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之卡萨布兰卡》十以内

7、诉

　　“少爷，洗澡水准备好了。”
　　走进浴室，看着塞巴斯蒂安准备好一切，拿走假发和礼服说道：“那么我先告退了。”
　　“昂。”
　　洗漱之后，第一次感觉原来那些记忆对自己影响还是很大的，本以为那个身体死后，那些个记忆应该对自己没有太大影响了吧，没想到，反应如此激烈，竟然这么不冷静，杀了那个人，自己该怎么解释。
　　十岁的时候，父亲就是这样把自己卖掉的，作为私生子简直一点用处也没有，那些个有钱的人，用肮脏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个男人居然为了钱不择手段，自己忍了六年，亲手砍死那些个肮脏的人，还遇见了自己的挚爱，不过，都已经死掉了，自己何必为了死掉的人这么急躁。
　　从浴缸里走出来，随手拿了一块浴巾，披在身上走出浴室，迎面看着塞巴斯蒂安的微笑。
　　“我累了。”
　　“没想到，少爷身上居然带着来自地狱的气息。”
　　我坐到床上，看着赛巴斯哪来的衣服，没有反抗的让他穿好，我说道：“我在到这里来之前，一共杀死了三个人，我父亲，养父，还有爱人。”其实我骗他，不过这三个人应该是人生中最终的三个人，在他们身边感受到的只有残忍和冷漠。
　　赛巴斯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道：“啊，少爷，一定经历了很多吧。”
　　“他们都是该死的人。”
　　虽然知道没有什么人是该死的，但是，那些欺辱自己的人就是该死，杀了他们压根不解气，可是自己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少爷，晚安。”塞巴斯蒂安起身要离开。我看了他一眼，说道：“别走。”
　　我光着脚丫走下床，伸手抱住塞巴斯蒂安，说道：“我从未有过想要依靠一个人的感觉，尽管你是一个恶魔，我想这也挺好，不过，我又一次陷入单相恋了，真怕这次把自己折腾疯魔了道地狱里去，不过也好，到了地狱里，能看到你对吧。”
　　“少爷，已经很晚了，您该睡了。”塞巴斯蒂安弯腰抱起夕雾，感情什么的从未多想过，只是觉得这个孩子似乎比之前的那个更有趣。
　　“恶魔是不是没有感情。”
　　塞巴斯蒂安看着怀里的人这么问，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感情，应该是有的，只是对于情爱，没什么兴趣。
　　“算了，我只是随口一问。”我松开他，现在对于强求的爱，不抱有什么想法了。
　　“守在这里等我睡着好不好。”
　　“是，少爷。”塞巴斯蒂安凑近烛台吹灭几根蜡烛，房间里一下子就昏暗起来。
　　“我感觉疲惫了，塞巴斯蒂安，好希望在我跳下楼的那一刻就死亡，最好是下了地狱，为什么让我遇见了你。”
　　“少爷。”
　　“夕雾的花语是一往情深，热烈的思念，也是那个人送我的第一束花，可惜，这一切都是阴谋。”
　　“不过现在，我开始讨厌这个名字了呢。”
　　我自己自顾自的说着，塞巴斯蒂安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忽然感觉是不是他连呼吸都没有呢，或许吧，恶魔不是人类。这些无聊的事情，他应该看过无数，甚至更悲惨的他都见过吧，我这么卑微的人类，这种无聊的事情，估计他连听都不想听吧。
　　一阵沉默，只有烛光恍惚照在屋子里，我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音，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可是却还想得到什么答案，明显知道绝对不可能有答案不是么，原来沉默，倒不如狠狠的拒绝，就像那个人用恶劣的语言来拒绝，至少让人安心，如今说了那么些话，想必他也明白，换来的却只有沉默。
　　我蜷缩着身子背对着塞巴斯蒂安，不知道他什么表情，或许是嘲笑，嘲笑这个卑微灵魂的妄想，不然就是不屑，真是傻瓜一个。
　　“如果少爷命令的话，不管什么事事情，我都可以去做。”
　　塞巴斯蒂安的话语如同划破寂静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般阴森，居然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还真是无情呢。
　　我笑了笑，看来自己又爱上了一个无情的家伙，这就是命吧，明明是爱情花，却总让它抑郁凋零，最终残败不堪。
　　“还真是可怜。哈，我啊....真是可怜呢。”我闭上眼睛，居然有一丝满足，至少，命令的话，可以得到不是么，但是，真的可以得到么，那种可怜人的东西，要施舍给我么，那种东西...就算是施舍的话，只要是这个人的话，是真的想要，却又不甘心只是施舍。
　　眼泪总是不争气，这次是真的想要哭，从开始的抽泣，最后抱着枕头嚎啕大哭，哭自己可怜，不争气。
　　“哭鼻子，还真是个小孩。”
　　塞巴斯蒂安拿着纸巾走过来，弯下腰，擦掉我的眼泪和鼻涕，我一扭头，抹掉眼泪说道：“和你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怪物来说，不管怎么样子我都是个孩子。”
　　“再不休息的话，马上就要天亮了。”
　　“用你管。”
　　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安静的坐在一旁，静静的守候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头红发的红夫人咯咯的笑着。
　　“你啊...怎么还睡呢，太阳都晒屁股了，猪都起床了。”红夫人笑的开心。
　　我翻个白眼，说道：“啊，你是女的怎么能进来。”
　　“我可爱的小侄子睡觉像个小宝宝，我怎不能进来，嘿嘿。”红夫人摸摸脑袋。
　　我想要打开她的手，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忍受了她的揉脸摧残，塞巴斯蒂安走进来说道：“少爷，您起来了。”
　　“昂。”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早上红夫人送了拜见贴。”
　　“人都看见了，还说那些做什么。”
　　“就是，就是，我可爱的小侄子，那个案件怎么样了。”
　　“什么案件。”
　　“啊，怎么你忘了么，昨儿你不是还去查那个伯爵来么，今天听说死了一个商人呢。”
　　“什么商人？”
　　“哎，你不知道么，说起来昨天，你怎么没有坐马车走。”红夫人疑惑的问道。
　　“那个...昨天...”
　　塞巴斯蒂安插嘴说道：“昨天，少爷哮喘病发作，我带他提前回来了。”
　　我点点头，红夫人说道：“是么。”
　　“那个，我说，你可以先离开了么，我要起床了。”我看了一眼红夫人。
　　“干嘛这么介意嘛，我不介意看见我可爱小侄子....”
　　“塞巴斯蒂安，送红夫人去餐厅。”
　　“是。”
　　塞巴斯蒂安走过来，礼貌地打开门，请红夫人出去，红夫人一脸失望，说道“好吧，我正好也饿了。”
　　送走了红夫人，穿戴好衣服，去洗漱，以前没发现，刚才靠的那么近，才发现，红夫人身上到处都是血腥的气息，她，肯定杀过人，我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