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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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清晨如约而至，仿佛昨晚的那天电闪雷鸣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张三抱着陈晓如的身体仿佛雕像般一动不动，陈晓如的手机六点二十准时响起。悦耳的铃声，不是单调的起床闹铃声，而是由小至大的鸟叫声。更加显得这个房间是如此的安静。
是了，平时这个时候，陈晓如就该起床了。可陈晓如自小有个赖床的毛病，于是总要提前一点，多那么点时间留着磨蹭。可现在的陈晓如安静的躺着床上，安详的面容仿佛没有听到闹铃声似的。张三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深长胳膊，拿起陈晓如的手机，按了停止键。随后又在电话上按了几个电话键。讲完电话，张三如负释重的垂下了自己的自己的胳膊。用力的抱了抱陈晓如，轻轻的说了声，晓如，对不起。
警察赶到陈晓如住处的时候，在场的警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是不是有人谎报。收拾干净整齐的温馨单身公寓，女主人可爱的小拖鞋。一切都显得太正常不过了。可看着躺在床上安静的女主人，在场的警察顿时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整齐的被褥，女主人双手放在腹部，盖着一床薄被，对闯进自己家里的一大票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带着警察上楼的楼下保安，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在参观一具遗体。
经验丰富的张头立马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草草的扫了一眼周围的大致情况。立马就冲到陈晓如的身边。探了探鼻息，立马回头对同行的李天亮喊到，快叫救护车！顿时，一片混乱。出警的警察立马开始联系各单位各部门，并拉起警戒线，保护现场。
张头已经快感觉不到陈晓如的气息了，陈晓如的身体也开始有发凉的迹象了。不知道是不是张海涛的错觉，他还是能感觉到陈晓如微弱的脉搏。
不得了了，小区里居然出现了命案。亲眼目睹命案现场的保安和居委会大妈说了这件事，本想提醒大家，晚上要锁好门窗注意安全。可居委会大妈是谁？立马添油加醋的和小区内各个楼栋的大妈说了一通。结果后来隐隐有中恐慌的气氛笼罩小区。各个楼道内的监控也被一一排查并嚷嚷着要换下坏掉的，确保小区内全面监控。就连保安也在最近加派了人手。所有人都等着公安局给个说法。
李天亮和唐笑被张头派来了解情况。还没展开工作呢，就被以居委会大妈为首的一众半大不老的老太太给围个严实。
“小伙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公安局查出点什么啊？跟我说说呗。”
“大妈，这案子还在查。具体什么情况还没有个结论呢。这不，我们也是来了解情况的。您看，配合一下呗。”
“配合配合！一定做好警民工作！”居委会李大妈看着李天亮直乐呵呵的笑。
“那，大妈我们开始吧。”
“好啊！那个我先问问你。李天亮警官今年多大岁数了。有女朋友没？”
“。。。。。。”坐在一旁的小唐很不厚道的笑了，这位李大妈已经第四次从案子绕道李天亮的个人问题情感上去了。
“别不好意思啊！这位女警官看着年龄也不小了。结婚了吧？孩子多大了。”
“。。。。。。”这次，小唐笑不出来了，换李天亮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小唐作为一名资深的剩女，按李天亮的话说，过了明年，正式跨入30代的唐笑，将以立方次的速度向黄金圣斗士的方向奔去。
“笑屁啊你！”唐笑瞪了李天亮一眼。
“大妈，我还没结婚呢。”
“哦，你们都是平时工作太忙了。小唐警官今年应该有30多了吧，得抓紧了啊。”
“大妈，我今年29，还没到30 呢。”
“29，,30差不多了。还是得抓紧啊。要不要大妈给你介绍介绍。”唐笑不自觉的揉了揉太阳穴。一上午的走访几乎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度。眼看中午了，几位大妈也开始回家做饭了。唐笑和李天亮婉拒了张大妈的盛情，走出了小区。
“唐姐，走着。我知道一家豆腐汤店不错，一起吧。”
“不了，我想回局里把资料整理整理。”
“走吧。我又不吃你豆腐。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过再回去，耽误不了多长时间。赏个脸吧，唐姐。我请客！”唐笑想想也是，也不远，再说吃点豆腐还能养颜呢。
“德行！走吧。”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去吃豆腐汤去了。
话分两头，另一边张头和技术员江南在破解陈晓如的电脑，希望找点有用的信息。可陈晓如的电脑已经被人清理过似的，好像新买的似的。什么都没有，可江南就是不死心似的，一心想在电脑里找点什么蛛丝马迹。
张头看着大白板，把查出来的信息进行了梳理。几乎是一尘不染的房间，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痕迹。最让张头觉得凶手心思缜密的是，现场除了陈晓如的指纹外，没有第二个人的指纹。陈晓如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那天把陈晓如送到医院后，陈晓如一度陷入危险。过量的镇静剂严重侵害了陈晓如的大脑神经，经过医生的抢救，目前仍然处于危险之中。医生说了，能不能过去就看这几天了。而且，就算陈晓如能命大挺过这几天。陈晓如以后也多半是个只会呼吸的植物人了。
警方试着联系陈晓如的家人，发现陈晓如家庭关系简单的可怜。家里就一个年迈的祖母和一个靠卖鱼为生的舅舅。警方首先联系了陈晓如的舅舅，舅舅得之噩耗后。先是惊讶，一度的不相信。直到看着在加重病房里的陈晓如，才颤抖着相信。一番安抚镇定后。在警察一再的安抚追问下，陈晓如的舅舅才慢慢说出陈晓如的情况。
陈晓如今年25岁。她母亲陈玉年轻的时候未婚先孕，生下陈晓如。可是姑娘家未婚先孕毕竟为人所不齿，陈晓如的外婆看着自己女儿也只是一度的叹气。产后的陈玉一度的精神萎靡，在当地实在抬不起头的陈家人决定举家搬离村子。但闭门不出还是无法阻止谣言的无孔不入。陈玉还是没过去那道坎，就在陈晓如满月不久，陈玉还是没能熬过那个冬天。而至于陈晓如的父亲是谁？陈玉到死也没有吐出一个字。然后，陈家一家在一个凌晨举家搬走了，来到了D市较为偏远的镇上安家。陈晓如高中毕业后，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就开始在市里打工，混了两年后，在市区的一家大型美容店当学徒。陈晓如一干就是好几年，前一阵子刚听说，公司要开连锁店。晓如给家里打电话说，自己有可能会当店长。等过几年自己日子好了，要把外婆和舅舅接到市里去享福。眼看着一家子就要过上好日子了，怎想到陈晓如出事了。
陈晓如舅舅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这事暂时不要告诉陈晓如的外婆，怕老人家身体不好，接受不了。
张头又把注意放到了陈晓如工作的地方。市里发展比较快的一家美容院，员工们对陈晓如也有点褒贬不一的态度。上司对陈晓如的看法是，这小姑娘有那么点小聪明，人又比较机灵。不过年龄小爱玩是天性，以为她也会和其他小姑娘一样干不了多长时间，没想到她居然坚持下来了。看着她业绩什么的也不错，这几年也了解美容院的运转，确实有意升她为新店主管。其他员工也是看着她一阵唏嘘，却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了。
张头又陷入沉思，陈晓如涉世不深，家庭关系简单，平时待人也算和气，并没有与人结什么仇怨。那到底是谁呢？而且采取的是镇定剂，人倒是没什么痛苦，手段相对温和。就从现场看，陈晓如也并没有什么挣扎的痛苦。
“张头，小江吃点东西吧。”说着，唐笑和李天亮提着从豆腐店打包的外卖。
张头并没有反对，招呼江南一起吃。闻着味的江南一副资深宅男的模样，瞬间从一堆电脑里冒了出来。
“小江，一起吃吧。”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你唐姐心疼你，给你带的豆腐。”
“那多谢唐姐想着小弟了，好香啊！唐姐的豆腐一定很好吃。”江南一句无心的感叹，唐笑突然觉得听起来怪怪的。不过想想算了，在一堆男人中这种细节问题还是忽略来得比较容易。
“对了，你们今天不是去社区了解情况了吗？怎么样啊，有什么收获不？”张头一边含着豆腐一边说道。
“张头，我实在怕了那一群老太太了。”听了张头这句话，李天亮立马开始竹筒倒豆子的诉苦起来。
“哎！哎！！说重点！”
“得了吧你，张头，我说说吧。陈晓如所在的楼道监控坏了很久，所以楼道没有监控。据小区门口的传达室大爷说，对陈晓如这个人是有印象的。平时小姑娘在网上买点什么东西，家里没人包裹都是传达室接收的。陈晓如大概三年前搬过来的，平时也没看她与什么可疑的人来往。有几次，看过一个男人和陈晓如走进小区，当时以为是男朋友什么的，后来问她，她只说是老家的哥哥。”
“哥哥？陈晓如没有哥哥啊！”江南插了一句“那，那个男的长的什么样？”
“大爷也没什么印象了，只是印象中那个男的挺俊的，个头也高。恩。一表人才。”
“一表人才？我看没准是披着羊皮的狼，衣冠禽兽。”江南不屑的说道。
“少来你，这可是大爷憋了半天的出来的书面语。”
“看来这个男的得好好找找了。你们有没有对邻居和房东进行了解。”
“张头，邻居今天上午不在。我和唐姐打算下午再去一趟。至于房东，他说当时和陈晓如一起来看房的还有一个男的。当时以为是小两口，结果陈晓如说那是她哥哥，房子也只是陈晓如自己一个人住。这是他们签的住房合同。”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住房合同没有问题，据房东说，签合同的时候一年起签，那个男的说签两年。并且一次性付了两年的房租和押金。另外一份是今年年初签的租房协议，这次是陈晓如一个人和房东签的，也是签了两年。现在满打满算十个月，还不到一年。”
“那房东呢，有没有对这个哥哥有印象。”
“具体五官什么的，是没什么印象了。但大体印象还是有的，个高高的。恩。一表人才。”李天亮想了想还是用了一表人才这个词。
“嘿！看来还非得找到这个一表人才哥了！”
“好好吃你的豆腐吧！”李天亮塞了个包子给江南。
“对这个哥哥，你们还有没有其他收获。”
“暂时没什么大的进展。江南呢？陈晓如的电脑怎么样了？”一说到陈晓如的电脑，江南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顿时萎靡了。
“陈晓如的电脑有密码，而且等级还比较高。我好不容易破解了，想着有着什么收获，结果发现，这居然是个空箱子。”
“空箱子？什么意思？”唐笑不解。
“就是里面什么也没有，空空的，应该是凶手给格式化了。但我还是不死心，让江南再破译破译，希望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张头接过唐笑的话说道。“小李，小唐。你们把东西整理一下，下午接着去找陈晓如的邻居。去之前先去资料室看看监控材料。你们去的时候态度委婉点，都是群众，会理解我们工作的。”又转头对江南说“江南多辛苦些，再找找看陈晓如的电脑。再关注一下陈晓如手机的状况。我下午去医院看看陈晓如的状况。”
“是！”
“是！”
“是！”
唐笑心里哀嚎了一声，家里老妈天天催着自己谈恋爱结婚。现在自己最怕和这这类闲着无聊的就喜欢关心小一辈个人问题的大妈在一起了。但本着破案的精神，唐笑还是一心扑到资料堆里了。
再一次站在小区门口的两人深呼一口气，走了进去。陈晓如的邻居还是没有回来，唐笑和李天亮就再一次被华丽丽的请到了居委会办公室。两人也没别的话题，就绕着陈晓如闲聊，希望这些大妈能响起一些呗忽略的线索。也走访了陈晓如楼上楼下的邻居，没什么发现，现在人情淡漠，除了这些半老不大的老太太，谁还会一家一家的和你唠嗑。所以，楼上楼下的邻居除了大概知道那住了个年轻小姑娘，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头到了医院，和医生攀谈中了解到。今早陈晓如的舅舅来看过一次，颤巍巍的交了医疗费就走了。看着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各种医疗器械，灰白的脸上似乎看不到一个花样年华女孩的样子。和她公寓里那张表框的写真比起来，判若两人。
张头不禁陷入了沉思，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没抓到。似乎蒙着一层纱，看不真切。想到今天美容院员工欲言又止的模样，张头觉得里面还是有文章。
江南对陈晓如的手机电话单进行了一一排查。发现陈晓如的人际关系也较为简单，除了舅舅以外，其他几乎都是美容院里同事领导的电话，还有就是餐馆外卖等日常服务。只有两通电话，一通是机主叫程英，一通机主叫张天保。两人都在陈晓如出事那天和陈晓如通过电话，其中程英在外地，张天保在陈晓如出事几天前就休了年假。目前而言，两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但两人都不能完全的排出嫌疑。张头嗅出了一种不寻常的味道，决定这事不能打草惊蛇，决定暗访。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