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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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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原本阴沉沉的天下起了细雨,看着桌子上的信,女王的忠犬么?呵呵,我可不是像狗那样忠诚的东西,狗什么的。虽然很可爱,但是,我不会成为忠犬,最多算是一个丧家犬或者恶犬吧。
“少爷,昨天白色教堂又发生了娼妓被杀事件。”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说道:“你...不要在我品咖啡的时候,说出如此倒人胃口的话。”
摸着那封白色的信件,应该去看看吧,身为夏尔,就算是替代品,也应该完成替代品的指责。我摸了一下眼罩,至少这个东西还在,任务就应该完成吧。不然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什么契约,那个赛巴斯想要反悔的话,我也手无缚鸡之力,随时都可能被杀。
“去看看吧。”
一路匆匆的赶到伦敦的宅邸,坐在马车里,看着那封信件,闭上眼睛,那个执事似乎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啊,而且,偶尔还能看见讽刺的眼神,啊,贴别是刚开始的那几天,真是不留情面呢。
下了马车,走进宅邸,说道:“阴雨的天气真是让人不爽。”
“很快就能放晴了呢,少爷,而且没有那四个人在,您不是更能安静一些么。”
“说的也是。”
话音刚落,刘和红夫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就传出来了,我推开门,满地狼藉,俩人还一脸天真。
“你们,在干什么。”
“夏尔,我的好侄子。”红夫人扑过来,在她猛揉自己脸蛋之前,先关门,后退一步塞巴斯蒂安微微一笑,我摘下礼帽,说道:“真是吵死了。”
关上门之后,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就这么慢慢发了呆,那些个女人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来这里调查不过是为了这个身份的职责,忠犬什么的,我才不要当呢,而且,那个火烧别墅的场景,应该是夏尔的吧,我可不记得自己放过火,杀过人倒是真的。
“少爷,绿茶已经泡好了。”
我接过茶杯,看着里面飘着的一根茶叶,说道:“雀舌么?”
“恩。”
喝了一口,淡淡苦涩的味道,人生就是绿茶不是么,再贵,都会有苦涩的味道。
赛巴斯撑着伞,因为下雨的关系,围观的人并不是很多,穿过人群,一个警察面带微笑的说道“小盆友,这里可不是玩耍的地方。”
“尸体呢,让我看看。”
“尸体?你。。。”
“凡多姆海恩伯爵,你来这里做什么。”另一个警官走过来。
我举起信封说道:“某些狗似乎鼻子不太灵了,所以我就来了。”
“这里不需要你来插手。”
我收起信封,说道:“正好,我还觉得麻烦呢,走吧,塞巴斯蒂安。”
“少爷,或许问问那个人,比较好。”
“那个人”
我看了一眼店铺,这不是棺材铺么,推门进去,一股子不好的感觉,忽然从棺材里冒出的来的人更是吓了我一跳。
“欢迎啊,伯爵。”
这个眼冒绿光的家伙是狼么,我说道:“杀人案,你知道些什么?”
“这个嘛,知道是知道,但是...把那个给小生吧。”
看着他突然靠近,我忍不住后退一步,对方仍然不舍的凑过来,那张脸,凑的好近,似乎连呼吸都感觉得到。
“那个?指的难道是....”我一顿,地方好像有些期待,我一脸嫌弃后退三步说道:“那个?难道只是就是童贞...啊,你可真是变态。”
葬仪人一愣,笑的开心说道:“哦呀,伯爵讲笑话的真是有趣呢,不过,小生要是要的话,伯爵会不会给呢。”
葬仪人再次靠近,我一脸嫌弃,推开他的脸,以外的掀起刘海来看了看,还真是帅呢。
“如果给你的话,是不是可以给我情报。”
“当然。”
看着葬仪人一脸期待,我放下手杖,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
塞巴斯蒂安皱着皱着眉头,看着葬仪人一脸期待,走过来,弯下腰,握住夕雾的手说道:“少爷,不必如此。”
“可是...”我掏出信封,将它攥的邹巴巴的,叹口气说道:“塞巴斯蒂安,放开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不是吗。”
塞巴斯蒂安叹口气说道:“少爷,他说的那个,指的是笑话,一个顶级的笑话。”
“纳尼?”我停下解扣子的手,嘴角抽搐一下。那个指的不是童....而是笑话,我靠,耍我呢,老娘刚刚都要现身了,其实,心里还是有一点期待的,不过,还是让人火大。
葬仪人看着伯爵脸色一阵红一阵绿的,拍棺材哈哈大笑,说道“这个,是我见过最好笑的了,哈哈。”
塞巴斯蒂安捡起丝带,帮我扣上扣子,系上蝴蝶结,将手杖递到我的手中,捡起披风。
“既然你说好笑了,就把情报告诉我吧。”我脸通红,不是害羞,是生气,气死了。幸好这里只有塞巴斯蒂安一个人,不然丢人丢大了。
“嘿嘿,小生就告诉你好了伯爵。”
“说吧。”
“小生可是知道,不管那些尸体怎么乱糟糟,有一样的东西可是完整的取走了呢。”葬仪人说着走过来,修长的手指划过脸颊,刚刚平定好的情绪,一下子上来了。
“哦呀,伯爵,你的脸怎么又红的像苹果了。”
“啰嗦。赶紧说线索。”我推开葬仪人,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莫名的心烦,算了,肯定是店里的气氛有问题,不会用了什么迷情香之类的吧,管他呢,自己可不会喜欢他的,肯定是上辈子缺爱,这辈子也缺爱,他靠的那么近,肯定会产生其他的想法,刚刚他还语言调戏。
我推门出去,说道:“塞巴斯蒂安,好好的问问他,线索到底是什么,我在外面等你。”
殿门关上,葬仪人看着塞巴斯蒂安说道:“你家伯爵好像有另一个人的味道。”
“我家主人最近在尝试新的生活方式,你多想了。”
“是么?嘿嘿,我倒觉得那个味道好有趣呢。”
“失礼了,先告辞了。”
我嗅着外面空气的湿湿的味道,啊,终于清醒了,刚刚自己都在干什么,好奇怪。
回到宅邸,我问道:“怎么样?”
“大致可以分析出,首先是一个懂医学解刨的人,拿走的器官应该是进行什么仪式之类的,在合适的人选中筛查出没有作案时间的人,就可以了。”
“恩,你去办吧。”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