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二) ...
-
从屋里出来,下楼梯,穆寂挽又看到了他后背上因为玉笙调皮抹上的黑呼呼的东西。实在看不下去,拉住他的衣角,“等一下。”
江玉户应声站住,却见少女固住他的身形,不让他转身,然后背上被一双素手轻轻拍打,“你这里有灰,我帮你拍掉。”穆寂挽解释道。
拍了一会,黑印还是在上面,貌似是不会被拍掉了,穆寂挽干笑两声,不好意思的说:“拍不掉了,你还是回去换衣服吧。”
那灰在背上,那个位置,“定是玉笙做的,这丫头!”江玉户摇摇头,脸上无奈,却没有责备恼怒之意。
“我先去换件衣服,你在这等我一下。”
“。。。。。。”为什么!我想自己逛!穆寂挽目送男子离去,脸上有些遗憾。
也只好站在楼前等他换完衣服来找她。
“喂!穆寂挽,你去了哪里!”转身正看到穆月容一向平静优雅克制的脸上呈现滔天怒容,疾步走来。
“呼呼,气死我了!跟我来,我非要气死她们。”抓住穆寂挽的手就走。
“哎,穆月容!你等等。我。。。”竟然挣脱不开,果然将门虎女,这力气!大!
走了一阵,刚刚站定,就听见穆月容含着挑衅的声音,“瞧见没!你们姐妹才是土包子!啧啧啧,看你们那穿着长相!”说着,将穆寂挽推上前。
原来是维护自己,穆寂挽心中刚有感动,就听见气呼呼的少女继续道:“敢质疑我的品位,也不动脑子好好想想。”
“。。。。。”哗啦,感动碎了一地。
“这就是穆家在外的那个女儿?哧,好看有什么用,一个两个的,是不是野种都不知道。”说这话的是个穿着红色洋装的年轻少女,看样子是个世家小姐。
“周薰你别太过分!穆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人说,周家不过是个前年才进京的暴发户罢了。”穆月容素雅的小脸上满是不屑,她最是讨厌这种不知高低好歹的人,其实是最是讨厌这对周家姐妹花,说起来,还是因为一个男人。
“你。。。。。”姐姐说不出话,身旁不言语看似雅静的妹妹开口道:“算了姐,别理她,疯狗就爱乱咬人,我们过去吧,万一被恒看到不好。”
提到恒,穆月容更是气的不行,“不要脸!”
“我不知道畜生还要脸面的。疯狗不都是没皮没脸的吗?姐姐你说对吗?”周雨对着姐姐轻轻说,目光含着轻意。
“是啊,疯狗总是最先找事的那个,某些表里不一的狗还总不自知。”一身白色洋装的少女红唇微合,轻轻吐出。
这回那对周家姐妹倒是没有回话,目光含着怪异,脸上带着轻慢的笑,双双走了。
“月容,我帮你报复回去了!”拍拍一旁僵持的少女,穆寂挽的脸上带着微微得意的笑容,眼睛清亮,好像在说快夸我吧,夸我吧。
“咦,你的脸色怎么不对?”
穆月容脸色发青,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先找事的是我。”说完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深呼吸忍住,转身走开。“让我一个人静静。”
“……”
远处的江玉户将刚刚的情况尽收眼底,看到少女呆呆的楞在原处,到是可爱的很,伸手遮住嘴角的笑意,走过去。
“怎么?被嫌弃了?还是跟我走吧?”少女看了他一眼,神色郁郁的说“让我一个人静静。”
这下,江玉户可忍不住了,轻笑出声。
两个人走在庭院的石子路上,这是偏院的地方,人少,安静,正是谈话闲聊的好地方,六月的阳光温暖而不喧热,暖风清扬,拂动叶梢,空气清新怡然。
“来之前,芸姨让我带封信给你,刚才换衣服时带了下来,给你。”纤长的手指骨感分明,递来一封空白封的信。
穆寂挽接下,欣喜的看向淡笑的男子,“谢谢。”迫不及待的拆开来看,太久没有收到过母亲的消息了,说不激动是假的。
随意在石凳上坐下,展开信纸,
‘寂挽,在穆家生活要淡然处事,不要委屈了自己。是妈不好,带你回了季家,可是你本也是穆家的人,回去也是你命。左右,我也是逃不过,再过十几日我也会去京,到时你就不孤单了,之前要是有什么为难,就去江家找你程冉阿姨,啊,对了,我先前给你许了门亲,就是江家的那个独子,江玉户,你见过的,就是江医生。文雅俊美,仪表堂堂,就比你大了
五岁,你有什么困难找他也行。还有要注意安全,既然回了穆家,就该知道自己的身份轻重,别让有心人有可乘之机。芸笔。’
穆寂挽看到一半,讶然的望着江玉户。男子白净好看的脸上满是平淡之色,并没什么特别。
穆寂挽将信收起来,母亲的话她早已有了免疫,早在她随时随地按心情编排一些乱七八糟的故事还一本正经的讲给她听的时候,穆寂挽就知道,不可信不可当真也!
这什么定的婚事,恐怕也是随心随性的,不理会就可以了,再说,自己现在也不过就十五而已。
“玉户哥,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一声清脆利落的女音插了进来,坐在石凳上的两人纷纷转头看向她。
应离松开哥哥的手,走过去,老远就看到坐在一起的两人,心里有些不悦。
“应离,应恒。”江玉户见到两人站起来,打个招呼,顺便向身边的少女介绍。
唤作应离的少女约十七八岁,留着时兴女子的卷发,面若芙蓉,白皙美丽。而与她一同走来的男子约二十左右,一副清淡的表情,只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应离走过来便挽住江玉户的手,露出娇俏的笑,对着穆寂挽悄悄打量了一番,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姐,怎么从来没见过?”
穆寂挽听了应离二字不觉有些耳熟,对了,正是玉笙拿她俩作比较的那人。
“这是穆家七小姐,穆寂挽。”
应离想了想,似乎想起穆家的这场不大不小的变故,便扬起唇,对她伸出手,“我叫应离,应府独女。”
“你好。”穆寂挽微笑,伸手相握,才堪堪碰到手,对方就收了回去,这无疑是不怎么待见她的表现,不过自来这之后,她也被不待见惯了。
男子也伸出手,声音如人一般平淡不起波澜,“应恒。”
穆寂挽也点头握手。
“玉户哥,我父亲说他办完公务会亲自过来。”说的时候,应离的脸上带着期待与喜悦。
江玉户没什么表情,一贯的淡笑,“总统能大驾光临,自是欢迎。”
“那我们现在去外面吧,我想问你上次的那本野史的事情。”挽起男子的手臂欲走。
江玉户巧妙的挣开少女的相挽,反手拉起一旁怔怔的穆寂挽,对她露出笑容,“你一个人不知去哪,我们一起。”
穆寂挽乍听他又要带上自己,反射性的就是拒绝。
拂去搭在腕间的手,“不用了,我还要去找月容,你们去就好,不用带我。”
江玉户感到手下抽出的温软触感,心中莫名有些失落,失笑。
应离看到这一幕,睁着大眼睛,抿紧唇,一动不动。
“那。。。我走了,下次见。”
“慢走。”还是应恒淡然的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