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矮杉种植计划》颜川

8、￡-8 这里才是我的位置，我哪也不去。

　　到达目的地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海面，染得人心暖暖。橙色的光辉洒落在高杉晋助的周围，他坐在高处，浴衣上的繁花堆攒出一抹华丽，外面披着一件金色藤蔓映花的黑色羽织。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夜子走到高杉的旁边，其他人似乎都已经接到了任务，并且已经准备了。可高杉什么也没对她说，害她有点不知所措。

　　“你觉得你能做什么？”高杉看着她，她头发在夕阳下显得异常柔软。夜子听到他的反问后，思索了一下，气馁地抿了抿嘴，在高杉的身侧蹲下，论战斗力，她比不上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论谋略，她才初出“江湖”，哪来那么多计划与想法。

　　“我能做到，好像派不上用场，太上不了台面了。”夜子伸了个懒腰，撇过眼看着远方。接着道：“可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清水，自己的位置要自己去找。”语毕，高杉站了起来，夜子回过头去，其余的主力已经到齐了，他们分别有自己的部下，也都明白自己要做的事。

　　自己的位置么……这几个字在胸口回荡敲击，放眼望去，一排海燕从天空飞过。她可不能跟不上他们啊。夜子想，今后一定不能拖后腿。刚刚在船上，她已经调了一些酒，希望能派上用场吧。

　　这次的目的地是钦花社，也是她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下站在高杉的身后。为了不让谈判显得具有“威胁性”和体现出他们的友善，加上这边的资源丰富，其他人都去做别的事了，所以高杉只带了她一个人。可她连手要放哪儿都不知道，只能放在两侧。

　　古韵的高楼出现在眼前，那种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的细致让人赞叹，木制的门上雕刻着精致的花朵，窗外的一只桃花探进头来，似在好奇是什么人踏入了它们的领地。外面种了许多桃花树，这里的桃花清雅而不艳俗，品种多样，打理地生机勃勃，清香萦绕着整栋建筑，足以见主人的花道。

　　走过过道，高杉和夜子被人带领进入一间宽敞的房间，房间的光线不是很亮，房间的最右边摆设着一张木质茶几，茶几上放着的花瓶里插着几朵盛开的桃花。茶几前坐着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穿着白色的长衫，银色花纹装饰着袖口，他一手撑着脸，一手拿着茶杯。听见他们的脚步声，那人抬起好看的眼。一旁的桃花好像失了颜色。

　　夜子远远便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气场，就好像行走在冰上，浑身被冷气包裹，稍一不小心就会掉入冰川。那个人的脸上没有笑容，仿佛面带冰霜。这个人就是钦花社的主人，雾尘。

　　“我的合作意向不够诚意么。”高杉来到雾尘的面前，并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道。他的刀挂在左侧，随时都可以拔出来。

　　“若我真这样觉得，你也找不到这里来。雾某只是觉得，有些东西还是亲自谈比较好。早就听闻过高杉晋助的野心，却没想到你想要量产妖刀，不，那已经不算刀了吧，说是操控人的机器也不为过。”雾尘的声音沉稳，原本应该用惊讶语调的话语却被他说出了一种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他仅仅在陈述一件事。

　　“和我们鬼兵队结盟，协助我们一起研制，我会给你宇宙海盗春雨的重要情报。”高杉声音中带着一抹透彻，他自然是有备而来的，他知道钦花社在四处探查春雨的情报。

　　“物资，我可以提供，但是人力我这里可不提供。只是，你的鬼兵队好像遇上了一点麻烦。”雾尘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桃花瓣，“作为领队的你，还是去看一看比较好。”他说地漫不经心。

　　“所以我只要能提供出人力就行了吧。”高杉低着头看着坐在那儿的雾尘，夜子看着高杉与雾尘对峙的情形，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要一触即发。

　　“是。”雾尘眯起眸子，“送客。”

　　待高杉与夜子走后，雾尘的部下走到雾尘面前，低头说道：“正如大人所料，与幕府勾结的天人已经包围了鬼兵队。只是小的有一事不明白，雾尘大人既然要和高杉合作，为什么又要把高杉一行人会来这里的消息给了幕府。若是高杉他们败了，大人会与幕府合作吗？”

　　“要和我合作，光有野心不行，我要看看高杉的实力，既然要合作，那一定要和强者合作才精彩，而且你不觉得高杉的想法很有趣么？至于幕府的那几块“腐肉”，他们不是省油的灯，也根本不入了我的眼。我听说那群人研制出一款毒，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兽化，敌我不分，我只是想看看这个东西。要知道，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做。”雾尘拿起指尖的茶，抿了一口。

　　这次他们的地点较为偏僻，离闹市较远。四周是茂密的树林，他们走在山道上。

　　“他们出什么事了吗？”夜子问道，从刚刚雾尘和高杉的对话来听，雾尘说他们这边只要能提供出人力就答应合作，所以当务之急要找到他们才行。

　　“不过是遇到一堆烦人的苍蝇罢了。”天色渐渐暗下，四周一片虫鸣，静下心来听，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夜子默默地从袖中取出一截细长的绷带，抬起手腕将头发扎起。“高杉大人，您的仇家可真不少。”前几天的伤口还没愈合，抬起手臂都会感觉到一阵刺痛。她打趣道，这也是她第一次在高杉的称呼后面加了大人两个字。

　　高杉冷冷地扫了一圈四周，纠正道：“现在可不只是我的敌人，是我们的敌人才对。”

　　夜子扎完头发，一双水眸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个个穿着黑衣服的天人探出头来，他们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武器，按下一个红色按钮就会发射出尖锐的弓箭！

　　下一秒，不知道由多少箭组成的箭雨朝着他们飞去——

　　高杉挥刀间将它们全数斩落。

　　“你如果害怕的话，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他戏谑道。

　　“高杉，你还有时间开玩笑啊，这里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天人，我要躲到哪里去？”语毕，夜子一回身，甩出一刀，再次打落几支箭。她就站在他的身后，背对着他，认真地说道：“这里才是我的位置，我哪也不去。”

　　她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有点底气不足，但那一字一句仍是完完整整地落到了高杉的耳中，听到清水夜子“狂妄”的语言，他没有说别的话，只是连他也不知道，他的唇角，微微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