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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宗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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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宗主
就在梦逸尘的手快要抓到杨月婵的时候,一个女子的纤纤细手抓住了梦逸尘的手,梦逸尘抬头看向抓住自己的人,不禁一怔,梦逸尘感觉有两支利箭扎向自己的胸口,梦逸尘挣脱掉被抓住的手急忙向后退去,躲开了那两只利箭。但是梦逸尘仍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刺痛,当他看向自己的胸口的时候,一把长剑已经贯穿了自己的胸口,杨月婵的四师姐手握长剑笑吟吟的看着梦逸尘:“我的幻术你还能破开吗?”说完抽出了长剑,梦逸尘捂着胸口急速后退,幸亏这一剑稍微偏了一点,没有刺破心脏,要不然梦逸尘真就一命呜呼了。
看到梦逸尘受伤,肖月影也顾不上司徒明俊了,招呼人手扶着梦逸尘撤走了,司徒明俊这边也没有追击,毕竟司徒明俊也受伤不轻。
等在刀剑山外面的梦景回也是满脸的焦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啊。看到梦景回焦虑的神情,肖碧落说:“景回兄放心,月影跟逸尘他们一定能够成功的,在这年轻一辈当中,他们两个人联手还没有碰到过对手。”听到肖碧落都这样说了,也渐渐的放宽了心。
司徒秋仙此时看着那开启的封印,脸上也是一脸的愁容:“南域的天要变了,司徒家最终还是没有完成二代先祖的遗愿啊,不知道这次南域会变成什么样子啊,明俊啊,南域的希望就看你的了,如果你也失败了,那就是上天注定了。”司徒秋仙说完这没头没尾的话就退到了后方,不再看这封印。
战斗结束之后,司徒明俊与肖月影他们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两方人马当中的重要人物都受伤了,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要不然进来的第一天他们就得退出。他们都选择了寻找最近的偏殿。
卫君言他们拿着罗盘一路疾驰,他们的运气是最好的,这一路走来没有任何的战斗,一天之后顺利的到达了主殿,名唤阵元殿。
阵元殿在阵元宗内斗的时候破损的相当严重,已经坍塌了一半,但是即便如此,仍然能看出它的宏伟,作为阵元宗的主殿,阵元殿象征的就是权力。曾几何时,阵元宗宗主肖春云都是在阵元殿中与各位长老商议要事,阵元宗的各个重要的决定与命令都是从这里发出的,宗中弟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在这阵元殿中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座位。可是让肖春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暗杀肖春云抢夺阵法,最终导致阵元宗灭亡的决定也是从这里发出的,只不过坐在主座上发号施令的不是宗主肖春云,而是少宗主肖不悔。
剑霄门的一众人站在阵元殿之外,卫君言忍不住哈哈大笑:“没想到,刚刚进来一天,就先让我剑霄门找到了这里,真是天助我也,刀剑双王的传承都将是我的。”卫君言转身对着剑霄门的人说:“剑霄门弟子听令,随我进大殿。”说完一马当先向着大殿冲去。
就在剑霄门的人快到大殿门口的时候,一个身穿红衣,披头散发看不清面目的男子挡在了门口,手里一把猩红血剑,散发着冷冷寒气。卫君言看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说:“你是何人。”红衣男子嗓音沙哑:“我乃司徒霸天,阵元宗护法,你是何人?”卫君言看不清此人的修为,但是一股危险的感觉笼罩在心头,这个人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起的,于是客气的说道:“晚辈是剑霄门弟子。”司徒霸天抬起头,露出一张干枯的脸,皮包骨头,没有一点血色,倒是跟他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西域剑霄门?”卫君言说:“正是。”司徒霸天说:“西域之人来我南域做甚?”卫君言说:“刀剑山双王墓现实,晚辈因此而来?”
听到刀剑山双王墓这几个字,司徒霸天身体忍不住一颤,问道:“现在南域哪方势力最大?”卫君言也不知这司徒霸天为何这样问,但还是恭敬的回答:“现在南域由三大家族主宰,分别是肖家,梦家和司徒家。”听完卫君言的回答,司徒霸天的眼中露出一抹失望,喃喃道:“宗门真的不存在了,老夫苟延残喘至今,心中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望云还是没有成功啊。”卫君言不知道司徒霸天在说些什么,问道:“晚辈不明白前辈的意思,还望前辈明示。”司徒霸天淡淡的说:“你走吧,我看在卫东爵的面子上放你离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卫君言激动的说:“前辈认识我家先祖?”司徒霸天说:“谈不上认识,曾经见过一面,他可还活着?”卫君言垂下头说:“先祖已经仙逝几千年了。”司徒霸天说:“死了几千年了,死了几千年了,罢了罢了,既已如此,我便不再阻拦你了,是去是留都随你了。”说完就不见了踪影。
卫君言带着剑霄门的人站在门口,不明白这个自称司徒霸天的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又为什么说了这么一些令人不解的话。就在卫君言犹豫到底是该离开还是进去的时候,一个剑霄门的弟子站出来对卫君言说:“少门主,我们不远万里的从西域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双王的传承吗,难道就因为那个不人不鬼的老头的废话,咱们就放弃了吗,少门主还请三思啊。”其余众人也一起附和。看到众人殷切的眼神,卫君言最终还是决定进去一探究竟。卫君言说:“那咱们就进去看看这个大殿是不是龙潭虎穴,不过,如果有什么危险事情发生,一定要第一时间冲出来。”“是。”众人齐声答道。言罢,卫君言带人迈进了阵元殿。
大殿之内已经布满了尘土,多出都有战斗的痕迹,殿中的各种摆设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放眼望去,这里就是一个废弃已久的殿堂,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刀剑双王传承。看到这一切,卫君言不禁有些恼火:“搜,给我仔仔细细的搜。”剑霄门的人立马分散开来,搜寻这里的一切。
康腾现在仍然盘膝坐在石室之内,沉浸在阵法的研究当中。这一年来,康腾从对阵法的一无所知到现在能布置出简单的阵法,进步不可谓不小,但是现在这些对于破除时光阵来说还相差甚远,但是康腾并不着急。三年的时间才刚刚过去了一年,而且这一年中有一部分时间还是用来修炼了,也就说,自己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走完了绝大部分阵法师几十年走的路,非但如此,康腾感觉自己学习阵法并不觉得困难,反而是异常的简单,好像是自己以前就懂得阵法一般,简单的了解一下,就能很快的上手布阵,所以康腾很自信,自己用不了三年就能破除时光阵。
现在在康腾的世界中,面前是一盘棋,黑白棋子错落有致,跟康腾下棋的不是别人正是肖春云。随着康腾的黑子落下,整个棋盘散发出一种和煦如春天般温暖的感觉,很是让人享受,就连坐在对面的肖春云也沉浸在了这种美妙的享受中,久久不能落下白色棋子。就像是一个高手在与人对决之时,在出招之前就已经让对手臣服了。思绪良久肖春云一枚白子轻飘飘的落在了康腾的黑子旁边,犹如一个臣子护卫在君王身边一样。
康腾想也不想,一枚黑子重重的落在棋盘之上,那春天温暖的感觉瞬间变成了深秋肃杀的阴冷。肖春云的白子被黑子围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看到这种情形,肖春云叹了一口气:“好一个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有勇有谋。””盘坐在石室中的康腾脸上也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但是紧接着,康腾的脸色就变成惊讶万分,额头上冷汗连连。肖春云没有在意被围杀的白棋,顺势而为一般,一颗棋子落在了外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随着这枚棋子的落下,整个棋盘上的黑色棋子都不安的颤动了起来。只要有战斗就必然要有伤亡,只要有鱼饵就必定会有被吃掉而钓不到鱼儿的时候,你若苦苦相逼,我便断你后路,釜底抽薪。阵法之道讲究全局,若是你只着重于一点,则阵破人亡。康腾手执黑子不停的在颤抖,不敢妄动,一步错,步步错。
看着整个棋盘,康腾陷入了沉思当中,肖春云微笑的等待着,并不去催促。自己虽然把敌人困住了,但是敌人却切断了自己的后路,若是强行动手,那结果必定是自己一方全局覆灭,敌人还有星星之火,若是按捺不动,敌人必会步步蚕食,这是一个死局。
就在康腾准备放手一搏的时候,突然之间转变了战术,一颗黑子落在了被围白子的面前。随着这枚黑子的落下,那蠢蠢欲动的白子突然之间变得极为的安静。肖春云看到康腾这一手,无奈的苦笑,最坚固的堡垒不是从外部被攻破,而是从内部攻破的,好一招收买人心,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肖春云投子认输:“万年等待总算没有白费,阵法的基本知识你已经全部掌握,欠缺的就是熟练使用,我能教你的也只有这些了,以你现在的水平破开时光阵只是时间问题了。”康腾起身拜倒:“多谢师父。”肖春云哈哈大笑:“不错,真是个好小子,你能叫我一声师父,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把阵法传给你,我也算是有了继承人,没想到啊,我活着的时候没能有一个如你一般的弟子,反到是死了之后,收了你这样一个好徒弟,值了。既然拜我为师,那为师就在神魂消失之前再给你一个任务,重建阵元宗,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阵元宗宗主,这是宗主戒,你收好了。”康腾说:“师父放心,我一定会重建阵元宗,只是这宗主的位置恐怕。”还不等康腾说完,肖春云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幻越来越模糊:“阵元宗交给你我就放心了,这一年多的时间与你相处,我相信你,以后的事情你就自己决定吧。”说完这句话,肖春云彻底的神魂俱灭了,世间再无肖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