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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无病亦呻吟还是有病 “萧小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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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小四,你死了没?”
推开门,紫花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不只是没有人,这简直是一个空屋。要不是很少有人会在萧家头上动图,紫花真的以为萧小四的屋子被贼洗劫一空。
屋内只有一张床,真的只有一张床。不说文人骚客最爱的文房四宝,商人最喜用来抬高自己的古董名画,女人最会买的屏风布帘,就连丫鬟最能表现自己勤劳本领的桌椅板凳都没有。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这日子得过得多苦逼。
这种屋子让人极不舒服,紫花控制不住想起三岁前爹娘带自己逛庙会,哥哥带自己打鸟。一行泪终于落下。
“死不了。”萧亿清淡的声音从背后悠悠地传来。紫花下意识的跳开一米远,僵硬地回头。
萧亿期待着见到一张受惊的脸,不曾想看到紫花一行热泪,以为自己做的有些过。但那种表情不是恐惧,是说不清的悲伤,和自己最熟悉的孤独。萧亿递给紫花一方手绢,沉沉地说:“你哭了。”
紫花拿着手绢胡乱摸了一下,过分夸张地擤鼻涕,满不在乎地说:“以为你死了,难过。”
虽然听到林紫花的关心,萧亿有点开心,但他不是傻子,林紫花哭泣绝不是因为他。算了,她不想说自有她的难处,等哪一天她想说了,自己的肩膀再给她腾出地方。
难道自己心态真是老了吗,最进动不动就管不了心。紫花以为萧亿会点破自己的谎话,相反他没有说什么,紫花反而有些感激。为了掩饰尴尬,紫花故作凶狠的说:“萧小四,你没死吓什么人啊!你不知道现在全村都传你发高烧,卧床不起?”说完,使劲在萧亿背后锤上几下。
“唔……”萧亿表情瞬间狰狞,倒吸一口气。
看着萧亿越发苍白的脸,紫花知道自己闯祸了,一时间不知所措。想来昨日王小虎再怎么瞄不准,也会中几个,刚刚自己一定是拍到了萧小四的伤口上。
“疼吗?”紫花试探的问。
“没事,不疼。”
“让我看看。”正说着,紫花就扯着萧亿的衣服往下扒。
萧亿苍白的脸上冒出血红,护着衣服,大念:“男女授受不亲。”
紫花可听不懂什么受,什么亲的陈词滥调,上下齐手,势要扒了萧小四。而萧亿因着背后的伤,动作幅度不敢过大,又加上身体虚弱,一时间根本不是林紫花的对手,只能任其鱼肉。
林紫花做一件事,最大的缺点就是投入。有了扒衣服的最终目标,林紫花也忘记了自己是个女娃,萧亿是个病号,直接将其按在地下,就势解衣带。不论是哪辈子,林紫花都未曾这般生猛去脱男人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解,怎么脱。
林紫花不耻下问,而萧亿憋着诡异的红脸,闷哼几下,就是不说。林紫花同学见他一副誓死而如归的模样,也不好强求,只得自己亲自摸索。奶奶曾说,实践出真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紫花一点都没注意到自己正骑在萧亿身上,认真地从事某种有伤风化的事。
然后管家和大白端着茶点进来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副无限春光的画面,不过自家少爷是在下面,在下面。
手中的茶盘哐当落地,管家干咳一声,拾起地上的茶盘,说道:“老奴一时没注意,我这就去准备新茶点。”说完,留给萧亿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当了几十年的家奴,徐伯自问是见过大风大浪,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男盗女娼虽不至于,野鸳鸯倒也见过不少,断袖之癖习惯就好,只是这女高男低,怕是自己太过老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等……等一下。”萧亿满脸红线,尴尬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伯异常积极地说:“是的是的。”不是想的那样,那是哪样?不过刘伯是个聪明人,这种话当然说不出口,还等着荣休后,回家买块地安享晚年呢。
“把医药纱布拿给我,伤口裂了。”
徐伯闻言,撇撇嘴道:“是。”说完,一手强拽大白,一手掩门而出。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毛燥,动作那么大,伤口能不裂开吗?
紫花还沉浸在一仆一主似有深意的对答,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辩解什么。如果萧亿是一个男子,不是男孩,紫花肯定会对某些事情比较敏感;只是这会儿,萧亿在林紫花的印象里就跟小屁孩差不多。紫花万万没想到的是,男人们的思想启蒙总是很早。萧亿可能就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