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记忆的橡皮》诗人紅

4、初恋 趁着能在一

　　1.

　　趁着能在一起就赶快在一起吧
　　我们初二了。
　　班上同学经过一个暑假从我和寇城的各种情侣头像情侣签名情侣昵称以及互相在留言板里数不清的甜言蜜语，并不需要我们正式宣布，就都知道我和寇城已经名符其实，同寝室的女生都说我和寇城很般配，每次听到心里都会很窃喜，毕竟寇城是我的失而复得，能听到同伴们的支持对我更是锦上添花的喜悦。可是长大后了我才慢慢发现，有时候听到别人对你的夸赞真是无法辨别它是恭维还是事实，就像每天父母带你去见朋友，大人都会异口同声地说你很漂亮啊，你第一听到会很开心，可是当你听了二十多年，你会发现这只不过是大家的客套话，你无法再去辨别它的真假，只不过它的真假也并不重要，这种尊敬式的礼仪即使是假相能博得你一时开心也是好的。
　　暑假过后迎来了第一个七夕节，我以前对这些节日都没有概念，毕竟七夕情人节对我来说还是过于遥远，刚好在家里父母惊天动地地吵了一架，回到学校的时候我心情全无，面如死灰，当寇城站在我面前，支支吾吾从背后半天才鼓足勇气拿出一朵玫瑰花的时候，我脸上也没有任何应该有的表情。
　　“谢谢。”我的眼睛并没有落在玫瑰花上。
　　寇城很难过： “你不喜欢吗？”
　　“并没有，我很喜欢，谢谢你。”
　　寇城依旧不解：“可是你的表情我没有看出来啊。”
　　熊汪洋和易点点站在旁边也变得有些尴尬，易点点马上跳出来解围：“我知道了，王荨可能是觉得玫瑰是会谢的，所以就有点多想，王荨，是吧？“
　　易点点推推我，我连忙点头说：”是啊，是啊，它会谢。”
　　易点点不经意的一句解围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效果，自从七夕过后，寇城开始每个礼拜都送我一朵玫瑰花，他说这样送我的玫瑰花可以周而复始地一直盛开，这样就永远不会谢了。
　　我被寇城最初在每一个细节上的举动而感动，但我又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感动，以至于看上去虽然我先喜欢寇城，可是寇城待我总是更加无微不至，但是摩羯座就是喜欢把感情放在心里的人。
　　之后每个礼拜一回学校，我的抽屉里就会躺着一朵玫瑰花，我找了个好看的瓶子把它们养在寝室，寝室的人比我还爱惜它们，每天给玫瑰浇水晒太阳，结果这种在花店剪了根的玫瑰花也可以善活一个月，于是一个水瓶里常常绽放着五六朵红艳艳的玫瑰，每次一回到寝室看到一簇玫瑰花咧着嘴在寝室门口享受阳光浴，我的心情也会为之大好起来。
　　我和寇城的感情迅速升温，以前暗恋寇城的时候我总喜欢盯着寇城的背影上课发呆，现在在一起了更加不得了，以至于我几乎养成了习惯，眼睛无时无刻都在寻找寇城的身影，熊汪洋和寇城是同桌，他比寇城先发现了这个秘密：“你信不信，王荨每过三秒就会看你一眼。”
　　寇城不相信，然后和熊汪洋一起转头看我，我果然在看寇城。
　　我被他们两的齐回头弄的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熊汪洋又数了三秒喊寇城回头看，我还在看寇城，寇城也不好意思地笑。
　　熊汪洋转头再看看我说：“王荨在看书了，应该不会再看你了。”
　　过了三秒，熊汪洋条件反射一样还是回过头：：“天啊寇城，她看书也还在看你。”
　　寇城被熊汪洋弄的笑出声来，他们两就望着我笑成一片，我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傻乎乎盯着他们看。下课我问寇城他和熊汪洋笑什么啊，寇城告诉了我这个梗，我也不好意思的笑，心里在想谁让我们家寇城这么好看呢，怎么都看不够呢。
　　于是我们开始每天上课眉目传情，不管相隔多远都会互相盯着对方看，谭雪说每天上课她就感觉中间有一束爱情的花光激灭了中间所有的路人，连语文老师也发现了我们上课不对劲，好几次都停下来故意装咳嗽说有两个人上课注意点啊。
　　除了上课，每次下课寇城就会马上窜到我的座位上和我打闹，有时候我上课上的太累了想趴在课桌上打个盹，寇城为了要我陪他玩故意挠我痒不准我睡觉，我们都怕挠痒痒，互相挠，互相不肯认输，结果倒在教室的地板上笑的打起滚，那时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件事情都能变得笑容满溢，教室里的课间无时无刻都充满了我们爱情的笑声。
　　没有一点点防备，没有一丝丝顾虑，寇城刚刚好的出现占据了我整个初中最美好的时光，所谓最美好的时光，就是有你有我。

　　2.
　　我不管别人说你多糟反正我也没多好

　　初二班上转来了两个新同学，一个女生叫赵叶子，短发齐耳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镜后面的双眼却看上去很深邃给人很神秘的感觉，一个男生叫文玦，看到他第一眼我心里就在想，原来还是有比寇城更好看的男生啊。
　　实验中学今年突然举行了一次爬山比赛，全年级一起登山，前100名还有奖品派送，比赛一开始飞毛腿寇城就拉着我的手迅速向前面冲锋，我的脚根本就跟不上他的步伐，速度快的我都失去了重心，我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他就很不甘心的撒开我，跟着熊汪洋付俊一大堆男生继续跑上了山。
　　易点点也是个体育积极分子，一下子也跑到了队伍前沿，我就找到很久没走一起的谭雪和陶可在后面慢慢晃荡，新同学赵叶子也跟了上来。
　　赵叶子看到前面跑远的寇城说：“听说你和寇城在一起？”
　　我还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嗯。”
　　“我刚进来的时候就听同学们讲你们两个很恩爱呢。”
　　“嘿嘿，其实还好啦。”
　　“不过王荨，你这次考试好像全班第五呢，寇城几乎二十名了，你喜欢他什么？”
　　我突然对这个新同学感到不解：“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他配不上你。”
　　“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已经足够了。”我感到生气，拉着谭雪和陶可快马加鞭地往前面走。
　　走到半山腰，碰见了熊汪洋和付俊。
　　我问：“你们怎么在这？寇城呢？”
　　付俊说：“寇城和班长冲前面去了，熊汪洋走不动了，我们两就在这休息一下。”
　　陶可笑话熊汪洋：“长这么高的个白长了，你这是虚胖吗，爬个山都爬不动。”
　　熊汪洋是那种能动手尽量不逼逼的人，他立马拆掉陶可马尾上的发圈，就在手指上甩着陶可的发圈向山脚跑去，陶可紧追在熊汪洋后面大骂：“熊汪洋你个猪，病猫不发威你当我是，不对，老鼠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不对，老虎不发威，妈的，这句话为什么这么难讲！”
　　夕阳西下，陶可一边词不达意地骂着，一边追着熊汪洋两个人朝山脚跑的不见了踪影。
　　付俊看着他们两的背影大笑：“哈哈哈，陶可这个傻逼，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都说不清楚。”
　　谭雪也笑：“是啊，还老鼠不发威都来了。”
　　付俊笑：“我觉得他两真他妈的般配。”
　　“恩恩，我也觉得般配。”
　　我反讥他们：“是吧，我觉得你两也挺般配的。”
　　“你去死。”
　　付俊一边骂我们，我们三人一边继续往山上走去，年轻真好，在这个落日余晖的午后山上，不仅有我们对爱情的嬉笑，也有我们对友情的打闹。

　　3.
　　自从上次让三班女生给寇城送饮料，那女生说了一句我们班也很多女生喜欢寇城呢，这句话一直让我耿耿于怀，尽管我早就清楚寇城的长相讨好，做好了与蜂蝶对战的一线准备。
　　一天下课，我在走廊等易点点上厕所出来，迎面走过来几个八班的女生，其中一个一直死瞪着我，那个女生长的胖胖的脸上还挂着高原红，她犀利的眼神盯着我看，好像我抢劫了她一样。
　　尽管当时我被这种眼神弄的极其不舒服，可是也不想太记挂在心上，易点点出来后我就把它抛在了脑后。
　　可是和寇城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以后，我慢慢发现太多人会在背后议论我，我经过每一寸地方都会有女生问哪个是王荨，然后就会听到一群女生用不可置信的唏嘘声说她就是王荨啊，寇城怎么会喜欢她啊这样的话。
　　我实在再无法抛在脑后，忍不住问谭雪：“为什么我现在总觉得有人议论我，见到我还死盯着我看。”
　　“你魅力大。”谭雪永远都是如此力挺我。
　　“不对，肯定是因为寇城，她们的眼神都恨不得杀死我。”
　　“哎呀，你魅力大搞的他魅力也大了呗。”
　　你知道吗，有这么一个力挺你的朋友除了满足你可以当boss的虚荣心，在你困苦的时候真的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一直到星期五的下午下课，付俊在门口大喊了一句：“寇城，有妹子找你。”
　　我顺着门外望过去，看到前不久在厕所门口瞪我的女生。
　　寇城出去再回来时手上多了张纸，他身边迅速围拢了一群好奇心膨胀来看热闹的哥们。
　　插班帅哥文玦走到我身边说：“有人写情书给他。”
　　“谁。”
　　“不知道，八班的吧。”
　　然后熊汪洋也幸灾乐祸地跑到我面前满脸笑意地说：“有人要追寇城啊。”
　　“她怎么说？”我很想装作处变不惊的大方模样说一句关我什么事，可是小八卦心理还是怎么也管不住。
　　“她写寇城我要策你，你受策不。如果你也喜欢我，请回信给我。落款丁。”
　　“靠。”我实在无法找到另外一个高雅的词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你霸了寇城这么久了，是该放手了。”熊汪洋竟然用当初说宁菲菲的话重新说给我听，我真是气坏了，正愁没处撒气，就狠狠地给了他一脚。
　　寇城看到一群男生在逗我，走到我身边安慰我说：“好啦，我不会回的咯，我说过只喜欢你一个人，更何况我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可是我整个人一天的心情都不好，不是不相信寇城，是有别的女生喜欢他就很不爽，就是小气到希望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认识寇城知道寇城，就是想把寇城锁在我的月光宝盒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要是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能喜欢他多好，要是全世界所有的爱情都是标配好的多好，那么世界上所有的爱都不会消失啊。
　　回到寝室，同寝的刘静对我说：“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放心，没有你好看。”
　　刘静大概描述了一下对方的长相，就是和那个高原红女生经常走在一起的朋友，我也差不多有了点印象，只是想到刘静说没有我好看的时候我就很想哭，因为我觉得我这么普通的脸和她那张普通的脸明明没有区别啊。可是想想还是自我安慰一下自己，竟然刘静说没有我好看那就是没有我好看。
　　“对了，昨天晚上她还来找过我们寝室的魏某。”刘静说。
　　我立马冲到魏某面前要她托盘而出，可是对方却守口如瓶，好像收了礼金一样。
　　我当时急得眼睛都红了，旁边的室友们看不下去，也搭腔：“你怎么这样啊，胳膊肘往外拐，不帮自己班的帮别的班的，你还是不是一班的了。”
　　“就是咯。”刘静也跟着责怪。
　　“恩咯，你怎么这样啊。”每次刘静发言，她的好朋友李喜庆也会站出来。
　　我一下就被这种场面感动的五体投地，大家都在你无措的时候站出来帮你的那一刻实在太感动。
　　魏某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松口：“好，我说，但是王荨你要保证不能对她们怎么样。她们问我你和寇城有没有kiss过。”
　　“有，你就说亲过好多次了。”刘静插话。
　　我一下被逗笑。
　　“嗯，然后我就说有，然后她们问你们下课有没有怎么样。我就说，寇城每次一下课就来找你，手还好自然的牵着在教室里闹。”魏某继续。
　　“然后呢？”我觉得这个回答精彩极了，迫切的想往下听。
　　“她们就很失望地走了。”
　　耶，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你知道战胜路边的野花野草最好的方式是怎么吗，就是努力和现任爱人保持最亲密的关系，你们坚固的感情基础会让第三者们知难而退。

　　4.
　　满满的都是爱想要逃也逃不开

　　每个女生都有过偶像剧情结，小学的时候有《王子变青蛙》《公主小妹》，初中的时候有《放羊的星星》《命中注定我爱你》，高中的时候有《我可能不会爱你》《来自星星的你》，大学的时候有《何以笙箫默》《匆匆那年》，哪部偶像剧是你的最爱呢。
　　我最喜欢的是《我可能不会爱你》，因为喜欢程又青和李大仁，李大仁可以为了程又青默默守护十年，嘴里说着我一定不会爱你，却会因为又青的一句不开心连夜开车跨越半个台湾。我是高中花了两个通宵把这部剧追完的，我记得我追完它的时候，我满心感慨，于是在熊汪洋空间留言：陶又青和熊大仁。
　　晚自习前段时间跑回寝室里去洗个头发是所有女生的最爱，我像往常一样洗干头发坐在楼梯转角，趁着太阳还没有下山赶快来个甩发，陶可也坐在我身边做着同样的事情。
　　我把毛巾丢到陶可身上，坐在她前面：“听说你甩头发最厉害了，快帮我擦干头发！”
　　陶可接过毛巾对着我的头发一顿狂扫，三分钟不到，我的头发已经九分干了，我摸摸头发：“果然厉害。”
　　陶可擦完头发突然坐到我身边，挤着我说：“王荨啊，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我发现我有喜欢的人了！”
　　“啊！哦，我知道了，熊汪洋吧！”我还想装的很震惊，可是想想她们两天天打打闹闹的，不用想也知道了是谁。
　　“不是啦！”陶可立马反驳。
　　“不是？！那是谁，难道是新来的帅哥文玦？他可是个花花肠子阿。”我继续猜。
　　“哎呀，不是啦！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人。”
　　我就更加纳闷了：“还不是？”
　　我突然警惕地望着陶可：“不会是……”
　　陶可立马打断我的想法：“不是寇城拉！”
　　“天呐，你吓死我了，那到底是谁啊！”
　　“好吧，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其实就是熊汪洋啦！”
　　“你绕这么大一圈子，一下是又一下不是咯！”
　　“哎呀，我不好意思咯。哪里想到你一猜就中！”
　　“说吧，是不是想让我帮你表白。”
　　“王荨，你最好了，”陶可望着我痴痴的笑：“不过你要低调哦，万一他不喜欢我就太丢人了。”
　　“那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阿，告诉你个秘密，你看过《初恋那件小事》吗？”
　　“噢，马里奥！”
　　“哈哈，当时小水喜欢学长的时候，不是经常在背后默念学长的名字期待学长回头吗，还在夜空中的星星里划出学长的名字，你知道吗，这些我也都偷偷对熊汪洋做过。”
　　晚自习前端，我刚走进教室就看到熊汪洋又在追着陶可满教室跑。陶可两只手抱着头在教室里乱蹿，熊汪洋做出一副要打她的样子满教室追，她跑到我的座位上，对着我座位大喊：“王荨，救救我。”
　　我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她一边喊一边埋着头抱着我座位上的人大声呼喊王荨快救我，全班哄堂大笑，连熊汪洋也站在一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陶可这才抬起头一看到她紧紧地抱着我座位上的班长。
　　班长也被弄地羞红了脸，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啊，被你误当成王荨了。”
　　大家哄哄地笑声，陶可脸红地像猴子屁股一样，还好上课铃及时响起，终结了这场笑话，下课后，陶可觉得太丢人了，一下晚自习就直接冲回了寝室。
　　我拉着谭雪凑到熊汪洋的男生堆里：“熊汪洋，如果我告诉你有个美女喜欢你你会接受吗？”
　　“谁啊？”熊汪洋像中彩票一样笑嘻嘻的。
　　“猜啊。”
　　“易点点？”付俊猜的可起劲。
　　“两个字啦！”
　　“谁啊！”熊汪洋急死人。
　　“你接不接受嘛！”
　　熊汪洋说：“你总要说谁吧，等下你说个凤姐咯！”
　　付俊比熊汪洋积极多了，连忙问：“高吗？”
　　谭雪回答： “和我差不多。”
　　付俊继续：“胖瘦？”
　　谭雪：“和我差不多。”
　　我紧接着又问：“接不接受啦！”
　　熊汪洋微微点点头。
　　“陶可！”
　　“啊！”众人惊状。
　　“真的不？”熊汪洋有些小激动。
　　我重重点头：“怎么样？”
　　“我明天去和她表白！”

　　5.
　　哥们不是有架一起打，而是当你不能再和我们一起的时候，依然支持你的一切，甚至因此受伤。一起不是一腔热血，而是默默陪同你一起成长。
　　——《灌篮高手》
　　今天轮到一班护校，卫生委员特意把我和寇城分在了一起打扫后花园，后花园可干净了，我和寇城就乐得清闲。
　　班长和熊汪洋突然跑到后花园来找寇城，说了些什么下午打架的事情，我没有听懂，以为是谁要打架了男生对这种事情可能比较关心，就像女生们平日里聊谁和谁又在一起了一样。
　　班长和熊汪洋走后，后花园就只剩下了我和寇城，我们手牵手在后花园的长廊里走来走去，一直走到长廊角落里的亭子，寇城突然把脸凑了过来，他的上唇落在我的上唇，缠绵悱恻，温柔细腻，我不由地抱住了寇城，那是我们的第二次接吻，除了幸福还是幸福。如果时日能重来，我多么希望时钟就永远静止在这一刻。
　　寇城像个小孩子一样：“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抱我，我好开心啊。”
　　我就努力的把面前的这个小孩子抱得更紧一点：“我爱你。”
　　寇城也同我说：“我爱你。”
　　今天也是星期五，一下午的护校结束后，就是寄宿生可以回家的日子。
　　刚放学寇城就没了踪影，我想着他是学习委员可能赶着去办公室交学习记录去了，我就独自和谭雪结伴回家，一路听谭雪讲今天护校碰到了高中部的一个男生跟她搭讪，还问谭雪要了qq号码，我就笑谭雪的春天要来了，谭雪就打我，我们还沉浸在春梦中突然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哭，你能想像什么是上一秒脸上还挂着刚刚的大笑，下一秒心里已经在流泪大哭的感觉吗，我当时的确就经历了这样的心情。
　　站在校门口，只看到不远处的熊汪洋一米八的个子被几个更高的高中男生按在地上，高中男生狠狠地打了熊汪洋一巴掌，然后把熊汪洋提起来像扔垃圾地一样甩到了马路上。把一个大活人硬生生地甩出去阿。我看到付俊，班长，文玦，寇城都站在熊汪洋旁边怎么拉都拉不住。熊汪洋被扔出去以后，立马起身往学校里跑，熊汪洋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脸已经青成一块一块的，就和武打片里面的伤容一模一样。熊汪洋跑进了学校，那群高中部的男生没有跟过来。
　　我连忙跑到寇城面前问他：“怎么回事啊？”
　　“你快回去吧。”寇城同我说完，就和班长.文玦.付俊进了学校去找熊汪洋。
　　我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陶可，陶可出现在校门口，听我大致描述了一遍，陶可不知所措，眼角流下了几滴泪。
　　“熊汪洋没跟我说阿！”
　　“打电话给熊汪洋！”我拨了号码给陶可。
　　熊汪洋说他在等他哥哥来，让陶可先回去。然后我们几个女生一直站在门口徘徊，不知所措，很多同学都来询问我们事故，也有知情者告诉我们他们所知道的。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和陶可手机同时响起，我是寇城打来的，陶可是熊汪洋打来的，都是嘱咐我们赶快回家。挂了电话，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担心寇城，忍不住大哭起来，谭雪连忙安慰，我就趴在她肩膀上哭湿了一片衣襟。
　　王荨就是很爱哭，我向来都是想哭就哭，从来不怕被别人看见。
　　陶可听了熊汪洋的话先回去了，而我还是执意的要继续等寇城。
　　不一会，就看见他们几个还有几个二十来岁的大人从学校里走了出来，几个大人一巴按住了刚刚的高中生造事者们，把他们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直到路过的一个老爷爷看到了，几十岁了还冲过来劝架，熊汪洋他们才罢了手。
　　过了好久好久，地上的那个男生才慢慢站起来，额头上还挂了彩，一轮鲜血从他的眉骨上方流到下巴，那个样子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因为那个学长长的太帅了，就算负伤也很帅啊，和《痞子英雄》里挂了彩的林更新一模一样。
　　打了胜仗大家都很开心，回家的公交车上，寇城重重地打了我一拳：“不是跟你说了要你回家吗？”
　　“为什么啊，你不走我怎么放心走。”
　　“如果他哥哥没来，不就我们几个兄弟上，我们是不想让你们看到我们被打。”
　　“你不知道王荨多担心你啊，人家陶可都没有怎么哭，你知道她。”谭雪兴致勃勃的准备讲故事，我狠狠踩了她一脚。
　　“好丢脸！你敢说我跟你没完！”
　　“怎么了吧！敢做不敢当。你为什么不多哭一下，我好把我湿漉漉的衣服留下当证据。”
　　“谭雪！”我恨我自己交友不慎。
　　谭雪和寇城先下了车，他们顺路回家的时候，谭雪趁着我不在，就又跟寇城讲了一遍我是如何趴在她肩膀上大哭的。
　　寇城听完对谭雪说：“我以后一定会尽力去心疼王荨的，也会少出去惹事，但是如果有人敢欺负王荨，就不要拦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