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的海岸线》菊内留白

2、第 2 章 第二章

　　第二章

　　程成脱下衣服，将行李甩在客厅中间。阿黄听见响动立马从空无一人的卧室跑过来。
　　“这是什么？”阿黄的项圈上挂着一个信封。程成打开发现是妹妹的留言和一大堆游泳票。
　　大概内容是怕他在小城无聊，给他买了一堆票让他钓汉子。还有给程成买的泳裤估计明天到。
　　程成确实很讨厌小城，10年前回来是一个环境优美的山城；10年后回来就是一个连Gay吧都没有的地方。
　　程成摸着阿黄的卷毛，打开电视，现在恰逢世界杯。直男们的节日，这样也好，直男回家看电视，大街上可以过滤掉一片。
　　程成躺在沙发上，想起足球，回忆起第一叫自己橘子哥的男孩。
　　那也是一个暑假，却透着清爽和朝气。程成8岁，不想和留着鼻水的妹妹呆在一起。太阳正当头从家中跑出来，小学的土操场连个鸟屎都没有。
　　程成呆在一个连小孩都遮不住的树荫下，闭眼感受汗水的流动。
　　“喂，你没事吧？” 那个神经病，程成睁开眼就是一片漆黑中的大白牙。黝黑健硕的少年，一看就是老家这边的童工。哪里比得上程成怎么晒都是雪白的肤色。
　　“你没有中暑啊，真是太好了。我看你一个人倒在树下以为你中暑了。” 接着大白牙
　　程成才不愿意和粗俗的童工说话，扭头看操场。
　　“我叫邢海源，你可以叫我小海，你想不想和我一起踢球？我想找人呢，你就在这里。” 什么，还要叫更多的童工！本大爷就和你踢算了。
　　“行，踢什么？”
　　“踢球啊。你不会不知道足球吧？”
　　“…………”程成确实不知道，也许是因为老爸是个愤青，国足太烂不好意思让儿子学，就从小给程成没提过足球这项运动。
　　“没事，我教你。”
　　邢海源自来熟的拉起顿在地上的程成，黑与白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但是汗液因此交融在一起。
　　“踢球要拿脚肱踢，这样好掌握，不是脚尖。”
　　“知道了。”
　　“哎，哎，不要老带球啊。射啊！射门！这样你才能得分！”
　　“烦死了，知道了！”
　　一脚大力的抽射，球正中门框，迅速的反弹回来。
　　“啊！”
　　邢海源捂住裆部，痛苦的倒下在地上扭成一团。
　　程成吓得呆住了，慢慢的走过去蹲下，瞅着邢海源的脸，又黑又红，眉头紧锁。
　　“你没事吧……”
　　“疼死了……啊呀……”伴随着一阵哼唧声
　　“那，那，那我帮你揉揉。”程成想起奶奶对自己伤口温柔的抚慰。
　　纤细白嫩的手摸上了邢海源的痛苦，慢慢的顺着形状，一下，一下……
　　“不！不用了……谢谢你……”邢海源张皇失措的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我，我，我没事了。”
　　程成想到这里，脑海里又出现了那张涨红的黑脸，真是又土又丑。十年，每每想到这个场景最终都只有这一个结论，随着年龄的增长可能会有‘老子给你Shou yin 你竟然还跑！’‘直男真是蛋疼。’这种评价，但是最终却怎么也忘不掉。
　　“球进了！！！！许尔勒！！”电视里的解说员兴奋的叫喊，吵醒了半懵半寐的程成。外面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德国么……以前上过的那个德国男孩，感觉也不错啊。’
　　程成开始了他的夜宵，回味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