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丹尼在一起的日子》林莺啼到无声处

27、0023似是故人来（二)小鲜肉与胸毛兽

　　阿梅是个充满神奇魔力的异人，有她在的地方，一草一木都被感染到生气勃勃、热情洋溢。就连早晨轻轻飘动的微凉空气，仿佛也被她提前染上了一抹夏日流火。C宅中的气氛是那么地不同，碧月楼也是，人人都劲头十足，脸上的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
　　某日，两老友照例出游，信手开着坐驾随意游荡，正在说笑的阿梅忽然看到路边一个不起眼的指示牌——“大唐牡丹园由此前行500米，欢迎光临！”。一时兴起，捅捅免费driver嚷着叫转向，说什么也要去看上一看。

　　空空荡荡的入园售票处只有一个着灰色园领袍衫，裹着乌幞头的小胡子在撑着下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阿梅乐了，一边走进去，一边提了高声：
　　“这是在拍戏吗？”
　　正在深啄的小胡子给惊得跳了下，一面伸手抚胸揉眼，一面反射性地拿起镇纸在桌上乱敲：
　　“接客了！接客了！都给我出来！”
　　前脚刚刚跨过门槛的driver先生猛地歪了一歪，差点绊倒，险险好手够长扶住了旁边的门框。
　　哟，身材好正点的辣妹哟！两眼发亮的小胡子噘起嘴吹了一个根本就不响的口哨，急急涎着脸讪笑着站了起来，现操了一口怎么听怎么不地道的陕西话。
　　“美女有甚需求？”
　　阿梅倾身抵到小胡子面前，一脸暧昧地转转眼珠：
　　“贵园有什么服务啊？”
　　“只要您吩咐，从小鲜肉到胸毛兽任君拣择。”小胡子毫不示弱地扭了扭脖子，望着阿梅回了一脸猥琐。
　　阿梅“扑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园子连个人都没有，还能有什么好看的。”
　　“哪儿的话！”小胡子一边反驳一边拿起一个脏兮兮的竹哨放进嘴里，鼓着腮帮“呜”地吹出了一声凄厉的紧急集合长音，“人都在里面忙活着呢。”
　　果然，一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售票室，一边跑，一边还七手八脚地穿着衣服，笼着幞头。
　　“小妖[于小妖]！”小胡子冲着人群大叫了一声。
　　“什么事？”driver先生疑惑地伸头。
　　“喝……”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影子吓得往后一仰，小胡子差点就来了个许仙式的栽倒。晕哦，这花名小妖的某同人是几时冒出来滴？擦汗擦汗……
　　“那个，我是在叫杂役，不是在叫客官啦。”赶紧摆摆手把人拨开，小胡子扯起喉咙高叫，“于小妖！限你三秒钟内给我抱着介绍册滚出来！！！”
　　“来了来了！”有人抱着东西以狗急跳墙的姿态冲了进来，“大掌柜有何吩咐？”
　　一把抢过厚厚的册子，小胡子对着来人劈头就是一阵狂拍。
　　“魂淡！上班时间溜岗窜岗，呼叫不到，害领导出糗，这个月工资扣30%！”
　　“哎哟，不要，不要啦！”
　　“哼！”收工转身，“啪”一声把册子摊到桌子上，小胡子口若悬河地开始了忽悠，“客官，俺们大唐牡丹园是国家级民俗文化风情园，旨在向广大银民钱众宣传普及唐代历史文化知识，提高民族认同感与自豪感。我园共有**个主题区……”
　　BLABLABLA……等小胡子把口水喷够，阿梅拍拍册子似笑非笑地说：
　　“小鲜肉和胸毛兽呢？”
　　“诺曼底[诺曼底登陆]！”小胡子朝旁边一个瘦高个小青年捻了捻手指，小伙子一点头窜了出去。很快就转回来，只见他一手夹着一只无毛猫，另一手牵着一只大苏牧。
　　两客官登时绝倒，阿梅指着无毛猫，笑得发抖：
　　“这就是小鲜肉和胸毛兽？！”
　　“这肉还不够小？不够鲜？”小胡子伸手拎着猫颈皮提到阿梅鼻子跟前晃荡个不停，又用脚拨拨只会一个劲吐舌卖萌的苏牧，“这么发达的胸毛你敢说这货它不叫胸毛兽？”
　　“哈，你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快受不了了。
　　“当然是正经合法的文化旅游产业！大娘子你不好思想介么不CJ，当心教坏小朋友哦。”小胡子一本正经，振振有词。
　　“大娘子？”阿梅笑到擦眼角，决定不再和人玩嘴皮子游戏，“这张图上的衣服很漂亮，是做什么用的？”
　　“那是结婚礼服啦！”某小妖冒着被炮火直接打击的危险，死皮赖脸地扒到了客人面前。
　　“结婚礼服？怎么是绿色的？”
　　“唐代风俗，讲究的就是‘红男绿女’。”小胡子一把拍开某妖，“全红那种请穿越我大明哦！”
　　“啧啧，真是没想到！”阿梅低头看着画册称奇，眼睛却舍不得离开。某人眼见得如此，鼠须尖尖一抖，悄悄朝远处递了一个眼色。
　　“这位娘子，请过目。”一个梳着倭堕髻的妇人捧着那件绿礼服微微弓身站到了阿梅面前。
　　“咦，”怎么才一眨眼功夫，实物就被捧过来了？阿梅有些吃惊。伸手摸了摸那件光华灿烂的礼服，丝滑的衣底上有浅浅凸起的织绵花纹。
　　“阿常[常伴千世纪]啊，给这位娘子说说这衣服的妙处。”故弄玄虚，故弄玄虚。
　　“是。”捧衣人微一侧身，行了一个优雅的半礼，“唐制女婚服就是钗钿深衣，这一套不算配饰一共有五件。娘子请看，这件只是最外面的深罩衣，是用手工织造的蜀锦缝制的。这是翟鸟，传说它终身配偶不乱，象征妇德。这是宝相花，象征富贵圆满。那是锦葵和芙蓉，是蜀中最富特色和风致的花卉。这边缘是唐卷草，是不是很婀娜多姿啊？”
　　“蜀锦可是从两汉起就远销海外的顶级丝织品哦！要不是宋末、明末两次灭族惨战，江南的云锦想要后来居上还未可知呢。”小胡子得意地一翘一翘ing……
　　“娘子身段这么好，穿上不知有多好看呢！”
　　“是啊是啊，这个颜色和娘子好衬！”
　　……

　　阿常的声音娓娓动听，小胡子不停地挖坑种草，于小妖则是逮着机会就添油加醋，再加上一干背景酱油众马屁连天，很快阿梅就被哄得两眼放光，晕头转向了。
　　“亲，本园提供一条龙流水线婚庆礼仪COSPLAY服务哦！模拟穿越式亲身体验我大唐豪华热闹婚礼场景，”拍拍胸口，“包准高端大气上档次，严谨靠谱顶呱呱！两位靓女帅哥，要不要考虑一下？这游戏不仅好玩，还相当有技术含量哦！”伸手捋了捋油光闪亮的小胡子，顺手把尖尖卷得更翘翘，努力向某画像上皇帝陛下的标准看齐，“就当是为宏扬我优秀中华传统文化牺牲一把色相好啦，我们也牺牲一下，免费做这个宣传罗。”
　　“牺牲一把色相？”阿梅的眼睛瞪圆了。
　　“咻”地一声，小胡子祭起移形换影大法瞬间捧出了一张古色古香的画像伸到阿梅面前，“呶呶呶，大娘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也得看皇帝面吧。太宗陛下的金面在此，两位总不能不给吧。指不定他老人家哪天还得照拂二位呢。”眼睛配合地一阵乱挤。
　　两位来客眼睛看着画像上捧腹而立的黄衣人只觉得心下一怔，怎么同样的小胡子，放在不同的人身上就完全是两回事？也不知是风吹还是有人手抖，画中人胡须微动，望向他们的眼神威严中似有所语。
　　“牺牲！”小胡子继续摆出一副正气浩然的样子，“两位这色相嘛，勉强还牺牲得起。我们呢，吃点干亏好啦，好歹是替李二陛下站街摆台捧人气拉场子，能沾上他老人家的光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不是？”
　　阿梅瞪着眼睛半天没有说话，一回头望住了站在旁边的driver先生。顺着她的眼光，一干八卦花痴众齐齐转头，绿头大苍蝇盯蛋糕似地盯住了不放。
　　“咳，”driver先生给人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假装咳嗽一声掩饰着，“看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当然很好玩啦！”阿梅一听这话马上积极地拉过老友，指着旁边的照片对他说，“你看你看，这身红衣好靓！你穿上不知道会有多靓仔呢！唔，我想想，你好像还没正经扮过古装呢，不如今次就扮一个出来看看？”
　　9494，一干八卦花痴的脑袋跟着阿梅的语气起伏一致地开始上下抖动，眼里流露出痴迷迷 的色光。咦~~，见此情景的小胡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打起了摆子。
　　“喂，我说客官，”小胡子以一种奇异的角度伸长脖子把脑袋弹到driver先生面前，“要不要先试演一下求婚的片段？”
　　“对对对，求婚！求婚！”一群八卦花痴登时群情激奋，个个比打了鸡血还鸡血，吓得driver先生反射性地连退数步。
　　“以前不都是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吓，反应好快，还要不要三媒六礼？洋学生这回倒装起假道学了！众人立马用鄙夷的目光朝他上下扫射。连阿梅对此也表示不齿，转头望着他说：
　　“不如你试一试，我也看看这么多年你演戏的本事有没有长进。”
　　“9494，这可是十打十的多料影后呢！”一堆人七嘴八舌指指阿梅，“现成的评委。”
　　driver先生一脸为难，左推右诿不过，最后只好勉为其难地绷住了脸，干巴巴地开了口：
　　“Would you marry me？”
　　“呵——”众人齐齐倒吸一大口凉气，不过吸气的原因各有不同。角落里，某小女生抓住别人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迟爱姐姐[迟到的爱617]，这话D少如果是对着我说就好了！呜……”
　　迟爱没空回头看她，只是定定盯着前方两人，轻轻回握了她一下。如果，如果这一幕能成真……

　　“就知你演戏像木头！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阿梅毫不留情地开口奚落，一点面子都不肯给某人敷上一敷。
　　“就是，没创意不说，连装都装不像，可见拍戏那个啥啥啥……”小胡子跟着按尾子起哄，一面说，一面用右手捂住刚刚吸凉气吸到虫牙痛的半边脸，“还是娘子你NO.1，拍戏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跟周星星、成大鼻子搭档的就不说了。最考功夫的是《半生缘》里的顾家大姐，没台词的眼神身段最叫一个赞哦！”
　　“咦，你看那戏很仔细哦。”阿梅相当诧异，毕竟自己在那部戏中并非主角。
　　“是啊是啊，本来是冲着比较原作去的，结果全给娘子你一个人夺彩啦。”小胡子一脸醺醺然的回味样，“原作的顾家大姐本也写得不错，可怜又可恨得真实，不过给你一演那可真是比活的还活，比真的还真！”眼神口气倏然一转，“尤其是电影加拍的跟初恋重逢那场戏，所谓回首已是百年身、一生何求亦不可能再有别样的诠释了。”
　　阿梅定定盯着那双赤裸裸直望着她的褐眼，只觉心中喉头仿似横了一块二叠纪成形的玄武石般。年少柔弱的顾曼璐、铅华尽染的顾曼璐、暗影中窥视曼祯的顾曼璐……走马灯般在眼前旋晃而过；抑或，是披着顾曼璐躯壳的另一部分自己，早已分不清，味不明……

　　饱受观众打击的driver先生不甚了了地听着两人的对话，默默无语望过了苍天（其实是大梁），低下头来本想对老友翻个白眼，却见阿梅呆呆神游天外。
　　“Anita？”
　　一声轻唤，阿梅悚然自魔幻之境瑟缩而回。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阿梅甩甩头，给他一个虚弱但安心的笑。
　　狐疑地望着小胡子，却见那厮没脸没皮地直朝阿梅蹭过去，却对着他糊弄一般地打混：
　　“赞您的歌好呢，当初真该给娘子配个自白曲什么的。哎呀，这片子和歌呢，就好比一盘大菜和一撮盐。大菜的刀工、火候、配色、造型做得再好，那要是忘了放盐啦，可就大大地逊色了。就是那无锡糖排骨，那也还得盐来吊那口鲜味不是BLABLABLA……”

　　一大票本来就稀里糊涂的人，又给小胡子一通七歪八拐的乱绕给绕得晕乎乎粘陶陶，一个个饧眼皱眉，表情困惑又是迷乱。
　　“说的……什么呢？”
　　“好像是盐。”
　　“不是在试镜么？”
　　“唐盐虽不便宜，可比汉宋明清却是差远了……”
　　……

　　这边厢，小胡子又不知怎地西扯东扯什么中馈之术到了女诫女则。
　　“呵呵，你倒会扯，这都要扯到三从四德了吧！”阿梅冷冷一笑，冰飞刀刷刷扎得小胡子前后洞穿。
　　“咳，”清咳一声，小胡子举起右手三根手指向天，“‘三从’者：娘子出门要跟从；娘子命令要服从；娘子讲错要盲从。‘四德’嘛：娘子化妆要等得；娘子花钱要舍得；娘子生气要忍得；娘子生日要记得！”
　　我去！一票人如梦初醒，想扁人的眼球“嗖嗖”隔空一顿乱砸。阿梅伸着脑袋逼近了小胡子，低低切齿：
　　“你就吊着大嘴胡羼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伪男！”
　　“呵呵呵呵，娘子果然洞若观火、目光如炬！”小胡子脸皮厚得紧，翘起大拇指朝阿梅直恭维，“俗话说，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性别不是压力，不如——咱俩就此出柜如何？”
　　“死开——！”
　　“哎呀！下手轻点，轻点！我对娘子可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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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3[lovestudent153]，赶紧地，把消息放出去。告诉那帮HC，就说有意的自愿交出镜赞助费，300起价，上不封顶。”
　　“为什么让宣沁和小哈[哈罗8886]当三陪导游，却不是我？”某数字很怨念。
　　“年轻就是本钱！”小胡子揉着红肿的耳朵，大不以为然，“抓紧时间，有钱不赚才是傻蛋。哦，对了，通知阿彧[陈百彧]，让她来拍照摄影，器材灯光自理。”
　　“那为什么不把价钱定到1000大洋起步涅？”抱猫牵狗的诺曼底童鞋发出了疑问。
　　“你傻啊！那得损失多少低端客户？尤其是学生党！”
　　“不是说为了太宗陛下免费牺牲吗？”
　　“西天那位念咒传经还要收盘缠呢，咱也得给他老人家挣点香火钱不是。阿迟啊，你赶紧跟阿常清点服装道具去，这种俗问题交给我来操心就好啦。”边说边把人推了个转弯，小胡子回头又对于小妖吼道，“你还杵在这儿干嘛？还不赶紧去找瑟瑟那个家伙搭青庐去？”
　　“切，那东西是北朝风俗吧，关俺们南方什么事？”
　　“‘其日牛马嘶，新妇入青庐’⑴，”介绍册又朝某妖头上挥去，“你倒是给我说说这是南朝还是北朝？”
　　[※其日牛马嘶，新妇入青庐——出自汉乐府《古诗为焦仲卿妻作》，又名《孔雀东南飞》，背景地在东汉末年的庐江，即今安徽潜山一带，属南方地区。此诗与《木兰辞》合称中国长篇叙事诗的南北双璧。]
　　“哎呀呀，知了知了。
　　“画壁头的事交给JOY[西湖竹女]，告诉她……”
　　“笔料自理！”一群人异口同声。
　　“嗯嗯嗯，孺子可教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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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登场人物：
　　太多，请看蓝色括符标记，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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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题音乐：《天生不是情人》（演唱：陈百强）

　　音乐

　　曾说我天生不是情人
　　不想给软禁
　　趁未爱到痛心求你别再
　　浪费你光阴
　　曾说过我心仿似石头
　　绝没有伤痕
　　爱是无聊玩笑不必认真

　　谁信到真的别离前
　　人亦像碎石先破裂
　　痴心狠心伤心
　　一刻内发生

　　谁信这天生绝情人
　　其实是笑话只笑我
　　放弃你却又怀念你一生

　　若是昨天相爱过
　　现在痛心怎么只是我
　　两眼沾湿的我
　　难觅已熄恋火

　　旧日也许相爱过
　　但是角色不小心弄错
　　你我何时何地掠过

　　听不见痴缠
　　如像没有旋律的情歌
　　我说对不起
　　你却记不起苦楚

　　曾说我天生不是情人
　　不想给软禁
　　趁未爱到痛心求你别再
　　浪费你光阴
　　曾说过我心仿似石头
　　绝没有伤痕
　　爱是无聊玩笑
　　不必认真

　　谁信到真的别离前
　　人亦像碎石先破裂
　　痴心狠心伤心
　　一刻内发生

　　谁信这天生绝情人
　　其实是笑话只笑我
　　放弃你却又怀念你一生

　　若是昨天相爱过
　　现在痛心怎么只是我
　　两眼沾湿的我
　　难觅已熄恋火

　　旧日也许相爱过
　　但是角色不小心弄错
　　你我何时何地掠过

　　听不见痴缠
　　如像没有旋律的情歌
　　我说对不起
　　你却记不起
　　——苦楚

　　Danny的一生，天生不是情人，虽然他唱了一辈子的情歌。如果，他有幸能遇到心仪的伴侣，或许会有另一番样子吧。
　　这首歌是他后期的作品，嗓音已不是公认颠峰时代的完美，带着沙哑的尾音。但是话说回来，音色也是一个见仁见智的看法。他后期作品的选择倾向，怎么说呢，感觉有点后现代主义的印象，大概跟他个人的年纪见识以及当时的流行风尚转变都有关系。那是他努力求变的一个重要时期，至于听众认不认同，那只是受众一方的感受。我个人认为，这样的嗓音配合这样的曲词，未尝不是另一种别样的体验。
　　细品其中两句“苦楚”的处理，第一句余波三荡，最后一句空谷回声。把前后两阕同样的歌词唱出了不同的阶段情感，先后有序，承结得当。很想知道他这么做是苦心孤诣的结果，还是凭着第六感唱到哪山哪山调的自然流露，可惜这种纯讨论作品创作本身的资料几乎没有，也不可能找他本人求证了。
　　而《半生缘》这部许鞍华执导的文艺片可说是阿梅生命后期最重要的一部电影作品，其出演的光彩完全压倒了片中其他演员的辛勤努力，塑造出了一个出于原作，但高于原作的顾曼璐。很多评论都说剧中的顾曼祯是为吴倩莲量身打造的，而我恰恰认为情况相反，顾曼璐才是为阿梅量身打造的。或许也应该这样说，是阿梅到位的表演让顾曼璐成了她人生写照的另一个投影。影片中的顾曼璐已经超越了原作中的顾曼璐，每每于观看中暗暗感叹，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阿梅，你可得可憾否？
　　很遗憾这部出品于1997年的佳作Danny无缘得见，亦未能与挚友分享个中感受，恭贺她获奖的光荣。希望这一切，他在天堂都笑着看到了。

　　小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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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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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00423结文于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