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7th Round.Crossing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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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再一次开启的时候你正在游泳。
没错，尽管你的世界正值冬日1月，听上去就很冷但是你是在游泳。不过不要误会了，不是外面的那个泳池（它早就结冰了），而是在你家地下1层的恒温泳池游泳——天气变冷以后你每天的锻炼项目就从骑单车改为了游泳。你环抱住膝盖缓缓沉入池底，温热的水在你的皮肤上拂过，一切声波、光线都被水流扭曲，置身其中如同身处于异度空间，温暖、安静，连时间似乎都慢下了脚步。
随着氧气的消耗，你的肺部隐隐闷痛，却还能够忍受。
你睁开眼，摇晃著的气泡从你口鼻间冒出来，跌跌撞撞的奔向水面，你摆动双臂和他们一起上升，久违的清新空气瞬间涌入胸膛，那种轻松感就像甩去身上一切的失意和重担，让你忍不住长出一口气，把海草一样挂在脑门前的头发拨到后面去。
布鲁从楼梯的拐角探出头来，和你对视一眼迈着谨慎的步子靠近池边，灵活的闪过你蓄力已久的袭击没有被拉进池子里，三两下跳到躺椅上的毛巾堆中鄙夷的对你喵了一声。
你耸耸肩，一撑池沿离开泳池，和布鲁大爷抢夺毛巾的战役惨遭失败，你只能就这么湿哒哒的上去。在厨房里冲了一杯淡盐水，你并不急于去洗澡，而是凑到门边一边喝一边观察对面。
繁忙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昭示了这应该是一栋大厦而且高度可观，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忙碌不已，一位女士正好和另一个男人在门边争论着，时不时还有其他人走过来向她汇报些什么。她臂弯中的文件夹封面印刷着应该是他们公司商标的图案，你把杯里剩下的淡盐水一饮而尽，歪头仔细分辨了一会儿。
“斯塔克工业？”
你的心像废纸团一样紧缩起来，触电一般从门边弹开。
热水潺潺的从头顶浇下，似乎只有在这样私密狭小的空间、像初生婴孩一样失去所有遮蔽和保护的情况下，你才允许自己脆弱那么一会，软弱的向自己承认你很想他。
在知道对面不管什么总之是漫威世界的时候，你那濒临决堤的思念终于奔涌而出，冲破你长久以来固执建立的防线，就差那么一点，你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推开门就这么冲过去。
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安全吗？
报仇了吗？
逃离九头蛇的掌控了吗？
找回他最好的兄弟、美国精神的代言人了吗？
他……还你想他一样的想你吗？
至于爱……你早知道那是奢望，已经放弃了妄想。
去不去，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考虑的问题，你需要得到他的消息，知道他一切都好，而且你会小心的隐藏自己的行迹不被他察觉。当初是你坚持要斩断一切，你就不会再藕断丝连若即若离让两个人都痛苦，你只是……
你需·要他的消息。
漫威世界可不是什么和平安定的地方，就算布鲁再哀怨你也强硬的把它塞给加里医生寄养，紧张的抚了抚头发把耳朵压得更低一点，推开门走了进去。你特地穿了一身黑色的正装，所以不算突兀的“融入”了进来，对看向你的人们回以平静的微笑，有几个人露出了些许困惑的神情，又被你自然的表现说服，不再注意你。
把手心的汗轻轻地抹进裤袋，你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出去，好运的似乎没有引起任何怀疑。空荡的走廊内只有你的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回响，让你忍不住加快脚步。
“早上好，为您服务我深感荣幸。”
随着英伦腔调的电子音响起，地上蓝色的箭头逐个亮起向远处延伸，你猛地抬头却找不到任何类似监视器或音响的东西，捏紧拳克制住自己转身就跑的冲动。既然已经被发现，再跑也没什么用，你既不熟悉地形又不懂追踪反追踪什么的，从你这么快暴露自己就知道你的伪装有多糟糕。
“请沿着地上的指示前进，先生已经在顶层等你了。”
“好吧……”你喃喃道，“我能做到的。”
电梯门打开，背对着你的男人转身，黑色的T恤胸前透着淡淡的蓝光，浅灰色的居家裤还沾着一些机油，他深棕的卷发有些乱糟糟的，焦糖色的眼珠动了动把你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个遍。
“你头上的是什么糟糕的万圣节装饰吗？”
“不，那是我的耳朵。”你低声回答，被吓到的情况下你早就忘了控制掩藏它，现在它低低的压向后方，轻颤的尖端泄露了你的紧张。
“哇哦，知道吗我开始有点喜欢你的那个世界了。”他的眼睛亮了亮。
“只有我。”你不得不解释道，而他响亮的叹息了一声。
托尼·斯塔克该·死·的就像电影里的一样，嘴炮·思维跳跃·难掩花花公子本性，但让你印象最深刻的是被他夺目的成就和引人注意的口遁能力掩盖的、成功商人和强势的男人的本质。从最开始他就掌握了对话的节奏，尽管他漫不经心和显而易见的缺乏睡眠，但他依旧精神奕奕并且牢牢的掌控一切。
他是如此的游刃有余信心满满，你很快就认识到你彻底失败了，他能轻而易举的从你这里得知任何你想掩盖的秘密。
“好吧，好吧……”你把脸埋进手里，“我对你们的世界没有任何恶意，那个门也就在那里，在我停留的1年3个月——或是更短的时间——内都随你研究。我只是想……”
“早就知道了，”斯塔克懒懒的摆了摆手，嫌弃的说道，“像你这样软绵绵的猫崽子可干不来超级反派的活，说实话，要不是那个空间通道——你称呼他什么来着？门？哦这可真是、相当简单——点燃了我的兴趣，我对你故作谨慎，偷偷摸出我的大厦的尝试一点兴趣都没有。BTW，你的演技十分、十分的糟糕。”
“哦，”你在手心里翻了个白眼，“能让我把话说完嘛？”
“说吧，”托尼张开手，“斯塔克无所不能！”
“……你知道‘冬日战士’吗？”
你听到自己平静到诡异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Em……”
你抬起头，斯塔克在面前的光屏上敲击着，挑起眉吹了一个口哨，手一挥那个光屏就飘到了你的面前。
“辣得不行。你的情·人？”
他的话无法分得你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因为你的一切心神都贪婪的扑到了那个光屏上。少得可怜的几张图片都只有一个男人模糊的阴影，最清晰的一张才堪堪能看到被面具和护目镜紧紧覆盖的侧脸，但你曾经和他那么亲密，又如何不能辨认出属于他的轮廓呢？你的眼神恋恋不舍的从图片上移开，转而努力辨认那些因为你的悸动几乎无法辨认的英文字母。
【冬日战士，AKA幽灵杀手，于30年前出现，至今活跃于地下世界的世界上排名第一的杀手——没有之一……据猜测曾受九头蛇组织的实验和迫害，并逃脱了其辖制，对其打击不遗余力……对待九头蛇的残酷手段并没有使他接受神盾局的招揽，作为活跃在灰色地带的杀手，其悬赏金额高达……他的杀人技术、战斗力行动力和反追踪技术登峰造极，至今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也没有任何更清晰的图片音像资料……】
他……没有选择站到正义一方，就像他的好兄弟史蒂夫一样？
你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下意识的再仔细看了一遍这份资料，几乎大部分都是基于少得可怜的蛛丝马迹作出的推测，具体的战斗力之类能威胁到他的信息基本没有，你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意识到就算如此他也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你的眼神忍不住落到了“30年前”上。在你救他的时候你并不知道那是几几年，只是下意识的以为是他和美国队长的“世纪大战”之后，当初他那糟糕无比的记忆力也没法发表对现代科技的惊奇和评价让你察觉到不对，现在看来你救他的时间点比那要早得多——早到当他回到他的世界，却只能得到你口中活的好好的美国队长早已沉入海底的消息。
这就是他选择在黑暗中继续沉沦的原因？
是……你的错吗？
“美国队长他没有——”你猛地住口。
钢铁侠都有了，美国队长苏醒的消息肯定早就举世皆知，而斯塔克的态度还是这么陌生疏离，这意味着他一定没有和复仇者联盟或者美国队长至少在斯塔克所及范围内接触过，这是否表示他有自己的打·算和计·划呢？而你永远都不会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打乱他的任何计划，尽管这可能只是你的猜测，你也不会为他制造任何破绽。
“超级英雄不是什么事都要管的，他又没干什么反社会反人类之类惊天动地的大事，就算知道他也是个超级战士也没谁打算对付他，把心放回肚子里好了。”斯塔克误会了，这非常好，“事实上史蒂夫还对他挺有好感的，如果不是他我们也没法发现九头蛇远远没有彻底死去，而且我打赌尼克那个老家伙费尽心思都想把他招揽过来。”
你缓缓的点头。
“你对我们挺了解的嘛。”斯塔克深深地看了你一眼。
“还好吧。”你局促的笑了笑，眼神还是忍不住流连在光屏上。
***
你知道就算斯塔克嘴上说相信你，你也必须经历一段“考察期”，你和斯塔克都默契的避开了这个话题，你也老老实实的呆在大楼里甚至没离开过这个楼层。对于本就是个宅男的你来说这是很简单的一件事。而且由于斯塔克混乱的作息、讨厌陌生人接触以至于没有请任何厨师和他对垃圾食品的狂热喜爱，你不得不暂时承担了烹饪食物的责任以免自己饿死或（因为垃圾食品）膨胀而死。
任何外人介入自己的生活空间，对你和斯塔克来说都是一件需要适应的事，相处中磕绊总是在所难免的，但你也得以慢慢窥见进而了解斯塔克傲慢骚包的表象下，偶尔一闪而过，却塑造并完善了他整个人、一个名副其实的超级英雄的温柔而坚定的内心。
“给我。一杯。咖啡。”一团名叫托尼·史塔克的阴影缓缓地爬进餐厅，盘踞在那盘煎蛋面前。眼神发直的瞪着你。
“哝。”你翻了一个白眼，把杯子戳到了他的鼻子下面。
“谢谢，”也只有从严重睡眠不足、缺少咖啡因作为动力源的托尼·史塔克嘴里才能得到些礼貌的社交语言了，他迷迷糊糊的喝了两口才反应过来，受惊的瞪大了眼，“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这是热可可！还有我不从别人手里接东西！”
“抱歉，我想我才是掌勺的人。你应该庆幸我还给了你一杯热可可而不是让你自己去泡你的咖啡，”你斜了他一眼，“瞧瞧我，多么善良。”
“说真的吗？在我·的厨房里？我连一杯咖·啡也得不到？”斯塔克愤愤的把炒蛋推开，“你完了，我要开除你，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厨师了！”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我不是你的厨·师，你没有支付我任何酬劳而我只是再也无法忍受外卖。”你像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一样怜悯地看着他，“而且你有多久没睡了斯塔克？你需要一杯温暖的热可可。快点解决掉你面前的那盘炒蛋，然后卷进软软的被子里去好好睡一觉。”
“爱因斯坦每年只睡3小时，看看他的成就！”斯塔克拧眉挥手，“既然你冷酷无情的连杯咖啡也不提供，你以为我就没办法了吗？”
“——贾，早间咖啡，老牌子。”斯塔克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为您服务，先生，”贾维斯的电子英伦腔响起，“但在这件事情上我无比赞同唐先生的意见，您已经3——”
“Mute。”斯塔克紧握住双手，像是要制止自己的颤抖，让他糟糕的状态暴露在你的视线下似乎让他更难堪了。
在他还没来得及跌跌撞撞的逃走之前你叹息了一声，把藏起来的早就煮好的咖啡放在他的盘边，温柔的握住他的手。他似乎不太擅长处理直白的善意，发现这一点让你能时不时在斗嘴大战中扳回一城，也让你有了对付这种情况的办法，果然他习惯性的想退缩躲闪，恐慌症发作却让他没什么挣扎的余地，何况你的手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被挣脱的。
注意力被你转移开，在你小心的控制安抚之下他大汗淋漓的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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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我又懒了，多写1000+以示歉意（求别打）_(:з」∠)_
Crossing：
Option 1.点到即止
Option 2.表示如果他需要帮助你一直都在
Option 3.主动帮助他，至少试·图帮助他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7th Round.Crossing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