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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11.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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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08日,霍格沃兹,中阶黑魔法教室】
哈利站在所有因为观看实战而激动不已的学吅生后面,沉浸在自己的思维海洋之中。
他的回忆还停留在星期六晚上和格林德沃的那场对话。
在询问完了格林德沃在有关死亡圣器上所做的实验之后,老魔王出其不意地问起了哈利关于伏地魔的看法。
“嗯——”哈利并不清楚对方的用意,他利吅用清嗓子的时间理清自己的思路。“他是一个操纵吅欲过强,智商惊人,野心勃勃的无道吅德心的貌伟岸然的混吅蛋。他不是个彻底的坏人,但也和好人一词绝缘。”
“精准完美。”老人啧啧嘴,他脸上的褶子却皱成一个近似微笑的表情,“但你不像你想象的那样讨厌他。或者说,不是你曾被灌输的那样厌恶黑魔王。”他说黑魔王这个词的时候哈利注意到那双蓝眼睛里的笑意。似乎伏地魔是一个有吅意思的话题。连这场对话都是蓄谋已久的。
“我经历了很多,一切经验提吅供了如今的判断。”哈利简单的回答道。他们两个这次都没关心杯里的茶已被喝光。
“所以这才是有吅意思的地方。连你自己都没有吅意识到你对伏地魔的形容词都是多么的与众不同。”格林德沃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用哪个词。“我所说的意思绝非是单纯的符合你性格上的叛逆的特征。而是你对他的所作所为的解读已经突破人们常说的道吅德基准。你站在高于常人的海拔归纳伏地魔的特点,但却又未站在他的那边。自成一派,孩子。但是却又尚处于混沌状态。”
“什么意思?”哈利疑惑地看着格林德沃,他的绿眼睛里闪烁着求知欲。这一点让老人满足地啧啧嘴。
“真正的伟人都有他们各自独特的道吅德观。因此,历吅史的巨人总是创造者。他们在寒夜里创造自己的火把,然后高举着熊熊火焰,走入未知的沙漠。”格林德沃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近乎陶醉地眯着眼睛,其语言突然向富有浪漫的哲学意义的转变让哈利非常迷惑。但他无端在这个枯槁的近乎骷髅的老人身上看到伟大和巍峨。这真奇怪。他面前明明是个反吅人吅类的战犯,一个饱受折磨的囚犯,但他的灵魂却早已突破这牢吅狱。格林德沃并非一个被囚吅禁的失败者,而是佩戴着由荆棘编成冠冕、由伤痕织成华服的君主。
“你在给我洗吅脑,格林德沃。”哈利警觉地说,但是他的动作却未有一丝僵硬。他就像一只勇敢而镇定的狮子。
“我在提升你的思想。”老魔王耸了耸肩,他仅剩的几颗牙齿从皱巴巴的嘴唇里露吅出。哈利低头避开了他的眼睛。“你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放在和伏地魔平等的地位上,并且在面对很多人的时候,你都从未有过世俗的自卑或嫉妒。这是难能可贵的美德,但也将阻止你的进步。我希望看到你进化后的模样,这的确来自于我的乐趣。我得诚实告知。”
哈利抬头看向老人,但是他的眼睛里并没有格林德沃想象过的疑惑或愤怒。这也是意料之中。
“我总是不能完全明白你们这种人的思想,就像伏地魔。但是我却并不讨厌理解你们的过程。或许就像你所说,我的脑子还是浆糊一团。”哈利自嘲地眨眨眼,他的嗓音蓦然由高转低。“我仍然觉得你没有说完整你的动机。”
“你觉得你和伏地魔在什么地方最相似?”格林德沃的问题和他的疑问似乎没有关联,但哈利压下了内心去质疑的欲吅望。他在想了想后放弃了自己回答的欲吅望。他知道格林德沃其实只是给出了一个设问的烟雾弹。
“你们都是伟大的。”
哈利睁大了眼睛。他不禁问道:“我现在只是个无名小卒;而过去则是历吅史上的笑柄,还不如默默无闻。”哈利以他的方式反驳着,却又在一面思索。
“伟大的意义并非在于你对这个社吅会贡献了多少——即使无数人都这么想。”他打断了哈利想要争辩的话,瘦骨嶙峋的手掌在空气中挥动了几下,“也不是成功,那要看后来人的评价。伟大在于你的心,在于你的经历,你的梦想。伏地魔比你稍微要走在前面一些。”
哈利的喉结滑吅动了一下,他的辩解都含在喉吅咙里,但是却有神秘的力量阻止他说出来。他的思绪回到初入魔法世界时,奥利凡德在卖给他魔杖时所说的话。伏地魔是伟大的,而他注定也是伟大的。但是他的道路还近乎一片茫然,似乎他的灯还没有被自己点燃。他的脑子似乎一下都被老魔王搅混了。
“你们的宿命注定是被牵连的,为何不联手创造更令人震撼的奇迹?不要怀有渺小的梦想,因为它无法打动人心!”格林德沃因为激动,脸上出现了些许红晕。哈利被他的语言所惊异,却又被吸引。但在同时又获得了所有的理智。
“你想要奇迹,格林德沃。”哈利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的眉毛死死地拧着,“你在过去的七十几年里从未对过去悔改过,你仍然想在我和伏地魔身上继续巫师帝吅国的梦想。难道你那麻瓜盟友,荒唐的元首的下场还没有给够你足够的教训?难道伟大的梦想即使破碎了千百遍也值得你去追求?”
“你为自己的曾经后悔过吗?你没有即使破碎也要追求的梦吗?”格林德沃的反问比起哈利的质疑更加有力。哈利哑口无言地盯着格林德沃。“哈利·波特,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答吅案。因为你比任何人都要更固执。”
哈利盯着格林德沃好几分钟,房间里的火光似乎比起刚才更加的暗淡。
“我需要时间想想。”哈利最后说道,“但那不意味着我会接受你的想法。”
时间回到现在。
哈利双眼放空地看着前方的战斗。说实话,这种程度的实战在他心里向来不值一提。所以他也放任自己没有关心正在场地中心激斗正烈的马尔福和韦斯莱。即使到了现在,他还是不得不在心底感叹两家相遇后必定打架的定律。就连惯常死板的赛尔都会跌入这定律之中。
自从他融入斯莱特林集体之后,道奇教授都不怎么为难他了。但是哈利还是觉得他在自己期末考吅试的分数上还是有所使坏。既然他的注意力已经在更麻烦的格兰芬多上,哈利就打算在待会儿的和高尔的实战比拼上水一些。心情的不愉快可以作为他心里为自己偷懒的借口。
高尔只会感谢他的手下留情。
但是梅林从来不赐予他幸吅运。
当前方的学吅生们都转过来看向他,并且留出一条通道时,哈利的心中就升起了不妙的预感。远处的空地上一个深色皮肤的英俊男孩向他伸出右手,似乎在邀请他上台。维克托尔·扎比尼,你真是太会挑时间了。
哈利没有推阻,但是他平和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怎么看都算得上杀气的微笑。好极了,男孩对自己说道,反正他已经好久都没有活动过筋骨了。当他把魔杖从袖子里抽吅出对准扎比尼的时候,哈利因为几乎整个暑假都被伏地魔借口练手实质教训的不忿突然冒了出来。他几乎恶趣味的想到,虽然不能肆意报复伏地魔,但是把欺负一下对方的信吅徒作为放松还是挺好的。
“我们的英雄,哈德里安·伊万斯——”扎比尼学着马尔福的语气挑衅着面前的男孩,但是把音量只控吅制在他们两个能听清的份上。“——一个假期没有动过手的战士有没有因为养尊处优而生疏呢?还是更乐意在各大杂吅志上展吅露你那漂亮的小吅脸?”
好极了,我现在不只是想揍揍你。
“怎么,想念我救你时的英姿了吗?还是迫不及待要趴在地上舔吅我的鞋?”黑发的小个子嘴里的挖苦和脸上的戏谑彻底燃起了维克托尔的好战之火。突然勾起的回忆让他的俊脸布上羞耻的热度。他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的时候就扔出了钻心咒,顺手得不得了。
但是哈利不会让一个刚刚十七岁的小辈得逞。
在众人还未看清楚的时候,他的身影就像猛兽一般灵巧地跳到一边,并且附带了一道射吅向敌人的蓝色魔咒。维克托尔不愧是所有人间在黑魔法造诣上仅次于莱斯特兰奇的天才,他也没有任何停滞的瞬间地反手一个黑魔法朝哈利现在的方向扔去。
两个人像是事先达成一致一般都没有用任何防御性质的魔法。也许挑战速度和直觉才是今天的主题。
“倒挂金钟。”
“粉吅身吅碎吅骨。”
“碾骨抽筋。”
“天塌地陷。”
各色的光线在他们之间穿梭,无数的咒语擦着耳边而过。极短的时间内,学吅生们几乎是大饱眼福,都眼巴巴地望着面前激斗的两个斯莱特林的风云人物。道奇教授皱着眉毛看着他们,却没有欲吅望打断明显使用了无数禁咒的两个学吅生。所有人中,里奥纳德是出奇的平静,好像这种场景已无法提起他的兴趣;而马尔福单手提着自己因为刚才战斗而脱掉的外套,浅色的灰眼睛里流淌着讥讽和戏谑。
所有人,连同扎比尼自己都相信他和伊万斯之间进入了胶着状态。但是五分钟后,局势一瞬间被逆转了。
哈德里安变出了一片能够覆盖整个战场的雾气,所有的学吅生因为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而发出一声哀叹。与此同时,扎比尼心中却升起微妙的慌张无措。不明局势让他的手心冒出了细汗,但受到相关训练的扎比尼家继承人也迅速为自己周吅身布下了防御屏障。
一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却在下一秒传入了他的耳朵,防御屏障就这样被轻易打破了!还没来得及恐惧对方力量的蛮横,下意识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扔出一道恶吅咒。这道咒语相当于凭运气乱放的箭矢。没有任何把握的他只能在边跳离原地的基础上边用魔杖指出敌人的方向。
但哈利没有给他缓冲的机会。
一道冲力击中维克托尔的小吅腿肚,男孩无法控吅制地跪了下去。
哈利这一脚带足了心中对于伏地魔和对格林德沃的怨气。在听见一声响亮的肉吅体和地板撞击声后,男孩便顺手撤走了迷雾。
旁观者终于看清了场内的情景。扎比尼左手撑着上半身,右手的魔杖用非常扭曲的姿吅势指着旁边的黑发男孩;而哈利站在那里,手里的魔杖离对方的喉吅咙更近一些。胜负已分。
“够了。”道奇教授阻止了这诡异的僵局。他比所有学吅生要更率先地打破沉默,锋利的眼神在看到二人动了之后才收回里面的警惕。他回头扫了一眼背后的学吅生们,告诉他们下一组继续。一教室的男女才如吅梦吅初吅醒般动了动,马尔福递给哈利他的外套,然后沉默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背。
哈利没有看扎比尼接下来的动作,但他也想象得出对方因为他在全班人面前扫了他的面子会有多么难看。或许那张本来就很黑的脸颜色会更为深沉。
但他的心情却很好。
【2018年10月08日,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你该看看他的脸色有多么可笑,冯德莱。没有选择黑魔法真是太可惜了。”马尔福歪坐在扶手椅上,因为激动而挥舞了一下右手。冯德莱因为他的话而没有看手里的那本大书,他的眉毛几乎要扬到头发里面了。
“说真的,你真的给了扎比尼一脚?——我是不是听错了?哈德里安·伊万斯,你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个歪主意的?”冯德莱侧头问着坐他右手方的男孩。但是哈利却没有心思回答他,一只手用魔杖懒洋洋地把一颗纽扣变成各种东西。在大约三秒钟过后,他才停止了这幼稚的活动回答他的朋友们的问题。
“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他倒霉了。”哈利变出一只纸鹤过后再让它飞了起来。他指挥着纸鹤飞动的方向。灯光打在他的头发和侧脸上,晕出淡淡的金色光晕。斯科皮斯和冯德莱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同时看向了似乎整天心不在焉的哈利。
“你这个状态都有两天了,哈利。作为你的朋友,我想帮助你;而作为你的合作者,我不希望你因为心情上的问题而耽误事情。”这番只有冯德莱说得出来的话居然借斯科皮斯的嘴巴蹦了出来,哈利不禁开始猜想究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们两人的关系增加了多少。但是他没有心情整天八卦他的同学。
“一个混吅蛋的事情让我一直难以想明白。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他的两个朋友显然不相信他所谓的“没什么大不了”,哈利几乎可以看见燃吅烧在他们眼睛里的好奇心的火焰。好奇心害死猫。黑发的男孩一瞬间想借此箴言告诫二人保持距离,但是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如果你要理解一个在观念上和你截然相反的人,并且此人还是你的敌人,你该从哪里下手?”男孩的语调里带着困惑的低沉。
“你在说扎比尼吗?”斯科皮斯以为他在困扰学校里的争斗,但哈利没有否认,“首先你要了解他的思想,而其中你又得知道他的童年背景和成长经历——”
“——斯科尔,”哈利无奈地打了一个哈欠,“我说的是在知道他的思想之后你又该怎么进一步地理解他。我又不是魔法部内务司人事厅的公吅务员,干嘛要调吅查别人的户口?”在看见对方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后,哈利赔礼般地摆了摆手。但他已经看向了更靠谱的冯德莱。对方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眼睛看。
“那你该站在他的立场上多想想,强吅迫自己按照他的思维方式思考过去发生的一切。”灰头发的男孩果然要更可靠一些。但他的下一句调笑的话却像在警告哈利一般:“别告诉我你想把你那多余的仁慈用在扎比尼身上,斯科皮斯不会饶过你的。”
明明是你自己会失望,却把罪状都推给斯科皮斯。虽说是玩笑,但哈利不会把它当耳边风。如果自己真的对扎比尼示弱,那么以马尔福为首的一群人会把自己生吞活剥了,而冯德莱一定只会作壁上观。毕竟说起来他们的友谊都建立在他的个人力量上。哈利一时有些惆怅。
“不,我会先挖掉自己的眼睛,然后把伊万斯的眼珠拿过来装上。我瞎了眼才会看错自己的前途。”斯科皮斯一板一眼地发言让哈利耸了耸肩。果然是马尔福。“说起来,我觉得莱斯特兰奇和扎比尼的友谊有些奇怪。”
哈利吅用沉默应对两人的试探。马尔福和冯德莱对于里奥纳德的“叛吅变”有些疑问,但是他们并没有明目张胆的质问过。这也相反的证明了他们对他还是有信心的。梅林保佑。
“真的友谊永不会奇怪。”哈利这句话像是再说给二人听。一时间,他们三人陷入了说不上难堪,但也并非惬意的沉默。然后斯科皮斯打破它。
“我们魁地奇院队还没有招到可靠的找球手,哈利不如明天下午就来试试?”
绿眼的男孩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就连冯德莱也把头转向了铂金小贵吅族。哈利本想问他从哪里听来自己会魁地奇的,但是转念一想也就才出了答吅案。除了知道他过去的德拉科,没人会乐意告诉斯科皮斯自己的强项。他的心底泛起了说不清的情绪。
“我很乐意来尝试。顺便问一句,你的父亲还好吗?”
小贵吅族的脸上染上了被人识破了淡淡涨红。他解吅开了自己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像是在组吅织语言。“他很好……我父亲在来信中还提到要请你参加万圣节的化装舞会。”
哈德里安却陷入了思考。最近由于他这个英雄逐渐走出公吅众视线,他和德拉科的来信也少了很多。尤其是在知道对方中毒之后,他们之间更是一个月来没有任何联吅系。但看到斯科皮斯都没察觉对方的身吅体问题,也就把担心压了下去。他知道曾经的对头还是在悄悄的关心他的生活,不管是这次的魁地奇推荐,还是之前他所不清楚的暗地里的回护。被人关心的感觉在胸膛里悄悄升起,甜吅蜜中参杂着些许苦涩和愧疚。
他一定要救回德拉科。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2018年10月08日,爱尔兰,伦敦德里】
伏地魔打开了带有魔力识别的密码门。
他的身后跟着同样沉默的达芙妮,黑魔王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小心翼翼和谨慎。也许是才被点提过,所以少了平时的一股机灵劲儿。他对此感到有些无趣,但更多的是漠然。他没有精力来安慰犯错的仆人。因为没有给予惩罚已经是对待家畜的最大仁慈。
房间四周除了一面是全透吅明的玻璃以外都是干净的白墙,玻璃前面是同样反射着冰冷光芒的、宽度只有半米左右的玻璃长桌。除此之外,这里似乎空无一物。
但是一切在伏地魔用手指轻点了一下桌面以后发生了变化。
玻璃长桌上突然出现了蓝色的光字,它们在平面上匀速流动着。这像极了麻瓜世界的电脑显示屏。伏地魔查看的更像是一个个人的资料和数据,因为单词规律性地排列在一张张照片下面,明确地标识出一项项指标。
“韦斯莱,实验可以开始了。”
他对着空气说着,但是对方明显接收到了命令。玻璃外面的黑吅暗立刻显示出它原本的样子,巨大的白炽灯突然全部大开,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台。
位于圆台外左右两边的铁门突然滑开来,两个穿着同样黑短袖和紧身裤的男孩走了进来,他们大约仅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眼睛里却是死一般的沉静。他们一个腿上别着一把匕吅首,一个手上拖着铁链。他们同时爬上了圆台,面对面沉默地看着对方。
玻璃里面的伏地魔皱着眉毛看着外面的一切。
“你敢保证我给你们的两千万加隆没有白费吗?那些武吅器看起来就像孩子的玩具,我在它们上面没有感觉到一点魔力波动。”
“放松,陛下。”韦斯莱带着些许严肃,“它们可是用专门为防魔法测探仪所研发的合成金属所做出来的。虽然外表上没有创意,但是实用。”
“我就相信你一次。”伏地魔清了清嗓子。他的右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猩红色的眼睛里流动着难以捉摸的光芒。但是那里面饱含了兴吅奋和嗜血。他敲了桌面上一个红色的光标。“我的挟缄默人’们,你们这次的敌人就是面前的伙伴。只要把对方打出战区或者任何一方重伤,训练就将停止。愿幸吅运女神眷顾你们。”
伏地魔关掉了扩音器。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两方都展开了攻势。他们就像猎豹一样跳到了圆台中心,手里的武吅器碰撞到了一起。一时间火花四溅,但在伏地魔眼里,他们的武吅器周围终于有了魔力反应。但是却有结界一样的东西把魔力隔在两人不远处。他们的速度和力道都到了惊人的地步。
伏地魔的眼睛更暗了一些,他等了一会儿才对身后的达芙妮说道:“三组实验之后在他们的档吅案里添加各自武吅器的信息,并找韦斯莱兄弟核对。不要忘记出席待会儿和爱尔兰分部部吅长的会面。我先走了。”
【2018年10月08日,俄罗斯,圣彼得堡】
穆西伯尔狠狠地抽吅了一口雪茄,然后像扔手吅榴吅弹一样扔到楼下在俄罗斯魔法部门口游吅行的巫师之中。其中一个写着“反吅对残吅害麻瓜”的牌子被烫了一个大洞,那举着它的人愤怒地转头看是哪个混吅蛋干的。
穆西伯尔把头收回窗口,害怕失去理智的人们把怒火撒在他的身上。
“我说,小家伙,你他吅妈怎么该死地在这种关键时候来俄罗斯?要不是老吅子发现了你,那些反英的斗吅士们绝对把你撕成碎片。”
被问话的是一个缩在毛披风里的男孩。他暗金色的头发遮住了一半脸,但是不难看出那是一个清秀的孩子。他藏在阴影里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对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说道:
“我一定要来这里,为了家族最后一点根基。”
“你是那个可怜的小亚克希力不是吗?我和你的父亲吅共事过一段时间,他和你吅妈都是败家货。”男人不怀好意地说道。他宽大的肩背靠在窗沿上,懒洋洋地十分得意。“你就算保住那点垫底的家业又有什么用,那位大人不会给你这种普通的蝼蚁机……细看你的脸蛋还不错,难道你要用最后一点财产包装好自己再躺到那位床吅上?我好心提醒你那位大人不喜欢青涩没味的,要不要我教教你什么叫浪吅劲儿?”
面对男人猥吅琐的视线路易斯终于抬起了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双深蓝色的漂亮眼睛,但是看得穆西伯尔后背发吅麻。
“你可以试试,但是我会砍掉你碰我的任何一个地方。”
男人的眼神更加凶吅恶,可是他的痛骂还没有脱口而出的时候下面就传来了一阵骚吅动声,他只能不甘心地把头转回窗外。窗外的人所举着的牌子和漂浮在他们头上的字体正是针对他们这些人的。像什么“反吅对黑魔王干涉俄国政吅治,矫正奥涅夫对麻外交错误”,以及“阻止新纳吅粹主吅义的全球性蔓延”。麻瓜的精髓一个没学到,就学了几个狗吅屁词组和恶吅习。他好像完全忘记了这场游吅行本身就是他所推动的。
游吅行的人突然安静了,他们的脑袋都朝向一个位置。而穆西伯尔也跟随他们的视线。
俄罗斯魔法部雪白的大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外套的男人。即使,隔得很远,这个食死徒元老也能看清对方出色的外表和高大的身材。他那头茶色的头发被冷风吹的非常凌吅乱,却丝毫没有破吅坏他通体的彬彬有礼。气质可以是伪装,但是无疑也是最好的标签。
穆西伯尔兴吅奋地舔吅了舔嘴唇。
正主终于出来了。
彼得·罗曼科维奇·奥涅夫,伏地魔在俄罗斯真正想要寻找的合伙人。也是十九年吅前和守旧派老大,从前的导师亚历山大·伊万耶维奇·沃尔夫斯基分道扬镳的叛逆者与开拓者。
愿幸吅运女神眷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