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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打破这常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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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和白玉堂往白玉堂的公寓走去,离警署不远的一处江景房,坐电梯上十二楼,白玉堂推开门的同时拿起鞋柜上的一串钥匙递给展昭,
“大的是单元钥匙,小区进门要刷卡,那个还没办下来,你这两天先和我一起走。”
看着那明显早就准备好的钥匙,展昭眯起了眼。
“这是一个阴谋!”
白玉堂好似早就料到了他会是这个反应,嘴角翘起,眼带调笑抱着双臂靠墙站着,
“说是阴谋的话也可以,不过我可没想到你能在上班第一天就回不了家,我本来以为能等到房卡下来呢。”
展昭好像猫咪胡须都要炸起来了,对视半晌,
“哼,小爷我的屋子是哪个?钥匙都准备好了屋子应该早就收拾了吧?要是没有你就睡沙发去!”
白玉堂轻轻一笑,没回答,转身直接向里走去。
说起展白二人的渊源,还要从两位妈妈开始。展昭和白玉堂的父辈都是互相知晓但未曾见过面,展昭的父亲虽然名义上任职于安深警署,实际上却常年留在加拿大研究科研,白爸爸则是当时的刑侦队长。小展昭快要出世时,展爸爸带着妻子回国,住院的时候和同间的另一位即将临盆的准妈妈成天成夜的聊,不知觉成了互相想要作为挚友的人,直到一次展白爸爸谈及公事时才发觉两人竟是同事。更是相交甚欢。直到两位妈妈临盆的那一天,恰巧小小展昭和小小白玉堂几乎同时出生。两位妈妈直接晕了过去,等到醒来时,护士抱着小小的宝宝们来认领妈妈,展妈妈一把抱住白小猴子说,哎呀这么可爱一定是我家展昭,白妈妈也是不停注视着小展昭,说,小孩生的这么好一定是我家玉堂。护士也搞不清,连忙检查小宝宝身上的名牌,才发现抱错了。两位妈妈一边搂住自己的孩子,感叹自己的宝宝怎么也这么乖巧可爱,眼神却还是忍不住的往旁边飘。
南方的温润比加拿大的寒冷适合产妇养身很多,所以展爸爸干脆买了白家隔壁的宅子在国内住了下来,于是小展昭和小白玉堂几乎就是你家一天我家一天的一起养大的。
从小就比别人要熟悉,互相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展昭从小到大都是看起来乖巧其实每次惹事都是他的存在,相反的,白玉堂总是一副比周围所有小孩子都成熟的样子,却从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所有看起来算得上调皮的,都是随着展昭,或是替他出头。两人成绩不相上下,都接受着运动训练,白玉堂的武力值确是比展昭高出好多。而天性使然,展昭的人缘一直好的令人发指。
初中结业以后,展爸爸和展妈妈因为工作回了加拿大,展昭便干脆在白玉堂家住了下来,只是不再挤一个被窝了。那时还没有这么多的腐女,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都觉得有这样一个好的不好再好的比家人还亲密的兄弟是件太幸福的事——至少展昭这么觉得。
白玉堂高中后去了警校,展昭则遵从自己去了美国进修,后来白玉堂越来越忙,时不时的就在深山老林里做特训,两人更是一年才能见一次。
这种关系虽然注定不会太久但也显得太久了,所以当接到包拯的警署任命时,两人几乎都是第一时间不加思索的同意了。
能和你一起工作的话,以后的生活,应该会美好的不可思议。
白玉堂在第一天上班时和众人等了展昭一上午,却不料昨天激动了一整夜没睡着的某人此时正打翻了闹钟趴在床上呼呼补眠,白玉堂找了接口来找他,成功收获在路边饿肚子并且很适合也很愿意被领养的小猫一只。
同展昭所想的一样,白玉堂的公寓客房早就按照小时后展昭喜欢的样子布置好了,所有东西都很齐全,于是两人便刚好在家煮饭吃了。看着白玉堂留他在客厅看电视,自己去收拾碗筷的背影,展昭突然觉得,能够遇到这个人,真是自己一生中最美好的事。以及—恩…明天去买个白老鼠的围裙回来……
外面夜渐渐深了,漫天的星星眨着眼睛,太亮了仿佛伸手就可以触碰到。
但星星看着就很美好了,屋内橘黄的灯光暗淡,一身白色睡衣的人躺在被子里,像是梦到了什么美好,嘴角轻轻扬着。
至于有人晚上突然觉得换了床睡不着,就又穿着睡衣一手抱着枕头一手揉眼睛的为委委屈屈一言不发钻进别人暖和的被窝里,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厢温暖恬淡,不觉一夜过去,众人繁忙的工作又要开始了。
段笙和遥晴整日目光不离电脑,十指翻飞,肯带着大型犬一样的柴子御和简鹿寻访当年的人家,展昭和白玉堂则是去了当地的文献局,寻找当年未被重视的也没有网络的小资料。留下公孙一个人在总部检测展昭取下的,白灵石碑上的黑色组织和周围的土壤。
展昭有一次开玩笑说,如果把他和白玉堂说是猫和老鼠的话,那么肯毫无疑问是狼,柴子御是柴犬,简鹿是班比,段笙是高端领域的外星人,遥晴则是看管这一群神奇生物的动物园长。
于是我们先从动物三人组说起,三人分路,简鹿去找当年那个女环卫工。墓场的工作档案上写着,那女人是当年孩子来安深上大学,最早负责这片区的环卫,后来白家失事,她就留在墓场继续打扫,只是过了半年不到,她儿子不知道为什么被学校勒令退学,她就和儿子一起回老家了。有的时候也不过刚五十岁,身体好的话说不定现在还健在,只可惜工作档案上只写了她祖籍定尧,名字是王月,其他便什么都没有了。所幸简鹿在如今的工人里找到一个当年和她熟识的保安,拿到了她村庄的地址和电话,便想着先回去和大家会和,再看看什么时候去找。
肯则是从网络和早期报纸上找了所有和当年白家有生意往来的公司企业,大多数都说白老爷子白启是名副其实的好人,没有一点陋习素日里乐善好施。
一整天都是这样,划下倒数第二条线,肯向最后一个地址走去—BK集团,传说中和白启的大儿子,也是白灵的生父,关系匪浅。同时BK也是青山墓场的策划和投资人。现任董事姓方,方臣,不过四十岁,上一代董事方文海的唯一一个儿子,年岁不大却业绩显赫,近些年来越来越有白家当年的趋势,垄断商业,钟于慈善。
肯到BK之前给前台打了电话,方臣似乎是早早就收拾好了在等待着,桌面上一丝不苟,整洁的像是准备被卖掉,眼前的中年男人衣着整齐,连袖扣的位置都恰到好处,见肯一言不发,便率先展开笑脸,
“警官,进来坐下说。”说着便带着肯走进了里间似乎是休息室的地方,还顺手倒了茶。
“警官,家父和白先生是多年挚友,我年轻时候也去过白宅拜访几次,警官有什么便随便问,我知道的一定说。”
肯有些奇怪眼前的人似乎殷勤的过分,但面瘫惯了就也没什么,便想了一下,说到
“方先生见过白灵么?”
似乎是差异于肯关注的点竟然在白灵,方臣的手当即从桌子上放到腿旁,脸色却没有太大变化,思索了一下说到,
“白小姐…刚出生时本身是和我家定了娃娃亲的…可惜我妻子当年意外流产后再也没能生育,白灵也是在不足一岁时就被人抱走了…若说见过,也只是当时的视频上,那时白家还在美国。怎么,白小姐找到了吗?
肯抬头看了方臣一眼,他的手还在裤缝旁边的位置。
“没,只是最近在调查白家二十年前的案子,所以知道了白灵这个人罢了,若是能找到自然是更高。那方先生对当年的火灾又知道多少呢?”
听到这,方臣身体有些松懈下来,手也重新回到了茶几上,肯注意到他中指上有一枚黑色的戒指。
“当年…可真是惨案啊…白家上上下下三十多口人全灭在了火里…”
“不瞒方先生,现在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但警署找到一些证据,当年那场灭门案可能不仅是火灾这么简单。方先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方臣闻言愣了一下,身体却并不是太紧绷,随后露出了一种,有些犹豫又有些无措的表情,不是太夸张,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手指也来回敲在桌子上,让戒指被更好的暴露了。
“方先生不必有疑虑,只要问心无愧,有什么事我们自然会保护你。”
“我知道…只是……那人……”
“方先生这是不相信警署的力量了?”
“不是……只是……世界必定有黑白两面…”
方臣面露紧张眼神却沉稳,阅人无数的肯自然懂得他有多滑头,便伸手扯了张纸,递给方臣,
“也不一定要方先生说出来,有什么事,让我知道就好了,来源不重要。”
方臣似乎是有些赞赏的看了肯一眼,接过纸写了什么后还给肯。
肯却没有看,而是折起来放到包里,抬头对方臣说,
“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还望方先生若是想起来什么当年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好。”方臣站起身,似乎是想了以往的什么,抬头盖住眼睛,对肯说,
“若是能真相大白,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肯闻言挑起了眉头,嘴角一边掀起,顿了几秒,看向仍在他鼻梁正对着他的戒指,道,
“自然。也望方先生,好自为之。”
而后便背起包起身出了门。
另一边柴犬……哦不是柴子御,走访着当年曾住在这边的人家,得到的答案也多半是白家与人为善,只是深居浅出,除了白老爷子和几个经常出入的家仆以外其他人倒是没怎么见过,包括本来计划要继承家业的大儿子白岩,也就是白灵的父亲。相反的,周围的人对莱四,也就是莱夕的爷爷,白家的大管家,倒是印象很深。为他叫好的人比为白启的还要多。
肯是最后一个回到S.C.D的人,见众人都在等他,便把包撂在桌子上,开口一句,
“那个方臣不知道和当年的事情有没有关系,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善茬。我代表警署去和他问话,竟然还监视我。不知道是谁在看,不过估计是方文海那个传说已经半摊了的。诺,还有这个,他说的线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我还没看。”
话没说完又被公孙抢了去,公孙美人一身白大褂银丝眼镜更是显得直冒寒气。
“那个石碑上的东西我检查过了,是血,那东西至少二十年了。而且…你们猜血是谁的?”
众人相互看了看,却都没什么想法。
“莱夕。莱夕…她现在有多大?二十三岁?那她当时最大不过四五岁,这么多的血不可能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白灵……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莱夕必须要再去见一见了。”
众人都是一副不解的神色,白玉堂伸手拿过肯的字条打开,只看见上面写着两个字,
“赵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