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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挚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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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我在一片废弃的工厂附近捡到我家球球,它当时脏透了,乌漆麻黑的。又圆滚滚的,活像快煤球。去宠物店,人不给洗。这年头花钱都买不来舒服,得,回家自己洗。
哎呦呦,我家球球洗干净雪白雪白的嘛,特招人爱。从此我就喜欢上买各式各样的发卡,每天给我家球球换一种。赖汝鑫那小子每次都要嘲笑一番。
“我说球球本来是一儿子,干嘛总搞成女儿样子?”
“我喜欢女儿不行么,不行么。”
“ 变态”
“你丫才是变态。“
傍晚时分,邻居小夏妈找来,满脸笑意:“小语,你家球球老厉害了,还会像猫一样抓老鼠呢。”不对呀,我家球球最爱吃骨头的,最爱吃骨头呀,怎么能变性成猫。
我家球球对骨头的渴望那可是不要命的,曾为了得到小夏手中的鸡爪跟了小夏一上午,还被小夏踢了好几个连滚翻都锲而不舍的。最后如愿以偿。
还有一次为了骨头摔到前腿骨折,打了半个月石膏。我抱着哭了一上午,心疼了半个多月。
我惊恐,抱起球球跑进宠物医院,医生扒拉着看看这看看那,询问一阵,“哦,不用担心,狗狗都有点色盲的。估计是错把老鼠当成骨头了。”我就说嘛,我家球球最爱骨头,最爱的是骨头、、、我不断重复这一句。好像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确信。我家球球最爱骨头。
我们都是形迹可疑的人我们再找什么,再追什么,几乎总在变。我们不敢追,不敢要的,权衡利弊后也会变。我家球球目的很明确它要骨头,所以它披荆斩棘。
我家球球最爱的还是骨头。
不要命的那种挚爱。
你挚爱过什么,什么是你可以不要命的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