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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跑第一有福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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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我替他受着,以后你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也不要再死缠烂打了。”关羽姗铿锵的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里回荡。
我惊愕地张大了嘴,这演的是哪一出啊?前女友纠缠不清,被乃元一言激怒,扬手要打,好兄弟关羽姗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替乃元挨巴掌。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多,为兄弟挨耳光的可不多。我同桌的形象在我的心里顿时高大了。
我还想逗留看看后续发展,薄祈遇却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走了。虽然有点不情愿,不过我还是懂得并不是所有人的脆弱都愿意被别人窥探。
次日,天朗风清,惠风和畅。
我怀着无比敬仰的眼神看着关羽姗那肿的跟馒头似的右脸,轻轻碰一下,关羽姗就疼得直抽气,白颜真是下死手啊!
一提到白颜,就让我想到了齐威的那位我们迄今还不知道姓氏名谁的神秘女友,我回头一脸八卦地看着在认认真真写作业的齐威“阿威,昨天我看到你和你那位拉着小手,漫步在“风月桥”呢!”
梁乃元也凑过来,甩着倨傲的神色将折扇一收“阿威,这次你要是还不老实交代,我们就采取跟踪对策了,梁爷说到做到。”
关羽姗一甩马尾,说“阿威,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齐威眸中闪着悲郁的神色,就像被逼嫁的良家少男。“好吧,我坦白,她的名字是由苏绮前桌名字的第一个字,我同桌名字的第二个字,我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合起来的。”
我们三个人反应了好久,忽然听到薄祈遇清冷的声音传来“王乃空。”
沉默一秒,然后集体笑翻。
“我终于知道阿威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们了,因为这名字真是太接地气了,王乃空,空空,哈哈哈哈哈哈。”关羽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前桌突然后头,满头问号“空空?姓仓井吗?”
死一般的沉静,随后再一次爆笑不止。
目光偏转四十五度角,捕捉到薄祈遇也在浅笑,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玲珑剔透的狐狸眸里都闪着笑意,笑容十分耀眼,像冬日的暖阳,直直地射到我心里。我撑着脸颊若有所思,我小时候怎么没发现这货有酒窝,我小时候怎么没发现这货长得这么好看……
“迎着拂面的秋风,带着我校运动健儿的喜悦,伴着充满青春活力的军号鼓乐,和着刚刚接受完检阅的运动员、裁判员坚实的脚步,我们迎来了高级中学第二十四届秋季运动会的隆重召开!”
是的,在这个秋高气爽,金风玉露,秋兰飘香,红衰翠减,多情总被无情恼的季节,我们迎来了我们高中生涯中的第一次运动会。
各个班级的会场被五颜六色的气球,绚丽缤纷的彩带装饰地惹人注目,高一一班也不例外,我正坐在巨大的遮阳伞下面东张西望地找着背上贴着“1101”号的某人,是的,没错,就是薄祈遇。
一声枪声响起,跑道上的运动员都好似脱缰的野狗,呃……野马,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跑离起跑线,男子三千米拉开序幕。
我拉着关羽姗兴奋地站起来,蹦到跑道旁,为在比赛上健步如飞的薄祈遇还有梁乃元呐喊助威,梁少爷的爆发力很强,从开始到一千五百米内一直都将其他人甩在后面,而薄祈遇一直跑在第三,不超别人也不被别人超。
再一千二百米下来,每一个在跑道上的人都已经大汗淋漓,都减慢了速度,为冲刺积蓄力量,眼见就剩最后一千米,薄祈遇还在不紧不慢地跑着,我顿时心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我大力地向薄祈遇挥手呐喊“鲫鱼!拿第一初吻给你!”
关羽姗不忍直视地别过脸“完了,这下薄祈遇一定不想拿第一了。”
齐威摇头轻叹“节操,碎了一地啊……”
我刚说完就后悔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旁边几个观看比赛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好豪放啊……”
薄祈遇似笑非笑地望了我一眼。跑在第二的那个同学忽然放慢了脚步,薄祈遇追上,那人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薄祈遇一脸黑线。
终点渐进,薄祈遇也终于不再慢悠悠,突然爆发的力量让他像猎豹般加速冲出,这时,跑在第一的乃元也毫不含糊地冲刺,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薄祈遇的渐渐与乃元同步,只剩最后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五米……
薄祈遇大步一跨,只早了两步冲过终点线。全场一片沸腾,两个人都累得坐在地上,梁乃元喘着大气,一阵感叹“从小到大,我就没有跑过你的时候。”
薄祈遇淡笑道“本该如此。”
我左手拿着小毛巾,右手拿着运动饮料。本想在终点犒劳薄祈遇,抬头却看见一个长发披肩,温婉漂亮的女子走向薄祈遇,一样的左手小毛巾,右手运动饮料,反观薄祈遇也毫不推辞,心安理得地擦汗,喝饮料。而乃元早就被一群小女生围得不见人影。
我顿时恨得牙根直痒痒,一鼓作气地把手上的东西给了跑道上帮了薄祈遇的那个同学,那个同学用羞涩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薄祈遇和那个美女说了些什么,美女含笑地走了。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薄祈遇面前,开口想质问薄祈遇,却被憋得五脏出血,因为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难道问“那个小姑凉是谁?”“你女朋友?”要不然调侃地说“小子,你犯桃花了?”
我一阵颓废,莫非我果然有先天down综合征……
薄祈遇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了一个爆栗,嘴角勾起微笑的弧度“先天down综合症。”
什么啊……
薄祈遇勾起我的下巴,调笑地说“怎么?来履行承诺的么?”他又靠近,睫毛几乎扫到我的脸颊,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气探入鼻息。“嗯?”狭长的狐狸眸里满是戏谑的神色。我的脸都快烧成晚霞了……
故作淡定地打掉他的手,义正言辞地说“想得美!”
目光流转,注意到他左手背骇人的血色。我大惊“鲫鱼,你的手流血了!”
薄祈遇眸色一暗,淡淡地说“没事,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