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十四章 异世之绝世魔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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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陛下，风骑兵来报，魔族已将纳支部落收服！”
路莫衍此刻正襟危坐于这座外表奢美，内里华丽的白石宫殿正中正里直对殿门的高高王座上。一袭白绒描金披风加身，披风后沿徐徐铺展，在琉璃穹顶投射下来的光线照射下，闪耀着珍珠般色泽的王座上形成一个雅致的弧度。照旧是一身白衣白裤白靴，上面金色的纹饰却较之平常更为华美繁复。璀璨华冠戴在绚若初阳的金色短发上，映衬的路莫衍俊美若天边神王。
听闻跪在王座下的月卫骑士团团长所传递的信息，路莫衍面不改色的淡然说道：“哦？他们倒是手脚快，这不到两个月就把纳支给吞并了。”
“教皇陛下，纳支可是极其接近人族边境的一个中型部落群，魔族的歹意昭然若揭，应当派出军队严守并进行驱逐。”王座两旁站着的十位红袍审判官中，位于右五的第十审判，恭敬的低头建议道。
路莫衍侧头，一双清亮的黑眸将这位已然中年的红袍审判官看进了眼里，眼波明暗不定，半晌默然不语。
在这位审判官开始浑身颤抖快要顶不住路莫衍的隐形威压时，路莫衍忽然出声：“那这件事情就交由第三审判负责处理。”
“是。”位于路莫衍王座左手边第三位红袍审判官应声出列，朝着路莫衍跪拜后便步行出白石宫殿，一出殿门才使用空间魔法消失不见，忙着教皇陛下刚吩咐下来的事去了。
眼瞧着第十审判面色不愉，路莫衍半闭黑眸，一抹嘲讽的暗光不为人知的滑过眼底。
神教会的核心掌权人物只有十一位。教皇与十位红袍审判官，而其中教皇处于超然的领袖地位。
这第十审判原本不过是一名普通的主教，如果不是路莫衍提拔他，想成为红袍审判？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而路莫衍之所以提拔他，也不是看中他有什么特殊的才能。这个人当初作为一名主教的时候就不称职，整天想着如何捧高踩低，保住自己的地位，争取上升的机会，成为主教后，竟然都没有好好的主持过一次地方教会的进行！并且持着主教的身份大肆敛财，遍收利益，又贿赂上层，疏通关系，典型的小人。
路莫衍想要让人族被魔族顺利收服，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搞臭自己手中神教会的名声。神教会可谓人族的信仰，神教会存在一天，人族就不可能屈服。不过，当人们发现自己的信仰有污的时候，他们就会寻求新的信仰，这时候魔族一旦采用温和的方式收服人族，人族会很快接受魔族信仰变得温顺而得以完整存活，而不是像世界轨道偏离前那样，伤亡惨重，元气大伤。
路莫衍又等了几分钟见不再有人说话，便开口道：“没什么事了吧？那今天的早沐就此结束。”话毕，便消失在了王座上。
余下九位审判官与之前负责派送前线消息，原本在等候教皇差遣的月卫骑士团团长面面相顾。
半晌，第一审判从王座旁走了下来，与别的审判不同的是，第一审判是十位审判里唯一的女性，并且戴着一张白色假面，只露出了红润的嘴唇与小巧而白瓷的下巴，“教皇陛下真是越来越强大了，令人忍不住倾慕呢~”声音轻灵悦耳，妩媚动人。
“最好收起你的浪荡心思，第一审判。”月卫骑士团团长肃着一张脸警告道。
“呵，别当真嘛，开玩笑啦~”话毕，第一审判便悠然离去，其余审判也陆陆续续迈步准备离开白石宫殿，仿佛并没有把之前发生的当回事。
他们都知道，第一审判向来举止放浪，却并没有做过一件出格的事，不仅如此，她虽为女子却也是教皇之下第二厉害的人物，不然也不会被赐予十审判官中第一之称。
第十审判却在月卫骑士团团长面前停了下来，刚想说话，却见这团长面无表情的一侧身迈步出了殿门。
第十审判愣了一下，脸色立马变得难看无比，阴郁又恶毒的眼神盯着殿门看了好一会，才迈步离去。
路莫衍作为尊贵无比的教皇陛下，唯一能在白石宫殿禁制下使用魔法的存在。早就使用空间魔法将自己传送回白石宫殿后的寝殿里，透过寝殿里的玄镜，将他走后，白石宫殿里发生的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当看到第十审判最后的表情时，不禁轻蔑的笑道：“占着我的恩宠就以为我什么都会允了么？现在就想插手兵权，可不行。”
【啧啧，宿主为了这具身体所担负的责任真是用心良苦了，毕竟毁了神教会的名声的同时，也是对宿主名声的一种抹黑。】系统清冷的调调在脑海中突然响起。
【你说错了系统，这不是我的身体，所以毁的也不是我的名声。况且只是坏了名声就能拯救全族不是很划得来的买卖么？】
【宿主要拯救人族有很多种方式不是吗？比如直接伪造神绛，给艾德里安封神什么的，人族也会归顺的。】
【那我走了之后呢？】路莫衍淡淡问道，【神教会继续存在，人类信仰不变，新的教皇会成为人族新领袖，即是领袖就不会甘心屈于人下，再加上两族之间的信仰矛盾…又重复了世界正常轨道时的惨状。】
【那时候宿主都不在了，就不用管这个世界的发展了。】系统清冷的语调此时听起来竟比任何时候还要无情。
【没办法不管啊…这具身体的父母还在人族，没办法不管。】路莫衍扯开脖子下的披风系带，任由披风凌乱的散落地上，脚步往后一退，搁到床边，便顺势倒在白鹅绒的大床上，任由华冠滚落到床的另一边，一手搭在额上，闭上了双眼，有些懒散的在脑海里跟系统说着话。
【…原来宿主也不是那么无情么…】好半天，系统才貌似呢喃般的吐出一句话。
【呵，谁知道呢。】路莫衍露出一抹无谓的笑容，透着点洒脱与冷萧，【系统，报告下任务进度。】
【有宿主暗地里的帮助，艾德里安只花了三年便整合了各个中小型部落族群，很快宿主就能完成任务了。至于让主角成为魔神…】
【怎么？】
【这个世界的能量，因为一开始的剧情紊乱而分崩离析，现如今只够一位魔神的诞生。但宿主与艾德里安皆有成为魔神的可能，如果宿主与艾德里安一同成为魔神。这个世界就算剧情回归正轨，也会因耗尽能量而无法正常运行，迟早要分崩离析，这是这个世界的法则所不允许的。】
【…为什么之前你一直不提醒我这一点？】路莫衍凝起了眉头，【我能感觉到我与艾德里安离魔神只有一步之遥，而我可能因为有两个世界的阅历，已经比艾德里安多跨进了半步，又因为互补契约的关系，境界压都压不住。艾德里安是法则钦定的主角，肯定不会允许我成为魔神，给我下绊子是一定的，还很有可能将我抹杀。不亲眼看着主角成为魔神，切实完成任务就死掉，你也会判定我任务失败的吧？难道你是故意坑我的？】
【宿主冤枉啊！我对宿主忠心耿耿，苍天明鉴！好桑心竟然被宿主怀疑了，嘤嘤嘤…】
听着系统竟用如此冷清的语调说出这样的话，路莫衍忍不住恶寒的打了个冷颤，睁开黑亮双眸，抹了把脸，颇为无奈，【系统你不用这种说话风格我们还是好朋友…】
【宿主不喜欢这种风格？我看其它的系统用这招貌似都很讨喜来着。】系统语气疑惑。照他的调查来看，全宇宙起码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系统，用此卖萌贱招获得过成功来着啊。
【不喜欢。不过，自称换成“我”这一点挺不错的，给好评，毕竟老是听你系统系统的自称真是别扭。好了，你别打岔，说吧，你是怎么打算的。】
【刚刚原本只是为了说话方便，才用了“我”自称，既然宿主喜欢，那我以后都用“我”来自称好了。姑且先问宿主一个问题，假设我一开始就有提醒宿主，宿主会如何应对呢？】
【大概会对自身实力的提升松懈下来，或者干脆就不提升自身实力。】路莫衍想都没想的回答了。
【我猜也是这样，所以我一开始就没跟宿主说。】
路莫衍听闻此言，很是玩味的挑起一边俊眉。
【我是为宿主考虑。这才是宿主开始任务以来的第二个世界，难度系数还不是很大，世界的力量体系都还不是很复杂。倘若宿主下次到达的是一个力量体系相当庞杂的世界，那宿主仅有一种能力傍身是会连自保能力都很难做到的。所以我想让宿主每到一个世界，就熟悉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重新成长。在最后，这些在别的世界学会的能力，都会在宿主到达一个力量体系庞杂的世界后为宿主所用，也便于宿主取得成功。宿主是我寻到的难得的优秀寄宿体，所以也不希望看到宿主过早的失败，落得个魂飞魄散的悲惨结局。】系统冷冷清清的声调，将自己的打算娓娓道来，竟也有一番苦口婆心的意味。
【这样啊…我倒是有些好奇，我每次完成任务，你都得到什么了？】
【世界本源之力，即源力。我与宿主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就是因为这个世界靠自己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复原，所以才会向位面方向，宇宙方向，时间方向等多个方向传递特殊的光质，请求我与宿主这种外力驰援。说是驰援也是一种交易，就跟雇佣性质一样，世界要给于我们源力，我们才会给它干活。】
【真是有趣的关系…这么说我之所以五识灵敏异于常人，是因为在上一个世界得到源力的关系？】
【没错，源力在以后会有更大的作用，譬如让多种能力在身体里共存而不会导致自身因能量庞杂而爆体死亡等，宿主可往后细心体会。】
【好吧，现在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我必须做好最坏打算，我该怎么在主角成为魔神前躲开法则的抹杀。】
【忘了跟宿主说，在上个世界获得源力后，我已经解锁了预知技能，宿主大可放心，我的预知能力告诉我，宿主这次的任务前方毫无阴霾，说明宿主这次的任务不会有问题。】
【你的预知技能，能准确到何种程度？有次数限制吗？】
【准确度视情况而论。但凡跟天道与法则挂钩的事件，预知只能起到大概判定的作用。次数限制是有的，每个世界我能使用三次预知，但窥探天道与法则相关事件，会将我的三次预知全部消耗。】
【这么说…就准确性而言，可变性还蛮大嘛…】路莫衍陷入了沉思，系统既然解锁了这样相当于bug的技能，真的得好好思考怎么运用才能发挥最大效用。
【宿主…】系统却在路莫衍沉思的时候，难得的出声干扰。
【嗯？】
【这都快完成第二个世界了，宿主真的不对我提出什么要求嘛？】
系统语气有些好奇，路莫衍是它遇到的第一个只是问了它任务，却不问自己有何回报的优秀寄宿体。本来以为，是路莫衍一时不知道该提什么要求，或者是另有打算，才从来不曾跟它提过。但两个世界即将过去，路莫衍仍旧无动于衷，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能得到什么？
其实，系统是这样觉得的，以路莫衍这样的奸商性格，大概是想在关键时刻坑它个大的才对，这么一想还真有些惴惴不安，所以它才忍不住主动去询问路莫衍，想探探口风，别到被坑的时候反应不及。
【要求？什么要求？成神？还是回到自己的世界，改变自己的命运，救回死去的父母，让自己能健康活到老？】路莫衍的语气颇为漫不经心，但他越是这样，系统便越捉摸不透。
【只要这些是宿主真心的要求，我都能为宿主做到。】系统回应的特别认真。
【别逗了。】路莫衍嗤笑，【我不会想要成为神这种无聊的存在，也不会想回到过去做任何改变。】
【呃？】系统的语气竟难得有了一丝错愕，令路莫衍有些忍俊不禁。
【你想想，成为神有什么好？越参透天道法则越是容易被束缚，神要比人受到的天道法则束缚要大的太多，真正做到逍遥天地，才是最遥不可及的梦想，可世界上偏有那么多傻逼去追这样的梦，最后就算成为神他也会为此丢掉太多东西，真是得不偿失。】
路莫衍毫不留情的讽刺，令系统哑口无言，想要说点什么反驳却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听路莫衍说下去，【至于不想回到过去改变，也是因为没什么好改变的。为了一个心安，为了不留遗憾，就回到过去救回自己的父母，做完自己想做的一切事情？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天道法则是个怎样极为究其因果循环，老顽固般的存在。我这样一插手，我父母在这一生是安然老死了，谁又能保证，不会是让来生的他们为我的插手抵债，过的生不如死？想想有这种可能，都会觉得想要改变这样过去的自己真是懦弱不堪，猪狗不如。有遗憾才是人生，才会让人懂得珍惜，不是吗？所以，我不会提出什么要求，也没有什么要求可提。】
路莫衍一番言论说的坦然，却让系统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它想它应该错了，第一个世界就不该让宿主去武侠世界，走感悟天道，武碎虚空之路。如今这样一副万事万物不入眼中，历尽千帆淡然无为的态度可不是它想要的啊，这下可棘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十四章 异世之绝世魔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