帅部提出一个看法，他说：战前的防御，存在一个最根本的错误，就是：我军不应当在最危险的西部国界处设置筑垒战略防线。他进一步地说：筑垒防线应当远离国界大约两百公里，也就是留置五天路程的障碍区；在国界处只宜设置瞭望哨，在瞭望哨和筑垒防线之间应当设置信息传递站。他解释说：远离国界设置筑垒战略防线最大的好处有两点，一是避免最初损失；二是有利于战时机动。比方说：有人握着匕首站在你的门槛外，在屋内的你就不应当站在门槛内，否则，门槛外的人一扬匕首就伤着了你，也就是给你造成最初损失。如果你站在距门槛最少有两米远的地方，那么，门槛外的人要杀你就不是一扬匕首就能够成功的事情，他至少要向你面前跑两步。而对方跑两步的时间，正是给你以产生招架反应与调动全身机能作出相应动作也就是采取机动的机会。
　　不过，对于李铭将军的这种考虑，木军最高统帅部的人既不能够当即给予肯定，也不便作出否定。木德总统的回复是：你这说的是以前的事，和以后的事。以前的事已经成为过去，以后的事尚未到来。我们所面对的现实是必须全力以赴地指挥正在进行的战斗！当然，你的这种顾大局的精神值得肯定，祖国会记住这一点。欢迎在稍得闲之时，再多多地为国家着想，多多地提出宝贵意见。因此，李铭将军在后来的战斗过程中，总是积极而具体地考虑：情况是在不断地变化着的，不论是输还是赢，正在进行的战斗，如何继续进行为最好。
　　士兵中壮烈的故事更多，以“73部队”这个战斗集体为最惨烈；具体的战斗英雄按后来获得“木塬国英雄”最高荣誉称号来讲，也有不少。例如：19岁的朝鲜族姑娘金穆森科，她出生于木塬国东北塬州的梅利塔村。档案显示，金穆森科12岁就加入了木军，这稍微有点费解。卫国战争开始时，她是第1坦克军中唯一的女坦克兵，并且，只是一名普通女兵。不久，她所在的第1坦克营的营长在战斗中牺牲了，该营的阵地几乎是孤独无援的，顿时，阵地陷入群龙无首状态，她主动承担起了指挥部队的职责，带领坦克部队避实就虚，——不跟金军坦克部队较劲，而是专找金军正在冲锋的也就是人员密集的步兵部队撕杀，既凭机枪狂扫金军，更凭坦克本身碾撞金军，以致坦克所经过之处，是一条条血肉铺陈之路，最终，她进一步见机行事——选择了“突围”并带着部队胜利地突出了金军的重重包围。正因为她的机智勇敢和战功不凡，她出围之后，得到正式委任，担任第一坦克营的营长，成了木军坦克部队中最高级别的女指挥官。
　　木塬国处于该地的平民百姓被金军打死的人就更多了，抗金英雄及其故事或者说事迹也是很多。例如：木军西方向第一方面军第一道防线被金军攻破而全线撤退之后，一小队金兵进了夏家庄。村庄里除了一个会学夜莺歌唱的汉族12岁男孩夏草，再无别人。金军这时要到汉族的熊源村去，要夏草带路，金川国军官对夏草说要是你带路带得对，我就把我的打火机送给你；要是你把我们带到别处去，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末了，问：听懂了吗？孩子夏草点了点头，但他随之于心中说：我不但要将你们带到别处去，而且要送掉你们的命！队伍出发了，军官和小孩夏草并排着走，防止夏草中途脱逃。森林越来越密。弯弯曲曲的小路穿过密密的白桦树林，穿过杂草丛生的空地，又爬上了长满古松的小山。夏草有时候学夜莺唱，有时候学鹃杜叫。树林深处的游击队员们从这鸟的叫声中得知了金军有32人和两挺机关枪的信息，于是，突然吹一声口哨，以接应孩子夏草。夏草猛然站住，急忙转身钻到树林里不见了。枪声打破了林中的寂静。军官还没来得及抓起手枪，就中弹滚到了路边的草丛里。被冲锋枪打伤或打死的金川国士兵一个跟一个地倒下，最终全部被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