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梨花有思缘和叶》半个青果

23、标的23：修学旅行也要全力以赴 终于跳跃的

　　“千名梨酱，准备好了吗？”
　　“嗯，好了。”
　　“那就按照我说的，将全部心力集中起来，感受体内生命能量的波动，当波动和你手上的指环相呼应的时候，就能保持火炎的点燃。”
　　女孩点点头，沉下心神，仔细感受着体内的波动。
　　几分钟后，在觉察到一阵异样的感觉后，下一个瞬间，女孩手上的指环燃起黄色的火炎。
　　与第一次点燃时的火炎有所不同，这一次，火炎的颜色是肉眼可见的、明显更为清澈澄净的黄色。
　　“这个火炎的颜色好干净……”女孩看着自己的火炎，有些发怔。
　　“BOSS，小千名梨的、她的火炎……那么……”
　　“啊，那是在晴属性中，也算是非常稀少的、极其纯净的火炎。”
　　“好厉害，应该说不愧是她吗！”

　　“那接下来就是开匣了。千名梨酱，把我上次给你的匣子拿出来。”
　　“是这个吗？”女孩从贴身的暗袋里拿出了一个雕纹精致的银黄色小盒子。
　　“没错，将火炎对准那个孔洞。”
　　“我知道了。”当女孩将火炎注入匣子后，匣子的盖子猛地打开……
　　“这是、这是……”女孩的眼睛霎地亮起。
　　“以前答应过送你的吧，这样就不算我食言了哦。”
　　“嗯嗯，不算不算！我最喜欢BOSS了！”女孩兴奋地应了一声，随即冲了上去，一把抱住那从匣子里出来的、圆滚滚的生物，幸福地直蹭着，“是熊猫啊！”
　　“这可是好不容易才制作出来的既能作为防御、又具有不弱攻击力的匣兽啊……诶，现在也听不进去吗……”看着女孩埋在晴熊猫怀里的满足样子，不由摇了摇头，失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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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杉山医生……”
　　“松原先生？你怎么来了？”
　　杉山琢也惊讶地看着突然来访的松原亮，连忙站起身，将他迎进来坐下，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我记得你已经可以正常工作了才对，怎么脸色又变得这么难看了？”
　　松原亮接过杯子，热烫的温度让他冰凉的双手有了些回暖。
　　良久，他才声音沙哑地道：“最近我又做噩梦了……”
　　杉山琢也轻声道：“还是梦到那个井上义人吗？”
　　“不是，”松原亮摇摇头，“是我以前的朋友，我最珍惜的朋友。”
　　“是不是你那位朋友出了什么事？”松原亮分外沉重的语气让杉山琢也不由小心地斟酌着用词。
　　“去世了……她有很严重的忧郁症……他们说，看护的人只是稍稍放松了一会儿，她就、割腕自杀了……”
　　“是‘她’么？”杉山琢也愣了一下。
　　“啊……”
　　“她自杀是什么时候的事？”
　　“四年前的秋天，”松原亮的眼眶蓦然一红，“我记得很清楚，我好不容易结束海外的考察项目，给她带了很多她会喜欢的东西，还打算好好为她庆祝生日，没想到……”
　　杉山琢也了然，那位去世的女性一定是松原亮很爱的女人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最近会梦到她？”杉山琢也问道。
　　松原亮眼神黯了黯，手不自觉地用力握着杯子，直至指尖发白也没有停止。
　　“我也、不知道……只是，在梦里，她不停地质问我，对我哭喊着‘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我总是在想，如果我当初没有出国，而是一直陪在她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就不会……”
　　“松原先生，这不是你的错。”杉山琢也正色道，“要知道，患抑郁症的人，有的时候，嗯，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可能只是很偶然的因素，就让他们的情感突然爆发，从而……”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松原亮猛地抬高了声音，抬手捂住了脸，“我只是后悔，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早点发现她的痛苦，早点发现……
　　杉山琢也按住他的肩，一字一句，郑重地看进他的眼睛：“松原先生，这不是你的错。”
　　松原亮怔住，喃喃自语着：“不是、我的错……”是啊，不是我的错，是他们，是他们！

　　一阵沉默后，松原亮站起身，向杉山琢也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杉山医生。”
　　看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杉山琢也终于放了心，再次叮嘱道：“记住，你不可能事事都有所预料，更何况是阻止自杀这样的事。所以，多余的负罪感是没必要的。”
　　“嗯，我知道了。”
　　在松原亮走之前，杉山琢也犹豫着，又追问了一句：“对了，能冒昧地问一下，那位女性的名字么？”
　　“夏月……”在念着这个名字时，松原亮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像是在哭泣一般，“金崎夏月。”
　　——是啊，我根本阻止不了你自杀，如果，你真的是自我了断了生命的话……所以，夏月，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是啊，多余的负罪感是没有必要的……所以，谢罪什么的完全不用，我要的只是你下地狱而已！
　　推门离开的松原亮没有注意到，身后杉山琢也那对着他的满目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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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修学旅行？！”沢田纲吉惊讶地看着Reborn，“真的吗？”
　　“没错，”Reborn翘了翘唇角，“鉴于还有半年不到的时间，就是最重要的升学考试，现在一直紧绷着神经也没用，所以我打算组织一次修学旅行，让你们在最后的拼搏前能轻松一下。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哦”
　　“太好了！”沢田纲吉惊喜地欢呼了一声，“谢谢你，Reborn！”
　　“呵，好好期待吧～”看着无比兴奋且荡漾的少年，Reborn高深莫测地笑了。
　　“总觉得好兴奋，一点睡意也没有啊～”
　　“那就让我来帮你入睡好了！”
　　“诶？！”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个瞬间，沢田纲吉的脑海中最后一幕就是列恩变成的大锤子。

　　“头好疼……”被颠簸着晃醒的沢田纲吉刚恢复些意识，脑后的疼痛就随之而来。
　　“早上好！您睡醒了吗，十代目？”
　　“狱寺君？！”听到那中气十足的熟悉招呼声，沢田纲吉转头一看，狱寺隼人那张灿烂的笑颜就映入眼帘，“你怎么会在这里？！”
　　“唔哈哈哈！”
　　“为什么蓝波也在？！”
　　“哟，阿纲！”
　　“沢田！”
　　“纲桑！”
　　……
　　沢田纲吉愣愣地扫过车上的前前后后：“所有人都在？！”

　　“大家好！”糯糯的童音突然传来，Reborn跳上椅背，举着话筒道，“感谢大家来参加彭格列式修学旅行。”
　　“‘彭格列式’？那是什么？”沢田纲吉眼角有些抽搐，这个前缀总是让他产生不了好的联想。
　　“嘛，别担心，就是普通的修学旅行啊，”Reborn嘴角勾了勾，“这可是我的一番美意，是让你们好好悠闲自得地放松的好机会啊～”
　　“啊，顺便提一下，司机是我——匠尼二。”后视镜里映出了那位不太靠谱的彭格列武器调/教师的脸。
　　Reborn道：“虽然我也叫了库洛姆，不过她却没来。”
　　“还有云雀那家伙也是，”笹川了平想到拒绝上车，反而跑到车顶上去的云雀恭弥，不禁抱怨道，“团队活动完全不合群啊。”

　　——怎么办，又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啊……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无语之下，只能无奈接受这个事实。他向Reborn问道：“那修学旅行的目的地是哪里啊？”
　　“嗯哼，两天一夜的绕日本一周游哦～”
　　“……那样完全不可能做到‘休闲自得’好不好？！”他就知道Reborn的计划是不可能会正常的！
　　“没关系的，十代目！”狱寺隼人自信满满地拿出了一本小册子，“我制作了修学旅行的指南手册，用来作为活动的参考！”
　　沢田纲吉黑线：狱寺君，你还真是干劲十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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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的目的地是名古屋！”Reborn宣布道。
　　山本武笑道：“说起名古屋，果然还是要先去看天守阁屋脊上的金色兽头瓦啊！”
　　他话音刚落，就见Reborn抬手往窗外一指：“各位，右手边能看到的就是……彭格列城！”
　　“为什么不是名古屋城啊？！还有那是什么？！”沢田纲吉顿时无语了。
　　站在天守阁前，众人这才发现建筑每层上都有着象征着“vongola”的贝壳，屋脊上的金色兽头鱼身铸像装饰也变成了金色的列恩。
　　“对了，千名梨”，Reborn突然道，“能拜托你去买一下观光票吗？只要女生和孩子们的份就行了。”
　　“诶？我知道了。”见佐坂千名梨不甚明白他的要求有什么用意，但是她还是依言去了。

　　直到不见了她的身影，浅田亚纪看了三浦春、笹川京子一眼，在她们点头后，对众人道：“大家，其实这次活动还有一个目的。”
　　“目的？”沢田纲吉疑惑道。
　　“没错，”浅田亚纪眼里冒出熊熊火光，单手用力一握，“那就是‘让千名梨高中留在并盛就读’这个作战！”
　　几秒钟的寂静后，男生们陡然炸开了锅。
　　“见佐坂/千名梨桑要走吗？！”
　　笹川京子道：“是啊，上次我去班主任的办公室，听老师们说，千名梨酱高中要去东京，但是，我们大家应该都是决定念并盛高中吧？这样的话，就要和她分开了。”
　　“我以前也听千名梨提过，将来会去东京。”浅田亚纪抿了抿唇，有些低落地道，“我上次问她高中到底去哪儿读书，她说已经定下来了。”

　　“蓝波大人不要千名梨走！”第一个喊起来的是蓝波，他眼泪汪汪地拽住沢田纲吉的衣袖，“纲，快想办法，不要让千名梨走！”
　　“我吗？”沢田纲吉讶然地指了指自己。
　　“一平也是。纲桑，拜托了！”
　　“哈？”
　　狱寺隼人也不满地对沢田纲吉道：“那个女人，没有十代目的允许，怎么可以擅自就离开？！”
　　“不，那不需要我允许吧……”
　　“沢田，我们一起极限地阻止她！”
　　“那个，大哥……”
　　“就是啊，纲！”
　　“山本，怎么你也……”
　　“纲，你的想法呢？”Reborn那双黑漆漆的双眸直直地盯着沢田纲吉，“你想她留下么？”
　　“我……”被Reborn问及，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在看了众人一眼后，他坚声道，“那我们去做吧，抱着必死的信念让千名梨桑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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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名梨，给你尝尝这个！”
　　“千名梨酱，这个你也试试！”
　　“哦，见佐坂，我来帮你！”
　　“切，女人，这次就让让你好了！”
　　“千名梨/见佐坂……”
　　……
　　——这是是怎么回事？！
　　见佐坂千名梨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自她在天守阁买完票回来后，这一路上她就处于，嗯，类似“众星拱月”的状态？！
　　终于，在泡完温泉后，浅田亚纪殷勤万分地给她夹菜时，见佐坂千名梨忍不住了。
　　“亚纪，还有大家，你们是到底是怎么了？”
　　浅田亚纪眨了眨，做无辜状：“没有啊，千名梨。”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殷勤？很奇怪啊！”
　　“……啊哈哈，这是你的错觉、错觉啦！”
　　“不要用和山本君一样的语气来敷衍过去！”

　　笹川京子放下筷子，一脸歉意地说道：“抱歉千名梨酱，是我……”
　　“不，是我的主意。”浅田亚纪打断了笹川京子的话，“都是我。”
　　“亚纪？”
　　第一句话说出口，后面的似乎就容易了许多，浅田亚纪苦笑了一下：“因为，我不想千名梨离开。”
　　见佐坂千名梨的嘴张了张：“离、开？”
　　“你高中就要去东京了吧，你以前说过……之前我就想问你，但是一直都没有勇气证实，我很怕……还没有做好要和你分开的准备……所以……”
　　“所以，做这么多，就是想让我留下……”见佐坂千名梨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看众人都是一副默认的表情，她反倒是笑了出来，“没有那回事啊。”
　　“……诶？！”
　　“本来确实有这样的打算，可是，”见佐坂千名梨点了点浅田亚纪的额头，“果然还是想和你们多在一起一段时间呢。”
　　“真的？”浅田亚纪愣愣地问。
　　“嗯，真的。”见佐坂千名梨再次肯定了一遍，“不过，大学可不会在这里了吧，并盛可没有大学……啊！”
　　她还没说完，就被浅田亚纪扑倒在地。
　　“太好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蓝波和一平也欢呼一声，学着浅田亚纪的样子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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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心情彻底解放出来的少男少女们，在Reborn的组织下开展了扔枕头大赛。
　　被有心“报复”的众人砸了无数次后，见佐坂千名梨终于从其中脱身而出，刚走出旅店不远，就看到之前被Reborn差遣出去买饮料的沢田纲吉，正提着两个大袋子，吃力地往回走。
　　“我来帮你吧。”她上前接过一个袋子提了起来。
　　“谢谢你，千名梨桑。”负担减轻，沢田纲吉顿时轻松了不少。

　　拎着东西缓步行进在石板路上，两人穿着的木屐轻敲着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沢田纲吉微侧过脸，看着身旁的黑发少女。
　　他记得他们糟糕的相遇，以及那时她对他的怒气冲天；他也记得他们和解时，女孩嘴角显露的浅浅笑意；他还记得她偶尔对他说些难解的话时，脸上的笑容下藏着的哀伤与怅然；直到乍然听闻她会离去……他恍然意识到，他们认识已经快3年了。
　　其实，不同于其他人的想法，沢田纲吉在听到少女要离开的消息时，却有着出乎意料地平静。
　　并不是不在乎，因为刚一知道的时候，有一瞬间，他甚至有种血液倒流、心口刺痛的感觉，但是随之而来的、继承于血液中的超直感却告诉他——见佐坂千名梨现在是不会离开的。
　　这种感觉很没有根据，但是却让他那样盲目地相信着，不，或许是他这样期待着。
　　而他也很庆幸，事实没有超出他的预感。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啊，纲吉君？是有什么不对吗？”见佐坂千名梨突然转头，语带调侃道，“我的侧脸都快被你盯得烧起来了～”
　　“不不，没什么！”被抓了包，沢田纲吉“唰”地红了脸，重重地摇了摇头，“只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打算离开的！”
　　“诶？”
　　看少女愣住，沢田纲吉急忙摆手道：“你不用回答也没关系，我……”
　　“是真的，”见佐坂千名梨没有否认，反而是点了点头，“不过，现在还暂时不会，因为这里、还有东京，有我放不下的存在啊。”
　　“诶？”沢田纲吉愣了愣，在看到少女脸上无奈却满含着宠溺的表情时，心口不知为何地一抽，讷讷地开口道，“ 是、是男友吗？”
　　“男友？怎么可能！”见佐坂千名梨不由失笑，“我只是在想一只宠物而已。而且，我还想在妈妈的故乡再多呆一段时间，毕竟，以后不知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沢田纲吉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你要去哪里？”
　　“意大利。”见佐坂千名梨也随之停下，“那里也许有我想要追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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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敏感的地方让沢田纲吉颇为意外。
　　在Reborn教育下，他对自己所处的位置和要面对的事已经不再陌生，而作为一切缘起的彭格列，它的总部所在地，更是他内心抗拒和排斥的地方。
　　“我没有从前的记忆。”
　　她的话让沢田纲吉顿时愣住：“没有、记忆……”
　　“正确来说是没有十二岁之前的记忆。我们不是做过一次‘调查小学时的梦想’的作业么，那个时候真的很打击啊，”见佐坂千名梨扯了扯嘴角，“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梦想，所以京子邀请我一起去你家做调查的时候，我也拒绝了。”
　　闻言，沢田纲吉也想起了那次的活动，他记得那还是指环争夺战前夕的时候。
　　“而我身边的一些东西上就有指向意大利的线索。”想起那枚指环上像是自己笔迹的那句话，见佐坂千名梨更是下定决心，要将一切查个清楚，所以，在了结这里的一切后，“我要去那里，找回自己遗失的记忆。”
　　说道这里，见佐坂千名梨的脸上流露出少见的苦涩：“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还有亲人朋友在吗、我又是为什么会失去记忆……我想记起所有、所有的过去……”
　　——真的很羡慕你啊……
　　少女的语气让沢田纲吉突然记起了那年在去□□乐园的游轮上听到的她那句低喃。

　　“为什么你会将这些告诉我？”沢田纲吉突然问道。
　　对上那双直直地看着自己的棕色眼眸，见佐坂千名梨心里也划过一丝茫然。
　　是啊，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连浅田亚纪都只是隐约猜到而已，刚才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就说出来了……
　　沉默片刻后，她倏地展颜一笑：“嘛，也许是你越来越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吧～”
　　“……这是什么理由？！”
　　少年黑线无语的样子似乎很好地取悦了见佐坂千名梨，她不由掩住唇，笑得更为欢快了。

　　其实，“只是想告诉你”——就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