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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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睡梦中的乔娇，只觉得自己是被火焰包围了，又热，又喘不过气来。可她毫无办法，动不了，醒不来，只能在这种水深火热中煎熬。
而李渊，此时也失去了一贯良好的冷静自持。嘴下加了力气，手也不自觉的跟着下移。
幸而此时，空间之外，李渊的寝殿内，倒是传来一阵嘈杂。让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停下自己的动作。虽然遗憾，却又庆幸自己还算控制住了。
将乔娇放到寒床之上，李渊深深的呼了口气，平静了下自己躁动的心。这才不慌不忙的出了空间，回到寝殿。
刚一出来，就听见小德子那尖细的声音，在殿外响起，还夹杂着几声女声。两人不知道在争执些什么，虽然他们有意控制音量，但声音还是传了过来。
虽然此时并非很晚，但敢在他殿外吵闹的人，怕是嫌命长了。按理来说，小德子是不敢在他门口如此喧哗的，而大金朝的文武百官也并不会如此的不懂规矩。如此想来，门外的人恐怕是自己并不想见到的那一位了。
走出寝殿，殿门口值夜的小太监见将皇帝惊动，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直接便抖着身子跪下了。门外的两人并不知道李渊过来，还在继续争执。
“我的姑奶奶呀，新月公主您就回去吧。皇上已经歇下了，谁现在敢送你的东西进去。”小德子语中全是无奈，却又不能直接动手赶人，只能好言相劝。
可谁知道这新月公主倒还是个听不进劝说的主，只任他说，半点也不退让。她倒是有这个胆子，可他小德子可没有十个脑袋敢放任她行事。
新月今天是来给李渊送参汤的，她知道大金国流行喝补汤养身子。上次的羊肉和馕饼没有合李渊的口味，可这汤应该是地地道道的好东西了。再者说，哪有人天色这么早就睡下的？定是小德子不愿通报，皇帝一定是在里面批阅奏章呢，若是此时能喝上一口热乎的补汤，一定会十分开心的。
她只当是小德子胆小怕事，“公公不必害怕，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新月自然一力承担，不会牵连公公。”
她话刚落音，李渊就从殿内打开了门。“哦？新月公主如此的不守规矩，却是要带着底下的奴才一起跟着不守规矩了？”
小德子见李渊出来，心底一惊，只暗道自己疏忽，这一定是外头的声音太大，吵了皇上休息。不管皇上是不是歇下了，他今日的责罚是逃不了了。
都怪这新月公主，丝毫没有半点妇人美德。只知道为难他这等奴才，她抗责罚？就算她是公主，这里是大金国的地盘，她又有什么能耐。
“皇上饶命，皇上息怒，都是做奴才的不好，打扰了皇上休息。奴才，奴才这就下去领罚去！”小德子也不含糊，赶紧自己认了罪，他可不敢等到李渊说出惩罚。
新月这边听说小德子要被罚，联想到刚刚自己说出的话，便想要开口阻止。却恍然发觉，自己此时毫无立场去替小德子开口。她在这大金国的皇宫中，只是个小国的外使，甚至是这个时间来打扰他，都是不守规矩。
可是他们明明都知道，来访的公主，是要和亲的。
她只是想与他培养些许感情，她是喜欢他的，可是她也希望让李渊，也是喜欢她的。
如今看来，自己倒是弄巧成拙了。
她是南疆的第一美女，又是公主出身高贵，试问这样的女人，有哪个男人拒绝的了？为什么李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现出对她不屑一顾。
事已至此，她只好继续装作没懂他的话，陪着笑脸说道：“皇上日夜操劳十分辛苦，这是新月的一点小心意，炖了一个下午的鸡汤，还希望皇上趁热尝尝。”
李渊并不傻，这些天来，新月公主的举动已经将她的意图表现的十分明显。可他并不想娶她，就是他并不打算和亲，所以，他不希望新月误会。
“新月公主请回吧，在我金国来说，女子不易夜间轻易见外男。”说完，李渊也并不再看她，只转身想回内殿。
他已经将态度表现的十分明白，从这么多天来客气却又直白的拒绝，新月公主也知道李渊或许对她是毫无其他感情的。可她并不死心，他是会娶她的人呀！
见李渊不欲多待，往内殿走去，新月连忙追上去。
周围的侍卫太监及宫女，早就见了小德子被皇上惩处，此时哪里敢再放新月公主跟着李渊进寝殿。大家连忙都赶紧围了上去，堵住了新月公主的去路。
新月见众人都围堵她，也自然是挣扎不过的，她贵为公主也不会做出硬闯之事。只能大声在李渊背后说话，“新月跟您单独说一句话，说完就再也不纠缠！"
听到这句，李渊倒是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她。
新月见他停留忙说：“新月有话想与皇上单独说，希望皇上给新月一点时间。”
李渊想到她之前所说的不再纠缠，倒是点了点头。周围的人连忙退下，不再阻拦新月。
新月跟着李渊刚进寝殿，还未等往里走，就见李渊停住了脚步。“不用再往内走了，新月公主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新月只好转身将殿门掩上，叹了口气，对李渊说道：“我南疆儿女最是直爽，所以有时新月可能过于积极了些。”
她话还未完，李渊却突然开口说道：“一句话了。”
看见他不耐的神色，新月不禁心凉：“皇上就对新月这般绝情么？”
李渊并不作声，连目光都未曾移给她半点，只抬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新月虽然心凉，可还是忍不住问道：“难道皇上就对新月并无半点情谊可言？你我最终还是要议亲的，若是这般对待新月，要让新月如何自处？”
李渊只是诚实的说了两个字：“不会。”
他的意思是说，新月不会与他和亲，可新月公主并不知李渊竟然有意打破惯例。她不明白李渊的不会，是说他不会让她难以自处，还是说他不会对她存有情谊。新月不明白，可见李渊这般态度，也不好追问。
她是堂堂南疆的第一美人，第一公主。她的地位与美貌，她的性格与直爽，世间少有女人可以与之相匹敌。新月公主十分自信，她是美丽的，又问道“新月容颜，皇上觉得喜欢吗？”
李渊已经是极其不耐了，这新月说的又何止一句两句，她倒是想站在这里跟他畅谈，他却是不愿意的。
“公主这张脸，朕并不想见，若是公主实在自信，可以多去照照镜子。”李渊口气已经不再客气，直接下了逐客令，“公主早些归去，朕已经累了。”
李渊说的如此直白，新月就算是再爽利的性子，也觉得面皮一针红热。也顾不上行礼告退，转身冲出殿门去，带着奴仆便迅速的回了。
其实，李渊本意并不想如此恶语相向，但新月公主实在缠人的紧，又有一层和亲的关系在。他若是不说的恨了，只怕难以磨灭新月的意想。若是不说清楚他这边无意，只怕以新月公主那样的性子，还是会想法子遂愿。
他也知道自己出口过重，新月若是得罪狠了，也于两国交好无益处。便又喊了人来，小德子自然是下去领罚了，倒是来了个面生的小太监伺候。
对于李渊来说，他用小德子比较合乎心意，这么多年来，倒是一直很少记得别的面孔。所以其他的小太监一律是不太记得名字和脸孔的。
“哦？你倒是脸生的很，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虽是第一次被李渊这样问话，但其实也是御前伺候了不短时间，还算对李渊的性子喜恶有一定的了解。知道李渊不喜欢人拖沓畏缩，连忙回答：“奴才小银子。”
“小银子？这倒是个很有趣的名字，”李渊点了点头，“小银子，你便去选个合适的字画，送给南疆的新月公主。然后回来之后，跟小德子说一声，赏你。”
小银子自然是连声谢恩，称定不辱命。
李渊没想过这项任务有任何的难处，随便找个宫女太监，去拿了副画，给新月公主送去便是。可他未曾想过，偏偏这个小银子是个极其细心又有心的。
小银子听李渊说是‘合适’的字画，便一心精挑细选，未曾想过李渊只是随口一说。也未曾想过李渊只是想给新月公主，随便送副山水花鸟的字画都可以。
他只当皇上所说‘合适’是意有所指，李渊对新月公主的态度，他们这些人是看到的。两人的谈话，他们守在外面的奴才虽是不敢置评，但也都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所以，他在选字画的时候，也是揣摩‘圣意’，花了些心思。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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