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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坏的开始 回到淮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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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淮城之时,已经是晚上了,马早已累的不行。萧讷便牵着马,下来行走。
路过锦园时,看着早已闭上的大门,萧讷还有些惋惜,要是回来的再早一些,说不定还能带回些芝麻酥,小白偏就爱吃那些小零嘴。
夜很黑,一弯月亮高悬,被云遮尽,无风。可惜了那些月宫银晖,要是洒下来,映着淮城的万花锦簇倒不知多美。
越走近萧府,萧讷不由得却有些紧张起来,他不由得苦笑,心想着,难道是近乡情怯不成?
萧讷极其厌恶这样的夜晚,他总会由此想到那些肮脏的无法逃脱的时候。
漠视的脸,每天干不完的粗活,饿的时候甚至不得不与猪狗争食物。有多少个夜晚自己蜷在那小小杂物间里,忍着饿,痴痴的看着上空。
萧府门口高高挂着大红灯笼,萧讷一手牵着马,一手扣住铜环敲响大门。
咿呀一声,守在门房的小厮把门打开,上前牵马,“大爷回来了,这一路车马的还好吧。”
“嗯,没什么事情,府里最近没出什么事吧?”
萧讷原是随口一问,带着笑意,猜想着这个月小白有没有好好的在府里呆着。
却没想到,小厮却看了看他,面露苦色,一副不知当不当讲的样子。
萧讷不由得心下一紧,“怎么了?”
小厮低下头,轻声道“小姐要嫁人了。”
“什么?”
萧讷脸一下子白了起来,喉结滚动,无比艰难的说“小白要嫁人,怎么可能?”
“是老爷亲自说的,据说是老爷的朋友之子,当时小姐正在行礼,那人拿着信物就跪在门口,老爷把人接了进来,后来刘大人又过来了,说是…”
小厮停住,不敢再往下说,
“说是什么?”
“说当时两家人互为良缘,上面又有老爷的手印,已经是不能不嫁了。老爷也没法子,被逼的当场定下婚期。”
小厮想起当时的情景,还不由得生气,“那些人太仗势欺人了,老爷几乎是当场逼的下不了台。”
后面的话,萧讷听的清清楚楚,又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候,仅仅几句话就把自己绞心泣血的疼。
紧紧捏着手里的马鞭,粗糙的绳子勒进萧讷骨节分明的手指,渗出斑驳血迹,失魂落魄的往萧小白的院里走过去。
等到走到门口时,萧讷不由的停住了,小白的房里灯已经就熄灭了,想是睡着多时。
不敢进去,又舍不得离开,便站在那里,痴痴的望着窗口,想着刚刚所听见的,摸出怀中的玉,神色狠戾,温良如玉的脸轻勾嘴角。
“小白,不要怕,没人能从我身边带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