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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舒娘又怀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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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安稳舒适的过了四年的独生女生活,张氏再次怀孕代表着这种生活即将结束。虽然才两个多月不知道是男是女,但是周氏的态度还是有了明显的转变,每日以养胎为主,将所有的期望都投注于这个小小的胚胎之上。
舒荣是个疼老婆没有原则的,张氏说这个孩子是男孩儿,也不管是否真的是男孩便顺着媳妇的意思每日冲着张氏肚子叫儿子。但是即使他将迎来第二个孩子,依旧没有忘了舒心这个宝贝闺女,甚至因为张氏冷落了她,对她加倍关心宠爱。
就跟疼老婆没原则一样,舒荣疼起闺女来十分不讲原则。当然,舒心作为一个成年人,从没有提过过分的要求,但是只要舒心想要的舒荣的都会想办法做到。舒荣宠女儿宠得无法无天,舒心不禁感叹幸好自己是成年人,若是真的是个小孩子这么宠着早长歪了。
不过疼老婆宠女儿好像是舒家的传统,舒心的二叔舒誉也这样,由于他无原则的宠女儿,妻子周氏只好扮黑脸管教舒宁,以至于舒宁见了舒誉得意忘形,见了周氏便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由于完美的继承了舒荣的基因,四岁的舒心已经是个小美人坯子,与舒荣的不食烟火的仙人气质不同,她十分的接地气儿,而且张扬恣意。
舒心美美的喝了一口鱼汤,这鱼汤是舒荣做的,给张氏补身体的,不过舒荣从来不委屈女儿,只要是小孩子能吃的都会有她一份。一口气喝干鱼汤,收拾了自己与张氏的汤碗,放进厨房等着舒荣回来洗。
舒家的院子比较偏僻,在最靠近山的地方,为了防止野兽下山舒荣加高了院墙,舒心也不止一次被警告过不许离家太远,否则会被大灰狼叼走。由于周围没有邻居,舒心并没有交到朋友,当然这其中也有舒心不屑于与小孩子打交道的原因。舒誉一家搬进县城住了,这下舒心唯一的玩伴舒宁也不在了,舒心无聊得很。
抱着舒荣专门给她做的小板凳,舒心走到院子外面等舒荣回来。舒心无聊的盯着头顶的果树,这是一颗苹果树,已经挂了果,青涩的果子挂在枝头舒心看得直流口水。
话说舒心来到这个世界最大的怨念就是吃了,冬天只有萝卜白菜,春天只有野菜,虽然纯天然无污染种类却少的可怜,吃个水果都要等到秋天。
舒心不止一次的后悔没什么没重生在富贵人家,不为别的就为了有钱去买新鲜的东西吃,可是她又舍不得自己没人爹爹,觉得自己不能为了口腹之欲忘恩负义的不要自己的老爹。
在舒心胡思乱想之际,舒荣背着柴出现在她的视野。舒荣身形高大,舒心目测超过一米八,在这个平均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古代,他妥妥的能够俯视所有男人。
舒心飞奔过去,在舒荣面前站定,平缓一下呼吸,甜甜的叫道:“爹爹!”上辈子是独生女这辈子还是个小孩子,舒心在父亲面前撒娇卖萌没有任何压力。
舒荣老远就见宝贝女儿飞奔过来,腾出一只手抱起舒心,宠溺的问:“笑笑今天听话了吗?”都说身大力不亏,舒荣一手抱着舒心,身后背着柴,另一手提着背篓,照样走得轻轻松松。
“听话!”舒心响亮的回答。
作为四岁的小女孩儿,舒心不用读书,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更没有合得来的小朋友,搂着父亲的脖子,她只能说一说今天家里发生的事,但是家里的事情每日都一样乏善可陈,舒荣依旧听得津津有味。
可以说的事情太少,到门口的这段时间足够舒心将所有的事情说完。
舒荣放下舒心,去收拾他带回来的东西。舒心跑进屋子给舒荣到了一碗水,叫他休息一会儿。作为一个女儿,舒心非常的贴心,甚至只要是跟她亲近的人,舒心都会十分贴心包容。
舒荣一口气喝干水,将碗递给舒心,问她:“你娘呢?”
舒心接过碗回答:“睡着了。”
舒荣从背篓里拿出一只白毛肥兔子给舒心看:“喜欢吗?”
不知道舒荣是怎么捉来的,兔子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痕,皮毛油光水滑,在太阳底下闪着银光。舒心伸手摸了摸非常柔软,笑着回答:“喜欢!”
舒荣高兴的说:“喜欢就好,爹爹已经攒了五张这样的兔皮,入冬的时候给你做一个兔毛披风!”收拾好东西,让舒心自己去玩,舒荣熟练的给兔子扒皮炖肉。
闻着兔肉的香味,舒心又开始流口水,抹抹嘴,舒心承认自己没出息,看见什么都流口水,但她就是忍不住,虽然古代的饮食文化也很丰富,但是架不住没有材料,尤其是果蔬之类,季节不到只能馋着。
舒荣看着舒心蹲在灶前的馋样,从锅里铲出一块兔肉吹凉放在碗里叫她慢慢啃。舒心开心的接过,小口小口的啃起来。
“笑笑怎么不去找悦儿玩?”舒荣想起女儿貌似一直窝在家里,没有什么玩伴,人家小孩子都是三五成群,女儿闷在家里不会憋出病吧?
舒荣口中的悦儿是红云的女儿,全名舒悦,由于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十分受生了四个男孩儿的父母的宠爱。舒心想起那个被家里宠得皇帝老大我老二的二的不行的女孩儿就头疼,摇摇头,看着舒荣说:“跟着悦儿姐去爬树么?”
舒荣一滞,看着白白嫩嫩的才有自己膝盖高的女儿,还是在家里呆着吧。
由于张氏认定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为了能够生出健壮的孩子,张氏开始全力的食补。往常舍不得吃的鸡蛋随便吃,舒荣猎回来的野味一点不剩全吃掉,舒誉费心淘换来的补品来者不拒。四个月的时候,张氏的肚子比六个月还大,将舒心吓得心惊胆战,即使她没生过孩子也知道张氏的肚子太大了。
舒心在郎中给张氏把脉的时候一派天真无邪的问:“二爷爷,我娘的肚子会不会被弟弟撑爆了?”
被称作二爷爷的老郎中,摸摸白花花的胡子,笑道:“怎么会?不过着肚子着实大了些,得注意。吃食上少吃点,多动动,补品少用。”
张氏不在意这个,她只想知道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男孩,虽然她认定是男孩儿,但是郎中不说她总是心里没底。“二叔,是男是女?”
老郎中一手捏着胡子,一手再次把脉,沉吟半晌,说:“是个男孩儿!”随即想到旁边的舒心,当初他也说是男孩儿来着,又补了一句,“这个我说的也不太准,你们期望不要太高。”
虽然老郎中补了一句说不准,但是张氏心里一块大石彻底落地,现在不管谁劝,都不能扭转张氏认为肚子里是男孩儿的想法。
舒荣对是男是女不感兴趣,作为一个封建社会的男人,说他不想要儿子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觉得这是天命,强求不来。舒荣开始非常严格的开始执行老郎中说的话,张氏跟他持相反的意见。两人僵持不下,最后疼老婆的舒荣妥协,补品照吃,但是运动要做。
舒心在心中大大地鄙视了没原则的爹爹一番,每日严格的盯着张氏领着她出门散步三次。
张氏起初不愿意出门散步,没生舒心的时候,被村里的女人嘲笑是不下蛋的鸡,生了舒心,舒心从男变女,村里的女人好一通嘲讽,她实在是不爱见这些长舌妇。
不过,出了几次门,张氏开始热衷于出门散步,因为她发现出门就是她炫耀丈夫、炫耀女儿的机会。她的丈夫好本事、好模样、好脾气,她的女儿最漂亮、最懂事、最干净。舒心陪她出门,张氏就不着痕迹的显摆女儿,舒荣陪她出门,张氏就秀恩爱。村里的女人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舒心十分不明白她家的娘亲到底是什么心理,没事出门拉仇恨值很好玩么?不管怎么着,作为一个孝顺的女儿都不能拆自家娘亲的台,张氏炫耀的时候,舒心非常配合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