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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出手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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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住的人已经被吓傻了,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是一直重复着:“快救我,快救我。”
常夜走上前,一脸的凝重:“你们最好立刻将人放了,不然你们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而且,你们这样做只会连累了你们的民族。”
“不要威胁我们,我们手里的可是太子。”
常夜握拳,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你们来此有什么目的?”
“很简单,让你们大元朝的驻兵后退百里。”
常夜咬牙道:“简直痴人说梦,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除非你们想他死。”刀子已经在太子脖子上划出了一道口子,有血流出来。
太子颤颤巍巍道:“好好,我听你们的,你快放了我。”
暮安偏头看着他们,小声惊呼道:“那个人是太子?他不好好的在皇宫,跑出来做什么?”
崇凛的目光黯了几分,“呆在这里不要乱动。”然后松开她径自上前。
暮安终于看到了他的样子,竟然是刚才被她误认成偷她钱袋的那个人。
只见他慢慢上前,步调竟然带了几分闲适。好似他不过是散步,周围的凶险都不曾发生一般。
护卫队的人一看有人接近,拿了长枪抵住他。“什么人?”
他神情冷然,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势,低声道了一句:“若是想让太子活命,就不要轻举妄动。”
护卫队的人面面相觑,虽然没有放下长枪,可也没有人阻拦。
崇凛很快就接近了那两个黑衣人,常夜注意到了这些,脸色微变。
两个黑衣人也察觉出了异样,猛地转过身来。谁也没有看清,那个男子是怎么出的手,那两个黑衣人便瞪圆了眼睛直挺挺的摔倒在上,两人的额间插着半截木筷。
太子瘫软在地,护卫队立刻上前将其扶起。
统领大喝道:“立刻护送太子回宫,片刻不得耽误。”弯腰又去试探那两个黑衣人的鼻息,已经没有了呼吸。
短暂的混乱以后,已经寻不到刚才那个男子的身影。
“刚才那个人是谁?好厉害的身手。”
常夜勾了勾唇角:“若是我没有看错,那个人应该是礼亲王。”
守卫惊呼:“什么?你是说那个人是......”
常夜说道:“回去以后这件事要告诉皇上,就说是礼亲王出手救下了太子。”
“是。”
护卫队带着太子离开,街道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人少了很多。刚才起火的地方也已经被扑灭了,还能闻到很重的烟火味。
暮安踮着脚张望,那个人救了太子以后转眼就消失了。
突然听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姐,小姐,你在哪里?小姐......”春桃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浑身都是灰尘,头发也快散了。
暮安用力挥了挥手,“春桃,春桃,我在这里。”
春桃循声望过来,哭着扑了过来,大哭道:“小姐,吓死我了。你有没有事?可有伤到哪里?”春桃看了看暮安的脸,又看了看她的手。
“我没事。”
春桃哇的一声又哭了,“小姐,你干脆回去以后杀了春桃好了,奴婢以后再也不跟你出来了。你要是出了事,奴婢也不活了。”
“好了好了,哭得好像我真的出事了一样。别哭了,难看死了。”
春桃立刻闭了嘴,抽泣了两声,梗着声音道:“小姐,咱们赶紧回去吧。要是再不回去,春桃可真就要吓死了。”
将军府的后门很少有人把守,直到夜里子时才会锁门。
暮安和春桃蹑手蹑脚的推开小门,府里一片寂静,看样子向丞相还没有回来。便松了口气,说道:“我就说了吧,爷爷是不会这么早回来的。说不定今天一高兴喝多了就在宫里留宿了呢。”
“哼,你倒是巴不得我永远不会来呢。”
一个略显苍老,但是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来。
暮安吓了一跳,咬了咬嘴唇,嗫嗫唤道:“爷爷。”
“老,老爷。”春桃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管家和下人点亮了灯笼,院子里灯火通明。院子里跪了一地人。尤其是跟在她身边的几个丫头,都在发抖。
暮安偷偷看了向丞相一眼,他脸色也不大好,还穿着朝服,看来是一回来就去看她了。
向丞相冷声道:“这么多人连个小姑娘都看不住,一会儿下去各自领二十大板。”
下人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转头又看向暮安,“谁允许你擅自跑出府的?”
暮安不服气了,直接顶嘴道:“您允许的。”
向丞相一瞪眼,“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出去了,还穿成这个样子。”
暮安撅了撅嘴,“您之前答应过我的,上巳节带我出去玩。可是您从来都是说话不算数。您还总说君无戏言,可是都是骗我的。”
“我,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了。我......”
向丞相为官多年,做事总是一板一眼的,严厉的很。很多人都怕他,可是唯独对这个孙女,简直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从小到大,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碰一下。
“您就是说话不作数。”
向丞相叹了口气,终是不忍心责备孙女,说道:“是爷爷不好,可是爹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外面不安全,你一个姑娘家随随便便跑出去,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向丞相在宴席上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暮安,要带她出去的。只是这皇家的宴席是推不掉的,干脆猛灌了几杯酒,装作不胜酒力,可早些回来,陪暮安吃一顿饭也好。
他连朝服都未来得及换,就去了暮安的院子。里面灯火通明,却不见人影。
暮安上前抱住向广的胳膊,撒娇道:“爷爷,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随便出去了,更不会让您担心我了。您就不要生气了,气坏了可怎么办?”
“你也知道我会担心,会生气?”
“知道知道,我错了。”
向丞相叹气道:“罢了,既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我也不追究了。”
“那他们呢?那二十大板也不要打了吧,您看赵嬷嬷年纪那么大了,要是挨了板子,肯定会受不住的。”
“哼,知道他们会受罚,还做这些出格的事。”
暮安吐了吐舌头,急忙转了话头,“爷爷,您这么早回来,定是没吃饭吧。我也饿了,我陪您吃花饼吧。上巳节怎么能不吃花饼呢?”说完以后又转头对着赵嬷嬷她们几个说道:“赵嬷嬷,你赶紧去把花饼热热,再准备几道清爽些的小菜,莲子粥也煮一些吧。”
向丞相怎么会瞧不出她这些小把戏,不过是怕他责罚他们。
“你看看你穿的这叫什么样子,还有这脸是怎么回事?”
暮安想到自己脸上肯定还是黑乎乎的,便笑了笑道:“我先去梳洗一下。”说完以后还似模似样的行了个礼。
向丞相无奈地笑了笑。
暮安换回了女装,翠绿的儒袄,领子上一圈白色的毛,越发显得脸色粉嫩。虽然还未及笄,脸上的稚气未完全褪去,可是已是出落的明艳动人,一颦一笑间已然带了成熟女子才有的娇艳。
暮安根本就不饿,可是为了哄爷爷高兴,还是吃了不少。
回房以后总觉得肚里胀胀的,喝了一些消食茶,又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赵嬷嬷怕她积食,夜里难受,便又给她揉了揉肚子。
向丞相已经两天都没有回来了。
管家说是,上巳节时太子被蚩荒人劫持的事,皇上震怒。下令彻查整个京城,一定要找出蚩荒的人的藏身之地,还下令宵禁。
现在街道上到处都是官兵,进出京城都要严查,闹得人心惶惶。
只是一连几天都没有寻到任何蚩荒人的踪迹。
就在暮安又准备翻墙出去玩的时候,姑姑李氏说要带她去上香。
姑姑李氏每年都会来此上香,以前暮安总是觉得这里无趣的紧,很少跟来。只是最近几个月,因为蚩荒人的缘故,向丞相管的很严,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出去玩。
虽然无趣,可总比闷在府里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