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萝莉身的武力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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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授依旧笑得很宽容：“不用再想想？”
兰绮从容不迫：“不必要。如果这是演员的必经之路，我愿意尝试。再说，就算再想，也还是浪费时间，张老师肯定不允许我们逃课吧。”
张教授一点头，肯定道：“去吧，孩子。”
兰绮朝宋芳怀她们一抬手，笑道：“姐妹们，我先上啦！”
说完，她一口气跑到人群中，又猛地顿住，在原地静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一个男孩子面前，舔舔嘴角，说：“你好，请问——我，我可以跟你拥抱一下吗？”
看着兰绮微微颤抖的双手，宋芳怀心里暗暗发笑，好像很久之前看着后辈那稚嫩的样子——认真又倔强：到底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不论有多么好强，内心终究还不够强悍——换句话说，脸皮还没修炼到家。
那男孩十五六岁的模样，相貌白净。他取下耳机，有些疑惑地看着兰绮，眼睛里有明显的怀疑。
看着少年戒备的样子，兰绮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咬咬唇，努力开口：“你好，我不是，我其实——”她越说越觉得自己语无伦次，而且声音还越来越低。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宋芳怀出现在少年的面前，笑得很无暇，“其实呢，我们是凡娱公司的训练生。今天是我们训练生的第一课，上课的要求就是这样。”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少年，“所以呢，不要当我们是坏人。”
望着宋芳怀的笑颜，少年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烧，他搔搔脑袋：“没，没有啦，只是这个姐姐出现的比较突然。”
见兰绮还愣在原地，宋芳怀从身侧拍了她后辈一下，小声道：“该你了，他可是你的目标。”
兰绮望了一眼宋芳怀，见她眼底满是纯净，嘴角有些不自在地一扯：“谢谢。”
宋芳怀只是耸耸肩，对着少年和兰绮眨眨眼睛，便走开了。
其实兰绮选择的目标不错。十五六岁的少年，虽然有些叛逆，但也最容易接近。而且最妙的是，年龄和他们相差不大，却不会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只是，人都有第一次。坦白说，他们现在就是推销员，只是推销的商品是他们自己——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具有这种天赋，还能够得心应手。
再次开口和少年说话，兰绮的表现就自然许多。很快的，少年略微羞涩地接受了她的拥抱，走之前还调皮地给她和宋芳怀打气——祝她们早点完成任务。有一就有二，有了个良好的开端之后，不但兰绮又顺利完成了一个成功目标，也给了不少训练生以信心。
看着训练生越来越多地走进步行街，或开朗或害羞地向行人解释、寻找目标，胡菲儿也站不住了，她拉起陶碧的手说：“陶碧，我们也去吧。要是去晚了，岂不是给教授和馨姐留个不好的印象。
陶碧很是为难，她纠结道：“可是，可是我不想和男孩子拥抱。又不是恋人，好尴尬迫啊。”
“这有什么呀。”胡菲儿哼了一声，“你都什么保守思想，还一定要恋人。你可是做演员的，没听到馨姐怎么说啊，到时候你还能杜绝亲密接触？说不定还会直接床戏呢。”
陶碧知道这不可避免，只是心理上还是过不去那道坎，只能继续踌躇。
宋芳怀摇摇头，说：“陶碧，又没规定一定要拥抱男人，你十个行人全女的不就行了。”
“对哦。”陶碧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她拉着宋芳怀的手，喜笑颜开，“芳怀，谢谢。”
胡菲儿想了想，又疑惑道：“那我看兰绮好像拥抱的都是男孩子。”
“这个，纯粹是上进心的问题。”宋芳怀狡猾地笑了笑，没有说得太明白：现在，如果能尽可能自然地和一个陌生异性身体接触，那么到了片场上，起码不会反应太大。想当初，她第一次和男人拍亲热戏，是以失败告终的，就因为这个，差点被导演弃之不用了。如今，忍一时的不适应，总比到了现场，失去机会的好。
胡菲儿好像领悟了什么，她握握拳头：“那我也要跟兰绮一样。陶碧，你呢？”
“我。”陶碧面露犹豫，“我，我一时适应不了，让我再想想。”
“好吧。”胡菲儿拍拍陶碧，“那我先走一步啦。”
陶碧看着胡菲儿也走远，心里有些焦急，她频频看了看身边越来越少的人，手指越扣越紧。
宋芳怀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想起了自己的曾经——也同样不知所措的天真。她走过去，握住陶碧的手：“陶碧，不用紧张。如果你做不到，就先从简单的做起，不用强迫自己。”
陶碧叹了口气，抓紧宋芳怀的手：“我知道我这个性格，其实不是太适合娱乐圈。可是，我又想做个演员……”她头微微垂下，露出一截修长美好的如同白天鹅般的脖颈，而后，又抬起头，真诚道，“不过，就像你说的，欲速则不达，我先从能做到的开始吧。谢谢你，芳怀。”
宋芳怀抿嘴一笑：“那，一起去完成任务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几乎所有的训练生都上阵了。其中，也有相当一部分的女孩发现了这个投机取巧的方式——将拥抱的对象定位为同性，那就容易得多了。一是能减轻自己的心理障碍，二是同是女孩也比较好沟通。
对于这种钻空子的做法，张教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而姚馨，则是眉头紧皱。
“你啊，眉头皱的，看起来都比我老啦。”张教授笑道。
姚馨终于忍不住了，她恨铁不成钢地说：“她们现在是轻松过关了。那到了真演戏的时候呢，也能这么轻巧地过去？现在不抓紧时间克服，等实际情况一出，那可怎么办！”
“你呀，永远刀子嘴豆腐心。”张教授眯着眼睛道，“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到见正章的时候，那就高下立见了。”
姚馨知道张教授的意思，但看到那一张张满是憧憬的面庞，她又放心不下。终于，在看到一个女训练生试图跟八九岁的小男孩拥抱时，她还是说话了。
“莫墨，这就是你完成任务的方式？”姚馨都被气笑了，“你怎么不干脆去抱个婴儿算了！”
那个叫莫墨的女孩被说得双眼泛红，泪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差一点就要落下来了。兰绮在旁边，见状上前揽住她的肩膀，并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宋芳怀记得这个女孩子，并不是因为莫墨楚楚动人的相貌，而是她的娇怯。她在第一天的自我介绍时，说话细声细气地几乎听不清楚，就为这，她还被姚馨训了一通。说实话，宋芳怀一点都不看好莫墨，也十分怀疑她的背景——如果训练生都跟莫墨这样的水平，那凡娱也没有未来了。
但显然，姚馨的敲山震虎并没有点醒太多的女孩，却吓住了一部分男士。
拥抱同性比较轻松这种概念，只适合女孩子，对于男孩来说，就是一个灾难。你能想象，一个青春男子跑到另一个同龄男人面前，说“我想拥抱你”这句话吗？那结果，很可能就是从谩骂升级为斗殴，再可怕些，那就是被戳上了名为“同性恋”的标签。
而拥抱异性呢，却也是一个困难重重的过程。如果你大剌剌地跟一个姑娘说“我想拥抱你”，那结果，估计会是一记耳光，或者，还会附赠一个“变态”。
鉴于上诉路线的难以执行，有些脸皮薄的男孩，不得已打起了跟莫墨一样的主意。只可惜，被姚馨这么一说，他们也是没脸做出这种举动了。
当然，部分训练生男孩的愁苦，不能代表全部。有些男孩，就是手到擒来，甚至，还乐在其中。比如，李爵明。
不得不说，李爵明的搭讪技术绝对一流。看他往女孩面前一站，几句话就能说得女孩愿意配合。更有些女孩，拥抱过后，还主动给了他电话号码。这让对李爵明有偏见的宋芳怀也不禁承认，他确实是个社交高手。
许是意识到宋芳怀的视线，李爵明百忙之中偏过头，给了她一个传说中的电眼。这让宋芳怀不由嘴角抽搐：真是一只到处开屏的孔雀。
这项任务对于宋芳怀而说，是极为简单的。她性格本来就有些不拘小节，再加上前世的磨练，拥抱十个行人的要求，跟拥抱十块布景板的要求也差不多。很快地，她就找了十个看得顺眼的男女，完成了张教授的要求。
突然，宋芳怀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触及，撇头一看，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几乎要贴到她的背后。
男人戴着副眼睛，相貌平常，头发油腻腻的看着让人有些恶心。宋芳怀表情一淡，迅速地偏移几步，转身望着他。
男人一看宋芳怀走开，神色先是一怔，眉头皱起又松开，最后走了过去，靠近她说：“请问，你们是在搞什么活动吗？”
“没有活动。”宋芳怀言简意赅。
“不对啊，我听说你们这一群人，都在玩那个抱抱会的。”男人嘴巴上说着，眼睛却不离宋芳怀，“能不能，算上我一个啊。”
宋芳怀瞧都没瞧他，扭头就走。
男人快步上前，跟着宋芳怀：“别走啊，你们是不是那种，抱一下就得买你们的东西的。这样吧，我买东西，你让我抱会儿。”说完，男人自以为得计地一笑，那笑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宋芳怀还是没看他，只是换了个方向继续疾走。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刚才还白给别人抱呢。“男人见宋芳怀不理，气得叫起来，“我出钱，还这幅德行！”
宋芳怀眼眸一闪，脚步突然顿住，脸上荡漾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笑颜：“你要抱抱是吧，那么，跟我来吧。”
男人转惊为喜，脸上满是自得：“我就说嘛，装什么清高。”说着，还伸出手，想去搂宋芳怀的腰，被她一闪避过。
宋芳怀拐进一个较僻静的小角落，看着做熊抱姿势扑上来的男人。她双手一抬，反手抓住男人的两只胳膊，曲起的脚往男人的腿关节一钩，轻而易举地就将男人摔倒在地！
男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顷刻间就被掼在了地上，成了个五体投地，立马痛得哇哇嚎叫起来。
宋芳怀一只腿压住男人扭动着想要爬起来的身体，两手一扭，将男人的两只手交错绞在身后。她一用力，男人又是一声惨叫。
“别叫。”宋芳怀转动着手腕，好整以暇道，“不然，痛得更厉害。”
男人努力拧着头地望着宋芳怀，眼底都是愤恨。
“你也别想报警。”宋芳怀嘴角一翘，“要是警察来了，我就撕衣服，告你非礼，看警察相信谁。”
男人狠狠瞪了宋芳怀一眼，终于苦巴巴道：“女侠，饶命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萝莉身的武力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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