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池底孤魂 ...
-
现在正值初春,生机盎然,游人们都竞相观看着满湖春色,商人敖谦也不免被春色吸引脚步,舒放自己的豪情壮志,眼下自己的生意也渐渐进入轨迹,辛劳数载也打算忙里偷闲,敖谦与自己的家仆潘明在湖边游走,感觉自在闲适,“这位大人,请留步。”之间一位老者上前。“请问有何贵干?”“看二位身着锦衣绸缎,而且满身贵气,看来是富贾。”“在下也就经营小本生意,算不上有钱。”“是这样的,此处我有一座家宅,因家中急需用钱,不得已变卖,不知是否有兴趣。”“在下在苏州有一处宅院,现在还没有另外购置的打算。”“这样吧,您先随我去看一下,如果不合心意也就罢了。”看老者执意如此,敖谦也想老者打消念头就去了。
来到此处宅院,从宅门外面就感觉整个环境清新怡人,进门环顾四周,先不说这楼阁的结构别致,这满园的清池中硕大的肥鲤,还有这清风拂柳,这样的春色丝毫不比外面的差,更是把这春意挽留于此。屋内也十分的宽敞,还有这些字画,虽然不是出自名家,但是也是堪称妙笔。“请问,这些字画是出自何人之手?”“那老朽就不知了。”“老人家,这么好的庭院你舍得就这么卖了?”老者脸上有点不自然,看样子有什么话欲言又止。“如果两位大人觉得不错,就估摸着买下吧。”“老人家,说真的这个宅院不错,但是敖某已经有一处宅院,也无需购置。”老人家见他们并无购买之意也就放弃了,就在敖谦打算放弃时,不知怎么回事,又改变了注意,并且花了重金买了下来。事后从家仆潘明口中才知,今天的举动,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既然买了,敖谦也就打算在这里住上几天。
夜晚月光朦胧,敖谦走到池边,凉风习习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敖谦来到卧房,就此睡下,半夜发现门外有动静,敖谦打算出门查看,回来只是发现自己的卧室突然多了很多女子用的胭脂水粉,还有一些衣衫,看样子有女子进入了自己的卧房,不一会儿就看见屏风后面出面一名女子的身影,婀娜多姿,面目清秀,正值妙龄,而且举止优雅,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卧室之中,而且老者也没有说这处宅院还有别人居住。敖谦本想上前问个明白,但是男女有别,这样对一位待字闺中的女子而言是不合适的,敖谦打算走出门外与女子交谈,却发现女子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对于他视若无睹,难道这位女子不能听声,突然他听见屋内传来声音,貌似不寻常也顾不得许多就冲进门,却看见女子上吊自缢,面目狰狞。敖谦惊醒,发现自己原来在做梦,汗液浸渍了半个衣衫,抬头一望那悬梁,不禁咽了一下口水,虚惊就好,但无意发现梳妆台上多了一把梳子,这梳子不就是梦中女子所用,看来这个宅子肯定发生过什么。
第二天清早,敖谦与家仆潘明一起想去找老者问个明白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个人,便打算向附近的人打探一下,从一名张大叔的口中得知,这个宅子根本不是属于那位他们所描述的老者的,而是刚走的一名李员外所有,而且这个宅子不太安生,经常听到有位女子哀怨的哭声,但是却找不到女子,原开始大家都以为是谁家故意生事,后来有人看见这位女子,后来就不见了,大家从此后就认为是闹鬼,每个人都怕晦气就没有接近这宅院。敖谦知道后,回到宅院,对着池中鲤鱼发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宅院竟然是凶宅,也不知怎地,敖谦发现池中鲤鱼对自己流泪,看来是自己没有休息好,产生的幻想。敖谦打算休息,发现厅中的字画,发现作画之人是柳韵,看名字是个女子的名字,会不会跟这个宅院有关系呢。敖谦是在太累,没多久就熟睡了。
敖谦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床上,而是来到了池边,他隐约看到自己的房中出来一个人,但是不清楚,走的很慢,貌似很疲沓。慢慢的走向池边,便不走了,看着这一头的秀发是个女子,身体上却不似其他的女子一样的清香,而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颈部有一条长长的绸缎垂直而下,看样子她要轻生,敖谦打算上去制止,猛地一转身,把敖谦吓个半死,那突兀的眼睛,那苍白的面容,还有点腐烂,舌头都已经伸出打扮,直勾勾的看着敖谦,手中还有那把梳子,就这样拉着敖谦一起下了池底。又是这样的梦,就这样的梦连续出现了好几次,敖谦发现要找答案必须从池中下手。
敖谦找了几个工人,把池水放干,把池中的鲤鱼捞出,但是鲤鱼个头太大并不好搬动,一条就要2个人去搬,一个工人没有注意,鲤鱼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就在此时,鱼嘴中吐出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半个眼珠子,怪不得这鱼这么大,看样子池中肯定有什么秘密,也顾不得害怕,工人们干净在池中翻牢,忙活了好几个时辰,发现了一些残布,清洗后发现就是梦中女子穿着的衣服,还有一把梳子,就在大家越挖越深是,一个头颅出现了,而后就是整个骸骨,看样子这里有过命案,敖谦马上报了官。
经过调查,原来这名女子就是柳韵,柳韵原来也是名门闺秀,却因为父亲生意失败,为了还债便成了李员外外面的情妇,因为长久不能为李员外生子,李员外打算与她恩断义绝,并赶出这座住宅,柳韵不愿便打算把此时告知李员外的夫人,李员外便起了杀机,杀了柳韵并抛尸池中,而后不宁便打算让自己的家奴张大,也就是那位老者,买了那位院子,并离开了。有时候世事难料,本以为无人知晓,岂知会有这般巧合,有时候真亦假,假亦真,也未必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