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记忆的橡皮》诗人紅

7、和好 其实读书

　　1.
　　学校总有读不完的书写不完的作业考不完的试

　　初三的学习越来越紧张，我成绩虽然很好，但物理和数学一直是我的软肋，中考不看总分，而是看各科的成绩等级，我也渐渐忧虑。
　　在同班同学中得知他们在老师家补习功课，我就也找了学校里比较厉害的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做课后补习。每个星期天的刷题训练，让我的数学进步很快，在不断的刷题和积累之后，我的数学成绩突飞猛进，次次拿a，我一下成了补习班里最聪明的学生，补习班都是学校里不同班的人，她们开始也都对我夸赞了起来，羡慕我的底子好，也总是聊我和寇城，慢慢我认识了越来越多外班的朋友。
　　物理补习班上都是自己班的同学，可是我的物理越往后学越差，开始次次不及格，不是拿c就是拿d，简直不能看，大家的物理基础都比我好，每次物理老师讲什么她们听懂了我还没有听懂，但我又不好意思总是因为我一个人不懂而拖慢了她们的进度，我每次也跟着她们说懂了懂了。
　　于是每次课后我都要花双倍的时间再去学习一遍，把不懂的再问一遍同学，直到弄懂为止，但我的物理依旧没有多大气色，还是在及格和不及格的边缘徘徊。
　　因为是自己的物理老师给我补习，物理老师开始很关注我，上课总是点我上去做题，点我回答问题，虽然硬着头皮上去有时候什么也答不出，但这慢慢就成了习惯，后来老师不点我，我也会主动上去做题，做的不对也可以听下自己是哪里想错了。
　　物理老师开始很喜欢我，我也开始很喜欢物理老师，慢慢也就觉得物理没有那么难学了。
　　因为物理基础太差，我的补习班排得越来越紧，从周末改到了晚自习也在补，实验中学坐落在郊区，每到晚上都很阴森，我们几个女生每次下课回去为了壮胆就手挽着手，边走边大唱《如果有来生》：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看候鸟飞回来，等我们都长大了，就生个胖娃娃～
　　那大抵是我中学里最快乐的夜晚。

　　2.
　　人生不是铅笔字橡皮擦擦不掉

　　我从来不在寇城面前提曾睿的名字，也不过问他们直接的是非，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怕面对，我害怕我提一次寇城就会多想到她一次，我害怕他说出来的都是我不想听到的，我总是觉得问的太多了我就会失去寇城，只要我知道的少一点，我就可以多爱他一点。
　　不介意你喜欢任何人，因为只要我喜欢你就好。这种话，每个人一生也都只有说一遍的勇气吧。和寇城和好后我们虽仍然天天腻在一起，可是危机也常常四起，我们时常吵架。
　　中午去吃饭，寇城正准备来找我去食堂，可是付俊抢先一步出现了在我面前：“王荨，我有点事情想问你，可以和你单独一起去食堂吃饭吗？”
　　“嗯，好的。”付俊是我这么好的朋友，我一口答应了。
　　我正准备喊寇城，可是寇城白了我一眼就走了。
　　“寇城好像生气了。”我看着寇城走在前面，时不时会用异样的眼光回头看我和付俊。
　　“他要是这样都误会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你总不能因为他和所有异性朋友断绝来往吧？”付俊一点也不在乎寇城的生气，然后和我一路请教要怎么讨他新女友欢心。
　　午休后回教室，寇城还是不理我，他生气我也生气。
　　下课后寇城突然堵在我面前说：“你不是问你哪点比不上曾睿吗，我告诉你。”
　　第一次听到他亲口对我提到曾睿这两个字，还是用这样的方式说出，我当时就觉得自己脑子几乎要爆炸，眼睛一下就红了，我低下头，准备掉头就走，可是寇城一把拉住我不放手，继续说：“第一，你成绩没她好。”
　　我实在受不了，用力甩开寇城，一口气跑到走廊上吹着冷风大哭起来。
　　寇城最好的异性朋友看到这一幕拉着寇城在走廊上大骂，然后跑到我面前对我说：“你别怪他啊，寇城是中午看你和付俊走一起吃醋，然后一下子就脑子短路了，你别哭了。”
　　我还是哭，我觉得自己好委屈。
　　时至今日，要是能重来，我怎么会甘作一个只会用少女眼泪躲避现实委屈自己的爱人，我一定会在寇城说那句话的时候，冷笑地看着寇城说亏你也说的出口，这样才比较帅。
　　寇城站在走廊上看我哭的这么难过，也渐渐清醒过来，心里跟着难受，跑到我跟前安慰我，我不理寇城，甩开他回到教室，后来那几天我都心情不好，寇城一句我成绩没她曾睿好，像耳鸣一样晃荡在我脑子里半个月，我开始马不停蹄地学习，我理科不好，我就把物理和化学所有的笔记和错题都整理了一遍，遇到不懂的马上发短信问老师，老师回答我的疑问后还会提问一个相关性的问题，我就马上回过去，老师回很不错，你下次考试一定会进步的。
　　于是期中考试我真的进步了，我考了全班第二名，数学满分，化学98，连最差的物理都有90，理科都考的好自然总分也就上来了，和全班第一名仅仅只差一分，年级第二十二名，当班主任当众表彰我的进步，同学们也都在夸我是一匹黑马的时候，我却只是拿着班主任的成绩单不停地翻曾睿的成绩，当我发现自己和她考了一模一样的名次时一点兴奋感都没有了。这么努力的学习，还是没有超过心里的目标啊。
　　期中考试成了一匹黑马后，班主任对我每天都笑脸相迎，我终于成了班上第二个能进年级前五十的人，班主任要我家长会准备一段发言和大家讲学习方法，我义不容辞的答应了，想着爸爸妈妈开家长会看到肯定很开心。易点点在家长会上安排了一个才艺表演做中场调剂，她弹吉他，得知我要发言邀请我来做主唱，我也很开心的答应了。
　　寇城因为是学习委员也被要求当家长会的主持人，可他却不想和我同时出场，他觉得要在自己家长面前介绍我会尴尬，毕竟和家里为了我大吵过，就不愿意当主持人。
　　“易点点，要不你换个人唱歌吧，发言也让全班第一来吧。”
　　“你愿意吗？”易点点正在和我合曲子，她好不容易调准音。
　　我摇摇头。
　　“你总是这样，能不能多为你自己着想一点。”
　　熊汪洋凑过来：“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啊，刚好在他爸爸面前表现你的多才多艺。”
　　大家给我和寇城各自做思想工作，家长会终于按照最初的安排一切进行，我很用心的写了一晚上发言稿，把一门的学习方法都写了一遍，语文的关键就是要写好作文多多积累好词好句，平时无论在书上看见的还是在影视剧里听见的都可以记下来，没事的时候多翻翻就成了自己的；数学就是题海战术，熟能生巧；英语从听力开始，每天逼着自己听半个小时听力，记书本上的单词，遇到不懂的单词也要抄下来多看看，看多了阅读词汇量就上去了；理科就学会整理笔记和错题，初中学习很简单，随便反省一下错题就能通了这一类的所有题，文科就是抽时间反复背，不仅要死记硬背还要懂它究竟说了个什么。我说了一大堆寇城的爸爸一刻都没有抬起头，我越说越没劲，觉得自己一定是说的太差了，让他爸爸都没有兴趣听，在和易点点吉他弹唱《那些花儿》的时候，寇城的爸爸却突然抬起头，他爸爸就坐讲台正前方的第一排，他一直抬头，我反而更加紧张了，我一下子不知道往哪里看，看自己的妈妈也紧张，就盯着最后面的同学们看。
　　散会后，李喜庆跑过来：“我妈妈说你唱歌很好听哦！”
　　“那他爸爸应该也会觉得好听吧。”我笑。
　　寇城走过来：“我爸爸说你的学习方法很对，要我多向你学习。”
　　你看，直面挑战总是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所以，任何事情不到结果都不要轻言放弃。

　　3.
　　少自作多情就会少自讨苦吃

　　圣诞节又快要到了，因为圣诞节在星期天，学校就把圣诞节晚会安排到了星期四晚上，圣诞晚会是实验中学的传统节目，实验中学重视英语教育，对洋节也有着它格外的重视。
　　不知道寇城发了什么神经去竞选了这次圣诞晚会的主持人，平时上课都没有看他声情并茂地朗诵过课文，这次竟然顺顺利利地选上了，看来颜值真的很管用。
　　更让我感到可怕的事情是寇城不仅当了晚会主持人，还被十班的一群男生邀请编排街舞节目。我生气寇城不和我商量这些就自己报名参加，他连通知都没有通知我，他忙晚会的一个月里我也常常找不到他，我的确还是接受不了太亮眼的寇城。
　　直到圣诞晚会快要开始，寇城跑到我面前打破了这几天的僵局：“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说什么。”
　　我一副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样子，寇城却突然握拳打了我的肩膀：“祝我给力啊。”
　　我想了想，他幸苦了这么久，我就算心里再千般个小情绪，也该在这最后时刻对他说一声加油。
　　校园晚会里的街舞节目永远是最亮眼的，到了街舞环节的时候所有观众都狂热了，台上的男生们先是各自一段solo，之后又从舞台中央跳到了观众席里，后来再回到舞台的时候，因为梯度太高，其他男生都是从舞台旁边的楼梯上走上去的，只有寇城一个人仗着弹跳性好又纵身一跃跳了回去。
　　“尼玛，王荨，你们家寇城还挺帅的啊！”刘静这么一说我还不觉得怎么样，可是听到后面外班的一群女生也都欢呼起来大喊寇城好帅，我的心里就开始特别不好受，她们的表情就像当场想给寇城生孩子一样。
　　寇城终于忙完了这一切，回到班上的观众席，我本来想立马走到他身边给他擦擦汗，我纸都拿出来了，可是看到寇城手上拿着一堆水果切片糖，我又特别敏感地小情绪泛滥坐回第一排装作没看见他，寇城也是一下台就来找我，只不过他还没有走到我的身边，就被一堆女同学们围着问东问西。
　　“哪里来的糖啊。”
　　“别人送的。”
　　赵叶子连忙坐到我身边来，气喘吁吁地说：“到处找你，寇城跳舞你怎么不去后台啊。”
　　“我去干嘛。”我心里乱糟糟的。
　　“你知道吗，他跳舞出来好多低年级的妹妹在后台给他送糖，你要是在就可以用眼神杀死她们啊。”
　　我简直更加气了。
　　“不过没事，我默默从旁边走过去，说了一句，反正寇城是王荨的，你们瞎激动什么。”
　　“谢谢你，心里一下好受很多。”
　　我对赵叶子的态度这短短一个学期变化很多，起初觉得她来者不善，后来从被班主任罚站时的一条短信我就开始慢慢接受她改观她，慢慢地我发现赵叶子即使来大姨妈，也会把她唯一的一片姨妈巾借给我，在我去食堂吃饭没有座位时她会立马随便扒几口就离开给我让座，虽然赵叶子从来都没有矫情地对我说什么王珈我喜欢你，但是这些我都看在心里，她对我的好，她为了我和寇城感情的两肋插刀，那是一个真正会为你好的朋友。

　　4.
　　洞察力太强的人偏爱想太多

　　圣诞晚会过后，同寝的刘静突然和我走的很近。
　　虽然同在一个寝室，虽然两个人都喜欢快男魏晨，虽然我们都喜欢半夜三更地出去洗苹果吃，但是因为我有我的谭雪，她有她的李喜庆，我们始终没有插足互相的朋友圈，女生们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一旦固定有时候就很难更改。
　　有天我们两又像往常一样大半夜全寝的人都睡了，我们两却跑出去洗苹果吃。
　　我们半夜三更坐在床上啃苹果，结果越啃越饿，刘静说她有饼干，然后就从柜子里拿出饼干钻到我床上和我一起分享。
　　我们边吃边聊，聊到圣诞晚会的街舞。
　　刘静有些花痴的说：“我觉得有个跳街舞的挺帅的，可惜不知道名字。”
　　因为那些男生天天和寇城一起练街舞，我也就对他们大概了解，我一个个形容出来他们的长相特征，直到和刘静吻合。
　　“他啊，周倜，我和寇城走一起的时候还见过他几次，说过几句话。”我随便一说倒激发了刘静极大的兴趣。
　　“快点说详细过程！你们聊了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有次和寇城一起出去吃饭，碰到周倜，他就喊嫂子好。然后第二次碰到他，他就开玩笑地对寇城说，上次见到的好像不是这个嫂子吧？”
　　“好可爱啊。”
　　“神经，你不会是喜欢他吧，要我帮你问寇城他的联系方式吗。”
　　“好啊好啊。”
　　那天晚上和刘静聊着聊着她就躺在我的床上睡着了，那是我们第一次睡在一起，后来因为这一次的彻夜长谈后她总是半夜钻进我的被窝和我挤一张床，我们关系越来越好，我们就让谭雪也搬到了我们寝室，从此我谭雪刘静和李喜庆四个人建立了长久的革命友谊关系，你看，男生们可以因为打篮球玩得好，女生们也可以因为八卦玩在一起。
　　帮刘静要到跳街舞周倜的联系方式后，寇城告诉我周倜已经有了女朋友，女朋友还比我们小两届。可是刘静却着了魔的喜欢上这个男生，她早就管不得这么多，如果要形容周倜的长相的话，周倜和寇城的帅是不一样的，寇城是阳光运动傻乎乎的，而周倜是时尚潮男那种，每次刘静在学校里见到周倜就忍不住大喊大叫，又总是害怕隔墙有耳，我们就偷偷给周倜取了个外号叫小猪，因为潮男罗志祥的外号就叫小猪。
　　周倜很喜欢穿川球保龄的衣服，刘静就特意也花血本买了一件川球保龄，每天发一堆自拍照只为露出胸膛上的那个外套logo发说说让周倜注意。
　　周末和刘静一起出去逛街，每经过一家店，就听见花痴的她在比划：“如果我跟小猪在一起了，我要买这件红色衬衫给我穿，买这件蓝色衬衫给他穿，做情侣款。”最后逛了一下午我们自己什么都没有买到，反而把周倜全身的装扮都在脑海里选了一遍。
　　再后来，每次和刘静返校的下午去逛生活超市，就会看到她蹂躏着那些零食说：“如果我跟小猪在一起了，我要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买27个送给他。”
　　“为什么买27个啊？”
　　“因为周倜英文缩写是zt，看上去像27啊.”刘静说完还呵呵地傻笑。
　　我用鄙视地眼光看她：“你再傻笑哈喇子就要流到零食上了，小心超市投诉你。”
　　那时刘静很喜欢听梁静茹的《问》，我就陪着她从白天循环听到黑夜，24小时都听不腻。
　　只是后来我每次再听到《问》的时候，我并不觉得它多么符合当时那个花痴脑残为的刘静，而更符合后来为爱在ktv买醉痛苦的她。
　　－可是女人爱是她灵魂，容易一往情深，总是为情所困，终于越陷越深。
　　只是那都是很后来的事情了。

　　5.
　　中午下课去食堂的路上，又听到后面急促的脚步声，我紧紧地挽着谭雪：“寇城不会又要来了吧。”
　　还没来得及回头，寇城就从后面一把跳到我身后，我一回头正准备骂寇城，就看到数学老师站在我们身后受了惊吓，脸突然变得铁青，寇城也吓得马上跳了下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往前面走。
　　后来数学老师告诉了班主任，班主任就在班上强调说：“最近很多老师反应我们班有男女生搂搂抱抱的，不要以为我不说就随你们了，大家都初三了，我不想再多管，要是还被我发现男生就等着退学吧。”
　　自从班主任说了这句话后，每次陶可去找熊汪洋，熊汪洋就立马躲的远远的：“男生要退学呢。”
　　陶可每次就生气，寇城故意气陶可，就二话不说跑到我面前紧紧抱着我：“我就要退学，退学我也要抱。”
　　我和寇城，陶可和熊汪洋四个人天天依旧打打闹闹，而赵叶子和班长的感情却平淡很多，他们很少在一起打闹，看的最多的也是赵叶子给班长递上她整理的一堆学习资料，班长偶尔会摸摸她的头笑。
　　初中最后的圣诞节来了，这是我和大家齐聚的最后一个生日。
　　那天付俊买了两箱啤酒作我的生日礼物，大家在ktv里酗酒，不知不觉大多人都已经喝高，李喜庆拉着我撒疯，对着电视屏幕的歌星一顿大骂，刘静也跟在撒疯，说周倜什么时候才会喜欢我，不知道有谁对赵叶子说了一些什么，赵叶子突然抱着谭雪坐在沙发上大哭，后来我才知道，赵叶子和班长是去年圣诞在一起，可是今年圣诞赵叶子突然得知，去年圣诞班长同时和两个女生一起告白，像是同时瞄准两个猎物，只是看哪一个更愿意上钩，赵叶子发现自己受了骗，哭的泣不成声。大家已经乱成一片，唱歌的人也是微微醉意唱的如泣如诉，我脑子里也乱成一片，不知道谁突然跑进来大喊了一句：“王荨，易点点在外面大哭，她说她恨你。”
　　我立马跑出去，找了好久都找不见易点点，我只能站在原地发呆，原来她还是恨我的啊，被自己最看重的人抛弃，她怎么可能还能大方无害的说王荨我祝你幸福呢。
　　“易点点呢？”我四处寻问。
　　“不知道，好像寇城在陪着他。”
　　为什么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故意在强调是寇城陪着易点点，这些年，我不是不知道易点点和寇城的小暧昧，寇城去她家一起练吉他，寇城帮她搬重物去学校，寇城和她一起去外市考学校，甚至我和寇城吵架的时候寇城都会用她的照片做头像来气我，可我总是故意充耳不闻，我害怕识破后的惨景，所以我一直选择隐忍。
　　可是后来我才懂得，你心里想什么一定要同你喜欢的人说出来，要不然他永远不知道你的想法，他只能用他所看到的去猜测你。
　　发觉自己已经热泪盈眶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厚实的拥抱环住，我第一反应以为是寇城，当我双眼感激的抬起头，我却看到是陶可在紧紧的抱住我：“王荨，你别哭，有我呢。”
　　那是我第一次下定决心要好好珍惜陶可这个朋友，就仅因为一次在哭泣中给我的温暖。
　　这次生日过的太糟糕了，大家到了初三都开始有了心事，大家把初中的快乐不快乐全部发泄，这里早就一片狼藉，我一刻也不想多呆，等不来寇城，我只能嘱咐付俊和熊汪洋好生照顾这些喝醉的人，刚走出ktv，就看见寇城在后面唤我的名字：“王荨，你去哪里？”
　　“回家。”
　　“她们呢，都那样了，不送下她们回家吗？”
　　“你留下吧，刚好还可以送易点点回去。”
　　“那你呢。”
　　“我自己打车就好，不用你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我送你。”他一把夺过我手上的东西，跟我同走。
　　“她们呢？”
　　“打电话叫付俊和熊汪洋照顾她们。”寇城拿出手机打电话，我想寇城是真的关心她们而已，或许是我又在小肚鸡肠。
　　我们在马路上边走边拦车，我走在路上，好想问问寇城和易点点聊了些什么，可是想到她们的关系甚密，我又什么都不想知道了。我突然很害怕失去寇城，我紧紧挽住他的手臂，寇城好像终于有些欣慰，看着我笑。
　　“好饿了，我们去吃晚饭吧。”
　　我挽着他走进了火锅店，寇城最喜欢吃自助火锅，正好值冬天，更是适合吃火锅的季节，这个夜晚我不知道是介怀于寇城和易点点，还是惊骇于班长和赵叶子，还是感叹易点点因为我哭，总之百感交集，我便只顾煮菜，煮熟了就把它们全都夹在寇城的碗里。
　　寇城看我为他不停的煮菜，突然说：“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平时待你不好吗？”我故意装生气。
　　“王荨啊。”
　　“怎么？”
　　“我觉得我们一点都不像谈恋爱，好像是生活了很久很久的老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