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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起點之前 棄姬 ...
棄姬
在西元2150年,人們面臨到饑荒、疾病、貧窮等問題,能源短缺的世界已經無法負荷過多的人口。
政府接受了人民所有的一切,幾乎無所不用其極的控管整個社會,他們稱為新制序。
而逐漸做大的政府幕後有個組織,名為:神臨(死神降臨)。
是一個殺手集團,一個不為人知的存在。
而故事,在揮刀後開始。
楔子
雪繽粉的落。
在孤寂的夜晚中,吟唱著、迴盪著憂傷的樂章。似是沒有終篇,在這這銀白的大地之中只添冰冷,天空陰鬱的只剩下死灰,在層層的雲中降下,在這個銀白的世界中增加了似有若無的清冷。
這裡只有黑色的枯樹,白色的雪花,灰色的天空。
「鮮紅的玫瑰繽紛了我的夢,帶我到那幻境你沉眠的地方。」黑色俏麗的短髮,灰黑色的眼眸,似是吟唱,又像是哀悼;黑色的裙上,突兀的胸前,那逆十字的墜鍊,一襲血紅的斗篷,為她蒼白的臉上增添紅豔。像是哀輓的曲子,一位十七歲的少女輕輕的吟唱。
「哥,這首歌後面還有歌詞嗎」
「…沒有。」另一個人也是黑色的頭髮,他瘦高的身子和那眉、眼,都帶著一種與世隔絕的寂寥,他俊帥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人類的情緒,像極了一座冰冷的雕像。一條灰色的圍巾蒙住了他大半的臉,身穿著加厚的風衣和俐落的黑色長褲,穿著就像個性一樣,簡單、乾淨。
他靜靜的站著,只是為了聽他的妹妹、看他的妹妹唱著這首沒有止境的樂。
他倚著樹幹看著這灰色的天空。
「你好悶。」她鼓起嘴,皺著眉看他。
每次說話都不超過十五個字,她只有無言以對。
「不知道該說什麼。」似是沒有興趣多跟她談論,最後他決定閉眼。
「你可以嘗試看看跟人談論啊!」
他看了他的妹妹一眼,看到是一張燦爛的笑臉,接著她自顧自的說下去:「像是聊我們的身世,我們的父母親,我們的背景,也可以試試看其他人的八卦啊!哥你長得這麼帥,難道都沒有人對你放電嗎」
她一雙明亮的眼睛眨呀眨,看著雕像,期待他下一秒的改變。
那天真的眼神還真的讓人認不出來他們是殺手。
是政府幕後的殺手組織,是殺人卻不用負責的殺手集團-神臨。
「我們就是一對兄妹,沒有父母的孤兒。」想了想,他說出一句話。
「唉,除了這個之外呢?」這是廢話吧?
「邭馑愫昧耍?@裡的孩子都是孤兒。」聽到她的嘆氣,他補了句。
「…好吧,那有沒有女人電你,我現在有大嫂了嗎?」她逕自轉個話題。
她當然知道這是他們共同的傷口,是這裡所有人共同的傷,但是她卻沒有因此感到悲傷,而是更努力的學會堅強。
「…沒有。」他的臉一下子全黑了下來,那些女人的電法也是造成他今天實力深不可測的原因。
想起那些瘋狂迷戀哥哥的女生,她倒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得不到你的人,得到你的屍體也好!」某A女拿著機關槍說。
「名單上的獵物,我勢在必得!」某B女弓箭瞄著他的眉心說。
「既然得不到你,那就毀掉你!」某C女拿著匕首,怒道。
當然還有D、E、F…沒有舉例,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她哥哥的生活真的比她辛苦太多,連喝一口水都要先測測看有沒有毒。
「哼。」他冷哼一聲。
當然,那些女人的下場自然也沒有多好。敢跟他比狠,雖然他還沒有把人玩死,但是她們的下場還是不要讓人知道會讓人比較長壽的那種。
「我比較起來良善多了吧。」
「實力倒是差了一大截。」
「拜託,這樣就可以自保和逃命,都綽綽有餘啦!」她不滿的反駁她的哥哥,卻見他的黑瞳很認真的盯著她看,久久才說出一句。
「…妳能活到現在根本是我創造的奇蹟。」
「…」可惡!差點就破十五個字了!她倒是沒有很注意她哥哥說了什麼,反正他不管說甚麼,一定是損自己的居多。
那就乾脆假裝沒聽見算了!
「妳當殺手是來自保還有逃命的嗎?」他真的不解,難道…
「不是嗎?」她天真爛漫的眼神,讓他根本哭笑不得。
但是他也不想知道她是否在跟他開玩笑。
搞不好真的是…他會崩潰。
她也很仔細的觀察著哥哥的表情,但後者除了嘴角稍微彎了一點,其他的根本就沒有變化…呵!想當然的,可以活到現在她也不簡單了啦,怎麼可能只有自保和逃跑的能力呢?但是現在也沒必要跟哥哥說,她希望有一天可以很強很強,然後有一天她也可以換她保護他。
只是這個夢想還有點遠,畢竟她哥哥是第一殺手,是最強的。
「哥,我有個夢想耶。」
「甚麼?」看著這一望無際的冰冷大地,他淡淡的開口問道。
雪落在她的掌心,她認真的說,對著那朵雪花說。
「…我希望有天我可以帶你離開,我們一起去看看這個世界,我想看藍色的天空和藍色的水,那好像很大很大…」她天真爛漫的說,十七歲的少女。
「是天空和海洋吧。」他不了解為甚麼她可以這麼浪漫。
他望了一眼天上的天空,只見灰色的雲徽郑?麄儾戎????涞目諝馑坪蹩梢詫⒁磺袃鼋Y,
「是啊。這裡的天空永遠都是銀灰黑色的,也沒有海洋。」她的語氣中是嘆息,抬頭望了眼天空,還是那陰鬱的灰。
「很難。」沒有給她完全的否定,他回應道,接下去說:
「殺手沒有自由。只有可能被殺死而不得善終。」
很悲哀、很可笑,卻也無可奈何。
「那如果我先死的話,記得幫我辦一個盛大隆重的喪禮,不過我絕對會先幫你準備的。」她燦爛的笑著,臉上笑吟吟的模樣讓人很難聯想到他們的對話竟然是這種生死的事情。
「這是挑釁」他難得露出了肉眼可見的微笑,這讓她好感動。不過眼神卻是那種濃濃的鄙視目光看著眼前身高只及他肩頭的小女孩。
「沒錯!我會讓哥哥你死得很有面子的!」身高只及他肩頭的小女孩拍拍他的肩,一副安慰的模樣。
「呵!希望真的是這樣。有人!」淡笑聲,那少年卻不慌不忙的觀察著四周,在一片銀白的大地被月光照耀,更添加雪白。
「葬殺,紅,主上找你們。」一名男子走出黑暗,金燦燦的長髮被綁成高馬尾,眼瞳湛藍的有如傳說中的天空,有別於這塊大地的陰冷黑暗。他白皙的膚色如雪,金色的長髮卻像是燦爛的陽光。比較起來,他藍色的衣物還有厚重的外套將這裡的溫度真實的呈現,雙手插入口袋之中,就在說話的同時噴出白煙,但只見他的笑容不減,仍然燦爛。
他帥氣十足,卻跟葬殺一樣實力不明。
算是葬殺喊一,而他只能屈居第三。
「又要幹嘛?又有誰的任務嗎?」那位名叫紅的小女孩,她好奇的問。
這個叫葬殺的人名義上她的哥哥,而這眼前名叫諾亞的人卻是讓她真正感受到來自哥哥的溫暖。
她小的時候怕黑,不過葬殺常常不在,而那難熬的時刻都是有他陪著自己入睡,現在回想起來她都還覺得暖暖的。
雖然她也知道葬殺對她已經算是很好很好了。
「是的。」諾亞笑笑的回答:「那妳呢?妳又在這裡幹嘛?」他長得就是一副好人樣,就像天生的救世主;紅曾經很懷疑,那些能被諾亞殺死的女人是否心裡會出現一絲絲的心甘情願?
當然,她會找機會問他的!
「我在和哥哥聊天!」她燦爛的笑容是滿滿的開心。
結果,諾亞露出了一副驚訝和不可置信的混合表情。
「我跟他說:我不想再待在古堡了,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他就陪我出來了。」看到諾亞的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倒是笑著多補充一句。
「談…談天?」不可置信的表情加上驚訝的語氣。
「是啊!」紅點點頭。漆黑的眼瞳就像是夜晚,但眼神卻如此的澄明,粉嫩的臉頰有種蒼白,只有在臉頰那才有淡淡粉紅色的腮紅。身材嬌小的她看起來…看起來…
看起來真的可愛極了!!!
「…聊…聊得起來嗎?」諾亞失神了一下,隨即被自然的笑容給掩蓋。
「…」葬殺睜開眼,淡淡的看著諾亞。
被葬殺這樣看著讓他背脊開始發冷,難道他發現了自己剛才的失神
「你有什麼意見。」他終於說話了。
但是諾亞卻直覺的,他剛才再說那句『你』似乎有某種程度上的敵意,和輕微的殺意。
雖然不重,但諾亞也確實感受到了。
「沒,我們怎麼敢呢?紅,妳說是吧!」似乎為了增加說服力,諾亞朝紅丟出一個問句,燦爛的說。
「對啊!哥!你很酷的!超級酷!一整個禮拜都不說話也很酷!太酷了!耶!」紅十分真盏恼f,漆黑的眼瞳對上葬殺的滿臉的黑線和諾亞淡淡的溞Γ?t不用想就知道她拍馬屁拍過頭了。
「好啦好啦…回去了!」
「哥!我是真的覺得你很酷的,我就像那些對你放電的女人一樣崇拜你!」紅不死心的又附加了這一句,追上已經拉出距離的兩人。
「閉嘴!」
第一篇
神臨
在森冷的地方,雪花紛紛的落。
古堡的大門隱藏在一處隱密的洞穴之中,進入洞穴之中還是一處地底迷宮,這迷宮是用石頭所建成,雖然每隔一段距離都有火炬可以驅除一點黑暗,但可怕的是因為每個地方都有火炬,所以就算走錯,也會不知不覺得陷入其中。
他們在裡面走了幾十分鐘,其中左轉二十三次,右轉十七次。
不知道當初的設計者是否有病,才把這搞得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不見得能成功出去,紅只覺得這個迷宮大得不可思議。
諾亞熟練得找出了石縫中的面板,打了一組密碼。從他的右手邊伸出一個面板,他熟練的打上一組數字,然後伸出右手按下,紅和葬殺也做了相同動作。
「有沒有人曾經在這裡迷路過啊?」紅問著,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問題。
「有啊,這迷宮死了很多人呢。」諾亞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多餘的溫度,冷清的語氣中他斂了眼。
葬殺多看了他一眼,拍了他的肩。
門在下一秒打開,這是個石門內的鐵門,厚重的門板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像厲鬼的哀嚎。映入眼簾的景象也沒什麼特別,火炬,陰暗的通道,還有…
「歡迎回來。」立體投射的影像,快速的生成在他們的面前,有著電腦螢幕的冷光將這通道照得更為陰森。射出紅色的射線在他們眼瞳中遊移,最後出現『比對正確』這一行字。
從中是一個黑髮黑眼的男孩,身穿著一襲的白袍,差不多與紅同高。他的出現並沒有讓三個人感到驚訝,這是神臨的守門人---守。
「我們回來了。」紅笑咪咪的說,快步走上去,紅伸出的手穿過他的手,就像握得住的手一樣。「你不知道我今天多開心!」紅興奮的說著。
「主上在找你們,快去吧。葬殺、紅。」
石門早在他們進入的時後就關上了,另外一扇門的出現是守為他們打開的,在確認對方的身分後,便是由守放行。只見守身後的鐵門正緩緩開啟,為通道帶來一點點自然的光線。
「那我走了,掰。」她沒有多做停留,一蹦一跳的就朝出口而去,丟下後頭的葬殺和諾亞。
「紅很認真的把他當成一個人呢。」諾亞看了一眼守,守也正看著他。
葬殺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跟在紅的後面走出通道。
走出黑暗的通道後,世界突然變的開闊起來。
只見眼前雖然還是灰色的天空,和外界不同的是這裡多了一些草地和綠色的樹。不像外面那麼冷,但從溫暖的通道出來還是讓他們倒抽了一口氣。除了多出了一些樹,還有小溪,正從他們出來的通道前橫亙而過。
圍繞他們的是四周奇峰怪嶺和奇險的山峻,在他們眼前是一個比較低漥的盆地,因為他們站在比較高的地方因此可以看得清楚這裡的地形。
在中間有一座巨大的黑色城堡,圍繞那座巨大城堡的是一條人工河渠,再來便是銀灰的白,在月光的照耀下,這座城堡安靜冷清,孤寂的站在群山峻嶺的懷抱中。
讓人忘記了喧鬧,只想沉靜在這片刻的安寧中。
「我還有事,先走。」諾亞打破沉靜,紅甫回神,才發現他們已經站在城堡的入口處。
近看的城堡充斥著一種肅穆、清冷的感覺,在月光的照耀下。
「祝你順利。」葬殺沒有問為甚麼諾亞要陪他們走這一段,畢竟這一段路可不短。本來還在側邊的月亮,現在已經拔升到快落下的地方。
「嗯。」沒有給他多餘的回應,諾亞他輕輕的走了,往他們剛剛走過的地方而去,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望著他消失的背影,紅斂了眼。
「走吧。」扶著她的肩,他說。
古堡之內有著冷光,但大部分的地方還是陰暗的,有時候會有一道藍色流光沿著牆壁劃過,筆直而去。在這座古堡內沒有太多的裝飾,這裡暗得像黑夜一樣,是照不明的永夜。
在通往主上的房間前會先經過一條長廊,那長廊上有掛著刑具及武器,還有記錄著有誰曾經死在這些武器下,也會出現骷髏,而這大概也是這城堡中唯一的裝飾了。
「還怕?」葬殺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低低啞啞的聲音讓紅更抓緊了葬殺的衣袖。
「就是會怕啊!不然你想怎樣!」紅張牙舞爪的說,但仍然緊緊抓著葬殺。
「妳這種個性,還能成為殺手?」
「…」瞪他。
「呵。」
「我就是怕啦!你想怎樣?」紅生氣了。
葬殺索性抽回手,下一秒紅慌亂的抓住他,之後惱怒的瞪他。
「算了,只要不怕活人就好…」葬殺無言以對,但臉上卻掛著一個有趣的笑容。
走到了盡頭,葬殺推開了厚重的木門,這是主上的辦公室,裡面有一人站在桌前,兩側有窗戶照進月光,將室內照得寂靜明亮。
只要無視眼前有一排槍正對著他們,其實這房間的氣氛紅很喜歡。
葬殺冷了眼,準備伺機而動;一旁的紅同時悄悄的摸上腰上的武器。
「主上。」黑瞳只看著那個站立的人的一舉一動,任何動作葬殺都沒有放過。紅悄悄的扣上了武器上的按鈕,表情鎮靜。
「你們來了?」一名男子的聲音,詢問似的說道。
沒有回話,他只注意眼前的一排人和主上的動作。
「…退下。」似乎很想說『動手』,他們從主上的聲音中聽出了幾分可惜。
待那些人全部都離開房間後,葬殺和紅才稍微鬆下一些戒備,只冷冷的面對轉過頭面對他們的人。
沒有顯得特別尊貴,他與他們站在同高的地方,一雙溗{色的眼瞳中藏著冷酷,白色的短髮讓他看起來有一種清新、純良的氣息,只因為他的長相也是騙人的好看。
簡單的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衣物,及夾克,牛仔褲的隨意穿著讓人完全不會感覺有壓力。
但只有在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之前。
「有任務分派給你們,看看吧。」他淡笑著說,螢幕上出現了這次的目標還有任務的內容,上面同時還有一大堆的數據在跑。紅踏步前去看清這次任務內容,這次目標的照片很少,只有一張很遠很遠的照片。
照片裡,火紅的背景,那個人身穿黑衣,有點像是教士的感覺,他的頭髮是金色的,在背景的映襯下像是會發光,他的眼瞳是血紅的,是正常人不會出現的顏色。他似乎正笑著,笑的邪魅且燦爛。
「清楚了嗎」主上饒富興味的看著他們。紅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連葬殺都有些錯愕。
「這次…是兩人行動」紅訝異的問。
「嗯啊,這次目標較為棘手,兩個人比較有保障。」他點點頭,看著螢幕上的人,喝了一口咖啡,等著葬殺得下文。
「清楚了。」葬殺並不反對兩個人行動,但是卻引來了主上的噴笑。葬殺挑眉,看著眼前有些失常的主上。
「哈…這樣好嗎?我以為你會要求換搭檔。」擦拭自己身上的咖啡,他笑得非常誇張,肩膀仍然在抖。
「喂!沒禮貌!」紅怒道,鼓著腮幫子卻讓他更覺得好笑。
「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很好笑。」正了正神色,但是在看到紅
微微憤怒的臉,他的努力白費了,再次露出微笑。
「我雖然還沒有出過遠距的任務,也沒有殺過人但是…」紅想為自己辯駁,但隨即就被打岔。
「我知道我知道,好了,妳可以先走。」微笑,主上的表情終於恢復正常。似乎不想讓她感到尷尬,他微笑的對她揮了揮手。
紅氣惱的用力跺步,走出了這間辦公室,甩上了門。
「這次,很棘手?」葬殺又問了一次,看到主上的微笑,他嘆了一口氣。
「呵呵,不然怎麼會派你去?」斂了自己過度燦爛的笑容,他正了正神色,看到的是葬殺撫額的動作。
「但我想你也會有興趣的。」扔給他一份文件,葬殺隨意的接住。那是一件陳舊的文件似乎已經經過了很久很久的歲月。他輕輕的打開來,小心的動作盡可能不毀損這脆弱的文件。
只是在他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後,他的眼色更深了。
「這是什麼」他不禁握緊手上的文件,問。
「已經看到了,就不需要我多說廢話。」主上他的笑容裡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可以看清他的內心,或是他的想法,不過這一切仍然是不可能的事。
「那這次目標的組織又是怎麼回事?」他不多問,只是小心的將這份文件收在懷裡,像是在保護一件極容易碎裂的物品。
「那才是我派你們出去的主要原因。不派比較強的人出去,給其他人恐怕就是有去無回。」淡淡的說,不是因為生死而悲傷,是因為不希望人手越變越少,所以才這麼說的。
「很強」他抬眼看向他。
「反政府組織,手上擁有許多高科技的武器,及生物科技。」他坐回到位子上,掃過了許多的資料畫面,讓葬殺清楚這次的敵人更深入的背景資料。
「很有意思。」葬殺看著上面的資料,湝的露出了冷酷的微笑。他不是不珍惜自己的羽毛,只是他也不希望面對的對手太弱,那讓他覺得一切的努力都沒有意義。
「若是強大的非人,是有機會可以和我打成平手的,你要小心。」主上淡淡的說。
「目標的非人仍然保有智商,像你一樣,是嗎?」葬殺看了看手上的資料,隨意的說道。
「對。而且智商並沒有受到損害。」看著眼前直言不諱得男子,他冷聲的問出了他想隱藏的秘密,也許他最可怕的地方就是那所為的直覺。
非人,簡單來說就是不是人的種族。在這個生物科技過度發達的年代,已經有些族群已經脫離人的身分,過度的改造讓他們誕生卻沒有妥善的安置他們,讓他們流落在外或著是被殺死,而神臨也有一部份的工作就是處理非人的部分,但是那也是定義上的非人。
他是怎麼看出來的?白髮男子表面的神色雖然正常,但是心裡卻泛起了陣陣漣漪。
「我很好奇,你是甚麼時候知道的?」他迴避著葬殺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雪落。
「從第一次看到你的外表到現在,都沒變。」輕輕的說,說出了他未曾跟任何人提起的事。
「好吧。」他無可奈何的接受了,卻沒有轉過身。
「話說,你跟紅一起出這趟任務,有把握嗎?」刻意的要轉移話題。
「沒有。她本身就是個變數。」葬殺說得很肯定。
「那你還…?」透過窗戶的反射,葬殺可以看到主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葬殺看著刻意迴避自己的他。
雖然紅本身也有一定的水準,但是她的個性沉不住氣,也確實發生過不少慘案,例如:
『這是什麼?做得好像陷阱耶!超像的說!』接著就按下去了。
『這邊好棒啊,看!都沒有人!』下一秒:『人在這裡!快追!』
『哥,我好像踩到了什麼不該踩的東西,小心。』
「沒關係,不會影響到結局。」冷淡,卻更添狂妄。
「去準備吧。」無意再繼續與他交談,主上下了命令要葬殺離開。
「嗯。」葬殺轉身就走。
「這小子…果然不同。」從玻璃看他輕輕得離開,關上門,走路的輕踏聲越來越遠,主上才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
月光灑入房內,下雪的天是如此寒冷,他靜靜的看著那沒有染色的雪,將這個世界逐漸染成白色。舉起自己的右手觸碰玻璃,卻感受不到一點溫度。
「說不定,真能改變呢。」他微笑,享受片刻的安寧及黑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黎明。
在長廊中,有一個人站著,舉步不前。
葬殺他不太可能會來到這長廊,因為他會從另一條同樣的長廊下去,一是離他的房間比較近;二是他不喜歡走人多的地方,而這裡,因為常常會有人來找主上所以…再怎麼想他都不可能會走這裡。
但是這布置是每個長廊都會有的,到底是誰該死的做出這條規矩紅怨恨的心想。
紅絕望的等著,看誰會和自己一起通過這長廊。
「紅,妳在這裡幹嘛?」有一個與紅年紀相仿的女生出現在這裡,輕微的腳步聲響起。那是刻意讓另一個人聽到聲音,不然對方拿槍指著也是正常。
「雪!這裡好可怕!」認出了來人,紅一秒鑽入她的懷裡,叫著。然後又被自己的回音嚇了一跳。
「唉…妳什麼時候可以長大?」脫開了紅的擁抱,雪無奈的說。
這個女生穿著一件連身白裙,藍色的眼瞳和白皙的皮膚,接近黎明的金黃色光芒照耀下她看起來氣質高雅的像是位公主。將自己的髮絲整齊的綁好,高高的馬尾及腰。
「妳才剛回來嗎?」紅有了一個人陪著,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始話多。
「不是!我是接受報告還有整理分析的人,根本沒有出不出去的問題。」她看了眼與她同齡的紅,心情真的有前所未有過的複雜。
到底講第幾次了?
「喔。我過幾天就要出去了喔!我哥哥這次也會跟我一起去!」
「葬殺也要去?」對前半段的句子顯然沒什麼興趣的雪,一聽到葬殺也要出去的消息,神情馬上變得認真。
「妳到底比較在乎誰?」紅滿臉黑線。
「當然是葬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紅哭笑不得。
「這次的任務比較危險,可能會晚幾天回來說。」
「是嗎?喔…我有東西可以借妳!」她掏了掏,拿出一對水藍色的耳環放在紅的手中。
「嗯…這東西妳先放著,裡面有可以緊急和我聯絡用的東西,類似通話器,還可以定位,就和妳哥一人一個吧!」雪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
紅覺得她的內心突然熱熱的。
雪隨意的打了一個呵欠,模樣有些疲憊:「最近很不平靜啊!工作量突然暴增,都好幾天沒睡了…」
「怎麼」紅玩弄著手上的耳環,漫不經心。
「非人太多,在這禮拜我接到的就有五十八件,快死了!」雪大聲的抱怨,在幽靜的長廊中,更添詭異。
「喔喔。」紅點點頭表示理解。
在光的照耀下,似是無意的照到一尊石像雕塑著一把劍,正插在似人非人的怪物身上,看得人一陣觸目驚心。
「妳要小心,紅。我覺得這次的事件可能會有危險,所以才給妳這東西,好好利用它。」雪不著痕跡的接近她,表面上只是前傾,但耳邊傳來的話卻清晰的傳進紅的耳裡。
「妳要堅強。」對於她的話,紅無可置否的聽進去了。
她再怎麼想都覺得如果這件事有這麼簡單的話,那神臨就不會找她和哥一起出動了;這件事,有陰帧
「廢話。」雪白了她一眼,有些好笑的看她。
「那妳找主上是做甚麼?」紅開門見山的問了,她不想拐彎抹角的問一個問題。
「呵,這妳就無須知道囉。」雪露出了調皮的笑容,對紅吐吐舌:「我先走囉。」指著旁邊通往資訊室陰暗走道,紅揮揮手,目送著雪拖著疲憊的身子往那而去,直到自動門關閉為止。
她還沒想好應該怎麼走下一步,雪陪她通過長廊之後,剩下的路她可以自己走,不想回頭再去面對的黑暗,就像此時她疾步的向前走去
不做停留。
也許…這件事真的是難度增加,但紅再怎麼想都想不出為甚麼主上會找她和哥哥搭擋?哥哥雖然是最強沒錯,但是…她隱藏自己的實力主上應該是不知道才對,既然這樣,如果要完成任務第一人選就不應該找她。
紅的眼神更深沉了。
回到房間,她迅速的將自己的卡片插入辨識機裡,打上數字,之後是按上自己的拇指,待綠光閃過之後,門才開啟。
眼前是一個約莫十坪大的房間,一張床,一個封死的落地窗,因為透明可以讓月光照入,還備有一個衛浴設備,房間很乾淨,沒染上一點灰塵。
乾乾淨淨的書桌旁有好幾份的武器稿件,甚至是武打防禦的課本厚厚的放在桌上;椅子上隨手丟了幾件外套,之後就再也沒有東西,整體看來很空。月光照入卻也未見窗簾拉上,照得室內一片銀白。
她喜歡這樣的夜晚,未曾拉上窗簾將月阻擋在透明之外。
隨意的坐下,看到自己放在桌上的面板發出光芒,將四周一片銀光打散,發出冷光。
「這麼快?」拿起面板,上面更仔細的寫出對方年齡、身分、身上明顯的特徵、大約會在哪裡出現、反抗能力的強度…等等。
紅一時間看得有點傻了,因為上面只有一張對象的照片,剩下的資料就只有:暮海市。這樣的資料就只有他會出現的地方,其他的什麼都沒給。
「只有這樣要叫人怎麼鎖定?天啊!」紅端端的看著,上面那名男子所有的特徵:一頭金色的頭髮過肩,瘦尖的臉還有偏蒼白的膚色,身型瘦高,只見他穿的衣服也很奇特,很像是教士的衣服,黑色的長袍。
在照片中的那個人看起來非常得張狂,驕傲囂張的感覺自他臉上那抹冷笑可以感覺得出來,這個人不好惹。
背景的火焰濃濃的煙,襯托出他的瀟灑和狂妄,只是…在這張照片裡完全沒有看到他使用任何武器,這是他做的嗎?
玩著手上的鐮刀,紅沉思。
突然間,她的面板震動,紅回神看向面板,是葬殺。
點開簡訊,紅只看到這麼簡單的一行話:『我在外面,有事找妳。』她似笑非笑的起身,將門打開。
在外倚著牆的葬殺閉眼,聽到紅的開門聲,他緩緩張眼,看見紅笑笑的看自己:「幹嘛?」
「進去再說。」顯然是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葬殺直接進入了紅的房間。紅也將門重新鎖好,回頭看葬殺站在自己的房間,這景象,紅怎麼看怎麼怪。
「甚麼事?」示意葬殺可以坐下,紅拿出了剛才正在看的面板。
「這次的任務。」葬殺從懷中拿出了那份剛從主上拿過的資料,他沒有出聲,也示意紅禁聲。雖然這是主上給的,但對於這份資料,他的動作很明顯的告訴紅,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他比上了上面的某一行字:暮海市。
「這次的任務?」紅了解葬殺的意思,恐怕這裡還是有類似監聽器這種東西,她只顧左右而言他,卻接過葬殺的資料,細細的看了起來。
「我和妳這次是一起行動,這個人不簡單。他是一個非人,論實力應該是可以跟主上打成平手的非人。」雖然是顧左右而言他,但是這些資訊也讓紅驚愕的抬起頭,看他。
「打成平手?」露出不敢置信的模樣,紅快速的將資料放在黑暗處翻閱。原因很簡單,監視器。
「嗯。而且這次的時間也比較長,可以在外面待一點時間。」葬殺看著自己的妹妹良久,突然問道:「有出去過嗎?」
「甚麼?」她不想分心,只細細的看著手上這份資料只覺得越看越怵目驚心,像是在看小說一樣,她期待後面的發展。
「沒事,沒什麼。」葬殺最後還是收回了問句,他看著那背影,靜靜的看著。
他感到一絲倦意,微微的彎了嘴角,閉上眼。
輕輕的握緊了這份資料,在這份資料上頭,寫著她和哥哥的名字且來自暮海。
這份資料跟任務完全不相關,是在陳述一件十前年的事,而且陳述的人是普薩斯,對她而言,這夠她驚訝了。
在紅的印象中,這個叫做普薩斯的家族很龐大,也擁有著優秀的生物科技,就是他們開創了將人改造,或是將獸改造而得到更優秀的基因或是疫苗,借此可以醫病或是變成生化武器,這使的普薩斯這個家族快速的龐大,卻也使得其他國家對他們始終抱著防範之心,因為他們太強大了。最後這個家族因利益分裂,普薩斯更是不久之後就被滅族,似乎無人倖存。
也是造成現在神臨為甚麼會面對這麼多來莫名其妙的攻擊,他們痛恨政府,而他們身為政府的看門狗,當然是放出去咬人。
紅大致看完,卻又多出了許多疑問。例如:為甚麼普薩斯會一夕被滅,強大如他們,滅族這種事情不太可能發生在他們身上吧?既然他們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那他們死後究竟是誰得利?而且,為甚麼主上會有這份資料,而且看起來年代似乎已經久遠…
「哥,你這份…」回頭葬殺,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輕輕的呼吸,月光照在他的臉上,多了幾分安詳的感覺。
雖然紅有很多很多問題想問,但是她不敢在葬殺睡著的時候叫他。因為,他有很嚴重的起床氣。
紅靜靜的看著他,殺手一生可以睡幾次安穩的覺?為了保護她,哥不惜成為最強,背棄了生存之道。
最強殺手是做最危險的任務,死亡率也很高。讓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讓她少一些危險,多一點準備。
她輕輕的走到房間的一角,盡可能的不要干擾他睡眠。又忽地停下看著棉被良久,嘆一口氣,她坐在角落發呆。
曾經看著滿身是血的哥哥,依然傲立,無視身上的血洞,看得紅心都不禁酸疼起來,那時葬殺躺在擔架上看見紅的表情,還淡淡的笑了:『沒事,我很好。』
「哥,謝謝。」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有辦法說出她一直在心裡的感謝,紅知道,她哥哥不會接受這種道謝,只是…她會讓他知道她可以很強,可以保護他。
只要這樣想,她就覺得漫長的等待都值得,也覺得自己很幸福。
這只是一開始 故事劇情走向很大 所以請等待之後的更文 感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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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起點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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