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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捉虫)7th Round.Crossing 6 ...

  •   从冰箱里掏出一罐冰镇的啤酒,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懒懒的抓过遥控器摁开电视。“刺啦”一声细腻的白色泡沫争先恐后的从拉口中涌出,你下意识用舌尖无谓的追逐了一会,目光却被屏幕上的新闻所吸引:一身西装头发抹得油光水滑的主持人笑得就像是找到腐尸的兀鹫、也可称之为垂涎欲滴的豺狼,得意又兴奋地在一张放大的图片面前手舞足蹈。

      你听不懂他的语言,但那张图片就很说明问题了——

      一架航母正向下方的大楼砸去。

      Oops,十环。你缩着肩膀闷笑起来,怪不得你们最近能悠闲的在这个位于巴西的安全屋窝这么久,原来是两条追得最紧最难缠的狗自己咬起来了。你兴致勃勃的切换到使用英语的国际台,不出意外那里也在报道这场震惊世界的袭击和丑闻,与你有过一面之缘的火辣红发美人——现在你知道她是黑寡妇——表情平静地面对着恨不得把话筒戳进她嘴里的记者们,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些官方论调。

      这不重要,知道他们麻烦缠身就足够愉悦你了。

      隐约的水声戛然而止,你听着他的脚步逐渐靠近,直到停在沙发后,毛巾摩擦湿润头发的细碎声响也突兀的停下。

      “赞,咱们自由啦!”你笑眯眯的仰起头看他,男人面无表情的瞪了电视机一会儿,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你。

      从“那时候”起他就没再正眼瞧过你,永远板着一张脸,眼神也空洞无比,只有偶尔他会闪过些许迷恋的的光彩,唇角微动却还是紧紧抿起,烨烨生辉的双眼也晦暗下去,像无机质的玻璃珠一样。要说不介意绝对是假的,不甘和怨愤无时无刻不在你胸前的空洞焚烧,但你也在幸灾乐祸的嘲讽他的天真。

      不过他总有一天会属于你的,只要他不再无望的奢求。你等得起。

      [明天回美国。]硬邦邦的扔下一句,他垂下眼帘慢吞吞的继续擦着头发。

      “你·说·什·么?”你仇恨的瞪着他,恨不得把手里的啤酒砸到他脸上,“我·没·听·清。”

      他漠然的看你一眼,转身向卧室走去。

      “乒——”啤酒瓶砸在他脚边又变形扭曲着弹起,淡黄色的酒液四溅,墙上、地上、他淡灰色的棉质居家裤和赤果的胸膛上都溅上了难以洗去的痕迹。

      “你T·M·D的再无视我试试?”你阴郁又轻柔的说道。

      你曾经不断地试探他的底线,然而让你妒忌不已的是:为了他的“Kотёнок”:他没有底线。就算你做了再过分的事让他再如何愤怒,看到你的脸他也会把一切都忍下来,只是变得越发沉默。你恨的就是这一点,他从·来·都·看·不·到·你,但这并不妨碍你利用它。既然他能忍你又为何要压抑自己的脾气呢?

      他背对你的肩膀紧绷起来,你能听到他在努力平复变得粗重的呼吸,他手中的毛巾甚至都传出布帛破裂的声音,你兴奋地睁大双眼看着他。发火吧发火吧!这样……

      【你就能只看到我了……】

      可是你失望的发现他还是忍了下来。他把毛巾摔在地上,回浴室洗了个战斗澡出来就默默的清理那一片混乱,你支着下巴无趣的切了一声,缓慢的甩着尾尖继续撩拨:“我不回去,你的‘回美国’可不是躲风头的那种回我看出来了。你想搅到那堆烂七八糟的事情里面。”

      [你必须回去。]他眼皮都不抬平静地说道,字句间隐隐的威慑让你撇撇嘴放弃了抵抗的想法。

      承认这个有点逊可是你就是打不过他,高敏捷也没法躲开这么近距离下“冬日战士”的全力一击——就算你有那些可爱的蓝团团帮忙也不例外。

      ***

      对于突然从过道的阴影中钻出来的你和男人,红发女人表现得就像她是那个把你们约到这里的人,而不是被两个危险之极的杀手突然拦住,完全的处变不惊。你知道的——SHE·KNOWS·EVERYTHING。

      [真不相信我会把这话说出口,但是,很高兴见到你。]女人平静地说道,[并不意外你会选择回来,这可是一段艰难的时期——对Cap尤其。]

      [……原因之一。]男人简短地说道,[我确信你已经知道让我留下需要付出的代价了,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嗯哼。]女人轻飘飘的用眼角瞟了你一眼,[显而易见。]

      你抱着手臂满脸漠然。

      神盾局在这么濒临破碎的情况下还有心情在背景调查、书面程序上面唧唧歪歪,有时候你真的也挺佩服的。在神盾总部的公寓无所事事的“待命”并享受全方面24小时不停的监控服务,向上帝发誓再好脾气的人也会和你一样暴躁。暴躁,是的,这解释了很多事,比如说众多“训练场霸·凌:神盾特工惨遭蹂·躏,神秘铁臂人制服肇事者喜大普奔”事件。

      “我没·有杀他。”坐在床上晃荡着小腿,你向天花板翻个白眼。

      [你差·点就杀了他。我没阻止你就得手了。]他坐在椅子上崩溃一般抱着头低吼。

      “得了吧,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杀人,别哭得像个被绑·架的小女孩一样。”你撇嘴。

      [那不一样……]他喃喃着。

      “有啥不一样,搞不懂你怎么想的。”你费解地摇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蜷缩起来的男人,和再这样的姿势下每一块紧绷隆起的完美的肌肉,还有那条辣爆了的铁手臂,忍不住饥·渴的舔舔唇。这可不能怪你,拜那些监视其所赐你又很久没享受过一个美妙的啪啪啪了:“你知道吗,干他的监视器,我们·做·吧。”

      男人缓缓的抬起头,那双眼不知为何让你有些不安,但在男人面前你一向作威作福惯了,有些难以接受那眼神所意味着的东西,你在心里嗤笑着“不安”的幻觉,扬起下巴傲慢的命令:

      “我说了,来做。”

      那是一种让全身毛发都站立起来的危机感,你警觉地躲过了第一次、甚至第二次攻击,但这个距离太近了,而你没有第三次机会——你被男人死死地钳着脖子压进床单里。

      [别·不把·他的·身体·不当·一回事!]他一字一句的在你的瞪视下咆哮,铜绿色的火焰安静而暴虐的焚烧,带着不堪重负的孤注一掷。

      “他?”你奋力的把他越收越紧的手指掰开,嗬嗬的笑了,“你的他永远都回不来啦,我真心建议你换个男盆友,比如说——我就是个更好的选择呀。”

      他愤怒到无法自制的举起拳头,你嘴角的笑容变得越发挑衅而讽刺,有恃无恐的挑起眉毛。

      “——有本事你就打我,我向你保证‘他’的感觉和我一样美妙。”

      那个苍白的男人和他无力的拳头最后只能无助地跌在你身上。

      “所以说闹什么脾气,”你温柔的抚着他的后颈,像恶魔一样在他耳边低语,“好好的约·炮被你弄成了这个样子,真是扫兴,不过也不是没有补救的办法:让我舒服了,说不定我会放某个人出来溜溜呢?”

      他的动作是那样绝望而疯狂,你随口许下的谎言,似乎成为了这个男人最后的稻草,支持着他这样破碎的走下去。

      ***

      “你来审讯他,布洛克·朗姆洛。”红发女人把档案扔进你怀里,你不置可否的大略扫一遍就走进审讯室,那个狼狈得像一条流浪老狗的男人被栓在那把椅子上,趁着你和上一个负责审讯的特工短暂交接的瞬间就睡死了——他至少已经熬了72小时,不被允许睡眠,面对着形形色色却都一样板着脸的特工,回答密集的轰炸向他的问题。

      他算是海德拉的高层之一,而这也是他没被第一时间处死的原因,神盾相信他们能从他身上挖出更多可利用的东西,为此暂时留他一条狗命很重要。

      更何况如今神盾缺人手缺得不要不要的,像朗姆洛这样优秀的特工和作战人员在“思想上还有拯救的可能”的情况下“弃恶从善”,神盾绝对举双手双脚欢迎。当然,长期的“观察”和“忠诚测试”什么的是免不了的。

      就像你现在要做的傻·B任务一样——谁都知道作为一个武器你从没上过刑·讯·课。

      档案被随手扔到桌上,面对这个已经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你毫无怜悯之心,墙角的水是娘炮才用的而你嗤之以鼻:你从大腿内侧摸出一把刀从他的手背上扎了进去。

      猝不及防,男人很不硬汉的惨叫出声,像虫子一样在椅子里扭动几下才挣扎着清醒过来。

      “所以是你咯。”男人歪歪扭扭的微笑着。

      “我和你一样震惊,”你耸耸肩,“忠诚测试那一套,EW。”

      “就算是我用一把新枪之前都会好好检查保养一下的。”朗姆洛赞同的点点头。

      都在这时候了他还在竭尽全力的否定你作为一个“人”的定位,对此你只是掀掀眼皮懒得和他计较,并体·贴的帮他把那把刀拔·出来,你昨晚过得非常满·足所以手抖一下,不小心扩大了伤口也是可以原谅的吧?

      面对你神爱世人的微笑朗姆洛只假笑了一声,在清醒的情况下任何伤口也别想逼出这个男人的软弱。

      “你手生了,伤到了肌腱,”他试着动了动指尖,“承认吧,这些光明啊温暖啊之类软绵绵的东西根本就不适合你,它们只会让武器生锈炸膛,而你是为杀戮而生的最完美的武器。无论你怎么反抗那些渴求就在那里,只有鲜血和惨叫才能安抚——嗅到血腥味很兴奋吧?”

      “兴·奋,”你笑着把刀再次狠狠地插·下去,这次是手腕,“兴奋得不·得·了。而且你错了。武器需要一个操·作者,我不需要。我做任何事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你们把我‘制造’出来,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记忆,没有为之活着的目标,没有要做的事,所以我才会采纳你们的意见去做任务,因为我可没有别的事可做。”

      朗姆洛挤出一声鄙夷的轻哼。

      你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说下去(一边悠闲地转动着刀把,享受某人的颤抖):“在自由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东西,闪闪发亮的,生机勃勃的。我·想·要。”

      你饶有兴趣的欣赏了一番他狼狈的姿态,却很快又失去了兴趣,拖过一边的椅子反着放下跨坐上去,把下巴搁在搭着椅背的手臂上。

      “我可不是手生,因为没人会关心……怎么说呢:刀子有没有割到猪肉的肌腱,会不会影响猪的行动。对了,差点就忘了正事,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朗姆洛喘息了一会儿,似乎又积蓄起了开嘲讽的力气:“放。”

      你茫然的斟酌了许久,才在他不耐烦的神色中轻声的问道:“我的名字是什么?”

      他见鬼一样瞪了你好久,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牵连全身伤口造成的疼痛让他的笑容扭曲不已,但那股嘲讽和恶意却依旧满的快要溢出来了:“就是这么一个……的问题?哈哈哈哈!”

      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椅子上翻滚,直到笑声和破旧风箱一样的咳嗽声停下,他居高临下又得意洋洋的斜眼看着你。

      “武器不需要名字,”他甜蜜的说道,“HAIL HYDRA!”

      “我·可·不·是·自·己·选择·的!”你瞬间暴起一脚把金属的方桌踢翻到角落,控制不住自己表情的狰狞,“是你们!是你们把我推到地狱里,把我切成两半。我不但要忍受那些恶心的血腥和火药味、还得忍受那个疯狂的、邪恶的人该下地狱的想法和行为!我还能听见那些惨叫……看见那些表情……感觉到那种粘稠的液体在我的手上……”

      你把颤抖的双手举到眼前陌生地打量着,眼神空洞而涣散。

      “我还记得那个任务……潜入捷克,任务目标是个化学家,我一个人突入而你们都等在外面……我从阴影里溜进去一直到实验室,趁他不在的时候藏在角落里躲好,然后他来了,拿起那些瓶瓶罐罐。我慢慢的走过去,变换着姿势让玻璃器皿无法反射我的身影。我一直走到他身后,站起来拔出刀划开他的颈动脉……”

      “那么轻松……”

      “就好像手上的东西只是一块肉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然后他的孩子出现在门口……七岁的男孩子,有一头顺滑的栗色短发,眼睛像天空一样蔚蓝又清澈。”

      你木然的说道:“我杀了他。”

      你的嘴角像是有自己意识一样歪歪扭扭的扬起,视线缓缓的落到若有所思的男人身上。

      “你·们·都·该·下·地·狱。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还要我留在这个地方!你们要掌控他要利用他随你们,反正那就是个没有心的怪物,这个被污染的身体他要就要了,为·什·么·是·我!”你目眦欲裂声声啼血,想环抱自己的肩膀给自己些许支撑的勇气,却被那双腥臭的、指缝里都在淌着他人鲜血的手熏得恨不得晕死过去。

      “我的生活应该安静而平和,充满善意和温暖,每天做做力所能及的好事——”

      “别恶心我了唐安,你怎么会——”

      ……

      “唔,”所有的疯狂和绝望像是面具一样被你随意扯下,你掐着下巴沉吟一会,“唐·安。有点过于普通,但我能忍受。”

      “什……”男人懵了,如此错愕又难以置信的,简直不敢相信竟然被·你·给耍了。

      “我学那个Loser的,怎么样?像吧?假模假式得恰到好处。”你好心的解释了一番,得意地咯咯笑起来,“这个审讯办法还是和那个俄·国女人学的呢,无聊的时候就连审讯视频都是不错的消遣,没想到能看到有用的东西。”

      有一瞬间男人愤怒得似乎想扑到你身上狠狠的撕咬下几块肉来。

      ————————————————————————

      今天

      我要

      做一个

      寡言的

      小天使_(:з」∠)_

      下一个世界是?

      Crossing:

      Option 1.《永恒之塔》

      Option 2.《漫漫长夜》

      Option 3.《以撒的结合:重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捉虫)7th Round.Crossing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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