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揽爱》何清澄

2、第二章

　　经过上一次的冲突，给两个人都带来了一些困扰。成攻那印在脸上的掌印引起了各方的关注，连媒体也做了相关的猜测报道，可都一一被成攻压了下来。但是阻挡得了外界的疑问却挡不住身边人的好奇。
　　太多的好奇眼光扰得成攻烦到了极点，他的这种低气压已经传达到了各各楼层，现在楼里的每个能接触到他的人无不提心吊胆的，生怕触到了霉头。
　　宫御奇踏着轻松的脚步走进了大楼，这次的洽谈真的很顺利，本来还以为上海人生活节俭，要在价格上花费不少时间争论。结果没有想到原来上海人那么的可爱，价格一口敲定，比成攻给他的底价多出了9%呢，这次真的赚到了！一定要成攻好好犒劳他一下，再怎么样也要放几天假让他回去看看他可爱的妈咪。
　　当然这也多亏了他牺牲小我、顾全大局的精神，为了案子，陪那个女经理整整陪了三天，然后案子就定下来了。当然，他陪人家陪到那里去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嘿嘿……那个女经理真是正点呐！
　　“嗨！我回来了！”笑咪咪的和前台接待处的小美打招呼。
　　“呀！你怎么回来了？”声音中透出的满是惊慌。
　　并没有预期的兴奋，宫御奇甩开眼前的头发，怎么回事？难道他不帅了吗？“我提前回来了。”
　　“哎呀！你现在回来不好了！快点回去吧！我们都当你没有来过。”小美边说边把他往外推，现在成总的脾气那么不好，而且看来在那个红印消失之前是不可能转好了。虽然这和他们下面的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可是她也不希望她心目中的第二顺位白马王子收到波及。当然第一位的王子自然是成总，因为他从来没有和他们这些人接触过，所以他看起来像个天神一样，神圣而不可侵犯。而宫御奇就不一样，有事没事就到下面来和他们聊天、哈啦，阻碍他们的工作进度，每次都要成总骂人才肯离开。不过他也是唯一一个敢随意接近成总的人，经常看见他和成总在一起。他们是全公司的两大偶像。
　　宫御奇站在那里不动，“干嘛？”就算他再没有魅力也不至于这么不想看到他吧？还是在他离开的这个礼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成总最近心情不好，所以你最好不要去。”神神秘秘的凑过去，小美好小声好小声的告诉他。
　　“哈！还以为什么事情呢。他什么时候不是那个脸色，你又什么时候见过他心情好了？”满不在乎的甩甩手，“我先上去了。”
　　“不是！”急忙抓住宫御奇，“成总是……”
　　“是什么？”吞吞吐吐的，一定有事！赶快上去看看！宫御奇拍拍小美的肩膀说：“你忙你的，我先上去了。”说完迫不及待的以百米的速度冲上电梯。他走了的这一个礼拜一定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错过了好可惜，不知道能不能补上。
　　像往常一样，象征性的敲敲门就闯进来。“我回来了！”
　　“哼！”成攻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毫不惊讶他怎么会在这里，然后继续低下头看着眼前的资料，对于他的聒噪在已经可以做到恍若未闻的地步了。反正他每次办完事情都要到他这里烦上一阵子，直到下一个大任务出现。所以也就随他了，就当作他对下属的一种福利吧！
　　本来一个月的行程，他一个礼拜就搞定，匆匆忙忙的跑回来，本以为能让他惊讶一下的，想到这里，宫御奇扫兴的撇撇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上海多玩几天呢，他除了参观厂家的厂房以外就是饭店的设施了，连那个东方之珠都没有来得及看。
　　不过宫御奇马上发现了新大陆，把刚才的沮丧丢在了脑后，扒在成攻身上：“你的脸怎么了？”
　　淡淡的躲开他的碰触，成攻依旧是一号表情，继续看资料。
　　可惜他的冷淡并不能打消宫御奇的好奇，他新奇的看着脸上明显的手掌印，拿自己的手比画了了半天，完全把成攻当做不会动的装饰品摆弄，终于研究够了才收回手。掌印比较小，不像是男的打的，一定是那个姑娘！想到是个姑娘，宫御奇的眼中马上冒出了粉紫桃红的小泡泡。呵呵……成攻也犯桃花了。就不知道这个胆大的人是谁了。
　　“哎！”神秘兮兮的凑过去，宫御奇很八婆的样子拱拱成攻的肩膀，那种模样和街上的欧巴桑比起来可是有过而无不及，真是有损他平时自以为英俊的形象，“谁呀！漂亮吗？”
　　成攻抬眼看了他一眼，真的很不想理他，但是他心里非常明白宫御奇的个性，他这张冷脸是吓不倒他的。只好继续忍耐了……
　　把他的脸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但是依然没有新发现，宫御奇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成攻身上，一屁股坐在了成攻面前的资料上。成攻淡淡的抬头看他，眼中含着令人不敢正视的冷酷，可惜宫御奇从小被他的眼神冻大的，所以早就没有什么效果了。
　　“快点说呀！”说着又推了推他。“是不是因为你不肯对人家负责，所以……嘿嘿嘿……”拉着长声，把脸凑在成攻面前，还发出让人无法忍受的笑声。
　　忍无可忍的推开他，成攻站了起来，走到小厨房，倒了杯冰水。
　　宫御奇跟在他后面，很顺手的把冰水拿过来喝了一口。好喝！从下飞机到现在还没有喝水呢。
　　成攻瞪着眼前正拿着他的水的家伙，越来越胆大包天了，竟然抢他的水喝，没有一点上下级的认识。刚才聒噪一点还可以忍受，不理他就算了，反正已经忍受了很多年了，没想到他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看来是应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宫御奇看看手上的水，干笑了几声，把水塞到了成攻的手里：“给你。”然后转身走出了小厨房。老天！成攻的拳头可不是闹着玩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躲远一点的好。
　　※※※
　　也许这辈子认识乌醒，硬让她成为她的好朋友，应该算是祝柔犯过的最大的错误了。
　　祝柔一边想一边叹息，但是写字的手可不敢慢下来。真是没有想到乌醒会把成攻打了，实在是很佩服她的勇气，乌醒竟然做了连爸爸都不敢做的事情……
　　呼！终于把今天的所有笔记都抄完了。甩甩写得酸了的手，看了看外面的天，还在下雨，无事可做的心慢慢飘回了那天在找完成攻后乌醒回来的情景……
　　“柔柔，我回来了，今天老头上课点名了没有？”赶在教授进门前先跑了进来，乌醒气喘吁吁的挨在祝柔身边坐下，顺便拿走祝柔手上的红茶牛饮。
　　“乌醒！你回来了！”祝柔一下子把声音提的好高，惹来刚进教室上课的教授冷冷一眼。祝柔赶快把声音压低：“乌醒！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怎么了？我去找成攻了。”乌醒奇怪的看着祝柔，她旷上几节课很奇怪么？平时她也是这样的，怎么今天的祝柔特别激动啊？她还以为她早就习惯了她的上课方式了呢。
　　“什么？你真的去找他了！”祝柔蓦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乌醒提高了嗓音！
　　和乌醒在一起简直就是在练习她心脏的承受能力，让她这种从来不会和别人大声说话的淑女，也知道如何吼叫、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来。
　　天啊！救救她吧！祝柔捂着额头，感觉自己快要昏倒了。她真的去找他了？乌醒到底又做了些什么？祝柔看着她旁边，正满不在乎的翻书包的乌醒，觉得彻底的无力。以乌醒的冲动脾气，想起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思及后果，再加上她未婚夫的严谨作风……祝柔抚着自己的额角，感到万般无力的喘息，真不知道这次乌醒又捅了什么样的篓子出来……
　　“咳！咳！这位同学！”
　　祝柔猛的回过神来，看到教授已经走下了讲台，站在他身边。她连忙站起来，紧张的干笑了几声：“郑教授，你好。”
　　“你好——”看到这么美丽温柔的女子向他问候，虽然是他的学生，但是郑教授依然感到飘飘然了。现在学生就是素质高，见到老师还会问好呢，感觉真好……
　　咦！怎么在课堂里？不是应该在校园或者马路上吗？郑教授突然回过神，不对！他是在教训学生，赶快摆起架子，严肃的面对学生：“已经开始上课了，请回到座位上坐好。”
　　“是。”祝柔乖乖的坐好，白了一眼冲着她笑的乌醒。
　　都是因为她！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被老师点名说过呢。“真是的，看到教授走过来，你也不知道提醒我。”祝柔小小声的埋怨乌醒。
　　“没有啦！”乌醒轻揉着红肿的手腕以同样的小小声回答祝柔：“我只是觉得你在课上站着发呆也蛮有意思的了。”
　　“蛮有意思！”祝柔气得提高了声音，引来讲台上的郑教授警告的一眼。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什么叫蛮有意思的？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吃错药了？”很少见祝柔这么激动啊，大家闺秀的形象怎么都没有了？
　　真是张乌鸦嘴！祝柔摆开本子记笔记，本来打算不再里她，突然想到了正事还没问，“喂！你真的去找他了？”
　　“谁呀？”乌醒眼睛盯着自己拿笔的手，漫声应着。心里把姓成的祖宗十八代骂完一遍，成攻下手真够恨的，一点没有怜香惜玉，被他捏过的地方已经紫了，现在她连笔都发抖。
　　“成攻啊，你有没有去找他？”
　　“哼！”乌醒专心致志的安慰她受创伤的手，无意识的发出声音。
　　“那你干什么了？”祝柔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问题终于让乌醒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打了他一顿啊。”
　　“什么！你打了他！”碰！祝柔再次跳了起来，撞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响声。
　　乌醒仰起头奇怪的看她，心里琢磨着，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又不是她杀了人。
　　“这位同学！”
　　祝柔转过身去，火气也马上降到了零度。
　　“如果你们不想上课可以出去，但是不要在课上影响别人学习好么？”唉！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么看起来温柔的人原来这么没有礼貌，不懂规矩，最后考试的时候需要注意一下。
　　“哦，教授，对不起！”祝柔的表情无比愧疚，然后对着教授深深鞠了一躬。用乌醒的话来讲，祝柔对这种装乖、假仙是最拿手的。她的这种表情在哪里都吃得开。
　　正当教授刚刚欣慰一点的时候，祝柔抓着乌醒跑出了教室。
　　不行！这件事情最重要，关系到她未来的幸福，她一定要马上搞清楚。
　　她的举动看凹了一班同学的眼睛。从来不曾旷过课的祝柔，从来没有顶撞过老师的祝柔，今天竟然当着老师的面翘课，他们是不是在做梦？
　　被祝柔就这么抓着跑出了教室，乌醒不可思议的看着祝柔说：“哇！柔柔，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敢从教授眼皮底下正大光明的溜走，不怕被当么？佩服！佩服！连她都甘拜下风。
　　“还不是因为你！快点说，你到底和成攻怎么了？”祝柔脸上一改刚才柔弱的表情，凶得很！
　　“没怎么啊？”乌醒直接往地上一坐，依然一脸“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没怎么？你刚才不是说你打了他么？”不会刚才是乌醒说着玩的吧？又被她耍了！擦擦手，祝柔有种掐死她的欲望。
　　“哦，你说那个啊，是呀。”思路一转，乌醒神秘的凑向祝柔说：“哦……是不是我打他你心痛了？”
　　“心痛？我是怕肉痛！”直接推开乌醒，柔柔走来一边发愁。这次可麻烦了，如果让妈妈知道了……
　　“肉痛？你是说他打你？”她就不信那个成攻还敢动柔柔，乌醒暴力的想着。
　　“他什么时候打过我？”唉！继续烦恼自己的事情，怎么能不让爸妈知道呢？
　　“没打你，你这个怎么来的？”又按了按祝柔肿起的脸。
　　“哎呀！”抓住乌醒的手，这个没有常识的家伙，还按？痛死人了！
　　“柔柔！放手。”祝柔正好捏在她肿得开始发紫的手腕上。好痛！成攻这个王八蛋！
　　“咦？你的手怎么了？”
　　“你那个未婚夫捏的。”乌醒安抚着自己越来越痛的手，怎么办？现在痛得动都动不了了。
　　“什么？”乌醒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乌醒，你对成攻做了什么么？”祝柔很小心的问，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没什么呀！”没有注意到祝柔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乌醒继续说：“我只是踹了他一脚，又甩了他一个耳光而已。”说道这里乌醒就开始兴奋的对祝柔报功：“柔柔，我跟你说啊，我就那样踹了他一脚，然后又……”是不是很帅！
　　“啊……”显然祝柔并没有心情听她的风光伟绩，“你真的打了他？还打在脸上？”完了，完了……这件事如果让爸妈知道……
　　“是呀，很厉害吧！”乌醒一脸的光辉，摆明了在说：快点夸奖我吧！
　　不是她自己吹嘘，有时候她也怀疑自己怎么这么棒？这么有勇气？虽然成攻也算了有两把刷子了，但是他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杨柳滴翠，桃杏花红。太阳一照，学校中心花园的小喷泉映得五颜六色，似钻石的光彩。闻着清新的水气，浴着扑面的水珠，望着那高空的浮云。祝柔只觉得乌云罩顶，大难临头。完了……她很有可能被乌醒玩死的……
　　※※※
　　其实祝柔想错了，成攻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加上他近两个礼拜都没有再去祝柔家，所以祝柔的爸妈根本就无从得知。但有一点，祝柔的确是预感对了，虽然躲过了家里的责难，但是经过乌醒与成攻冲突，她却成为了唯一一个、也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祝柔！我的笔记呢？”乌醒的头无声无息的从后面伸出来搭在祝柔的肩膀上。
　　“哇！你要吓死我啊。”想想，如果你正在想事情想得入神，突然肩膀上多出一个头，你会有什么反映？祝柔安抚着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没好气的把本子丢给了她。
　　“嘿嘿……我怎么舍得？要是把你吓死了，谁还这么好心的给我抄笔记啊。”乌醒嬉皮笑脸的翻着笔记本。还是祝柔抄的好，整齐、字又漂亮。哪里像她抄的，每次因为时间紧凑，胡乱的抄，结果抄完以后却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抄的什么。
　　“是谁这么倒霉才要帮你抄笔记吧！”祝柔白了她一眼，拿话顶了回去。
　　乌醒的手被成攻捏肿了，不能用一点力气，所以自然也拿不了笔。叫她拿她抄好的笔记去影印，可是乌醒却说浪费钱，非要让她抄，还说她手肿全是为了她。好吧！抄就抄好了，反正她说不过她。可是……可是，乌醒竟然把她自开学以来的笔记都让她帮她重新抄下来。幸好开学才三个月，不过笔记真的是不少。
　　“哪里……哪里，不客气。”哎呀，还是柔柔抄的好，工整又清晰，拿着就让人想看。哪里像她自己抄的，看了就觉得头痛，每次都在和自己玩猜字游戏。
　　“我没有谢谢你！”祝柔快被她气疯了。“喂！你的手应该也好了吧？都两个礼拜了。”
　　“没有……没有……还没好呢。”乌醒笑得好心虚。
　　“没——有——？”祝柔拉长声音，摆明了不相信她。虽然经常被乌醒骗，但是那并不证明她很笨。
　　乌醒拿起本子，打算溜之大吉。“啊！到点了，我该回家了。拜拜！”看来今天是骗不过去了，只好溜了。
　　唉！算了，抄就抄吧。谁让她们是朋友呢。“等等，我和你一起走。”
　　“你不是等人么？”祝柔平时每天都是家里来人接的，她今天是因为有事情才留得这么晚。
　　“不等了。走吧！”收拾好东西，祝柔拉着乌醒往外走。原本约了学长谈课题，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她实在没有必要再等下去。
　　两个人并肩走在学校里，早就过了上课的时候，所以校园里格外的清冷。“乌醒，你别忘了下个礼拜有小考试，记成绩的哦！”祝柔特别加重是记成绩的，因为如果不记成绩，乌醒根本就不会去。
　　乌醒上课上得可混了，一天到晚的翘课，有时候打打零工，四处晃悠。她是那种宁愿在家睡觉都不来上学的人，问她为什么，她却说是怕浪费时间。
　　说也奇怪，以前高中的时候祝柔的学□□，乌醒的成绩却永远是班里的前三名。（确切的说是永远都是第三名，除了有一次第一名的那个同学没有来，她拿了一次第二以外。）到了大学，虽然拿不了第三名，但是成绩也是不错的，依她平时的旷课次数，她的成绩已经是奇迹了。
　　反观祝柔，如果没有遇见乌醒，她会根据妈妈的期望报考音乐学院，像以前一样做个成绩平平的乖学生。可是因为乌醒，她上了经济系。就像乌醒以前说她一样，天才和蠢材是不一样的，现在在她看来什么都好简单，她也好喜欢学习，各科成绩都是系上的第一名。乌醒说这个叫做先天资源，也许学了十几年的音乐并不是她的兴趣，而经济才是。
　　遨游在经济的书本里面，研究着市场需求，行销策略等等，祝柔早就把伴她成长的音乐抛在了脑后。想想，她已经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摸过她的琴了。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音乐，现在才知道，那只是妈妈的要求加上打发无聊的游戏而已。
　　“喂！你在这里干嘛？”
　　乌醒的声音在祝柔的耳边响起，“啊？我是在啊。”祝柔看了一眼乌醒，她在说什么啊？虽然已经习惯了她这种说风就是雨的个性，但有时候还是跟不上她跳跃性的思路。顺着乌醒的目光看过去，她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看到成攻就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靠着车门看文件。
　　成攻看到了她们就把文件收了起来，等她们走近，对着祝柔说：“祝总让我来接你，走吧！”说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祝柔看了眼乌醒：“那我先走了哦。”心里真的好紧张，他们之间的过节她都知道，真怕乌醒又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趁乌醒还没有反映之前赶快坐进了车子。
　　“喂！柔柔！”有问题！一定有问题！瞎子也能看得出来刚才祝柔有多紧张。看着远去的车影，乌醒决定跟去祝柔的家，这次说什么也要保护柔柔，就算做抄笔记的报酬好了，希望柔柔不要太感动。
　　※※※
　　从后车镜里看到乌醒站在原地跳脚，成攻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痕。本来还在想要怎么找她呢，现在自动找上门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叮咚！”门铃声打断了祝柔一家人吃饭。“哎呀，现在是什么人来呀？”许采涟走过去开门，边走边说。因为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没有人来拜访的啊。
　　成攻看了眼祝柔，没想到乌醒来得这么快。
　　“哎哟！是乌醒啊，你怎么来了？柔柔，乌醒来找你了！”许采涟笑咪咪的拉乌醒进门。虽然乌醒很少来，但是对许采涟和祝正强都还是很熟悉的。
　　“许阿姨，我来找柔柔。”
　　“啊，没关系，进来慢慢说。对了，你还没有见过柔柔的未婚夫吧！正好今天他在，来！我介绍你们认识。”许采涟热络的拉着乌醒。
　　“啊？好呀！”就是为了成攻才来的。看来许采涟和祝正强现在还不知道她和成攻的事情，说起来的确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不想也知道成攻是没脸说出去的。这种会打女人的男人其实是最爱面子的人，也是最没里子的人。一定是！
　　乌醒来了？祝柔下意识的看了成攻一眼，他正悠闲自得的喝着汤，没半点反映，应该没事了吧！
　　“柔柔，我的笔记忘在你这里了，能不能现在给我。”
　　“啊？噢！哦！好好！”祝柔拉着乌醒进了房间，本来还以为乌醒是来报仇的呢，现在真的松了口气。不过也奇怪，这二个多礼拜，她的笔记一直都在她这里，她从来没有要过，因为出了学校以后，乌醒是绝对不碰书本的，怎么突然开始学习了？
　　“你要拿什么笔记啊？”祝柔翻着书包问她，乌醒所有的笔记、作业都在她这里呢，不知道她要哪一科。
　　“拿什么笔记？无所谓啊。喂！那个混蛋有没有为难你。”乌醒把书包扔到一边，这件事她是管定了，毕竟是她起的头，万一成攻因为上次的事情拿柔柔出气，责任可都在她了。
　　“没有啊，乌醒，成攻他真的……”祝柔赶快解释，千万不能再让乌醒像上次那样无缘无故去打人了。
　　“哎呀，你现在就不要再和我隐瞒什么了，我跟你讲啊，既然他打了你一次，那么就说明一定有第二次。其实这也怪我，平时看你怕他怕成那样，我就应该早就想到有问题了。你放心，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动你的。”乌醒拍着胸脯向她保证。
　　“乌醒，你搞错了，成攻他没……”
　　“柔柔，我想找你聊聊好吗？”没有敲门，成攻直接推门进来。
　　“去吧！柔柔。”许采涟在成攻身后催促着。
　　“哦，好。”来不及细想，祝柔就被成攻拉走了。
　　“阿姨，你就这么让他们两个走了？”祝柔那两天脸肿的那么厉害，阿姨不可能不知道啊，怎么还这么放心的让他们单独相处？
　　“怎么了？”许采涟被她的语气吓坏了，也跟着紧张起来了，难道她刚才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采涟，你们在干什么？”祝正强走过去，揽住了许采涟。
　　“祝叔叔，柔柔人呢？”乌醒沉声问道。
　　“她和成攻在后花园里面聊天呢，我看我们先不要打搅他们，来！乌醒这边坐，好久都没有来看过我们了。”
　　怎么能不打搅呢？乌醒恨不得马上过去看着成攻。“啊，祝叔叔，我今天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我先走了啊，拜拜！”说完用跑的冲向了后花园。
　　“哎！乌醒，你走错了，大门在那边。”许采涟叫住了她。
　　“啊？没关系，从这边走离我家比较近。”说着，像风一样的刮走了。
　　“老公！我们家的花园什么时候有后门了？”看着她的背影，好像真的有很紧急的事情一样，许采涟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没有啊……”祝正强也不明白怎么回事，“算了，别管了，反正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