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韵·星际之生生不息》小耗

22、第 22 章

　　31岁的凯瑟琳觉得日子过得很惬意。自己早早做了外婆，而且这些年也没有停止怀孕，所以现在也不像以前那样那么抗拒了。毕竟，经历过了监狱的那段黑暗岁月，她现在知道知足常乐和有舍有得的道理，想要得到，必须有所付出，而自己不断地生儿育女就是付出。
　　不过，饶是如此，凯瑟琳还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事情会让她再次激动得大动肝火。
　　这天，凯瑟琳照例挺着硕大的肚子和卡洛琳公主聊天。她肚子里的胎儿数量在23岁增加到80个后，就没有继续增加，毕竟人的潜能也是有限的，不可能无限制地增加下去。而21岁的卡洛琳则是怀了25个孩子，所以也不轻松。
　　凯瑟琳突然想起来，问道：“你最近生的这一胎，有20个孩子吧？几个男孩几个女孩呢？怎么都没有听你说呢！”
　　卡洛琳奇怪地看着她，说：“母后，你问的好奇怪啊，我去年已经20岁了。20岁以后生育的孩子是不能存活的，管他男孩女孩有什么用呢？”
　　“你说什么？”凯瑟琳听到这个消息，浑身都发抖起来。她不会忘记，以前弗兰克告诉她那些孩子都被送到其他位面时自己的绝望。
　　不过好在还有一点理智在，凯瑟琳强忍着没有当场发火，而是把卡洛琳打发了，又派人去请杰克过来自己的寝宫。
　　“嘿，美人儿，什么事儿呢？想你的亲亲老公了？”杰克上来痞痞地说道。
　　“少在那里没正经！”凯瑟琳打掉调戏自己的手，严肃地说：“我问你，刚刚卡洛琳告诉我，说她20岁以后生的孩子都不能存活下来，你是不是又送到其他位面去了？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吗？”
　　杰克沉默了一下，说：“凯瑟琳，你别激动，你听我说。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什么事情都要付出代价……”
　　“我知道，这些你说过。可是，你也说过不会再让我们的孩子被送到其他位面去！”凯瑟琳愤怒地打断他。
　　“没错，我是这样说过，我也做到了！卡洛琳的孩子，不是我们的孩子。”杰克说。
　　“什么？你什么意思？”凯瑟琳愣住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杰克面无表情地说：“你知道我们这个位面，包括原来的位面，为什么会存在吗？我告诉你，真相就是，我们不过是另一个高等级位面的养殖场，我们生育的这些胎儿，仅仅是他们吃的肉而已。所以他会让我们从10岁开始就不停地生育孩子，而且女人越生越多，一旦有人不生多胎就会被处以重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证他们的食物来源而已。”
　　“你说什么？”凯瑟琳这下是真的震惊了。她只是知道这些孩子被送到了另一个位面，却怎么都没想到，他们都成为了别人的盘中餐。“你说那些孩子都被吃了？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这么冷血，是不是？”杰克苦笑道：“凯瑟琳，创造我们这个位面的，是一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文明。我们没有任何能力和他们抗衡。我们于他们而言，就像古地球那些家养的猪和鸡一样，他们饲养我们，所以我们不用为生存而烦恼。他们给我们制定各种秩序，让我们自行发展，实际上是一种放养，让我们的肉更加美味。但终究他们没有直接食用我们的肉，而是食用那些刚刚生下来的孩子而已。那些孩子还没有完全具有神智，我们也被从小教育他们是根本无法存活的，所以不会对他们有感情，对原来位面上的人们来说，这些孩子就好像是我们减掉的头发和指甲一样，认为他们是没有生命的死物。”
　　“但他们毕竟是生命！”凯瑟琳说。
　　“是，可是对于不够强大的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办法呢？就好像对猪来说，人类养殖他们又要杀他们，猪有办法反抗吗？在绝对实力面前，就是这样。我们之所以会到这里来，其实不过是有人要新开一家养殖场，我们才有了这样的机会。当时我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你在监狱里面，你和弗兰克的孩子会因为没有人具有抚养权而被送往别的位面作为肉食。为了救你和孩子们，我只好答应了他们，来新开这个养殖场。而我唯一能争取到的权利，就是让他们保证你的孩子不会像其他的人一样被送上餐桌。”杰克说。
　　凯瑟琳沉默了许久，抬头望着杰克说：“我们可以反抗。我们可以破坏掉位面传送的机器，把所有的电力装置都破坏掉，这样所有的机器人就无法工作了。到时候，我们不过重新走古地球人走过的道路，从原始社会开始。”
　　杰克摇摇头，说：“别傻了，凯瑟琳。你以为我们能想到的，他们想不到吗？他们能在这里没有生命的时候，在这里放上位面传送器，那就有能力在我们破坏了之后继续放新的位面传送器。还有机器人，他们的战斗力比我们强大多了，一旦有机器人还有战斗力，我们就可能会全灭。就算我们可以摆脱他们的控制，他们还有最致命的一招，那就是我们的基因。你知道为什么你那次只怀了一个孩子，却还是被强行塞了几十个孩子进去吗？那是因为我们的基因被改造过，如果女性不能孕育足够多的胎儿，那身体机能很快就会启动自毁程序，你很快就会病死。所以你看，星际联盟从来没有老人，因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不能继续生育后代，就会很快死亡。”
　　“即便这样，了不起我们生就是了，这样也好过把孩子给他们吃吧！”凯瑟琳说。
　　“你想过没有，我们的基因是经过改造的，像你现在一次生80个孩子，每年都要生，如果人人都这样，整个星球、整个位面都会很快被人类占领。我们现在到了这个程度，必须有一种方法来消耗过多的人口，以维持整个星球的平衡……”
　　“这……”凯瑟琳语塞了。她真的不知道怎样反驳杰克，更何况杰克所争取的最后权利，都是为了自己。
　　“别这样，不管我们怎样，最后我们还是可以继续生生不息下去。”杰克拍了拍凯瑟琳的肩膀，安慰道。

　　看见凯瑟琳被安抚下来，杰克走出房间。
　　“母后怎么样？”卡洛琳和一群弟弟妹妹围上来。
　　“没事，我劝住了。”杰克笑着说。
　　卡洛琳拍拍自己硕大的孕肚，说：“还好，我还以为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日子过了呢！”
　　“你放心，我们都会生生不息的！”杰克轻轻拍着卡洛琳的肩膀。“过惯了这样的日子，谁愿意放弃呢？”
　　大家相视而笑，各自离开了，留下一串愉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