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重生之大魔法师》歌小凰

22、远古秘辛

　　“啊？”费迪南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马卡斯又把话重复了一遍。费迪南德哭笑不得总算弄明白自己这是被推销了，又看一眼马卡斯认真无比的神色，他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袋金币，数也不数地扔给了马卡斯；“成成成，我就给你当一回冤大头。”
　　马卡斯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把钱数了一遍，确认和摊位上东西的价值相仿，直接把所有东西一大包塞到了费迪南德的怀里，表示成交。
　　“喂，我说，我东西也买了忙也帮了，你是不是最起码把名字告诉我啊？”费迪南德只觉得这个人很有趣，随手把东西放进了戒指里，又说：“我还蛮想和你交个朋友的。”
　　“和他说说话吧，马卡斯。”伊诺克半是好玩半是认真地在一边对马卡斯说：“看周围的反应辉煌大公在月华国还是很有势力的，交他这个朋友对你来说没有坏处。你不是还要探听消息吗，和他交好应该能方便许多。”
　　马卡斯看了看伊诺克柔和的表情，脸上冰冷的神色不由微微松了松。他沉默了半晌，然后才开口：“伊诺克.托马斯。月华皇家学院新生。”
　　“月华皇家学院？”费迪南德的眼睛一亮，更加高兴了：“那你还是我的学弟啦！走走走，我们换个地方讲话。这里人太多了。”
　　马卡斯看看反正东西都“强买强卖”出去了，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抱着小狐狸带着伊诺克干脆地跟着费迪南德离开了人声鼎沸的交易会。
　　两人找了个餐厅，进了安静的包厢，费迪南德做主点了一堆吃的，等东西都送了上来费迪南德让侍者关门不要随意打扰他们，侍者应声退了出去。
　　费迪南德开始打量对面这个年幼的元素魔法师。月华皇家学院报名才开始，他说自己是新生，那就是有推荐信破格不需要考试直接录取的天才了。忽然觉得他之前对自己视而不见也是正常的了嘛，年纪轻轻的天才魔法师多少肯定有点傲气的。
　　马卡斯这边不知道费迪南德已经自行脑补了些什么，小狐狸扒了一盆烤鸡蹲到桌子下面去了。伊诺克望着满桌菜色可望而不可及，只好不停地跟马卡斯说什么好吃，让他多吃点。
　　“你既然已经是月华皇家学院的新生了，还摆摊卖东西干嘛？你缺钱？”费迪南德大大咧咧地直接问：“你家里人呢？出个小天才难道还不赶着供你啊。”
　　“缺。传送阵。”马卡斯餐桌礼仪良好地放下刀叉惜字如金地说：“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都死了？只剩他一个了？费迪南德脑中立刻出现了一个天才少年家道中落，连遇不幸，天妒英才，最后只能变卖家产求生，好不容易得到月华皇家学院赏识却连个传送阵费用都出不起的悲惨故事。连带着他看向马卡斯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费迪南德小心翼翼地说：“那你，要不要到我家来？”
　　伊诺克猛地抬起头看向意外的善良的辉煌公子，见他的确是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同情和欣赏马卡斯，才把刚起的惊疑不定的心思按了下去。
　　费迪南德看马卡斯没有说话，想了想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是辉煌大公的独子，和你交好以后说不定会是我的一份助力，所以你不用觉得我是施舍什么的。我们是完全平等的，而且我很欣赏你，之前说想交个朋友也是认真的。算是互惠互利吧，你觉得怎么样？”
　　马卡斯陷入了沉思，费迪南德把话说得很清楚，他开出的条件也还算不错。但是他毕竟还有一层炎日国通缉犯的身份，他不知道如果费迪南德知道了他的身份又会是什么态度。
　　伊诺克却是心动了。辉煌大公的身份足可以保马卡斯在月华国的安全，费迪南德的为人看起来也还不错，给马卡斯当朋友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让我想想。”马卡斯最终没有立刻给费迪南德答案，但是极为慎重地向他道谢：“谢谢你的好意，明天，明天我就给你答复。”
　　费迪南德也没指望立刻就能说动他，能得到这样的回答已经很满意了。于是笑着接受了马卡斯的说法，两人在席间聊了聊天，对彼此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分别的时候费迪南德和马卡斯约好明天午饭的时候还在这里见面。
　　回到了小旅店，马卡斯多少有些疲惫。伊诺克坐在床沿若有所思，想的还是费迪南德的事情。
　　“终于没人了。小子，快把那石头拿出来。”菲兹忽然出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马卡斯想起了那块黑色的石头，翻手把它从戒指里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急着要我把它买下来？”
　　伊诺克也好奇地飘了过来，黑色的石头朴实无奇，除了这是从永恒岛出来的有些稀奇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你该不会是因为它是永恒岛的产物才对它感兴趣吧，说起来那时候的远古战役，你该不会就是那些投影下来的大恶魔之一吧？”
　　“我还真参加过。”菲兹怀念地嘀咕了两句，然后不耐烦地说：“问这个干嘛！要不是它是永恒岛出来的我要它有什么用！”
　　“还真是因为这个啊？”伊诺克无言以对，对它也没那么感兴趣了：“原来恶魔还怀旧呢。”
　　“你再这么说可不要后悔！”菲兹冷哼，趾高气昂地说：“你知道永恒岛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回事？”这种远古秘辛可没多少人了解，伊诺克立刻被吊起了胃口。
　　菲兹的语气里满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在那场战役之前希维尔可是一整块大陆，中央是魔兽森林，四面环海。恶魔和天神在那时候发生了纷争，理由是......”菲兹的声音黯了一下，顿了顿略去了这段继续说道：“两界的战争波动到了下界，远古战役开始。召唤魔法师们在那时候忽然获得了莫大的力量，召唤出来的投影无一不是十二魔将或者各个上位天神。其中死亡魔将挥舞死亡之镰与天神波多米尔发生碰撞，上界的力量下界无法承受，希维尔大陆被一分为二，中央的魔兽森林被分裂出一小块成岛屿状独立于两块大陆之外，那就是永恒之岛。然而战争并没有结束，泰勒作为第六位天神投影到下界，这时候天神的数量比恶魔多两位，战争的天平开始倾斜。”
　　随着菲兹的讲述伊诺克好像看到天神泰勒降临下界，恶魔被逼到了绝境。战场上的战士和魔法师沐浴在血和厮杀之中，每当新一位上界投影出现，投影所在的阵营就会士气大涨，然而恶魔不会允许这样的失败，于是刺杀召唤魔法师的刺客出现了。
　　“第一位召唤魔法师牺牲者出现，”菲兹严肃地述说着当年的一切：“天神投影之一被迫消散，天神震怒。天神权杖掷于永恒岛之上，永恒岛开始崩裂。”
　　那时候所有的召唤魔法师都在永恒岛上，永恒岛是上界投影的主战场。为了保护召唤魔法师，各阵营的精锐拥护着他们在永恒岛上战斗不息。然而愤怒的天神和恶魔战至最高潮，天神权杖落下，整个永恒岛都在颤抖。
　　没有预兆就出现的裂缝无限蔓延，来不及逃脱的人们坠入深渊，天神和恶魔这才回过神来，这不是他们可以无所顾忌战斗的上界，如果下界的召唤魔法师们灭亡，他们的投影也会消失。
　　“天神和恶魔暂歇战斗，控制永恒岛的毁灭，终于，崩裂停止。永恒岛的中央出现了深不见底的深渊，埋葬了无数人，召唤魔法师几乎全灭，上界的投影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只留下了泰勒.....和我。”
　　然而整个下界已经满是疮痍，四分五裂的大陆，尸横遍野，到处都是哭嚎着流离失所的人和血染红的大地。阵营内部出现了不同的声音，两个对立的阵营变成了四个，但是这时候已经不适合再战，四个阵营达成停战的协议，带着仅剩下的魔法师和战士们离开。为了不让魔法师和战士的传承完全断绝，不受阵营影响的魔法师公会和战士公会出现，希维尔大陆进入了修生养息的阶段。而唯一留下的天神和恶魔也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里，他们，自有他们的故事。
　　伊诺克听着菲兹所说的远古故事一时间有些恍惚回不过神来。他好像看到了天神和恶魔看着几近崩毁的大地怅然无语的画面，一个又一个天神和恶魔离去，从此不再将战火带到下界。
　　“永恒岛是死亡之镰的产物，永恒深渊又是天神权杖造成的结果。”菲兹淡淡地说：“两相交织的最后，葬送了人类最杰出的战力的永恒深渊变成了亡灵的国度。所有在永恒深渊的灵体们拥有实质一样的身体，虽然永远无法踏出永恒深渊，却用另一种方式达到了永生。”
　　“而这块石头，就是来自永恒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