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塬川战争》鲁仲宇

69、第 69 章

　　人物简介
　　韦科 45岁空军主帅，木塬国空军最高司令。40岁任西北塬军区空军司令；现代卫国战争第2自然年-第3自然年任副国防人民委员（主管空军）；现代卫国战争第3自然年5月起，任木塬国空军司令。军衔晋升情况：40岁晋升空军少将；41岁晋升空军中将；43岁晋升空军上将，隔两个月晋升空军元帅，再隔11个月晋升空军主帅。（除“少将”军衔外，各次晋升比空军主帅何乐早几个月。）
　　生平简介韦科重建了塬川大战初期几乎被毁掉的木塬国空军，使之成为一支高效率的打击力量。两次获得“木塬国英雄”称号，三次荣获开国领袖勋章。他具有良好的军事素养和很强的组织能力，善于领导方面军航空兵的战斗活动。所领导的方面军航空兵飞行员在西北塬市作战中，表现出高超的技能和无比的勇敢精神。在南塬市战役、中塬市战役和解放北木高加、西南塬、西塬、木塬的海沿岸地区和丽山国诸战役中，在东川城强攻战及金川城战役中，韦科作为最高统帅部大本营的代表，成功地协调了数个方面军的航空兵的战斗行动。
　　他19岁自愿加入木塬国木军，22岁从步兵轻武器射击班毕业后，先后担任排长、连长和营长职务，30岁毕业于西北塬市木塬国最高军事学院，31岁任步兵团参谋长，不久，被送往空军飞行指挥员速成班深造，并很快掌握了飞行驾驶技术，由于学习成绩突出，获得优秀飞行指挥学员称号，32岁被任命为第6飞行旅参谋长、轻型轰炸机大队长，36岁被授予空军上校军衔，38岁任西北塬军区参谋长，39岁晋西北方面军空军参谋长并被授予开国领袖奖章和空军少将军衔，被调往首都木塬城，开始从事木塬国空军新飞行条令的拟定工作，在完成这项工作之后，被任命为木塬城军区空军参谋长职务，40岁重返西北塬军区，开始担任西北塬军区空军司令员职务。现代卫国战争爆发的三天时间内，他拟出一个详细的在木塬国空战史上第一个大规模的空中作战计划。据此计划，最高统帅部大本营从所属的3个集团军、2个海军舰队和10个方面军抽调263架轰炸机、224架战斗机和强击机，同时对部署在金川国东川州东北城一线的金军空军20座军用机场实施突击。在第一天空战中，金军空军就在空中和地面损失了41架作战飞机。根据空中战役态势的发展，担任这次战役总指挥的韦科及时决定将对金军空军军用机场突击的数量由原计划的20个扩大到39个。这场空中战役共持续了6个昼夜。在木塬国空军作战飞机的密集突击下，金军空军损伤惨重，被迫将在此部署的对木塬国作战的军用机场退到木塬国空军作战飞机作战半径以外地区。放弃了对西北塬市空袭的近期计划。这是木塬国空军在现代卫国战争开始后的第一次空中战役。对于这次打击，正处在进攻势头上的金军是始料未及的。在当时木塬国空军乃至整个木军被动挨打的情况下，这次战役的胜利无疑对打击金军的气焰、增强木军的作战信心起了重要作用。最高统帅部大本营在总结这次空中战役胜利的经验时指出，木塬国空军之所以能够成功地对金军空军军用机场实施密集轰炸的主要原因是在这次战役中，木塬国空军作战飞机自始至终牢牢地掌握了制空权。尽管在木塬国空军的突击下，金军空军的作战飞机和军用机场遭到重创，但西北塬市附近的局势并没有得到缓解。同年7月初，木塬城形势告急。对此，韦科向当时担任西北方面军司令员职务的刘汉武少将建议暂时停止空军在陆枷河地区的作战行动，集中有生力量对西北方面军地面部队实施空中支援。刘汉武少将采纳了韦科的建议，将所有参战飞机调往西北塬市方面军空军，并由韦科统一指挥。同时，最高统帅部给韦科发来电报，对他的建议给予肯定。最高统帅部在电报中指出，该项计划将为提高空军作战技能和完善空军作战使用打下坚实的基础。鉴于在现代卫国战争初期的出色表现，现代卫国战争第2自然年2月，韦科被最高统帅部大本营总司令木德总统任命为木塬国空军第一副司令员，同年4月被任命为木塬国空军司令，同时兼任木塬国国防人民委员会副主席，专门负责木塬国航空工业建设。
　　现代卫国战争第2自然年3月，专门负责木塬国航空工业建设的空军中将韦科自作主张地做了一件与工业建设不相干的事情：他前往西北塬市西河方面军，组织该方面军和西北塬市方面军的协同，在木塬国空军与陆军战略协同史上，开创了根据两个方面军的需要协调航空兵活动的先例。从此以后，他所做的事情不再是航空工业建设，而是或主要是对空军战役战术的研究与指导。现代卫国战争第3自然年5月，已是空军元帅的韦科，出任木塬国空军总司令，于是，对空军战役战术的研究与指导成了他的专业。任职期间，负责组织夺取战略制空权，组织方面军航空兵、远程航空兵和防空歼击航空兵之间的协同，并组织航空兵配合陆军的地面行动，及时总结空军的作战经验，不断地完善和发展空军的战役战术原则。
　　韦科从担任空军总司令之日起就非常重视空军总部、方面军航空兵和远程轰炸航空兵编制体制的改革。现代卫国战争初期，因体制上的弊端影响战斗力的情况时有发生，故而深感改革的必要。他认为这是根本性的问题，直接影响着木塬国空军作用的发挥。韦科首先从力量的集中使用这个问题着手。现代卫国战争第1自然年7月至8月间的密集突击，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但航空兵的分散配置的原则却很不适应实战的需要。这种编制体制是现代卫国战争爆发的上年某次高级指挥人员会议制定的。在那次会议上，把航空兵分为专于同集团军协同的集团军航空兵和根据方面军计划进行活动的方面军航空兵。它不利于集中使用力量，发挥整体效益。特别是在战争初期木军遭受了重大损失之后，又把本来就有限的空中力量再分割开来，阻碍了保障主要方向的空军的集中使用和集中指挥。韦科提议，扩大运用航空兵进行密集突击。这种密集突击在打破诸军兵种分工的同时也打破了机型的分工。根据这一形势的需要，韦科又提出要建立同类型飞机的航空兵师（轰炸机师、强击机师和歼击机师）和组建空军集团军及航空兵军。这些改革形成了强大的空中机动突击力量，使木塬国空军能机动地控制木塬国全境，对整个战线的局势产生了重大影响。从现代卫国战争第2自然年秋到现代卫国战争结束，木塬国空军组建了17个空军集团军，拥有30个航空兵军和27个独立航空兵师。它们的指挥权均直接归属空军司令，为空军实施大规模的空中战役奠定了基础；最高统率部大本营预备队也得到了加强。为提高空军作战能力，木塬国空军先后为轰炸机师、强击机师和歼击机师研制和更换了新的机种。
　　韦科积极探索，从实战中总结经验，提出新的战术，并运用于实战之中，不断完善空军作战使用方法，同时在空军作战使用方面研究出一套新的理论。从战争初期开始，韦科几乎每天都到前线机场研究和分析战斗经验。西北塬市方面军遭到金军的袭击后，被迫将两机一组的队形作战方式改成三机一组的战斗队形，并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韦科及时发现了这种新的打法，并积极地予以推广，他是最早对此做出正确评价并支持这种创举的人。在此基础上，韦科又对各种编队飞机机组的战斗能力及战术改革进行深入研究，其结果是不久后战场上就出现了由4架、6架或更多飞机组成的战斗机组，必要时成对的机组在空中编队。他富于创新并且合理冒险。比如在战争初期，因费用和技术力量不足，木塬国空军无法修建机场，飞机挂着雪橇直接在雪地上起降。但飞机在空中飞行时，雪橇造成阻力。韦科建议卸下雪橇用轮子起降，经实践检验，这个建议切实可行，提高了飞机的速度和机动性。
　　韦科每准备一次战役都力图引进新的战术。在南塬市战役中，他的创造才能得到了充分的发挥。韦科运用飞机护送和掩护坦克与步兵，建议依靠强击机而不是轰炸机作为空中主力。实践证明这是对的。不管天气怎样，“塬尔”强击机每天都能起飞，掩护坦克和步兵，以其侧翼武器的强大火力，用□□、炸弹、机关枪炮来摧毁金军前沿阵地的防御，必要时还可以在战术地带与金军的轰炸机、歼击机进行空战，还可以执行侦察任务。韦科的建议也推动了航空工业的生产，因为强击机的造价低于轰炸机。塬尔-2强击机还可以作为白昼轰炸机使用，是对付金军坦克和有生力量的理想的昼间武器。韦科采用的空军战役新样式“航空兵进攻”也收到了明显的效果，仅在现代卫国战争第2自然年11月到12月出动21000架飞机。此外，韦科主张运用无线电网引导歼击机飞向空中目标。他在空军第16集团军进行了实战检验。在地面引导站的指挥联络下，空中飞行员、机场飞行员与空军集团军指挥所保持无线电通信联络。由于每个机组都装备有无线电联络系统，空中的飞机能及时准确地捕捉到目标。空军在此基础上，制定出《空军关于指挥、报知和引导的无线电使用细则》。
　　木军进行的南塬市防御战役，挫败了金军统帅部现代卫国战争第2自然年夏季战局计划，并为木军转入反攻创造了有利条件。 11月，木军空军的战斗力和主动性都提高了，木空军对金空军已经占有数量上的优势。参加反攻的木军航空兵部队也进行了紧张的准备。韦科率领一个作战组在南塬市地区对所有航空兵实施总指挥，并亲自留在战场观察他的下级作战。11月19日，南塬市大反攻以排山倒海之势展开了，木军航空兵平均每天出动800架次，掩护已发起进攻的快速兵团，消灭敌军地面部队和技术兵器，进行空中侦察，突击敌机场以及为第62集团军的部队运送物资。木军航空兵在11月24日至30日出动飞机约6000架次，对金军主要集团的围攻起了巨大作用。为了切断金军的空中供给，木军对敌被包围集团进行了空中封锁。空中封锁是由西南方面军、南塬西河方面军和南塬市方面军的航空兵和防空部队，在国土防空军部队的密切配合下实施的。空军司令员韦科在11月底和12月初数次给各空军集团军、防空歼击航空兵和远程航空兵下达命令或指示，指出同金军运输航空兵作斗争是当前木军航空兵的一项最主要的任务。航空兵和高射炮兵联合对南塬市地区被围金军实施的空中封锁极有成效。在整个封锁过程中，通过空战、突击机场和对空射击等战斗行动，共消灭了近1200架金川国飞机，其中80%是运输机和轰炸机。金川国空军还损失了大批训练有素的飞行员。韦科指出，在木塬国空战史上，南塬市战役是一次真正的战略性空中战役。（此战役成就了三名元帅：林中立、陈其基、韦科。）南塬市战役之后的解放北木高加大空战，持续两个多月，金军损失1100架飞机，其中在空中被击落的飞机就有800多架。韦科继续实行地面无线电台引导，木军歼击机把战斗队形按高度沿正面作梯次配置，也就是多层次立体式配置，创造了“木高加梯次配置法”。通过木高加空中交战，木军航空兵从金军方面夺取了主动权，并掌握了塬川战场南翼的制空权。
　　航炮是飞机相互格斗的基本武器。借助于飞机的飞行速度，航炮炮弹的动能可以大幅度增加，增强穿透力。韦科根据航炮的这一原理，大胆地用航炮的特殊弹药来攻击坦克防护最薄弱的顶部装甲，这一战法有效地遏制了金军的坦克集群，取得了辉煌的战果。现代卫国战争第4自然年2月，包围西南塬州西北城——西南塬市西北城金军，形势较为紧张：金军企图利用坦克突破包围圈，激烈的战斗已经持续数昼夜了。空军元帅韦科这时回想到了塬川战争初期金空军用高射炮对木军重型坦克进行平射，这种高射炮炮弹初速高达820-940米/秒，在500米距离可击穿93毫米装甲，1000米距离击穿82毫米装甲。在其重达9公斤的高速炮弹打击下，木军一辆辆装甲厚重的KV坦克被接二连三的击穿击毁，不可一世的装甲巨兽变成了一堆废铁。因而，现在，韦科元帅拟定作战方案，命令91架轻型强击机组成突击集群起飞，专门攻击金军坦克装甲较薄弱的顶部。几分钟后，传来了金军坦克顶部开花起火的消息。随后，韦科元帅命令重新挂弹的第二批次63架强击机又重新飞上天空，再次重创敌军。战役期间，木军出动飞机11436架次，金军出动5906架次。航炮打坦克的精彩之笔为后人提供了一则经典的战例。因而，韦科从空军元帅晋升为空军主帅。
　　东川城攻坚战是韦科指挥的最出色战役之一。根据最高统帅大本营的决定，为了对己方部队实施支援和彻底粉碎金军的防御，在这次攻坚战役中，空军和炮兵扮演了主要角色。为支援西北方面军（亦即西塬第二、第3方面军）的作战行动，最高统帅大本营专门从三个空军集团军抽调了大约2500架作战飞机。抽调如此之多的作战飞机单独支援一个方面军作战，这在现代卫国战争的历史上还属首次。为了彻底对敌实施火力压制，韦科建议使用重型夜间型轰炸机于白天对金军防御阵地实施超低空攻击。这种作战模式在世界空战史上还从未有过，但韦科对其成功充满了信心。在突破金军东川城与伟师瓦半岛军队联系的一条狭小走廊地域时，木塬国空军就动用了一个师的重型夜间轰炸机。4月7日，514架重型夜间轰炸机同时升空，而且还出动了前线轰炸机和强击机。在四昼夜的攻坚战中，木塬国空军轰炸机和强击机共出动14000架次，向敌防御阵地投掷4440吨炸弹，这直接导致金军4月9日投降。
　　“木塬国英雄”金质奖章是最高荣誉奖，获此殊荣的军种司令只有韦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