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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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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拆开画卷的时候,里逝已经敲响了侦探社的大门,到达了约定的时间,也就是她来完成的时候了。
打开门的并不是昨天与他畅聊的男孩,这个人脸色有些沉重,晚上似乎并没有好好地睡觉,浮肿的眼眶和黑眼圈都能说明这一点。这可真不像是初次见到这位侦探时的模样,或许昨日菲利普君做了些什么也说不一定。
“啊,你是……”他的脸上闪过一些迷惑,双眼一直在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女子身上游离。她像是个死去已久的人,翔太郎这样想着,将心中的震惊压下。
“请问,菲利普君在么?左翔太郎先生。”女子缓缓开口,气息却很微弱,她依然勾起一个笑容,对他说,“前些天和菲利普君说好了要来拜访他,所以,方便让我进去坐坐吗?”
翔太郎听闻对方是菲利普的朋友,也渐渐舒了口气。只不过,他并不记得这个人是谁,就像他不记得菲利普的过去一样。
当脑海里闪过菲利普的名字时,他便有些发愣,直到听见对方疲惫的坐在沙发上的摩擦声才回过头来。
“说起来,还没询问小姐的名字。”
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女子却像是没有听见他的问话,只是仔仔细细的用目光环顾着这个狭小的房间,房间很小,但是很温馨,比起别的办公室,这里更像是个家。
翔太郎没有听见答复,心里有些烦躁,身为侦探的警觉渐渐包裹着他。
“里逝。”良久,那位女子终于开口说着,“里逝贺雪,我的名字。”
里逝贺雪,似乎听说过,很是耳熟。大概是以前的委托者也说不定,在大脑认定对方不是敌人的时候,翔太郎的神经开始渐渐放松了起来。
他让那位小姐稍微等待一下,他去帮忙把搭档叫出来。里逝勾起一个很浅淡的笑容,十分礼貌的说了句“那么拜托您了。”。
翔太郎走进了同伴经常呆着的房间,白板被擦得很干净,四周的东西也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没有一点凌乱的痕迹,显然是被精心收拾过的。
他的搭档坐在一个小转椅上,捧着一本看不清封面的书,正在仔细的阅读。
或许是白炽灯的光芒,翔太郎总觉得他搭档的脸色此时看上去很是苍白无力。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想要让昨晚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停止下来,如果继续重播下去,他可能会无法与搭档正常的对话。
“啊……有什么事么翔太郎?”
正在胡思乱想的那个人瞬间将脑海清空一次,开始回忆自己来找搭档的原因。
“有个叫里逝贺雪的女士……说是来拜访你的。”
“我知道了。”菲利普合上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对上搭档有些恍惚的视线,“和我一起去吧,翔太郎。”
坐在沙发上的里逝闭着双眼,等待着对方出现。只是疲惫的身体无时无刻都在呻吟叫嚣着,有时候她已经决定快没法控制,就像是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一样。
只是稍微休息下,闭目养神吧。这样想着,渐渐闭上双眼,无法控制的越发想要深眠。
“里逝小姐!”叫喊声撕扯着她的耳膜,自己却像是在做梦一样。或许是在做梦,现在还有谁会知道她的名字呢?
声音越来越模糊,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声音了。
“里逝,里逝贺雪,别睡了,快醒醒,过来看看这里的风景怎样?”她的手被拉着,身体被推让着来到了一座桥边。黄昏的光芒让桥梁镀上了金边,转过头,她看见最爱的人对她微笑着。
“秋水,是你啊。”她说着,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呐,里逝桑,睁开眼睛。”
“什么?”她不明白恋人在说什么,只是身体被不停地摇晃着让她很不舒服,想要让正在开玩笑的恋人停手,“秋水别闹了,我很累。”
“里逝桑!睁开眼睛,求求你,睁开眼睛!”恋人却越发急切的抓着她的手臂,让他感到一阵疼痛。
“秋水?”她不明白温顺的恋人为何会如此急躁,她伸出手,抚摸着恋人的脸,却感觉到了一些不真实的湿润。
像是泪水。
“里逝你快死了!——你快死了!睁开眼睛!”恋人的声调越来高,高越来越高。最后尖锐得刺痛了她的耳膜,有一瞬间,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死了吗?她的意识里只有这样一句话。
——“里逝小姐,请快醒醒!”
白炽灯的光芒透过眼膜,开始渐渐聚焦。轻微的呼吸进了一口空气后变得清醒起来。
看来,我还没死。
“抱歉,方才我有些困了。”那声音微小到自己都无法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