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一次摩擦 救下紫晗 昌平国的街 ...
-
昌平国的街道和毕云国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这个初立的国家依然是一个新兴的状态，更加繁华。墨璃与侯璟这日出来挑选百花宴需要的头面和衣服，眼花缭乱之中墨璃蹙眉问：“少将军，这漫无目的的怕是天黑也挑不到想要的东西，这怀都较有名的店面叫什么？我们去挑一套简简单单的便是了。”
侯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建议说：“现在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去天香楼吃过午饭后再去琅钰阁挑选吧？”
“好。”说罢墨璃和侯璟相继走进了天香楼，这天香楼是怀都名气最大的酒楼，日进斗金但谁也不知道这怀都背后的老板是谁。
小二看见气宇非凡的侯璟进来便热情的迎了上去：“哎，几位客官快里面请！哎哟几位太有运气了，这仅剩一个雅间了！”
“那到是挺好。”侯璟对小二说着，“把你们今日特供的菜品看着上几份便是了。”
“得嘞！”小二话语刚落门口忽然响起了一个尖锐的女声：“店家！给本小姐备上一个雅间！”
掌柜的一看这小姐穿着华丽，身边带着的丫鬟也是目在顶上，瞅着便是不好惹的主子，于是连忙迎上一脸抱歉讨好的说：“这位小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快里面请！可不巧了，小店已经没有雅间了，不知委屈委屈小姐坐在大堂如何？那有一个靠河的好位置，再给小姐免费送上天香楼特酿的天香玉露如何？”
墨璃在楼上听到下面一阵热闹，怕多事深深的看了一眼侯璟，“少将军，我们快进去吧，这外面这么喧闹呆久了怕也不好。”侯璟听了也觉得有理，墨璃几欲进门忽然被楼下的女子打断。
楼下那女子看着二楼明明还有一个雅间，怒气冲冲的指着墨璃他们说：“店家，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还有雅间你这是看不起本小姐吗？！”
“不敢不敢，只是那间雅间刚刚已经有客人去了……”掌柜一脸汗生怕得罪了人，这两边他都不好得罪，一边是侯少将军一边虽然不知道身份，但一看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
“哼！”楼下的女人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楼上的墨璃，“她是什么人？掌柜的你去跟她商量一下不就好了吗？让她把雅间给本小姐让出来，这天香楼的雅间也不是谁都可以坐的。”听到这一番说辞，掌柜的脸都成了猪肝色，这让他如何是好啊，这姑娘也太没有颜色劲了，看来这事不好解决。掌柜在女子后面陪着笑道：“这楼上雅间的是侯少将军，况且少将军一行人比小姐你先到，这于情于理都不该让他们让出雅间，不如今日本店再送小姐一个特供菜品当做赔罪可好？”
“少将军？什么少将军？”女子凤眼一挑，漫不经心的说。
已经坐在雅间里的侯璟听到不禁剑眉一蹙，但他也不想多事，示意了下墨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把雅间让给他们吧，刚要出口就听到楼下女子继续说：“我们昌平国原来还有少将军啊，我还以为侯老将军去了以后将军府都荒废了呢，不就是一个徒有虚名的纨绔。”
侯璟握着杯子的手暗暗用力，指节泛白青筋凸显。墨璃看着这样的侯璟垂下了眼，默默抬脚走了进去轻轻的把手附在侯璟那只几欲捏碎被子的手。墨璃冰凉的手让侯璟瞬间从自己的暗怒中清醒，慢慢传来的凉意让他宽慰的抬起了头，他看见眼前这个带着面纱的女人平静的看着他，她的眼睛像漩涡然他就这么深深的陷了进去，就这么忘记了刚刚的耻辱。
墨璃将侯璟手中的杯子轻轻拿了出来，放在一边，走出了雅间。
“这位小姐——”声音刚出，楼下的人都怔住了。声音虽不大，但在嘈杂的人群中却十分有分量，如歌的声音让看热闹的人都忘记了议论，“我们少将军先于你来到这天香楼，这雅间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大家先到先得。我们本来觉得让一名尚未出阁的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喧哗不太好，都打算将这雅间让给你了，可为何小姐要出口伤人呢？”
女子被周围人的议论声说的面红耳赤，尖声生气的问责：“你又是谁？有种叫你们少将军出来，让一个下贱的女人跟我说话太没有教养了吧？”女子为自己的反击沾沾自喜，继续得意道“没想到这将军府如今不得势，连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本小姐可是云昕，常定王府的嫡女，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
“我？我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墨璃轻声笑，盈盈如铃，接着说着：“我只是侯将军府的普通人，但并不觉得我有什么不配与小姐说话的地方。论官品，侯少将军是皇上钦赐的世世代代世袭的将军官居一品。姑娘你虽是常定王府的嫡女，但尚未及笄没有品级便于我没有什么区别。论教养，姑娘你大庭广众之下出言不逊侮辱朝中重臣，有心的人还以为你对皇上不满借此侮辱圣上呢。这真是让人怀疑你是不是假借常定王的名义招摇撞骗？堂堂常定王府怎会有如此不忠之人？”
“你！”云昕被墨璃这番说的哑口无言，若是继续争吵便应了她所谓的无家教，更何况还被套上了对圣上出言不逊的大帽子。
墨璃眨了眨了眼睛，仿佛浑然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让她这么难堪甚是无辜。转头对一旁愣神的掌柜说：“掌柜的，我们的菜怎么还不上，催催厨房吧。”说罢转身回了雅间，留下一众人对这妙曼的蒙面白衣女子浮想翩翩。
“这是谁啊？”一人问道。“好像是将军府的表小姐。”另知情人回答。“好像是最近才来怀都的是吧，前段时间还传出些流言呢。”
将军府的表小姐吗？我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人呢，这怀都有多大我就不行没有我能治你的时候！云昕暗自狠狠想着，一甩袖气冲冲的对周围的侍女说：“我们走！”
侯璟看着楼下气势汹汹的云昕在看了看眼前这个安静的喝着茶的女人，她平静到好似刚刚在外面巧舌如簧的并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人。
“少将军看我作甚，快吃饭吧，折腾这么久了怕是早就饿了吧？”墨璃感觉到了目光并未抬头，只是轻轻的放下了手中微微冒着热气的茶，淡淡的说，言语之中听不出一丝情感。
雅间之间沉默少许，只有筷子发出的小小的响声，“方才，谢谢墨姑娘了。”侯璟突然说。
墨璃夹菜的手一顿，立马恢复了自然，嘴角一勾，“少将军客气了，墨璃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人间的绝色大多面容娇艳，温婉如水，媚眼如丝。可眼前的这个人确是带着一副清美的面容，不施粉黛却脱俗如仙，举止如水却从不波澜而是平静的宛若一潭死水，美眸流转但却没有感情起伏。侯璟无法形容自己对墨璃的感觉，总觉得她有着她不该有的沧桑。
饭毕。
“客官慢走！今日多谢小姐解围了！”掌柜对墨璃一行人做礼拜别。
“掌柜客气了。”墨璃微微点头。
……
琅钰阁首饰琳琅满目，墨璃看着这些做工精美华丽的首饰便提不上什么兴趣，拿在手上看了看便又放了回去。侯璟见状起身询问：“墨小姐是觉得没有合适的吗？”琅钰阁的掌柜一听，心中捏了一把汗，这姑娘眼光真高，这么多好首饰确是看不上一个？
墨璃摇了摇头，侯璟叹气道：“也是，这些都过于浮夸，不适合你的感觉。掌柜的，有没有素雅点的？”
掌柜连忙说：“有的有的，两位稍等。最近这不是百花宴要开始了吗，拿出来的大多都是现在姑娘们喜欢的首饰，素雅清淡的放在阁中呢。”说完就匆匆从内间里面拿出一些装着首饰的红绸，一一打开。
“这个……”两人同时出口，指着一套白玉兰头面，面面相觑。
“那个……我觉得这个比较适合你。”侯璟尴尬的摸了摸脸，他在这些眼花缭乱的首饰里面一眼看中了这个典雅却夺目的白玉兰。
“啊……这个……我也觉得这个很好……”墨璃也颇尴尬的拨了拨耳畔的发丝。
“咳……那就把这个头面包起来吧，再把这个桃花的也带上吧，送到侯将军府去。”
天色渐晚，两人准备回府，听见前方人头攒动，这次出门未免也太热闹了吧？侯璟想，转头对墨璃说：“少一事为好，我们从旁边迅速回府吧。”
墨璃点头同意，两人带着随从快步从人群中穿梭，衣袂飘起人群间隙中，墨璃忽然停住了脚步。里面是一个丫头被一个男人狠狠的抽打，鞭子凌厉，鞭鞭都要划开空气一样，在小丫头的身上抽出条条血痕。墨璃恍惚间以为那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女孩是自己，是那个曾经无知的自己，而那凶狠的男人被她看做了墨沛弘。
眼看着女孩要被活活打死，那狠狠的一鞭抽下，只听见“啪”的一声，周围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侯璟更是目瞪口呆。只见墨璃冲进了人群，徒手抓住了鞭子将那鞭子狠狠的拽住，手中鲜血汩汩顺着如玉的手腕留下，那洁白皮肤上鲜艳的血相应甚是吓人。
男人被突然冲出来抓住他鞭子的女人吓得张大了嘴巴，“你……你……你是什么人？！”他用力的扯了扯手中的鞭子却不能动丝毫，墨璃抓着鞭子的手越来越用力，男人见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带着雪白的面纱，眉目之间只有腾腾的杀气，只觉得被盯的浑身发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今天也真是好笑了，这么多人问我是什么人。”墨璃压低了声音说，“你管我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你是要草菅人命吗？！”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吓了一跳，心脏没由来的漏跳一拍，结结巴巴强作气势的说：“我……我……我打我家的丫头关你何事！”
墨璃从怀中抓出一锭银子往男人脚前一扔，把鞭子往一旁一甩，冷声说：“她，我买了。现在关我的事了吧！”
男人没想到有人会用一锭银子买一个半死不活的臭丫头，连忙去捡脚前的银子，生怕下一秒墨璃就会反悔。墨璃看着这个贪财的男人眼神更犀利了几分，回头将血污满身的丫头扶了起来，柔声道：“你唤作什么，以后便跟了我可好？”
“贱婢……贱婢叫紫晗……谢这位姐姐的救命之恩……”
“紫晗乖，没事了，以后有墨姐姐没有人会伤害你的。”墨璃呢喃，“少将军，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侯璟被这一叫才回过神，“啊，没事的。我们快回去吧，不早了。你们快去帮帮表小姐。”
墨璃扶着奄奄一息的天依离开了热闹的街道。侯璟回想，刚刚那个盛气凌人的真的是墨璃吗？那散发出来的杀气便是常年征战沙场的军人也没有如此浓烈，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仇恨也是令人汗颜。
“墨璃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忍不住就出手相助了，就像少将军救了墨璃一样，少将军不要见怪。”墨璃轻声解释，就带着天依退下回住处了。
是怜悯吗？
“有趣，能徒手抓住鞭子的女人。”马车上，面具男子轻轻叩着车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一次摩擦 救下紫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