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法的力量》琅珈

11、开学第一夜

　　11.开学第一夜
　　在玛邱睿吃完一只烤仔鸡后，他们坐的地方滑过来一只穿轮状皱领的幽灵，他睁着无神的眼盯着哈利.波特吃东西，幽灵一直空虚缥缈的声音里透出难过：“看起来挺不错呀。”
　　“你不吃一点吗？”波特友好的问。
　　“我已经四百年没有吃东西了。”它听起来更难过了“我不需要吃，不过，当然很怀念它们的美味。我想，我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吧敏西—波平顿的尼古拉斯爵士，格兰芬多塔的常驻幽灵。”
　　“我知道你是谁了！”西莫.斐尼甘——就是那个淡茶色头发的男生突然说“我妈妈原来也是格兰芬多的，你是那个‘差点没头的尼克’！”
　　“差点没头？”格兰杰兴致勃勃的看着幽灵的轮状皱领。
　　“我想，我比较喜欢你们叫我敏西的尼古拉斯爵士。”尼古拉斯爵士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但是斐尼甘追问道：“差点没头？你怎么会差点没头呢？”
　　它显得很生气，看来他不想谈这个话题。
　　“就像这样。”他急躁地说。他抓住左耳朵往下拽。他的头摇摇晃晃从脖子上滑了下来，垂到肩上，仿佛头是用铰链连接的。看来有人砍他的头，没有砍彻底。差点没头的尼克眼看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表情，笑了。
　　他把头轻轻弹回到脖子上，清了清嗓子，说：“好了，格兰芬多的新同学们！我希望你们能帮助我们赢得本学年的学院杯冠军，好吗？格兰芬多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赢过奖了。斯莱特林来了个六连冠！血人巴罗实在让人忍无可忍了，他是斯莱特林的幽灵。”
　　玛邱睿朝斯莱特林桌看过去，看见桌旁坐着一个幽灵，十分麻瓜对符合幽灵的描写——阴森而可怕，瞪着呆滞的眼睛，形容枯槁，长袍上沾满银色的血斑——那就是血人巴罗。血人巴罗和差点没头的尼克一样，坐在新生那块，它的旁边坐了一个浅金色头发的男生——玛邱睿依稀记得见过，他看起来就像要反胃似的，应该不太喜欢这个幽灵。
　　“他怎么弄得浑身都是血？”斐尼甘特别感兴趣。
　　“我从来没问过。”尼古拉斯爵士拘谨地说。
　　玛邱睿感觉自己已经吃饱了就放下了金餐叉，许多人也吃得差不多了。未过多久，桌上的食物就一股脑的消失了，餐具又变的整洁。一会儿后，餐点和甜点突然冒上桌了，有冰凉的冰淇淋，松糕和馅饼之类却是热乎乎的，各色的水果已经切好放在盘子上。
　　这时罗恩.韦斯莱从三年级区逃回来了，头发乱糟糟的，神色愤愤不平，他坐回波特的身边，大口大口的吃甜点。
　　玛邱睿取了一份切成小块的芒果吃着，继续听同学们的谈话。
　　“我是一半一半。”斐尼甘说“爸爸是一个麻瓜，妈妈直到结婚以后才告诉爸爸自己是个女巫。可把他吓得不轻。”
　　学生们都哈哈大笑。
　　“那你呢，纳威？”韦斯莱往嘴里塞夹了奶油冻的芝士蛋糕，含糊不清的问那个圆脸的学生。
　　那个圆脸学生正在吃鹅肝酱口味的冰淇淋，但吃了一口就皱着脸换成了樱桃馅饼。
　　“哦，我是由奶奶带大的，她是女巫。”隆巴顿嘴里含着馅饼，模糊的说“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们家一直把我当成哑炮。我的阿尔吉伯父总想趁人不备，想方设法逼我露一手法术，有一次他把我从黑湖码头推了下去，差点儿把我淹死，结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直到我八岁那年，有一天我阿尔吉伯父过来喝茶，他把我的脚脖子朝上从楼上窗口吊了下去，正好我的艾妮伯母递给他一块蛋白蛋糕。他一失手，没有拿稳我。我自己弹了起来，飞过整个花园，摔到马路上。
　　他们都高兴极了。艾妮伯母甚至高兴得哭了起来。你要是能看看我接到入学通知书时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好了，你看，他们原以为我的魔力不够，不能进这所学校呢。我的阿尔吉伯父一时高兴，还买了一只蟾蜍送给我呢。”
　　周围的人都不知是该笑还是不笑了，但隆巴顿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不知他是不当回事还是反应迟钝，玛邱睿边吃边想。
　　格兰杰放弃了和拉文德.布朗的讨论——因为不论她说什么布朗都只是不耐烦的应付。她终于和自己旁边的级长珀西.韦斯莱讨论起来，拉文德.布朗的表情像得到解脱一样。
　　“狄涅，你对哪一门课最感兴趣？我在列车上看见你就在翻课本呢。”格兰杰说着说着就转向了自己，她从坐下就一直在滔滔不绝的说话，关注点好像从不在食物上。
　　“都差不多吧。”玛邱睿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敷衍的回答。
　　但格兰杰根本注意不到——她又开始侃侃而谈了：“我对变形术特别感兴趣，把一样东西变成另一样完全不同的东西——多有趣！不过这也许会挺困难，要不学校怎么会专门开这么一门课呢。但珀西给了我一些不错的建议，从简单到复杂，从低级到高级，从小到大……”
　　玛邱睿拿着叉子扒拉金盘里的蛋挞，静静的看着格兰杰，时而出于礼貌简短的回几句，但心里已经对格兰杰怎么说也说不完的话感到厌烦和不耐。
　　“……是这样对吧？而且，我可以叫你玛邱睿吗？”玛邱睿听到这句心中惊诧，才真正提起注意力。格兰杰的脸上是高兴和小心翼翼的，她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己。
　　玛邱睿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意思她解释一下。
　　格兰杰聪明的立即领会了“你知道，你是为数不多的愿意认真和我讨论的人，其他人真是太没耐心了。而且，我们两个很合得来，对事物的看法也是一样的正确。总之，我认为能找到一个这么合拍的人，这是一种缘分。”她开心的说。
　　事实上，玛邱睿根本没仔细听她说什么，只是比其他不耐烦的人客气一点而已。
　　玛邱睿心里有些犹豫，以她的想法，一顿饭不到的时间就称呼名字太轻率了，而且自己根本没怎么了解这个格兰杰——也许隐隐约约还有点不喜欢她，且也不喜欢外人称呼自己的名字——只有长辈、家人和自己才会这么叫，玛邱睿不知道该不该同意她的叫法。
　　但另一方面，拒绝这个请求也会显得冷漠而冒失，对于融入这个新集体能有什么帮助呢？
　　算了，没有在对话——即使那只是单方面的，中注意保持距离也是自己的过失。且只是个称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
　　玛邱睿努力的说服自己，随后朝格兰杰友善的笑了笑，“当然，我很高兴这样。”
　　“那太好了，你也可以叫我赫敏。玛邱睿（mercury），你的名字真有意思，为什么你的爸妈给你取名叫水银？”赫敏听完显得舒心，她扬起头继续发问。
　　和赫敏探讨自己的名字让玛邱睿更不舒服了，她生硬的回答：“我的两个姐姐，第一个叫索（salt），第二个叫索法（sulfur），给我取这个名字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赫敏迟疑了好一会，显然她对这为什么是理所应当的并不熟悉，但最终还是想到了“哈，我明白了，盐、硫磺、水银是炼金术神圣三元素！我在书里读到过！”她洋洋得意的告诉玛邱睿，几秒后反应过来“你……知道的吧？”
　　“这不是常识吗？”玛邱睿淡淡的说。
　　“常识！”赫敏震惊的看着她“啊，在你们的世界的确是常识。我是说，你的家里都是巫师嘛，呵呵。”她好像很尴尬，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你以前是麻瓜，所以不熟悉是自然的。”玛邱睿看出赫敏的促狭，解释说“就像许多巫师都不知道麻瓜世界的事，比如我就不知道地贴是什么。”
　　“地贴？你想说的是地铁吧。”赫敏的脸色恢复正常，纠正道。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好像它是麻瓜的出行工具。”玛邱睿平静的说。
　　“我知道，”赫敏欢快的说“地铁，为铁路运输的一种形式，在地下运行为主的城市轨道交通系统。选择目的地买票后等待上车就行了，这是我以前天天都要接触的。”
　　“听起来不错（interesting）……”尽管玛邱睿半懂不懂。
　　桌子上的食物都消失了，校长邓布利多又站了起来，餐厅也复归肃静。“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他半月形的眼镜闪着光“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校长闪亮的目光朝格兰芬多三年级段韦斯莱孪生兄弟那边扫了一下。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坐在她对面的波特哈哈大笑，几个小巫师也在笑，但笑的人毕竟只有少数几个，看来他们还以为只是玩笑呢。
　　霍格沃茨有千年历史，说不定哪一处地方就藏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也许历史久远，甚至相当可怕。
　　“他不是认真的吧？”波特看见几乎寂静一片的人们，悄声问级长韦斯莱。
　　“不可能，”韦斯莱朝邓布利多皱起眉头“奇怪的是凡不准许我们去的地方，他通常都说明原因，比如，禁林里有许多危险的野兽，这一点大家都知道。我想他至少该对我们这些级长讲清楚。”
　　接着，邓布利多指挥着大家唱校歌——那玩意儿也能叫做歌的话。开学宴就结束了，各院的级长带着他们的新生到宿舍去。
　　格兰芬多的一年级新生跟着珀西.韦斯莱，穿过嘈杂的学生，走出餐厅，登上大理石楼梯。走廊上挂着许多画像，不同于狄涅庄园的肖像，这里画的不只是人还有物或动物，而且神态各异。走廊画像上的人在他们经过时喁喁私语，指指点点，级长两次带领他们穿过暗藏在滑动挡板和垂挂的帷幔后边的门。不少学生吃得太饱，哈欠连天，玛邱睿走在前面，又爬了许多楼梯。又走了很久，这时，级长停下来。
　　在他们前边，一捆手杖在半空中飘荡，韦斯莱距后面的人仅一步之遥，于是后面的人都纷纷朝他扑倒下去。
　　“是皮皮鬼，”珀西小声对一年级新生说“一个专门喜欢恶作剧的幽灵。”他又抬高嗓门说：“皮皮鬼——显形吧。”
　　回答他的是响亮、刺耳、像气球泄气似的噗噗的响声。
　　“你是要我去找血人巴罗吗”
　　噗的一声，突然冒出一个小矮人，一对邪恶的黑眼睛，一张大嘴，盘腿在半空中飘荡；双手牢牢抓着那捆手杖。“嗬嗬嗬!”他咯咯地奸笑，“原来是讨厌的一年级的小鬼头啊！太好玩了！”
　　他突然朝他们猛扑过来，玛邱睿站在级长韦斯莱身后没动。
　　“走开，皮皮鬼，不然我去告诉血人巴罗，我可不是开玩笑！”级长大吼道。
　　皮皮鬼伸出舌头，不见了。手杖掉下来正好砸在旁边的隆巴顿头上。他们听见他腾空而去，飞过时盔甲铿锵作响。
　　“你们应当对皮皮鬼有所防备。”级长说，领着大家继续朝前走，“血人巴罗是惟一能降住他的，他甚至连我们这些级长的话都听不进去。我们到了。”
　　走廊尽头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上一个非常富态的女人穿着一身粉色的衣服。
　　“口令”她说。
　　“龙渣。”级长说。只见这幅画摇摇晃晃朝前移去，露出墙上的一个圆形洞口。他们都从墙洞里爬了过去，这就已经来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了。
　　这是一个舒适的圆形房间，墙上贴了金红的丝质壁纸，还开了拱形的取景窗，可以看见外面蔚蓝的天空和碧绿的草地与各色的学校建筑，明亮的日光打进来照在暗红的厚地毯上，屋子里生着暖烘烘的壁炉，壁炉上摆了些古典的装饰品，地上摆了许多软绵绵的暗红或金红天鹅绒扶手椅和鼓囊囊的丝质抱枕，布料上面都用金线绣了暗纹。
　　珀西.韦斯莱向前走几步，然后转头对他们说：
　　“祝贺你们！我是级长珀西.韦斯莱。很高兴由我代表学院欢迎你们来到格兰芬多学院。我们的徽章标志是狮子，最勇敢的动物。我们学院的颜色是猩红色和金色，公共休息室位于格兰芬多塔。
　　简单说来，格兰芬多是霍格沃茨最好的学院。这是有最勇敢无畏的巫师们，比如说，阿不思.邓布利多！是的，就是邓布利多，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巫师，就来自格兰芬多！如果这还不能说明的话，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够如此有代表性。
　　我不会说太久的。想对学院了解更多，你只需在我领着你们去宿舍时，跟着便可。祝你们在霍格沃茨过的愉快，怎么会不愉快呢，你们可是这个学校最好的学院中的一员！”
　　他说完简短的欢迎词，玛邱睿对这个学院有了一点了解。
　　只是有点奇怪的是，索法介绍斯莱特林时说她的学院才是最好的，格兰芬多的欢迎词里也说自己是最好的，索在家里偶尔谈及学校生活也会自豪的提起拉文克劳。
　　说不定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在介绍自己学院的时候都说自己是最好的吧，玛邱睿想。
　　韦斯莱说完，就指引女生们进一扇门，去往她们的寝室，然后再带着男生们走进另一道门。女生们走在螺旋形的楼梯上，这显然是在一座塔里。然后陆续有人找到了挂着自己名字门牌的寝室，女生们越走越高，走到最后还剩赫敏.格兰杰、拉文德.布朗、帕瓦蒂（parvati）佩蒂尔和玛邱睿.狄涅时，她们终于在这一层左边看到了挂着自己名字门牌的寝室。
　　墙上开了十扇小小的没有窗面的采光窗，地上和下面休息室一样铺着厚厚的地毯，不过是绛色的，踩上去软绵绵的很舒服；顶上吊着金质盆灯，墙壁上也挂着狮鹫型的金烛台，每个烛台上插着一只宽大的白烛；五张带四根帷柱的红木床，垂挂着深红色天鹅绒幔帐。她们的行李静静的安置在床边。寝室比较大，左边还摆了两张红木写字桌，每桌配套一张写字椅；上面摆了雕花小书架和羽毛笔架，笔架已经插了两只崭新的鹅毛笔；每个寝室有独立的卫生间，卫生间里有适合十一岁孩子身高的浴缸。
　　剩下的四个女生都在这个寝室，大家新奇的打量这个宿舍。玛邱睿走到左边倒数第二张床，床边的床头柜放着她的黑色龙皮的小提手箱，拉文德.布朗的床位在右边倒数第一张床，帕瓦蒂.佩蒂尔在左边倒数第三张，赫敏.格兰杰在右边倒数第二张，左边倒数第一张没有人。她们都很累了，不想再多说话，布朗和佩蒂尔换上睡衣就倒下睡了。
　　“晚安。”“晚安，大家。”
　　玛邱睿依照在家里的习惯准备先洗个澡再上床，但赫敏先去了卫生间，她准备洗漱一下再睡，玛邱睿等了十分钟就轮到她了。
　　“晚安，玛邱睿。”赫敏盖上被子轻声说。
　　“晚安——赫敏。”她还是有点不习惯，停顿了一下有些不情愿的说。她拿着洗具拉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
　　半小时后，她从浴缸里出来，她拿起放在架子上的毛巾往身上擦，残留的水珠立即就消失了——毛巾是施过遇水触发的干燥咒的，然后再擦干净了头发。穿上睡衣走出卫生间。
　　寝室里静悄悄的，细听有极轻极轻的呼吸声，幸好她的室友都不会打呼噜。玛邱睿躺到柔软的床上，慢慢进入了睡眠。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