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塬川战争》鲁仲宇

72、第 72 章

　　4月17日清晨，林中立元帅把西塬第1方面军后方剩下的兵力都投入到战场中，集中了方面军的几乎所有炮火，在猛烈的炮火准备后，近千辆坦克排成一列纵队向前推进，前面的一批坦克被击中起火，后面的顶走它继续前进。前及已壮烈牺牲的著名木塬国女英雄兰婷的曾相依为命的弟弟建明，就在这次战斗中，因所驾坦克被击毁而魂丢他乡。
　　叶占坤的步兵向东祈岗高地冲击，在步兵阵前指挥官程成的带领下，整齐而反复地高喊着震耳欲聋的口号：
　　正义必胜！
　　侵略必败！
　　血债用血还！
　　复仇之火——
　　必定熔化金都城！
　　前面的战士壮烈地倒下了，后面的战士接着英勇地往上冲。复仇的怒火，在这里燃得空前旺盛。才个多亿人口的国家，已经被金军夺去了三千五百万个性命，伤残人数更多，这个，没哪位战士不清楚，没哪位战士没有亲人被战火吞噬与致残的情况。为了将来人世的太平，木军指战员们誓将这刀山火海彻底而永远根除。尽管如此，木军仍然不能够攻克东祈岗高地，人海战术，彻底失败。黄昏前，金军的第二道防线依然原封未动。
　　就在这一天，叶占坤第二次荣膺木塬国英雄称号。当然，在战斗中，或者在夜宿时，他不曾企求这至高无上的荣耀，他求的是自己的军人职责尽心尽力地履行，在乎的是对国人负责的最高程度。
　　木德总统对林中立未能突破前进障碍极为不满。林中立再次向最高统帅保证次日日终前突破金川城东耳城东祈岗高地防御。当天夜幕降临后，林中立元帅命令叶占坤上将率领精锐坦克装甲部队向东南丘陵地带快速地作直线前进，加强距李铭元帅突破口约百里远的欧阳凯上将所率领的西塬第1方面军第3突击集团军，从那儿突破力量较薄弱的金军防线作深远迂回，争取在天明到达东祈岗高地的后方，从而，实现对东祈岗高地的前后夹攻。但是，能否实现夹攻，夹攻是否有效，大家心中没有底，只能如此为之。
　　在南方，李铭元帅利用两个坦克集团军作为开路先锋，强渡了金川城南佑河，突破了金军第二道防线。他率领方面军的主力部队紧随坦克集团军之后，前进了30公里。就在这时，他接到木德总统的电话。最高统帅告诉他，林中立元帅的部队遇到金军的顽强抵抗，进攻受阻，询问是否可以将林中立元帅的两个坦克集团军调过来，通过他的方面军打开的缺口向金川城城区方向突击。李铭元帅不买这个账，摆出的理由是“这将造成很大混乱”，继而说现在他这里战事发展顺利，他完全能够以自己手中的两个坦克集团军向金川城城区进攻。木德总统表示同意，让他把坦克集团军由向金川城西南郊转向正北的金川城城区。接完电话后，李铭元帅立即向两个坦克集团军司令下达命令，让他们取便捷路径以最快速度向金川城城区方向迅猛发展进攻。
　　两个坦克集团军接令后，立即风驰电掣地杀向金川城。
　　防守在金川城东耳城东祈岗高地上的数个师的金川国军人，不是完全没有反侵略的正义感，不是完全没有反戈一击的想法。他们那些已为金九山罪恶集团丧命的数以百万计的战友，于其父母是黄叶不落青叶落，老来丧子哀无尽；于其子女是幼年丧父成孤儿，心灵创伤伴终生。逝去者无所知，在阵者无不因之痛心。何必呢，何必呢…… 本来已是心头流血、已是遍体鳞伤的众多金川国士兵，终究乘着木军冲击的狂潮，而向金川城市区方向退却，这种退却，金九山死党无法拦截。与此同时，由纳尔元帅指挥的金中央集团军群未能阻挡南方的攻势。在他北翼的第4装甲集团军因为西南塬第1方面军的攻势而往后撤，他却把自己的两个装甲师用来防御南部，而不用来协助第4装甲集团军。这是这次战斗的转折点，黄昏后，金九山的金城河集团军和中央集团军群的南部已经不能防守，除非他们后撤到与第4装甲集团军连成一线。因为李铭成功突破了纳尔元帅的差劲防御，也就拉开了杜利奇上将指挥的“伟师瓦”集团军群所辖第9集团军莱希将军那条出色的防线。于是，林中立元帅终于在第三日黄昏后拿下了东祈岗高地。在这里，木军歼灭金九山死党近3万人。
　　攻克东祈岗高地后，林中立元帅得到了后方的电话通知，通知说木塬城已经研制出一种新型坦克，马上通过飞机送达。该坦克是模仿百节虫制作的，全身都是化纤材料，有弹性，单位面积所受冲击力越大弹力越大，能够充分体现以柔克刚的特点，抗击能力比钢铁坦克强；以化合物为动力原料，即使坦克全毁了也不会发生燃烧；可以象直升飞机一样起飞，从而越过特殊障碍。将这坦克拦腰砍断，它就成了两辆坦克，砍成四截就成了四辆坦克。坦克内装载有完善的通讯系统和武器设备。总之，这百节虫式坦克能够充分发挥战斗堡垒作用。林中立元帅回复说：战场具体防护，有史记载的几千年前就有了铠甲，发展到当代就是战斗堡垒式的装甲车，但是，那都是大与小等等形式的变化，而“坚硬”的内容并没有变。现在，我国聪慧的工人们居然于几天时间内突破几千年的陈规陋习，彻底抛弃坚硬而取柔软，功效则是一反往常地优秀，对于告别战争，无疑是一大进步，因而，百节虫式坦克的诞生，真是值得大喜大贺。就目前战事来说，于攻克东祈岗高地，它是晚到了一步，但于攻克金川城，它必定是功臣！
　　西塬第1方面军突破了金川城东耳城地区高地的金军最后防线，往金川城的路线已经畅通无阻。这时，金川国第9集团军的残余部队不惧怕被林中立的西塬第1方面军包抄，仍然守着金川城东耳城地区高地。金川国第4装甲集团军也有被西南塬第1方面军包抄的危险。木塬国西南塬第1方面军也已经突破了金军三道防御地带，——第3近卫集团军、第3及第4近卫坦克集团军已经突破了金川国第4装甲集团军的防线，转向北联同西塬第1方面军往金川城进发，逼近金川城防御圈。其余的西南塬第1方面军向西方申燕盟军战线推进。金军东面战线基本上已经不再存在，剩下来的只是一些被包围的金军的无效反抗。这次战斗木军代价非常大，由4月16日至19日损失超过2,807辆坦克，同一时期西线盟军只损失了1,079辆坦克。
　　在金川城北面，贺正桥的西塬第2方面军于4月18日发起进攻，至19日强渡了东北金川河，牵制住了金川城以北地区的金军“伟师瓦”集团军群的兵力。
　　至此，金军在金川河——金城河的防御体系被木军彻底突破，木军3个方面军昼夜不停地向前突进，开始对金川城实施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