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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懦弱的凶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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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科提 BAU总部
“大家集合,有案子了”JJ从外面快步走进来,这个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美女的脸色相当难看,眉宇间带着愤怒与厌恶。这对于她是不常见的,在BAU她见识了各种变态以及他们制造出了各种惨绝人寰的场景,她已经能冷静的面对这些了,但今天的她显然没能做到。
“什么案子?”霍齐走到办公桌前问。
“你们先看看这个”JJ把电视屏打开,图片出现在的时候,即使是久经惨案的BAU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what the fuck”摩根骂了一句,屏幕上是一个小男孩,他仰躺在一个浅浅的土坑里,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但是他身上却穿着有皮带构成的情趣服装,身上有各种伤痕可以想象他死前受到了怎样的折磨。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小男孩的下、体一片血肉模糊。对于刚成为母亲的JJ来说,这种画面相当具有冲击力。
JJ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介绍案情“尸体是在纽约一个公园所属的树林内被护林员发现的,目前没有确定身份。尸检报告说他死于被发现的14个小时前,致死原因不明。”
“为什么是不明?”瑞德问
“报告上说是伤势十分复杂,无法分辨哪一个致命伤。”JJ说
“只有一个受害者为什么会认定是连环杀手”罗西问
“事实上,在今天凌晨又发现了三具尸体,这个是照片。”她点了一下遥控器,屏幕出现了三幅照片“具体资料纽约那边还在收集,但是哪怕只从照片判断,案件特征十分明显”她看向霍齐。
“三十分钟以后出发“霍齐吩咐
飞机上,大家都在看案件资料,瑞德说“照片上的孩子衣服都很奇怪,都很暴露,应该是定制的”
“伤痕有鞭痕和蜡烛的痕迹,加上性侵”罗西说“凶手是个有性、虐习惯的恋童癖”
“没错,孩子们穿的衣服一定是特质的,一般这种衣服只卖给大人或俱乐部,犯人一定通过某种渠道加工或购买这些衣服,这是一条线索”霍齐总结
纽约
”你好,我是纽约警局的提姆.莱斯特,你们需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负责这件案件的莱特警官在警局,我先送你们过去,他想与你们讨论一下有关案件的一些问题。”负责接待的警察一遍说一边带他们走到车上。他有一头金发,五官棱角分明,是个金发碧眼的帅哥,但这时候没人能欣赏。
“案件究竟有什么特殊的,让你们连尸检都等不了就请求支援”布莱克问“因为市长要求限期破案,而市长这么要求是因为媒体拍到了现场照片”提姆说,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你们应该看到了案件的资料,那样的尸体的照片出现在报纸上,整个纽约都在痛骂警察、要求严惩凶手。整个纽约都处于不安之中。媒体不是在意那些无辜死去的孩子,连最后的安宁与尊严都不能给予他们”
厢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纽约警局的案件负责人莱特。斯科特是一个健壮的白人男子,哪怕不用侧写BAU众人也能感觉到他的焦急。“这件案子太棘手了”莱特对霍齐说“所以今天我一看到尸体就立刻联系了你们”
“为什么”霍齐问
“第一起案件我也是主要负责人,那件案件太恶劣了,哪怕不用尸检也能推测出那个孩子遭到了何等残忍的虐待,直到现在我们对这件案子也毫无头绪”提姆说“但是我没想到,在那个案件的尸体被发现仅仅三天之后,我又接到了报警,在临近上东区的一片树林里,因为公园要自己修建一个游泳池,需要对部分的水管进行改建,但是在工人进行挖掘的时候发现一具尸体。我们赶到后又陆续挖出了两具,现在在尸检”他停顿了一下,又说“现在警局收到了相当大的压力,上边要求我们在民众的不满爆发之前解决案子。”
“莱特,尸检报告送来了”正在他们说着的时候一个女警官走了进来,对怀特警官说。
“资料都在这里,办公室和白板已经准备好了,需要我们的话直接开口就行了”莱特把资料递给霍齐,又说“去接你们的提姆是我的副手,现场勘查和目前仅有的几份笔录都是他完成的,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
“好的,谢谢”霍齐对莱特警官说。莱特警官走后,霍齐开始分配任务:“瑞德和布莱克去法医那里了解情况,罗西和提姆警官去询问目前跟案件有关的所有人,摩根和我去现场。JJ去解决媒体”
在BAU紧张查案的同时,塞缪尔正在完成交易的最后一步。
在一家高档咖啡厅里,一个女人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里,从脸上的皱纹可以看出她的年纪已经不轻,但从容的仪态和高雅的衣着透露出良好教养和家境。她静静的坐在那,好像一幅油画。塞缪尔走进时正好看见这幅画面。“委托完成,报酬已经结清了,还有什么事”塞缪尔坐下对对面的女人说。其实他不想来的,做他这种生意的,与客户连接越少越好,工作完成之后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才是最佳状态。现在这种情况,是因为这个女人对他说有别的报酬要亲自交给他。
女人把咖啡推到塞缪尔面前说“尝尝看,虽然是普通的蓝山,但是这家老板有自己独家的秘方,味道很特别”
“不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塞缪尔说着就要起身。女人吧一个盒子推给他说“我对你的成果很满意,我听说你的一些爱好,这个就当作是我对你额外工作的谢礼。”塞缪尔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古旧的胸针,简单的树叶造型点缀着一点点钻石。他把胸针放在包里,对女人说:“我只是按照约定,找出让他身败名裂的东西,仅此而已。”说着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