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法的力量》琅珈

9、分院仪式

　　9.分院仪式
　　一年级新生嘈杂的议论声充斥着小屋，像关着一笼活蹦乱跳的小鸟。
　　“他们怎么能准确地把我们分到哪所学院去呢”玛邱睿背后响起一个男学生的声音“我想，总是通过一种测验呗。弗雷德说对我们的伤害很大，可我想他是在开玩笑。” 这是另一个。
　　另一个男孩话音刚落，周围静了不少，似乎人人自危。没有议论声掩盖，传进她耳中的只有一个有点熟悉的女声——她在飞快的背诵咒语。
　　每个人都很紧张，但玛邱睿没有。她知道所谓的分院仪式就是带上顶帽子而已，所以也就不会担心这种事。
　　而且即使她不知道，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谓淡定，就是如此。
　　“啊！那是——”
　　这时学生里传来一声尖叫，所有学生闻声立刻紧张的向声源看去，这么一看许多人的脸白了。
　　准确的说是所有麻瓜出生的小巫师和部分混血的小巫师的脸都是惨白的，而成长在魔法世界的小孩都是一副见怪不怪或是很高兴的样子，有些还一脸无聊。
　　从他们背后的墙上突然蹿出二十来个幽灵。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滑过整个房间，一边交头接耳，对这些一年级新生很少留意。他们好像在争论什么。一个胖乎乎的小修士模样的幽灵说：“应当原谅，应当忘掉，我说，我们应当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的好修士，难道我们给皮皮鬼的机会还不够多吗可他给我们都取了难听的外号。你知道，他甚至连一个起码的幽灵都够不上——我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穿轮状皱领紧身衣的幽灵突然发现了一年级新生。
　　没有人答话。“新生哟!”那个胖乎乎的修士朝他们微笑说。“我想，大概是准备接受测试吧”
　　有些学生默默地点点头。‘“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修士说，“我以前就读那个学院。”“现在朝前动动吧，”一个尖细的声音说，“分院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麦格教授回来了。幽灵们鱼贯地飘飘荡荡穿过对面的墙壁不见了。“现在，排成单行，”麦格教授对一年级新生说，“跟着我走。”
　　玛邱睿排着队，站在一个头发蓬松的女孩旁边，据她观察，这可能就是在火车上被自己二姐吼的那个。
　　他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双开门进入一个华丽的餐厅。
　　宽阔的屋子里有几扇高大的拱形固定窗，上面镶着鲜艳的彩色玻璃，墙上挂着有霍格沃茨（Hogwarts）校徽纹路的黑天鹅绒窗帘。墙上挂着淡黄的羊毛织金银线挂毯；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狮子、鹰、獾、蛇的浮雕，浮雕的口中都衔着拳头大的金属球，蛇衔着银球，狮衔着金球，鹰衔着青铜球，獾衔着铜球。学校其他年级的同学都已围坐在四张木质长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照亮餐厅。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餐具和高脚酒杯，都雕有一套的卷草纹，盘子底部镶嵌了小颗的青金石。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雕刻繁复的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
　　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那边，让他们面对全体高年纪学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烛光摇曳，几百张注视着他们的面孔像一盏盏苍白的灯笼。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朦胧的点点银光。坐在拉文克劳桌尽头的索和坐在斯莱特林桌中间的索法马上就在新生中找到了她，微笑着朝她挥挥手。
　　玛邱睿兴致勃勃的欣赏着这个漂亮的餐厅，心里想着这地方真是惹眼，家里的餐厅与这个对比就朴素多了，没这个能容纳几百人的大，也没这么多蜡烛。
　　有这么漂亮的餐厅，不知道食物是不是也好吃。玛邱睿想。
　　忽然听见旁边的同学小声说：“这里施过法术，看起来跟外边的天空一样，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读到过。玛邱睿抬头朝上看，只见黑珍珠般漆黑的顶棚上点点星光闪烁。”
　　的确很难令人相信那上边真有天花板，也很难令人相信餐厅屋顶不是露天的。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玛邱睿低下头，看着她的举动。麦格教授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
　　这应该就是分院帽了，她盯着帽子上的补丁，平静的想。
　　接着，帽子开始扭动了。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寂静的人群里响起一小阵惊恐的吸气声，也许是被突然动起来的帽子吓到了。
　　帽子开始唱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都躲不过魔帽昀金睛火眼，戴上它试一下一巴，我会告诉你们，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Gryffindor），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Hufflepuff），那里的人正直忠诚，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Ravenclaw），那些睿智博学的人，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菜特林(Slytherin），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万不要惊慌失措!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你绝对安全，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歌后，高年级的学生都拼命鼓掌，不知所措的新生也跟着鼓掌。那顶魔帽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玛邱睿注意到魔帽的歌里赞颂了三个学院的优点，唯独没提斯莱特林的，只有一句算不上优点的“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难道在索法口中“最棒最酷”的斯莱特林的最大优点是能交真诚的朋友？可后来那句“狡诈阴险之辈”是怎么回事？这又是说那里有许多阴险狡诈的学生吗？
　　不管怎么说，她越发觉得二姐的学院相当复杂。
　　“所以，我们只要戴上这顶帽子就可以了。”前面一个高个子红头发的男学生小声对另一个黑头发瘦瘦小小的学生说。“我要把弗雷德杀掉，听他说得像是要跟巨人搏斗呢。”
　　玛邱睿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弓着的后背，那个红头发的听见只是戴帽子后后背松弛了一点，可那个黑头发的后背依旧紧绷，可见他相当紧张。
　　这时麦格教授走到他们前面，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说，“汉娜（hannah）.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眼睛。她坐了下来。片刻停顿……“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最远那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这一桌就坐。那个胖修士幽灵也高兴地向她挥手致意。
　　“萨提斯巴克特瑞（satisfactory）.奥尔客密！”麦格喊道。
　　这个姓氏玛邱睿记得，她在奥利凡德魔杖店遇到的穿斗篷小孩就姓奥尔客密。那个在小船上一直低着头的女孩慢慢走出队伍，在光线充足的环境下，玛邱睿可以看清她的轮廓：
　　长至腰的白色头发梳的油光可鉴，她还是低着头，所以头发遮住了她的脸，黑色的校服显得她相当苗条。礼堂里的人大半都用比看前一位新生更大的兴趣盯着她，一些是因为奥尔客密少见的白头发，一些是因为她奇怪的姓氏。
　　“白发，她也许有白化病吧……”一个来自麻瓜界的一年级生低声嘀咕。“什么是白化病？”一个纯血的小巫师好奇的问。“得了这种病，皮肤及附属器官是缺乏黑色素以及难以合成黑色素的。患者视网膜无色素，一般呈现红色或粉红色，会怕光。皮肤和体毛都呈白色或黄白色。”那个头发蓬松的大板牙女孩听到提问立即转身热情的解答，也不管别人是不是问她的，另外两个小巫师吃惊的看着她，看来不请自来是她的习惯。
　　疑似白化病患者的女孩坐上四脚凳，她总算抬起头了——因为要带帽子。站在前面的人都注意到她清秀的脸皮肤白皙，但眉毛、睫毛和眼睛都是黑色的。“她不缺乏黑色素，不是白化病。”喜欢不请自来的小姑娘又转头对刚才的那两个学生说。
　　玛邱睿认为这个奥尔客密的下半张脸很熟悉，与那个穿斗篷的不是亲戚就是同一个人。
　　分院帽在她头上扭动，然后沉默了片刻，高声喊道：“斯莱特林！”索法那一桌起身鼓掌欢迎他们的第一位新生，那个女生微笑的走向桌子的空位坐下，和旁边的学生互相问候。
　　“苏珊（susan）.彭斯!”“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彭斯飞快地跑到艾博身边坐下。
　　“泰瑞（terri）.布特!”“拉文克劳!”
　　这次左边靠近中间的那一桌拍手鼓掌。当布特加入到他们的行列时，大姐索.狄涅和几名坐在尽头的拉文克劳学生站起来和他握手。
　　曼蒂（mandy）.布洛贺也分到拉文克劳，拉文德（lavender）.布朗则成了格兰芬多的第一位新生，左边最远的一张餐桌即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她看见格兰芬多桌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发出了嘘声。
　　接着米里森（Millicent）.伯斯德成为斯莱特林的新生。这个黑发的女生下巴突出，小小年纪就长的又高又壮，她开心的笑着走向斯莱特林桌。
　　“贾斯廷（justin）.芬列里!”
　　“赫奇帕奇!”
　　新生们发现有时帽子立刻就喊出学院的名字，但另一些时候花了一些时间才作出决定。
　　“西莫（seamus）.斐尼甘！”
　　“格兰芬多！”
　　“赫敏（hermione）.格兰杰!” 那个棕色头发的小姑娘几乎是跑到凳子跟前的，然后急急忙忙把帽子扣到头上。
　　玛邱睿下意识的转头望向索法坐的位置，但索法已经忘了在车上被她吼的人的面容了，根本就没怎么关注格兰杰，她和坐在她右边的深红色卷发女生与坐在她左边的黑色马尾辫女生看到玛邱睿望向自己，和那两个学生朝她笑了笑。
　　“格兰芬多!”帽子喊道。
　　叫到纳威（neville）.隆巴顿的名字时，在明亮的烛光下，她发现就是那个找蟾蜍的和被索法吓哭跑掉的男孩，他朝凳子跑的路上摔了一跤。帽子用了好长时间才对他作出决定。当帽子最后喊出“格兰芬多”时，隆巴顿戴着帽子就跑掉了，最后不得不在一片哄笑声中一溜小跑回来，把帽子还给麦格教授，这个人可真够迷糊的。
　　“德拉科（draco）.马尔福！”“斯莱特林！”分院帽想都没想，立即尖叫道。
　　马尔福就像前面那个伯斯特一样笑的异常满足，好像自己被分到天堂一样。神气十足的前去和已经分好的克拉布和高尔坐在一起——就是自己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两个特别胖的学生。
　　一段长长的名单念完后，麦格教授的口中突然爆出一个惊人的名字，那个名字好像具有魔力，念完后礼堂里全部学生都噤若寒蝉——
　　“哈利（harry）.波特！”
　　玛邱睿顿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向麦格，以为自己听错了或是她念错了，然后惊愕而又欣喜的回头，扫视着还未分院的新生中哪一个像是波特的。
　　梅林呀，传说中的哈利波特！
　　她的记忆能力相当优秀，所以仍然记得小时候，故事书在给她念故事时，她最喜欢就是《哈利.波特与神秘人》的故事，经典而又吓人的《男巫师与毛心脏》都要排在第二位。传说中天生的强大巫师，生来的邪恶与恐怖的克星，救苦救难的救世主——大难不死的男孩！
　　长大一点，她终于知道其实哈利.波特的故事就发生在现代，他的确对解救人们脱离水深火热做出了崇高贡献，原本大家在狗仗人势、为非作歹的食死徒的压迫与屠杀下过着悲惨非人的生活，不少杰出而无辜的巫师死于非命，是他消灭了手染无数人命，使魔法界民不聊生的黑魔王。这样的贡献本应足够他一岁时就获得梅林爵士团一等勋章的！并且据史书上记载，他就与自己同年。其实，在最初的几年甚至还出现了哈利.波特教——一群信仰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巫师建立的宗教团体。
　　他们有很大一部分是受神秘人势力迫害严重且没有信仰的麻瓜巫师，和一些抛弃了对梅林的崇拜的纯血巫师与混血巫师，他们倡导人们抛弃陈腐的信仰观念，转而崇拜解脱现世的伟大力量。该教的教袍上有一个醒目的红色闪电，下面装饰着两个金色字母：HP，他们的教歌由当时的魔法部长亲自作词，名字叫《正义使者之歌》，全文歌颂着哈利波特零至一岁的事迹。
　　但可惜的是，由于崇拜梅林的巫师之多，社会的导向太过明显，这次被标为“正确的宗教改革”最后不了了之，目前教徒屈指可数。
　　波特的影响力可见一斑，玛邱睿再也平静不下来，所有听过他威名的学生、大半教授更甚于她，全都热切的伸长脖子望向站成一排的新生，像扫描一样搜索着哈利.波特的身影，个别特别激动的站了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冲过来了。
　　“波特，她是在叫波特吗”’“是那个哈利波特” “梅林！我居然能见到哈利波特！”学生们拼命克制自己，免得自己失声叫出来，个个都用压抑过后的细声细气惊喜的互相感叹。
　　就在这超高热度的密集目光注视下，一个瘦小的男孩东张西望的走出人群。
　　救了餐厅里所有人的他有一张消瘦的面孔、乌黑乱糟糟的头发和翠绿的眼睛，校服穿在他身上轻飘飘的，衬出了他身材有多瘦小。他戴着一副普通的圆框眼镜，脸上一副迟疑不决的神情。
　　大难不死的男孩虽其貌不扬，但每个知晓孰轻孰重的人都会由衷的钦佩他对魔法界的贡献与其强大的魔力。
　　万众瞩目下，哈利波特戴上帽子，帽子破旧的帽沿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接着便是一阵长长的等待，那顶破帽子在他的头上不停的扭来扭去。最后——
　　“格兰芬多！”帽子的喊声似乎响彻了整个霍格沃茨。
　　在格兰芬多一片暴风似的欢呼中，哈利.波特有些忸怩却还算淡然走向格兰芬多的餐桌，坐了下来。玛邱睿看见一个和索一样戴着闪亮的级长徽章的红头发男生终于忍不住站起来，紧紧的握住波特的手。不远处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他们也是红头发，格兰芬多的红头发的人还真多，把手臂聚过头大声欢呼道：“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其他三个学院都有点悻悻的样子。
　　一个幽灵也飘过去坐下，拍了拍他的手臂表示欢迎，玛邱睿看见波特被拍的时候好像抖了一下。
　　的确，和幽灵接触不是舒服的事情。
　　人们继续在心中继续激动着，而分院还在继续。
　　“莉莎（lisa）.杜平！”“拉文克劳！”
　　“玛邱睿（mercury）.狄涅！”终于念到自己的名字了，玛邱睿没有像其他孩子那么慌张，面不改色的走到椅子上坐下，麦格教授在她的头上放下那顶分院帽，世界陷入了一片静寂的黑暗。
　　“玛邱睿.斯蒂森.弗.狄涅，”她听见耳边一个细微的声音“是个聪明的好孩子，天赋异禀，挺沉得住气，只要认为时机正确，我猜你会有自己的决断，嗯——”那个细微的声音沉吟着。
　　玛邱睿想起索法希望自己分到斯莱特林，打算应她的期许试试，便在心里想些能激发内心欲望的事。
　　她在脑海里勾勒出自己拥有强大魔力，众生俯仰的画面。
　　“哈，你怎么可能在这时候想这些事！”细微的声音突然发出一声嗤笑，吓了她一跳。
　　“你想进斯莱特林？可是会进斯莱特林的孩子和你不一样的，他们的抱负就和格兰芬多的勇气、拉文克劳的精明和赫奇帕奇的坚诚一样，有一部分就是埋藏在心里的，你明白吗？就像能长出树苗的种子一样。”
　　“我知道，你姐姐希望你和她一样，进同一个学院，所以你这时候才会那么想的，对吧？不像别的小孩对这事儿都有自己的想法甚至偏见，你好像不太在乎到哪个学院呀。”那个声音抑扬顿挫的说，“所以她就教你怎么骗过我？关于这一点你姐姐也有她的学院的常见缺点，总是喜欢把自己想的太高明了。”分院帽似乎在一边自己的脑袋里翻找一边评价“但就是只是随你姐姐愿这一点，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就不会在分院时考虑的。为什么？凭你的小脑瓜说了你也不明白。”
　　那好吧，你会把我分去哪儿？玛邱睿听分院帽的口气是不会随她的愿了，便喃喃的问道。
　　“以我看呀，拉文克劳、格兰芬多、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都挺适合你。”分院帽看似随随便便的回答。
　　什么？玛邱睿在黑暗中比了个嘴型。
　　“我只是说你的目标没有通常斯莱特林学生那么明确罢了，可你还有些特质是适合的。但我要提醒你，分院还是很重要的，你不要就听你姐姐的话随随便便就进一个不喜欢的学院，每个学院都能提供一个培养你的环境，就像给树苗施肥，没有好的培养环境就像小树水土不服，而选择适合的环境也许会受益终生呢。”
　　玛邱睿在心里思考在分院帽的话。
　　“话就说到这，我在这种都挺适合的情况时一般会尊重学生的意见，你给我个参考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