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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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域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奇妙的教派，每年都会过圣诞节。这年圣诞她回来的时候，来拜访她的奥路菲居然还领着尤莉迪丝。
看来尤莉迪丝小姐都圣斗士这个设定接受得非常快，反正比直到史昂被撒加行刺才找到真实感的她要快得多。剧情大神我该说你什么好呢……这也太敬业了。
不过怎么有种攻略对象跟别人跑了的感觉，一定是错觉……
是继续等着尤莉迪丝被蛇啃一口走向悲剧吗？告诉奥路菲挽救她的方法，一定能轻松获得他的灵魂。不过这样干好像有点不太对，她好歹也是和平女神啊，这么做是不是太OOC太幻灭了？
第二天白天她又跑出圣域，找了家高档点的咖啡馆把奥路菲约出来，嘱咐他千万别带女朋友。
为了这一趟，她还换了条正式的礼裙。奥路菲倒依然从容不迫，稳稳在她对面坐下：“特意叫我出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吗，雅典娜？”
“……其实是有一些私人的问题想要问你，可以吗？”
对面的少年交叠着双手，他并没有笑，冰蓝色的眼睛满是坚固的慎重：“当然。”
妈啊你这么严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啊？倚言靠着这么多年干女神的经验硬是撑着气场，一点不敢露怯：“圣斗士们都把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交给了女神，绝不允许结婚，你明白吗？”
“我明白。”奥路菲站起来，离开椅子单膝着地，淡金色的眼睫低低垂下：“无论过去、未来还是现在，我的灵魂，我的生命，一切都属于圣域，属于您，雅典娜大人。”
幸好这是小隔间，没人能看见，不然肯定有人误以为是求婚现场！
“你快起来。”你这么说那就好办了，倚言镇定地一抬手，话音未落就听到“啪”地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左右看看，毫无异常：“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奥路菲刚坐回去，不慌不忙信手一指：“很明显，是从你的包里发出来的。”
浅黄色的手提袋上画满了双角的麋鹿，还是以前生日史昂送的，已经用了好些年。倒没装什么特别的东西，圣域发放的iphone和AMEX黑卡，奥地利护照，保湿纸巾，墨镜香水，PSP。
阿布罗狄送的眼罩和润喉糖，不知道为什么和迪斯马斯克送的润喉糖长得一样。想不起来哪里得到的印度黄金油，修罗推荐的珍宝珠棒棒糖，还有……系统的笛子。
红丝绒裹着的竹笛斜出来一个角，不管怎么看，能发出奇异的声响，也只有它了。
心里总觉得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倚言也顾不上还没结束的对话，迅速取出竹笛。十几年来用了无数遍，片刻也不敢离身，再熟悉不过的六指按孔上，最上面的一孔周围竟绽出一朵金色的花。
花翅纤毫毕至，仿佛鸟儿的羽翼张开。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有，这是刚才冒出来的吗？难道他一句“我的一切都属于您”就算把灵魂交来了？这也太容易了点吧！
“这是鹤望兰，又叫天堂鸟。是你自己画的吗？很漂亮。”
“……大概吧，谢谢。”倚言随便吹响一个音符，把竹笛收了回去，立刻岔开话题，表示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灵魂相信你的一切，祝你跟尤莉迪丝百年好合就这些了，啊你放心，我自己能回圣域，放心，放心。
奥路菲刚离席，系统立刻出现座位上，长发高束，衣衫周正穿得无比正式：“恭喜恭喜，第一枚灵魂收集完毕。要不要去吃点什么庆祝一下？右手边那条街新开了家披萨店。”
别人的系统什么都能干，自家系统怎么就知道个吃。看看他这打扮，充分体现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个谚语的真意！倚言痛心疾首：“你不解释一下吗，一句话就收集进来了？还有这花是怎么回事？”
对面的男子不急不缓敲了一下桌子，桌上立刻出现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那是奥路菲灵魂的代表啊。知道鹤望兰的花语是什么吗？自由、幸福、潇洒，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永远不会遗忘的爱。”
这些描述还真的挺像奥路菲嘛。倚言皮笑肉不笑：“看不出来，你还懂花语。”
“咳，博学多才，我是系统嘛。”
说你胖你还给我喘上了？倚言撑着桌子站起来：“你给我说清楚！灵魂收集只要一句话就完事儿？”
系统眨眨眼，黑白分明的眼睛荔枝般看着她：“对啊，只要对方确实条件符合乐师，而且说的时候真心实意……等等你干嘛，等等……”
倚言端起没喝完的茶，全泼了过去。男子猛地一挥手，即将到面前的粒粒水珠完全违反物理学定律，迅速凝聚在一起又钻回杯中，眨眨眼：“有话好好说，我只是个系统啊？我们不是一条线的人吗？”
“……”看看手里完好无损的茶，倚言用力放回桌上，坐下翘起腿：“也就是我这些年全都在做无用功？只要人家一句话就能收起来吗，我还以为要怎么千难万险……”
“话不难，真心很难。大概因为身份吧，你是雅典娜，圣域的圣斗士确确实实愿意把一切都献给和平与战争的神明，不然也不会来干这份活。……这么说起来怎么有点不对劲？”
算了，虽然费了这么多心力和时间，不过这些年在圣域确实很开心，和挚爱的少年们经历这么多的岁月，已经很不错：“那现在可以走了吗，嗯，去下一个世界？”
“可以啊，随时都可以走。不过这幅身体只属于你，也就是说要等你用的这幅身体死了就行。”
“自杀吗……等等，我要是死了，那接下来的剧情怎么办，明年就要开圣战了啊？”
“我也不知道。”系统诚实地摇头：“应该会比较惨烈吧？不知道史昂带着黄金们能不能赢，我看行。其实你的战斗力也不比随便哪个黄金差，还能打人家哈迪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倚言双手放在桌子上，沉默了很久。她想起几乎快要在岁月中模糊掉的前世，想起在圣域度过的漫长岁月，每一个旱季和雨季，每一个清晨和午后，还想起奥地利的阳光和鲜花草坪。
她想了很多很多，还想起包里那些不知何时已经和黄金们密不可分的杂物，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还有应该承担的责任。她叹了口气，朝后靠在座椅上：“我要留下来，直到圣战结束。”
系统翻着本书，不咸不淡：“顺便攻略一下苏兰特吧，这里多攻略一个以后就少攻略一个。”
“……你不知道什么叫气氛吗。”
又到了入学的日子，算算时间黄道篇应该开始了，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真是不好意思了剧情，把五大主角的戏份都给刷掉了，不过圣战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
照样见缝插针的和苏兰特刷着好感，了解越多就发现这孩子真是心思单纯，而且直觉相当敏锐，该说不愧是和雅典娜同星座的处女座吗？
三月末的春风吹拂大地，倚言领着苏兰特正要去水族馆，在校门口被人拦住了。
这种学校门前有点豪车名流根本不奇怪，但这车队排得，都快排到下条街去了啊？金长发的男子怀抱玫瑰，身着白色西装，身长玉立，已和剧情里的样子差不了多少：“倚言小姐，明天是我生日。可以邀请你去我的生日晚会吗？……啊，我认识你，苏兰特，月初在广场我看见你和别人合奏一支曲子，你的笛声很好听！原来你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吗？”
“……”刚刚接过花的倚言：“你们，你们认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