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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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我在十七岁认识了卫寒，我父亲，她母亲，都欠了债，虽然不多，但也还不上。
十八岁的时候，我们准备逃离那个城市。他拉着我，在漆黑的巷子里疯狂的跑，疯狂的笑，我们倒在垃圾堆里，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们浑身都是酸臭味，激烈的亲吻。
然后，我们卖了家里的东西，去往了一个陌生而繁华的城市。那两年，老老实实打工，然后被骗，被偷，被抢，被打。
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他兜里只有五块钱，我们在天桥边吃了一碗牛肉面。
我说我的生日是烧白纸的日子，不吉利，以后不过了。
他说，以后每年都要给我送最红的花，我要是比他先死了，就给我烧最红的花。
现在我就快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