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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大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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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梦感觉到一双肥大的手开始扯自己的内-裤,她觉得绝望,拼尽自己的全部力气去反抗。
谷波看到那双含泪的双眼,男人的劣根性爆发出来,也就不急着舒缓自己的欲-望,就想看看那双眼睛含媚的样子。
那双手撤出倪梦下面的时候,倪梦在心里偷偷地松了口气。可是她却没料到谷波会用手捏住自己的脸颊,倪梦看着那副讨厌的嘴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男人常年的烟酒生活导致口中浓重的异味,倪梦闻着只想呕吐。
这下倪梦推拒得越发厉害,偏偏谷波觉得这样也别有一番味道,也就更加耐心起来了。谷波用脚压制住倪梦的双腿,一只手把倪梦的两只手固定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抬起倪梦的下巴,不顾倪梦眼底迸发的恨意,一下子吻在她的眼睛上。
吻顺着倪梦的眼泪,直到那张小嘴。
可是,谷波刚碰到倪梦嘴巴,就感到一阵臭气,接着看到倪梦吐了出来。
这下谷波是彻底怒了,立马就把倪梦推开,嘴边还骂骂咧咧。
倪梦还在吐着,没有意料谷波会那么用力地推开自己,只是惯性地抱住自己的头,整个人都摔向沙发前的长方形茶艺桌,而自己的肚子刚好撞在尖尖的桌角。
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安静的诡异。整个空间里,只听见MTV里传来缠绵悱恻的情歌。
刘海义其实在谷波亲倪梦的时候,就认出她来了。
那天和陈安白在军区大院接吻的那个女孩子,虽然事情过去几年了,可是由于那天情况特殊,所以刘海义印象特别深刻。
想到陈安白的身份以及他的家族,刘海义刚想为倪梦说几句话,却听到有人在尖叫:“天哪,她下面流血啦!”
鲜红色的液体在暗黑色的木质地板缓缓扩散开来,谷波也被这情景震慑住了。
倪梦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离自己而去了,她想起好像快两个月没有来月事,开始还以为是心情原因,后来则是根本没有时间去计算自己的生理期。
赶紧护住自己的肚子,凄厉地叫到:“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你们!”
邓雪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场面,作为一个母亲她比谁都能明白一个女人此时的心情,看到倪梦对这个孩子的在乎她也有些震惊,她以为欢场里的女子大都比较心冷。
“怎么了这是?快过来搭把手,赶紧的!”邓雪马上反应过来,对服务生叫到。
却意外被谷波拦住,“妈德,吐了老子一身就想走,不就是一点血么,又死不了人。”
邓雪这才注意到谷波身上的狼狈,听到那么无耻的话,任是邓雪再明白世事,也忍不住想骂-娘。
这时候,刘海义却插进话来,“谷市,再闹下去,被人抓住把柄的话......”
他并没有把话讲透,这情景也不允许他把话说完。
饶是谷波再不甘,也不得不放过倪梦。
邓雪看见谷波挥挥手示意她们离开,立马叫人背起倪梦往后门走去,顺便拨通了120。
… …
倪梦摸摸自己的肚子,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似乎这样,痛楚就会消失。
恰好这时熟悉的黑色宾利向着倪梦的方向开来,倪梦微微一笑,终于有一次两个人可以一起回家。
顾西洲从车里下来后,就看见倪梦穿着单薄的衣物,站在楼道前的台阶上对自己微笑。
面无表情地错身而过,向着电梯走去,顾西洲在心里告诫自己:“别在被她的表象给骗了!”
在等电梯的时候,顾西洲又想起魏盼易给他的报告。
“倪小姐,哦,嗯,夫人是和陈式集团的公子陈安白在瞬即路的法国餐厅吃的午餐,又去附近的咖啡厅坐了坐,之后就分开了。”
魏盼易那副不自然的模样,也令顾西洲极不舒服起来,就好像是自己的新婚妻子真的偷人一样。
倪梦等电梯的时候看见顾西洲的脸色,由冷淡逐渐变黑,她心里也不安起来。想着自己今天有没有做错什么,有没有哪里触到顾西洲的不喜。
又想起今天中午和陈安白的见面,心里安慰自己道,应该不知道吧,毕竟顾西洲也不怎么关注她的生活琐事。
明明她和陈安白没有什么,却还是会担心顾西洲误会。
在电梯里,倪梦思索了片刻后,还是决定对顾西洲坦白今天中午的事。虽然知道他可能会生气,但是要再次被误会,那自己还真是活该。
倪梦换好鞋子后,刚想和顾西洲说话,就看见他往书房走去的身影。
黯然地看着已经紧闭的房门,环顾这所都是顾西洲痕迹的房子,倪梦觉得讨厌起来。
冷色调的家具立在褐色的木质地板上,阳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却被深灰色的窗帘给拦截,一眼望去,只觉得异常寒冷。
倪梦此时忽然觉得心累,自己坚持了十五年,开始疑惑起来,为什么自己会因为初次见面时,他的一个微笑会让自己沉迷这么久?
她记得陈佳妮曾这么说过自己,聪明早熟,宜动宜静,处事圆滑,偶尔娇气。在自己被夸得快要笑出来的时候,陈佳妮在后面补了一句:“除却在顾西洲面前,你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没有思想的动物,只是一昧地去迁就他。”
晚饭也不愿意做了,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倪梦又想起顾西洲那个温柔又惬意的微笑。
开始是被顾西洲的漂亮和对狗狗的温柔所吸引,而后是看到那个男生背后的酸楚以及他对苏蔓一的体贴,更为重要的是十六岁那年在姻缘桥上的吻,有时候,爱情来临常常让人措手不及。
又想起顾西洲受伤,那段两人相偎相依的时光,大概以前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被说成是年少的懵懂,可是那段时光经过岁月的洗涤,仍旧鲜亮如昨,每每想到,倪梦心似白云,软成一团。
倪梦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拍她的脸,努力地睁开眼,似乎看见顾西洲的身影。
看到那双似醒未醒的眸子里,印有自己的全部身影,顾西洲微微错开倪梦的目光,语气淡淡地说道:“要睡的话会房间睡。”
接着抬起身来,看着厨房,“我还没有吃饭。”
倪梦要是开始还有点迷茫的话,那么听到顾西洲后面一句后,眼里就迸射出异光流彩来。
这,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提出要求!
倪梦赶紧地走向厨房,手忙脚乱的准备好食材,一边思索自己要做些什么菜,一边又担心他会不会嫌慢。
最后也只是做了四菜一汤,菜色都偏向清淡,都是顾西洲喜欢吃的菜。
在独特X型桌脚设计的黑白双色搭配的餐桌上,白色餐盘里的食物显得很有吸引力,倪梦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顾西洲在客厅里看着今天的新闻,却还是时不时地被倪梦吸去注意力,特别是在她边唱歌边做着食物的时候,竟让他感到一种家的温馨。
倪梦舀好饭后,转头本想叫顾西洲,却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眼光。
看到倪梦的动作,顾西洲瞬间掩饰了自己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目光显得温柔些,对倪梦微笑道:“这好像我受伤的那段时间,陈姨在厨房忙碌,你就在我身边。”
倪梦不合时宜地想起一首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看着被男色迷到的某人,顾西洲寡淡的眼里也染上了几丝真实的笑意,清了清嗓子,说道:“吃吧。”
偷瞄坐在自己旁边的丈夫,倪梦只觉得有些不真实,好像开始向着自己所希望的方向走了。
倪梦看着顾西洲吃完却不急着上书房,反而在客厅里看电视剧。大概今天顾西洲从书房出来后,实在太反常了,所以这会倪梦只是抬头看看窗外出的是月亮还是太阳。
后知后觉地想到,或许顾西洲是想自己聊聊天呢,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顾西洲察觉倪梦就坐在自己的身边,眼睛看着电视,话却对着倪梦说道:“你今天是不是和陈安白见面了?”
没有被跟踪的愤怒,倪梦觉得新奇,心里涌上淡淡的喜悦。看到顾西洲还等着自己的回答,倪梦仔细地品味了下他的语气,发现没有生气或是其他什么情绪,于是说道:“是的,他今天回国了。”
顾西洲没想到她会那么坦白,楞了一下,随即说道:“我们似乎从来没有好好地讨论一下两个人的婚姻,不过既然已经结婚了,那么我希望能好好地去对待它。”
“我一直都是啊,我和陈安白真的没有什么!”倪梦急切地解释道。
顾西洲本还想继续和她说下去,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讲,只能起身向楼上走去。
倪梦却以为顾西洲是生气了,立刻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急切地说道:“你可不可以听我说完,就几分钟好不好?”
察觉到顾西洲身体由最初的紧绷慢慢放松下来,倪梦知道顾西洲是同意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从哪听说我喜欢陈安白的,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陈安白,一丝一毫都没有。我从十二岁的时候就爱上了一个人,爱了他差不多十五年,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除了他之外的任何男人。”
顾西洲听到倪梦认真的语气,忽然想要逃避她后面的话,期待又有些紧张,再加上巨大的惶恐。
如果真的是那个答案,他要怎么去对她,会不会影响那个计划?
倪梦靠着顾西洲的背部,温柔地说道:“那个人的名字,叫做顾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