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对于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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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邀代言某产品，程建霆和江雨桐在公司摄影棚紧张拍摄广告，修长的身姿在摄像机前面显得更加挺拔，再加上女主的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就是活生生地告诉大家，这两个人很配。
“靠近一点，再近一点啊！要让观众感受到你们很恩爱的样子啊！”导演看着摄像机里的图像，对自己不满意的地方一直在强调。
程建霆走到导演旁边去解释道：“靠近一点的话下一个动作做不出来了啊，不自然的，你看……”说着又给导演重复了动作，就是为了强调，他和江雨桐不能再近了。
在一旁的产品经理思考着怎么能让动作变得更加自然点，都在相互比划着，设计来设计去程建霆都是不满意，而唯一不满意的原因就是两个人必须靠太近了！不是女的要全部趴在他身上，就是两个人要抱着做出接吻状，要是以前，还是能接受的，现在可不同了。
“导演，那我们就按建霆的意思吧，我也觉得刚才那个太不自然，太假了，现在观众可挑了。”江雨桐一边在补妆，看到迟迟不能统一意见，就也和导演说顺从程建霆的意愿了。斟酌再三，就折中了意见，双方都达成共识完成了拍摄。
从摄影棚出来，程建霆追上江雨桐，对她说：“谢谢那么配合我啊！”
江雨桐摘下墨镜，微笑着回答道：“小事嘛，话说你那小女朋友看了我们的报道会不会生气啊？”她拍着程建霆的肩膀，其实在她的心里也只是把眼前这个人当作好朋友，放出这样的新闻也仅仅是因为工作。
一提到俞馨，就想起那晚她在坚持不懈地向室友证实她和程建霆确实在一起的事实，一不小心笑了出来，“她现在向室友显摆多过于关心我啊哈哈！开玩笑，就算咱俩是从宾馆里出来，她都不会生气的啦，已经提前做好工作了。”
“啧啧啧，别在我这秀恩爱啊。”
“哪有……诶，对了，你觉得杨绍阳这个人怎么样？”好兄弟就得关键的时候送上神助攻，现在对外的消息是他俩在一起，想着总该为他做点什么。
可是江雨桐的表情是一脸的幸福，又戴上墨镜，连说话也笑着说：“怎么啦？对我新任男朋友有想法？”
刚才还是洋溢着笑容的程建霆这下满脸惊奇了，这才过了不久啊，那么快就下手了，而且还那么快就得手了，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
可是他忘了，他也是认识俞馨不久就渐渐地产生了感觉，而且又是被女方抢先了表白，在一起毫无阻力，在惊讶别人的同时都没有好好审视自己是不是更让人惊奇。
“那我们这就算是互相都‘出轨’了咯？”两人从公司走出来互相调侃着，有说有笑，如果现在有记者在拍，那么标题一定是：程江夫妇甜蜜羡煞旁人。两个人都是开自己的车，不同的方向。
说到杨绍阳成功钓到江雨桐也是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事儿吧，他天天去江雨桐片场探望，打着帮程建霆送东西、慰问关心的名头，私下里对江雨桐下了不少的心思，女方心里也是渐渐地对他产生了感觉，顺理成章地两人在一起了，只不过，还是得注意平时的言行不能被记者发现。
奔驰的路上，程建霆戴着墨镜，惬意地边开着车边听着播放的音乐，这时候俞馨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他脸上立马就闪现出一抹微笑，接通了电话，期待那头的声音。
“喂，宝贝儿，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啊哈哈！”
“咦！鸡皮疙瘩起来了，换一个。”
程建霆放低了速度，确实感觉“宝贝儿”肉麻了点，非得换一个的话，宝宝？贝贝？老婆？实在都不是俞馨的风格啊，于是他问：“那你室友都叫你啥？”
“叫我傻子哈哈哈，你也可以啊，快叫我傻子！”
这都什么昵称，甜蜜风都被破坏成了傻缺风，实在是叫不出口啊，唯唯诺诺半天也是憋不出一个字，俞馨在电话里一直催着叫“傻子”，程建霆才说了一次。
“嗯嗯乖，老头子，今天工作累不累啊，吃的好不好啊，睡的香不香啊，又去拍耍帅的照片了吧，傻子我很担心你的身体健康啊……”
俞馨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关心程建霆的话，感觉像是作为女票正常的关心，程建霆很享受地听完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然后回了一句：“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太了解我啦，那我就直说啦！下个月我们学校要举办心理情景剧大赛，感觉需要看点来吸引大家参加啊，我觉得你就是那个看点啊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拍个照啊录个视频啊都是可以的，当然如果能来做评委嘉宾的话我也不介意的哈！”
“你们拉了赞助吗？有的话可以让赞助商联系我经纪人。”
“当然拉了啊，不过预算挺紧张的。你……是不是……很贵啊？”就一个小小的学校活动，即使有赞助商最多也就是几万块的事，要想请一个实打实的明星更何况是红的简直就是天价。
“对于别人来说我很贵，对于你来说我永远免费！”
反正下个月还得去上海宣传，顺路的去一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估计小美那一边会和他撕逼。挂了电话以后，程建霆加快了速度，在城市中间飞驰着，时间就此静止，美好的事物会存留，不会有更多的悲剧发生，当然也会有不少的喜剧中止上演。
还有，老头子这个称呼什么鬼，有这么老吗？他照了照视后镜，发现依旧是这么光彩照人啊，可是他也没有反驳过去，就得这么认怂了吧。
进了家门以后，夜幕已经悄悄降临，这几天行程不是那么赶，不然真在家里吃不上多少饭，程建霆给自己下厨做点吃的，做到一半，小美过来了，帮他处理好了后续的事，还得为他以后的工作安排好，简直不能再敬业。
当小美把该说的都说了以后，程建霆郑重其事地对她说：“小美，跟你商量个事。”看着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睛，他继续说道：“下个月去上海的时候我想要去明风大学做嘉宾，就一个晚上。”
听到明风大学这四个字，小美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显然她是不同意的，“我只能说，不要为了那个人毁了你自己！”小美从总监那里看到了和程建霆在一起的女生，那种被人夺走的滋味时时刻刻萦绕在她心头，更何况上头也交代了最近要尽量阻止他们俩见面，在她心里，也不愿今天的程建霆会被微不足道的事情给摧毁。
“我知道签约合同上说不让我接私活，但是连这点事都不能为她做，那么我除了会伤害她别的都不会了。”
小美思考了一下，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就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再坚持也没什么用了，就算不应允他也是会做出这种事的，这时候毁了他的不是俞馨，而是自己了。
“本来我不想让你接的，你看看这份文件，前段时间上凌公司的人发到我邮箱的，他们在全国举办了心理情景剧大赛，每个地区都有赛点，明风大学也在其中，现在对方想让你做代言人，为每个地区的赛点学校录段视频加个油，当然还要选择一个赛点作为临场嘉宾进行点评指导……”
还没完全到眼前呢，程建霆把文件抢过来，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几张文案，还笑着对小美说：“有那么好的事怎么不早说，害我以为要自己掏钱买自己了。接，不管什么时间什么价钱，跟他们说我接了！”
“你真的很爱她吗？”小美仍是想亲自得到那个早已确定的答案，皱着眉头，眼里真的哪怕只有那么一丝希望的火苗，也渐渐地熄灭了下去，现在她觉得，呼吸都是以毫秒计算，时间都好像在静止一样。
他把文案整理好，认真地交给小美，很坚定地跟她说：“或许没有她，我真的会对你有所感觉，可事实是没有这种或许，因为她已经出现了，谢谢你，小美，这么久一直都还这么护着我！”
把快要跳出眼眶的泪水强忍回去，毕竟是她自己一直强压着，到现在也没有说出口，被别人捷足先登，只怪自己太不果敢吧，深吸了一口气，回笑和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男人说：“没关系，只要以后我们仍是好朋友，这份合约帮你接了，以后少给我添乱就是了。”
寒暄了几句，程建霆终于舒了一口气，把安抚好心情后的小美送回了家以后，他静静地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如果没有俞馨，他真的会爱上小美吗？
仅仅是亲人般的依赖吧……
但是没有如果啊，程序里if语句无法执行，只能执行else if语句，原来的if执行语句毫无意义，再想也是多余，现在，将来，他的生命里，只允许俞馨在里面走来走去，画上好几道痕迹，直到画满所有的空白面，直到出现最后结束程序的中括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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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馨在接到了程建霆确认出席心理剧消息后，整个人每个细胞都乐开了花，学校的比赛是她参加的学生会举办的，当外联部以邀请到程建霆来校沾沾自喜，孰不知他却是为了谁。
学生会的人整个月都在为比赛匆忙地准备着，同学们知道了消息后都积极踊跃地参与，赛前宣传是相当地火爆，每个人都想在最后决赛的舞台上一展光彩。
几个负责人在开着会，做着每场比赛的充足准备，可以这么说，一个月以来天天开会，天天忙碌着第二天该做什么，初赛复赛都顺利地进行了，好评如潮，最后角逐出几个优秀作品就等着决赛了。
主要负责人姓赵，他把持着整场的节奏，先开始发话，“最后的决赛的话千万不能草率，咱们有大牌在手，既要保证节目顺利进行，还要维护好整场秩序。节目准备地怎么样了？”
俞馨回答说：“我们开场准备用劲爆一点的街舞，拉动气氛，我这边已经开始排练了，主持人的话是主持队的一男一女也已经妥了，接下去就是……”
在一旁的外联小伙伴已经按捺不住了，一有机会就接着话：“那程建霆应该怎么入场啊，他来之前需要我们在门口接待吗，我们要准备什么吃的喝的招待吗？”问了一堆这种问题，俞馨得意洋洋地和他们说：“他肯定会有公司派车过来的啊，别搞那么气派，出了事谁负责啊，还有吃的喝的都不用了，他不吃甜食，就一瓶矿泉水就够了，矿泉水也别整太好的，他不喜欢，还有啊……”她把程建霆一些癖好麻溜地说出来，让大家惊讶的同时也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吃甜食的癖好还是那次俞馨和程建霆在商场店里演的那出戏有关吧，整张脸都是奶油的味道，很难洗掉，问多了一看到一听到都想吐了。至于矿泉水，具体还她还真不知道诶。
发现大家的异样以后，她连忙解释道：“我参加过他的粉丝见面会啦，这些细节都说过啦，别这么看着我，慎得慌。”
会议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明确了各自的分工以后各自散了，回到了寝室，俞馨把这边的进展情况都向那个所谓的代言人一一禀明：
老头子啊，我们这边都安排好啦，就等您老大驾光临啦哈哈哈！为了您老的安全呢，我特意向组织申请让您“低调”入场，我带着一帮姐妹跳个暖场的舞蹈，您老就在后台等着，放出之前录的加油视频，然后我就宣布今晚的嘉宾，到时候您就可以露露脸啦，在此傻子警告你一句：别！盯！着！衣！服！穿！的！少！的！妹！子！听到了没！！
程建霆这时候在挑选下一部剧的剧本，夹着手机，还在本子上圈圈画画，一字不差地听着电话里的话语，听到她的警告，扑哧笑了出来，“衣服穿的少的女模特我都见过多少回了，对学生妹没兴趣啊。对了，这么说你也得穿得很少咯？”还发出一种奸笑让人毛骨悚然。
一听这话俞馨更气了：“我也是学生妹啊，你怎么歪眼了还看上我了！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别不知羞耻地盯着模特啊演员的看啊看，我还得满世界给你灭情敌去！”
“好啦好啦，我就只看你跳舞了，其实我早就仔细看过你了，前凸后翘的，身材呢肯定是没女明星好，不过手感一定不是硅胶、玻尿酸的，这点我信任你……嗯哼，当我没说啊，我在选剧本呢，保证选最丑的女主角，保证选吻戏、拥抱戏最少的。”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俞馨听到这种挑逗的话更是要发狂了，对他进行各种思想教育，做人不应该太肤浅，不要那么世俗什么的，怎么就能一眼把她看透呢，看穿了也就算了，还说出来，说好的要羞涩矜持呢，全都是泡沫了。
“非常感谢这次您会同意担任此次比赛的代言人，本来我们还担心不符合您的平时形象会拒绝呢，真是太感谢了！”上凌企业负责人和程建翎表示感谢道，双方就代言项目见面详谈。
在办公室里双方都着装正式坐下，程建霆首先就对他们说：“正好我想通过这一次代言更加贴近校园生活，毕竟曾经我也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机会难得嘛。”
招待的小姐为大家泡好龙谷茶，退下赞助商的人细细品尝了之后对程建霆说：“那就太完美了，文件您也看了吧，对于您来说，只需要录若干个视频，然后在您选择的明风大学做一场嘉宾，档期我会安排下去选择您空余的时间，价钱方面上凌企业绝对不会亏待您的。”
程建霆示意小美把修改好的合同拿出来，放在各位代表面前，接着好好交待他们：“价钱方面都好说，就是明风大学最后决赛的时间由他们自己决定，各位最好不要过多干涉，我无所谓什么时间，还有前期后期比赛费用我希望贵公司不要太过于苛刻，代理公司中间会克扣多少您也知道，我们大人就别这么为难学生了。”
赞助方翻着微调的合同书，听着程建霆对项目的要求，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毕竟能约到他的档期也是实属不易，这些也并不是过分之求，在双方都满意互相能得到的利益以及相应履行的义务之后，就算正式签订了合同。
走出了办公室以后，小美抱着公文夹跟在程建霆屁股后面，“真是护妻小能手。”突然程建霆停住了脚步，害的小美差点撞上去，转过身来，问：“价钱比以往的低了一点，总监那里会不会又拍桌子要发飙？”
小美随手就把文件丢给他，指着他鼻子大声地说道：“终于想到会不会被领导批啊！还以为现在眼里只有你老婆了！”看着程建霆无辜的脸庞，随后又说道：“没事啦！我已经请示过领导了，总监说了你是第一次涉足校园领域，价钱也在可接受范围内，但是啊！一定要把本职工作做好！别辜负了党和国家对你的信任！”
听到这件事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办妥了，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向小美保证一定不辜负党和领导对他的期望。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