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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别人的孩子 别人,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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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别人的孩子
第二天,办好了出院手续,又又直接拐进了另一栋住院楼,去到的事重症监护室。
这要从三天前说起,三天前又又正给葛山江的女儿梅小补习功课,梅小的哮喘就发作了。
这次发作非常厉害,直接就进了重症监护室。梅小从小没了妈妈,跟着做刑警的爸爸生活。由于刑警工作性质没有固定时间,照顾不了她,所以她一直在寄宿学校,直到三个月前,梅小的哮喘发作,只好回家住,而又又做了她的家教。
才一上楼,就听见一片吵闹声,又又急忙上前看。
“如果是你的孩子,你还会这么说吗。什么医者父母心,你有吗,你有吗?!”葛山江的声音。
“怎么了葛叔?”又又忙上前问。
一个戴眼镜的医生淡淡地说:“你再这样叫喊就请你出去,这里是医院,这里有很多重症病人,我和你说的都是事实,不管你接受与否,我只是将事实告之与你,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有发肿情况,坚持不了多久,重症室贵得很,你看着办。”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你,你说的是什么话?”葛山江听到这样的消息怎么能不崩溃。
又又也不知道劝说什么才好。只是扶着情绪激动的葛山江。
不远处聚集的护士在窃窃私语着:“于大夫就是这么没人情味,说话像刀子;”“就是就是;哎人家于大夫是首屈一指的专家,就这么恶毒的任性;”“你们说他这样他老婆受得了吗;”“谁嫁他啊,谁嫁他谁倒霉,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医术高又怎么样没有医德,一点也不尊重别人的感情,冷血。”
别人,别人的,谁会在意别人的事,别人的感情,别人的孩子,如果主语是别人,谁会设身处地,感同身受。
“葛叔您先别着急,我们再想想办法。”
“他们想让我放弃梅小,可你知道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的命啊,她要是就这么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葛山河悲从中来。
这时一个左耳旁有痣的护士走过来,看了又又一眼,给了张催款单,然后提醒葛山江说押金用完了,让再交五万。
重症监护的费用贵得惊人,葛山河的脸色更沉了。谁说钱买不来命,现在就是需要钱,没钱怎么给女儿续命,难道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去。
葛山河看了一眼单子,咬牙切齿,“这医院就是喝人血的,一天四五千。然后对又又说,谢谢你来看梅小。我得去弄钱,别人怎么说不管,我得让我女儿活着,哪怕多活一天,我也不能放弃。”
自己的孩子谁又会轻言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