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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待嫁 ...

  •   (一)
      我叫雪曦,娘说我出生的时候天刚亮,出升的太阳映照着白雪,微弱的亮光反射到母亲的房间里。
      我今年已经十四岁了。
      我的父亲是富商,母亲却是官宦人家的千金。从小我便在母亲的教导下熟习琴棋书画。
      但我很少出我的房门,吃饭洗漱都是母亲命人送到我的闺楼上,只有我读书时候才到楼下西厢房里来。到不是父母管得严格,只是我自己不愿意出来而已。我接触最多的人便是我的丫鬟小红。她比我大三岁,是我五岁时父亲找来陪我的。虽然她只比我大三岁,但好象很多事她都懂得,所以我喜欢何她待在一起。
      十四岁了,母亲找来有福相之人为我梳理原本扎成小束的长发。
      我成人了。
      成人了,也就可以出嫁了。
      母亲的调教使我有良好的教养举止和在女子中少见的才情,没有一丝商贾的气息。我的容貌虽算不得国色天香,却因为我很少出门,很少有人见到而被外人传得很玄。说林家出了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儿。
      成年后,我更少出房了,依然醉于琴棋书画,刺绣赏花,而上门提亲的人却络绎不绝。
      不光使他们传说的我的美貌与才情,就冲着父亲的产业和外祖父在朝中的势力,前来碰运的人也绝非少数。
      可是我很惆怅,难道我就要这样把自己的大好年华付出了吗?
      有时候我会被父母偷偷安排在厅堂后面观察前来提亲的人,这些人都是父母稍微觉得中意一点的。
      我看着他们对父母讨好谄媚或在四处搜寻我的踪迹的不安分的目光就不喜欢,真想就这样在父母身边过一辈子。
      这些人中很多人都是自以为门当户对,有的还自恃清高,却很多只是才疏学浅,华而不实之辈。
      这当中有一个人我觉得有些不同,他是当朝尚书家的独子刘公子,他曾机缘地见过我一面,那次我刚好经过后厅,他从屏风中见到我一次,从此便经常上门。有时候还会写些诗词给我。他无疑是有才的,长的也是仪表堂堂,可我就是不太喜欢。也许是我不喜欢他身上那种官宦子弟常有的傲气,那样的自得和自信。刚好父母也不是很待见他,因为他的父亲和外祖父有些不和。我从不答理他的求见,他倒也不恼。也许富家公子只是喜欢四处寻访待字的女子吧。
      有时候我也会幻想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可以和自己携手到老,我们一起吟诗做画,相伴一生。可是我见到的都是前来求见我的恩,我又何处去寻找我自己要找的人呢?
      这样蹉跎着,一年过去了。十五岁的我出落得更加动人,精致的妆容,如瀑的长发,摇曳的身姿,无不宣告着我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千金。
      父母有些着急,因为我始终不咸不淡,没什么变化,上门的人只增不减。好在父母疼爱,我不点头,他们却也不逼我,毕竟未到非嫁不可的年纪。何况二老膝下只我一女,也想多留两年。
      离我家庄园东面有一间书院,由于我的闺楼在西边,只可以在楼上眺望那里的景象,一群群活泼的少年书生岁先生习文弄墨,为功名为前途。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他们,真希望自己也可以何他们一样,至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虽然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但我却可以想象他们的氛围,至少不会像我这般无聊沉闷。
      母亲看着我有些闷闷不乐,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以前的我虽总是沉静,话语不多,却仍是活泼无忧的,现在却变了许多。母亲暗叹,丫头真的长大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待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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