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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繁华落处终识君(一) 剧情从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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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殿下,您又在折腾什么?”安然头皮发麻的看着趴在衣堆里翻腾的苏瑾,实在有些头疼,“您不会又想着出宫吧?”
“是啊。”苏瑾漫不经心的应道,“我都拘在宫里好几个月了,再说了,王叔好不容易回来,还给我弄了个好看的节目,我不去看看他实在不好意思。”
安然扶额叹息,“上次出去,您把礼部尚书的公子打的他爹都不敢认,上上次,您差点把花楼给烧了,还有上上上次,国相爷的胡子都快被您揪光了。。。。。”
“哼,”苏瑾扒出一件白色锦袍,对着铜镜比了比,“上次,要不是那个王腾跃当街强抢民女,我还懒得收拾他呢,再说了,又不是我打的,那不是苏轩动的手嘛。”
苏瑾抖了抖袍子,丢在床上,开始脱衣服,“上上次,李老鸨逼良为娼,你又不是没看见那群女孩的样子。至于上上上次嘛。。。。诶,你怎么不说,去年中秋的时候我破了一件案子,抓到了采花贼呢。”
安然听到这句更觉头疼,“殿下,那次奴婢都快被您吓死了,您能不能想想自己,您差点把命都弄丢了您不记得了?”
苏瑾换好衣服,又用绸带绑好头发,转身就往屋外走,“安然,你要陪我去呢就赶快换衣服,要不然我可走了。”
“这副打扮是要去哪儿啊?阿瑾,你这孩子,都成人了怎么还不能静下来?”苏瑾刚推开门,就看见帝后沿着画廊走过来,后面跟着一群捧着各式箱箧的宫女。
苏瑾看着这阵势,眉毛都揪在一起,“母后,您这是要干什么?”
“你已经成年,我们东朝的习俗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孩子十五岁以前可以随意一点,这十五岁以后可就要为待嫁做准备了。”穆慈走到近前,打量了一下苏瑾,有些无奈,“阿瑾,昨日才礼成,你今日就又要往外跑了?”
“哎呀,母后,我知道了,这不是王叔过几日就要走了吗,我想去看看他。”苏瑾挽起穆慈的手,做出无辜的神色开始撒娇,“这样,王叔走后,我一定好好听您的话好不好?”
穆慈抚着苏瑾的长发,宠溺道,“你啊,就知道跟我撒娇,那我可说好了,待你王叔走后,你可得听教导嬷嬷的话。”
苏瑾见帝后答应,忙不迭点头。
把帝后带来的东西归置好,又将帝后送回景阳宫,苏瑾带着安然出了宫。
已近晌午,街上人流正多,路边小摊卖着各色商品,叫卖声混在一起,很是热闹。
苏瑾摇着折扇,慢慢悠悠的走,东看看西看看,惬意的不得了。
“公子,您不是说去越王府嘛,这方向不对吧。”作小厮打扮的安然小声说道。
苏瑾用折扇敲敲安然的头,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先玩玩呗,到时候去王叔那蹭饭。”
正说着,就瞧见前面不远处,锦绣楼下围着一群人,挤挤囔囔的,瞧热闹瞧的不亦乐乎。
苏瑾眼睛顿时就亮了,拉着安然就往人群里钻,“有热闹白看白不看。”
苏瑾仗着个子小,见缝插针的钻来钻去,不一会儿就拉着安然占到了看热闹的好位置。
“大哥,这是怎么了?”苏瑾侧身问旁边的中年男人。
人群中央只站着一个黑衣男子,看起来挺年轻的,他就站在锦绣楼前,正对着门口,没什么表情,得亏了长了一张好面皮,要不然这架势怎么看怎么像讨债鬼。
“我也不清楚,这几天这人每日都是辰时出现,什么也不干,就堵在门口,锦绣楼都没做生意了,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嘛,就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中年男子似乎等的有些无聊,话匣子一打开停都停不住,又接着道,“锦绣楼毕竟是皇城数得上号的酒楼,往日迎来送往,也不见得对一些高官富商多么卑躬屈膝,后台看起来也不小,也不知这男子是谁,都撵上门了,锦绣楼也没什么反应。”
苏瑾挑挑眉,兴致更加盎然,想不到,才几个月没出宫,外面就有这样的新鲜事。
“不至于吧,锦绣楼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吗?这人堵这几天了?”安然在一旁听着那人的话,着实有些惊讶。
那男子瞅了瞅苏瑾和安然几眼,道:“小公子不是皇城人吧,这事儿传的挺广的,最近坊间都在谈这件事儿。这人堵这有三日了,锦绣楼倒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头一天管事带着几个打手撵人,结果全给人打趴下了,这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了。”
说到这,那男子看了看左右,掩声轻道:“听小道消息,这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听说是锦绣楼的大掌柜下的死令,不准人动他。这男子行事也颇为奇怪,不言不语不闻不听,每日就似打卯似的,就站那,站够了就走。。。。。”
男子似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那黑衣青年忽然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无波无澜,却让人无端心寒,只得匆匆噤声。
那黑衣青年也不说话,眼神一掠而过,就又恢复成原样。
中年男人也不敢乱说什么了,打算还是先走较好。
苏瑾见人要走,转转眼珠子,挑出一个懵懵懂懂的表情,问道,“这人什么时候走啊?”
“左右不过未时。”中年男人见苏瑾一脸求知欲,也不好撒手就走,只好匆匆道。
“哦,这样啊,多谢大哥解惑了。”苏瑾抱拳,不等人反应,就拉着安然迅速往外钻。
挤出人群,苏瑾就折返,带着安然往越王府走,这回也不四处张望了,步伐虽然不是很快,却也不再散漫。
安然觉得挺奇怪,苏瑾可不是见到奇事不搞清楚就跑的人。
“公子,您不想看热闹了?”
苏瑾翻了翻眼皮儿,感觉挺无语,“别瞎琢磨了,我转性了你不是最高兴呢嘛。”
安然撇撇嘴,觉得信她就有鬼了。
长街依然繁华,热闹似永无平静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