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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果然黑啊 君宁终于发 ...

  •   托琉璃的好药,君宁连着几个晚上都睡不长。来回起了几次,最后郁闷的抱着枕头坐在院里的石头上,睁着眼看月亮。
      直到太阳都大了,琉璃才眯着眼笑着出现,君宁幽怨地看着琉璃一脸神气出房,又慢悠悠走到君宁面前,托着君宁的一条胳膊细细看了会儿,君宁的手已经看不出牙痕了,琉璃破为满意点点头。
      君宁明白,这人满意的是自己的药,琉璃然后看着君宁的黑眼圈,欣慰拍着君宁的头。
      “很乖,恢复的很好。”
      “拜你所赐,”君宁恨恨开口,“我都不担心会留印,你干嘛啊?”
      “你本就不出众,我只是在帮你。”
      琉璃淡淡开口,君宁算是明白了,这是暗示她既长得不好,就别随随便便身上带疤?难道长得不好就没权利留疤?君宁顿时火大起来,刚要争辩,琉璃却离开了。
      后来他们就到了崖上,再后他来就消失了。
      已经七天了,琉璃一直没出现。倒是回过一次,只是君宁不知道,早上桌上多了一张白玉似的面具和一张地图。君宁捧过那东西,很凉,一直凉透了心。没有一封信,只有一句话,在谷里,琉璃教过君宁认字,或许君宁这身体本就认字,君宁学得很快。
      那是这谷的第二条路,就在君宁屋里。
      君宁没有立刻就走,她还是想见琉璃一面的,可是连连等了七日,琉璃都没再出现过。
      东西其实早就吃光了,君宁饿了两天,实在撑不住了,她怕自己还没出去就先饿死了。君宁决定要走了,那出口就在桌子下,谁也想不到。君宁虽是要走了,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人家白白赠了一张面具,君宁就还赠了一副画。
      君宁看着纸上的画,十分抽象派,是一只红毛的绵羊,但是嘴里却是两颗犬牙,君宁最后坏笑着在后边画了一条狼尾巴。君宁满意的看着这画,琉璃那么个聪慧的人,怎么会不懂。
      君宁放好那张画,又压上水杯,这才按下机关,看着桌子缓缓移开,出现一条漆黑的楼梯。君宁吹亮一只火折子,这才走进那个□□,门在后边缓缓关上。
      地道里黑乎乎的,小小的火折子映在两边漆黑的石上,君宁一手在墙上摸索着,直到摸到一个凸起的地方,君宁向下一按,咔的一声,弹出一个石盒,里边放着一个木盒,一个白色瓷瓶和一个扁平的圆盒以及自己的盘缠?
      琉璃给君宁留的唯一的话,壁上凸起,按之,服木盒之药,切记。另,今之一别,阿宁珍重。君宁把那最后四字从图上小心裁下来,卷好放进内是镂空的圆珠里。
      看着这圆珠,君宁觉得自己几分好笑。记得那时琉璃身上带着这种珠子编成的挂坠,红色的,像是一片放大的花瓣,太阳光下熠熠生辉。珠子不是中空的,是在一头钻出的两个细细的空。
      君宁那会儿还笑他居然有这么女孩子气的东西,可看到琉璃把它小心解下放在手里的时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神情,心里竟是有了自己也不明了的一丝波动。
      那天的阳光太过灿烂,琉璃的笑也好似沾了些温度,带着实实在在的生气,反倒是把君宁眼睛刺的发疼。
      琉璃看着君宁,晃了晃手里的吊坠,“阿宁,知道么,这珠子暗藏玄机,内有洞天。”
      不知怎地,君宁脱口而出,“如果我说对了,你能给我么?”
      本就是想捉弄一下对方,看着那张逐渐变凉的盼子,君宁的心也跟着微微收紧,但目光坚定地看着琉璃,“只要一颗,喏,我想留着。”
      琉璃忽然浅浅一笑,指尖扫过,一颗珠子就掉了下来,滚了滚几圈,最后落在土里。
      “那阿宁就试试。”
      君宁一时心里百味交集,她逾矩了,她忘了,自己根本就没真正认识过琉璃,她看不透,只要不是对方底线的要求,那人就会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可是越了那?君宁心里不禁开始嘲讽起自己。
      看着滚落在琉璃衣袍边的珠子,沾满灰尘,和那人手上的珠子云泥之别,上一刻还被人捧在手里,这一刻却是卑微渺小。
      君宁感觉自己似是那颗珠子,不由心疼地蹲下身,小心捡起那珠子,又擦去上边的泥土,入手是冰凉滑腻的感觉。
      轻轻闭上眼,细细摩擦着珠子,君宁脸上一派淡然,可心里却急的要死,根本摸不出有什么不平啊,蹲得腿也麻了,且还是被人俯视着,尤为不舒服。
      手心浸出汗,珠子被水润着,格外滑,君宁举着珠子,想把手心的汗水晒干,却无意瞥见珠子里划过丝细细的线。
      线...君宁心里一动,然后闭着一只眼,把珠子举到另只眼前并对准太阳,仔细地看着。
      琉璃静静看着君宁的动作,一言不发,目光里闪着不明的意味,察觉到对方强烈的视线,君宁微微侧了侧身,避过那灼灼的视线后重新观察着珠子。
      果然是别有洞天,君宁暗暗松了口气,看着珠身里的几条红丝,心下了然,像是指引着自己,君宁顺着纹络左右动着自己的手。
      果不其然,这珠子的构造确实新颖,利用珠子自身的形状,又细细打磨光滑,一般很难感到珠子在滑动,只要没转到最后,这珠子就会慢慢恢复原状。
      君宁举着两只手,上边各是半颗珠子。
      “你让我越发惊奇了,怎么办那,阿宁,我开始舍不得你了,我的好阿宁。”
      这话说的莫名,却听得人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现在,君宁明白了,那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原来那人早就做好了让她走的打算,没什么舍不舍得的。
      君宁紧紧握着珠子一会,然后松开,又挂回脖子,心想算了,总归对自己还是很好的。
      暗格里的盒子沾着灰,瓷瓶倒比较干净,估计盒子是一开始就被放好的,只是后来又被放进那两个小瓶。君宁犹豫了会,把那碧色药丸服下,然后拿起瓷瓶,轻嗅,安乐。
      君宁嘴上挂着笑,他果然记着。另外一个瓶里是君宁用过的软膏,把东西贴身放好,又拿起一边的荷包,重新合上暗格。
      君宁站在外边,看着那洞口被茂密的植物掩着,谁也想不到这个洞会通向鬼谷里。但只知道又如何,君宁出来那会就发现洞内小道纵横交错,明着进谷的路都那么危险,这洞里只怕更危险。
      君宁拿出图,坐在一边细细看着,最后用火折子烧了那图。她不想给琉璃带来麻烦,这东西还是烧了最好。
      看着周围的林子,君宁心里满是郁闷。那会还夸琉璃心细,怎么就给忘了把路线写清?居然把她扔这么个鬼地方,又是林子。
      君宁拾起一边的树枝,闭着眼胡乱挥着,嘴里念着,“我把希望都给你了,亲爱的小树树,带姐姐走上光明大道!”
      君宁看着被甩走的树枝,眨了眨眼,慢悠悠拾起那树枝,又甩了一次,“小树树,来来来,三局两胜的哈!”
      看着树枝再次被落在那个位上,君宁默默站了会儿,忽的朝着相反的小道走去,“啧,你让我走我就走啊,老天啊,你是向来让我人生充满悲剧的啊!”
      等林子里安静下来,一名男子慢慢从一旁走了出来,看着君宁的方向,嘴角擒着一抹不明的笑。
      刚开始走得顺畅,君宁还不停夸自己机智,直到腿软得直想往地上趴,君宁还在林子里走,君宁脸都苦的堪比苦瓜了,直到面前横着一条土路。
      君宁哀嚎,能不能重来,她选择按照老天的安排。这要走多远啊,连个交通工具都没有啊,她怎么去城里啊。君宁蹲在路边,双手抱膝,一副凄惨的摸样,正考虑着要不要劫一辆马车时就真的听见了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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