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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初遇人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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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初遇人海(一)
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乙梦把手缩进被子里,把被子一下子就盖住了脑袋,似乎想要用这被子遮挡而来的黑暗欺骗自己“额...还没有天亮,睡觉还可以继续耶。”
“也许她们也还没有起床”乙梦懒散地想着。
“乙梦,起床没有啊?吃早饭了!”一道破灭乙梦心中的侥幸的声音传来。
谁的声音,那么早!!!
乙梦想继续睡,但稍仔细辨别,方知这是云兰的声音。
啊,那么早就吃早饭啊?乙梦感觉还没有饿,而且在自己家还会晚一些的。
当然,这只是针对于她自己而言。
不过,这是在别人家,自然得‘入乡随俗’。
云兰这主人当得还是挺不错的,包吃包住包照顾。
“喀喀喀...喀喀喀”敲门的声音持续不断,还伴随着呼喊的声音。
哎,不能够再睡了,乙梦离开那散发着热气的被窝,恋恋不舍。
“嗯,起床啦,马上就来啦”乙梦迅速地穿好衣服,简单的打扮一番,就出门去了大厅。
“不好意思啊,我又来迟了!”乙梦示以歉意。饭桌上该来的人都坐着了,静静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那么多人都没有回应她。
这让乙梦很尴尬,不过幸好...
“我说乙梦你真是的,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才来”周甲韵的话似乎有些夸张了,但她迟到是事实,反驳起不到任何用处。
“没有啊,哪有太阳晒到屁股上,我看甲韵你起来得也不是很早嘛,就比乙梦先到一小会儿”葛瑶雨为乙梦打援,不小心揭露了周甲韵的底,整个饭桌突然一声大笑,气氛突然间就融洽起来。
周甲韵也没有怎么生气,毕竟这只是大家说说笑笑而已。
而乙梦也坐下来,美滋美滋的一顿早餐,填满了她空虚了一晚的肚子。
饭菜很香,是乙梦饿了。竟然吃了很多,这让瑶雨三人惊异。
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她那么能吃?瑶雨喃喃低语。
其实瑶雨一直都很能吃,只是她们把很多细节忽视了,总是以为乙梦只是比别人多吃一点点。
乙梦还会点拳脚,这点由于在学校用不着,瑶雨三人都不知道。
有许多事情说多了无益,反倒有坏处,倒不如不说。
“云兰,我们现在去哪?”乙梦看着正从屋里面出来的史云兰,朝着她走了过去。
“对呀,今天我们怎么玩呢?”周甲韵和葛瑶雨默契地异口同声。
“额,就去城里面逛逛”云兰如实回复。
原本以为云兰会先说去一些好玩的地方,结果只是逛街,乙梦和瑶雨显得失望,周甲韵则无所谓的样子。
路上的行人稀稀疏疏,从K城至B城的路上,有两个人则有些奇怪。
说是兄弟之间的关系,两个男子之间的气质和神情完全不一直,说是主仆之间的关系,气质高贵的那个却对他完全没有主人的样子。
额,他们的关系,也许是间于兄弟与主仆之间吧。
满山的树木遮挡了阳光,但是遮挡不住全部,透过树叶缝隙的缕缕光线,在地上形成了形状各异的斑点。野花在路边盛开,虽说人间四月芳菲尽,但此时仍然开得缤纷绚丽,只是芳香味不胜以往。
在天空上飞累的鸟儿落在这些树枝上,用歌声来释放自己的快乐与惬意,疲惫只是这些鸟儿停歇下来歌唱的缘由,但快乐其实不需要借口。
“少爷...”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叫你不要叫我少爷!叫我大哥。”
胡大奈从小就被曾谙权的父亲收养,养育之恩大于天。而曾谙权不喜欢胡大奈叫自己少爷,原因很简单:不喜欢。
每次出来,曾谙权都要无数次的纠正胡大奈。
“是。少爷!....不...大哥!”胡大奈从小就和曾谙权一起长大,“少爷少爷...”这样子叫了十来年,要他一时就彻底改口,还真是不容易。
他不明白为什么曾谙权要他叫他大哥,而不是少爷,他也问过,得到的只是三个字:不喜欢。
“什么事?”曾谙权面无表情。
“我们大概还有多久能够到D城啊!?今天能够到么?”胡大奈习惯了那个表情。
“我们今天到不了D城,但是能够到得了B城”
大奈这么多年了,也没怎么离开过曾家,出过K城的城门,这是首次跟着他行走四方。大奈对于别的地方都是不熟悉的,而曾谙权倒是不厌其烦地给予解释,方正的脸上透露着英气,那里有独属于他的自信。
“B城?远吗?我们还有多久能够到B城?”大奈特别关心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行走过远门,这次出来,往返一次倒是有好几天,虽然还未到中午,但似乎有些疲惫与累,一听到能够有休息的机会,便突然关心起来。
“不久,大概过了中午便能够到吧”曾谙权怎么会不知道大奈的想法。
路道上的人逐渐多起来,胡大奈知道就要到B城,高兴难以掩饰。
城里人来人往,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
“乙梦,你慢点!”看着乙梦大大咧咧,云兰担心。
出了门的乙梦,一到大街上,就东奔西走,看到这满街的繁华,仿佛给了她无穷的能量,似乎慢一点的速度跟不上她心情波荡的节奏,对于云兰的声音不知是没有听到,还是听到了依然如此。
对于周甲韵来说,这样的城市在她的眼中完全算不得什么。
而史云兰对于这个地方熟悉得不能够在熟悉,这令她感觉不到任何的新奇。
“乙梦!”葛瑶雨看着渐渐远去的童乙梦,有些着急的,转头对着周甲韵和史云兰,“你们俩一起逛逛吧,我跟上乙梦去和她一起。”
“嗯,别走太远,注意安全”史云兰关切地说道。
作为东道主,她应该这样提醒的。
看着离开去赶上乙梦的瑶雨,史云兰和周甲梦不自觉地就跟着她们的轨迹行走。
“乙梦...你等等我!”忽然听到叫自己的声音,乙梦放慢脚步,回过头来望去,葛瑶雨正在向她跑来,呼吸有些急促。
“啊,怎么就你自己了?云兰她们呢?”乙梦觉得丢下甲韵她们不好。
可是,事实却恰恰相反。
“你还说呢!都怪你自己跑那么快她们俩在后面,叫你你也不应声。我看着你自己一个人走得那么快,有些担心,便告别她们独自跟上来了。”
听到瑶雨有些责备的语气,知道是自己走得太快了,她感到也有些自责。
是呀,自己怎么就跑那么快了。
琳琅满目的小东西,耳环、手链、发饰、镯子、胸针等等让乙梦看着好开心,不是以前没有看过,而是看过却始终不厌弃,这是一种低沸点的满足与高雅的情趣。
“那我们回去找她们吧!”乙梦初次到这座城市,根本不熟悉,这样贸然的自己独自行走,实在是不心安。
“不用啦,有我陪着你,就不要担心啦,我的记忆很好,方向感也不错,回去得了”瑶雨显得自信满满。
听着瑶雨这么说,乙梦不好多说什么,其实她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
原本跟着葛瑶雨路线走的周甲韵和史云兰一个不留神,就搞混了瑶雨走开的方向,向着几乎是相反的方向走去,越来越远。
乙梦和瑶雨在街道上挽手而行,步伐轻快,来到了一个小手饰摊。旁边有不少的妙龄少女和丰韵的妇女在挑选首饰,其中还有不少小孩,正把玩着小摊上稀奇得物件。
“这东西真好看!”乙梦挑出一个青翠玉镯,在阳光的映射之下,更显得素雅不凡,不禁这般赞语。
“嗯,我也觉得不错”瑶雨虽然少买饰物,但是也很识货,和乙梦一般见解。
身上忽有一阵轻颤之觉,乙梦道是行人众多,难免磕磕撞撞,遂不在意。
待得欣赏稍许,乙梦终于下定决心。
“老板,这个东西我买了,给我包起来”乙梦爽快地说道,随即把饰物递给老板。
“小姐,这是您买的东西,请收好”摊主和颜悦色,手中递来了包裹好的饰物。
乙梦准备付钱的时候,却偶然发现,钱包不见了。钱包是随身携带的,绝不可能落在屋里,钱包不见了,只有一种可能......
“我的钱包...不见了”乙梦大声一呼喊。
一个小身影迅速离开童乙梦的身边,步伐越来越匆忙,几乎是奔跑。
“站住,小偷...别跑,还我的钱包”
被小偷偷了东西,正常人的行为都会是一个字——
追
乙梦理智的放下手中的东西,随即就去追赶那小偷。乙梦越是呼喊小偷站住,小偷跑得就越发的快速。
在那个生命如草一般贫贱的时代,被抓住很可能就是被一群人毒打而死,但是不偷东西,也很有可能是死,饿死。
葛瑶雨看见乙梦奔跑离开,随即跟随而去,难有片刻的犹豫,可是似乎仍然跟不上乙梦的脚力,眼巴巴看着乙梦独自越跑越远,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一种担忧强烈起来。
已经到了中午时分。
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奔跑的小身影突然停止,转过来面向乙梦。竟然是一个小孩,泥巴粘在脸上让人难以看清楚他的模样,脏兮兮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个小偷应有的惊惶。
“小朋友,把我的钱包还给我好吗?”乙梦一边说一边走进。
小孩睁大了双眼,摇了摇头,拿着钱包双手背在很后面,后退,害怕的后退。
突然之间,窜出了两个瘦削的中年男子。
二人一手拿着一只手腕粗细的棒子,在手上一起一落地拍打,慢慢向乙梦走来,眼神里面尽是凶狠之色。而小男孩则迅速跑开了。
过招,是避免不了的了。
两个中年男子猛然扑向乙梦,毫不留情地挥动了棍子,似乎用尽了全力,想要把乙梦一棒打到。
乙梦机警地躲避开来,早年在家学习过一点武艺的她,暂时能够勉强格挡得住两个男子的攻击,不过也只是暂时的。
乙梦感到诧异,为什么这两个男子表面上很凶狠,但是却始终没有下毒手。可是即使如此,乙梦也难以抵挡两个男子的攻击,一根木棒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一种牵动心得疼痛使得乙梦发出有些凄厉的声音,连连后退。
两个男人急速袭来,想要致乙梦死地。
说时迟,那时快,...
“竟然两个男人打一个女人,岂有此理?”
一道声音似乎是从天而降,一个身影随即从远处落在了乙梦的面前,雄阔的后背彻底挡住了她的视线。
这个人是谁?乙梦听着声音,看着背影,如是思索。
第五章初遇人海(二)
这不是准备在B城暂停的曾谙权又是何人呢?
“你是什么人?”两个男子中站左边的那个男子扬起自己手中的棒子,对着突然奇来的男子大喝一声,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害怕了。
敢主动跳出来出头的人,不是脑袋发热,就是真有几分本事,这谁也说不准什么。
“你管我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弱女子!枉为男儿。”谙权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愤怒,对二人谴责道。
一直看着曾谙权后背的童乙梦很镇定,虽然她自己还是勉强能够应付这俩不会什么功夫的人,也自我觉得他们没有下杀手,但保不定被逼到狗急跳墙什么的,那不就糟了么,所以突然多出这么一个帮手,不,应该说是好人,也是好事。
弱女子?听到曾谙权对自己的称谓,乙梦心中不由的扑哧一声。
是呀,弱女子!难道自己不是吗?
不管对手的实力如何,曾谙权都是遵循“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行事风格。
这一点,曾谙权在商海实践,屡试不爽。
“啊,小心”两个瘦削的中年汉子相互提醒了一下,就迅速闪避开来。
咦,竟然躲避开了,对于这两个瘦汉的表现,曾谙权竟然有一丝惊奇。眼前的二人应该练过,得好好教训他们,谙权打算出手不留情。
“这个人的武功了得”一个瘦汉知道自己遇见了高手。
另外一个瘦汉虽然一言不发,但是却略微的点了点头。
“啊...!!!”
两个瘦汉同时向曾谙去挥棒而来,还不停的怒吼,明显是在给自己造声势,同时也想对对手产生点震慑。
但是曾谙去好像不吃这一套,站立不动,注视着冲来的敌人,镇定得都有些让人吃惊。
“小心啊!”
见状原本毫不担心的乙梦此时突然大呼起来,深怕曾谙权是被吓愣了而动弹不得,万一一个不下心受伤都不说,丢掉性命就是不妙的事情了。
碰碰...
原本还想去帮忙的乙梦,在一种来不及反应的速度下彻底失神。
好快的速度!
待再次反应过来,两个中年男子此时都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身体的很痛苦的呻吟,然后再缓缓地站起来。
曾谙权极快的速度擒住一个男子,而乙梦也反应过来,很速度地抓住一个男子。
“我们抓住他们了,该怎么办呢?”乙梦条件反射地想到这一点。
“送他们去警察局吧,这两个真是丢男人的脸,竟然想要抢女人的东西”听了乙梦的问题之后,曾谙去特意转头看向乙梦,满脸认真。
清秀灵动的面相,映入曾谙权的眼帘,片刻失神。
方正的脸庞,微微高起的鼻梁,再有一副清秀的眉毛,红润的嘴唇,这不就是一个美男子吗?帅气啊。
“啊...额...这个...”
乙梦痴痴地望着曾谙权,半晌才回过神来,吱呀咦唔地像是在点头地应付着,其实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
曾谙权看见乙梦没有怎么说,误以为自己的提议是得到赞同的,便对两个男子喝到,左手压住一个汉子的肩膀,右手紧紧地抓住押着的双手,准备送去警察局。
“额,警察局在哪里?”曾谙权虽然熟识来B城的路,但是对于城里的布局并不是很清楚,自然不知道警察局在何处。
“啊,警察局吗?你问我?”乙梦本就没有想过要送他们去警察局,况且她自己也是初次到这里,怎么会知道警察局的位置,“额,其实我也不知道...要不就不要送他们去警察局,我只是希望找回自己的钱包就好了”
“不行,像是这样的人,连你这样的弱女子都不放过,以后要是放虎归山,不知道还要危害多少其他人?”曾谙权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愤。
这话说得是很在理的,乙梦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如何为他们辩护。
“姐姐,你的钱包在我这里。”
一道声音突然从远处传出,一道小影窜出,原来是那个偷走乙梦钱包的小男孩,钱包被他捧在手里,缓缓地走过来,目光时而从两个瘦削男子身上扫过,又时而睁大双眼看着乙梦。
“小稚,你怎么出来了?快点走!”一个男子几乎用命令的语气说出‘快点走’三个字,语气里面尽是焦急与不甘。
小稚,是熟悉他的人对他的称呼。
人之本性,说是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就不可能吐出来了的;那现在差不多都吐了,能甘心、不难受么?
小稚孩撅了撅嘴,眼睛湿润起来。
“姐姐,其实我也不想偷你的钱包,只是我妈妈生病了,我们没有钱,但我们很需要钱。姐姐,你和大哥哥可以不要把我的两位叔叔送警察局吗?他们都是好人。”小稚言语真诚恳切,他希望得到乙梦的宽恕与理解。
小稚抬起右手擦去眼角流出来的泪水,并开始低声抽噎。
“姐姐,这是你的钱包,我把它还给你,你和大哥哥把叔叔们放开好吗?”声音在他的哭泣中颤抖。
小稚那期盼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乙梦,同时也在融化曾谙权最初的坚决。
乙梦接过小男孩手中自己的钱包,再和曾谙权相互对视一眼,两个中年男子被放开,小稚冲向他们,在他们的怀里大声地抽噎起来。
看着转身就要离开的小稚等人,乙梦被深深刺痛的心在呼喊。
“等等...”
“这位小姐,与你相遇实属荣幸,今日在下还有事情,就帮到这里了,这就准备离开了。”曾谙权觉得乐于助人可以到此为止了。
听到乙梦再次开口,又不愿意再停留的曾谙权如是说道,说完没有犹豫就像一阵风一般离开。
“嗯,好的,谢谢!...额...”乙梦一阵失落,看着远去的雄阔背影,喃喃“这么忙吗?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名字呢!”
葛瑶雨这个时候费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乙梦,后面还跟着不少人。
一般有事情的话,都会吸引很多人来围观,这叫做凑热闹。
“乙梦,你没事吧?”瑶雨语气很是关切。
“没事!瑶雨,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葛瑶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才找到乙梦,不跟着还能够怎么样呢?再一次跑掉,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得到,B城那么大,不少危险潜藏着的呢。
葛瑶雨完全不知道在自己到来之前,乙梦经历了多么惊心动魄的场景。
这一点乙梦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事情了,认为还是不要提及,免得让人担心。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小稚,带我去找你妈妈好吗?”乙梦面带微笑,语气温和。
“你怎么知道我叫小稚?”小稚很惊奇。
他似乎对刚刚的事情忘了不少,也好,把不愉快的事情忘记也好!
乙梦害怕说到刚才的事情,不开心的事情何必再提,微微一笑,不予解释。
“你们带我去看看他妈妈吧”乙梦对瘦削的男子说道,语气很轻,丝毫的怒气也没有,似乎上一刻的事情,此时已经忘记得找不到一丝痕迹。
葛瑶雨如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明明那就是偷了她钱包的小男孩啊,干嘛这乙梦还这么语气平和,毫无怒气,反而还要求那个小男孩带着去见他母亲。
两个瘦削的男子充满了疑惑,碰头在一起,一阵窃窃私语。
“不行”这是他们讨论的结果。
乙梦很清楚他们在担心什么,“你们放心。小稚不是说她妈妈生病了么?我只是想去看看,如果你们实在是担忧什么,我不去也行,这些钱你们拿着吧,去给小稚的妈妈买药吧,以后别干这类事情了,别人有危险,你们更加危险。”
说完,乙梦就从自己的钱包里面拿出一些钱,不,是两个现洋。
纸钱不是不值钱,而是不靠谱。
那个年代只有银元是全国通用的,纸币的使用范围及其有限。
两个男子又是一阵私语,小稚的眼神看了看他们,依旧望向乙梦。
“好,我们带你去...”
难民临时住所很是破旧,既不遮风也不避雨。
在一间很破旧的小屋里面,一个脸上苍白的女子正在干草堆里躺着,很痛苦而又急促的呼吸。
“小稚啊,是你回来了么?”
“妈妈”小稚听到自己妈妈的呼喊,唰地就奔跑而去,哭得毫无顾忌。
“怎么了,小稚,乖,小稚乖,不哭!”妇女的安慰似乎显得苍白无力,小稚的哭泣仍未停止。
“这位是...”
看着一旁的乙梦,妇女突然问道。
“你好!我是小稚刚刚认识的姐姐。我来这里是特地来看望你的。......”乙梦主动站出来,很认真滴把自己介绍了一下。
听到这句话,小稚哭泣抽噎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乙梦撇开发生的事情,对着小稚的妈妈表扬他。
小稚是羞愧的,一颗心能够羞愧,至少可以说明这颗心是可以被善荡涤它所沾染的埃尘而焕然一新的。
一个善意的举止,一句善意的言辞,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生命轨迹,在红尘百事中坚守本心,秉本性而行走。
乙梦和瑶雨把自己身上的钱财散之八七,给了这避难所的其他难民。
原本是任性不已的大小姐,竟然有这等慈悲心肠,瑶雨对乙梦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