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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毒发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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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回到清浅阁,流音正在门口着急的等着,当看清来人有三个后,不解的说道:“小姐,墨公子怎么了?”
陆子衿附在流音耳边说道:“发高烧晕过去了,你去让人准备三桶热水来,还有去三姨娘那里,要两套振轩的衣裳来。”
流音听完后,看了一眼墨勋,又看了一眼陆子衿,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迅速去安排了起来,没多久便拿着陆振轩的衣服回来了。
“这里有两套衣服,可能有点小,不过将就的穿着先吧。左转第三间房里有两桶热水,帮你加少主换好衣服后,你也换一件吧。”陆子衿将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放在常曜手中,看了眼一到清浅阁便松了手的墨勋。
不管怎么想,陆子衿都觉得这人在耍无赖,愤愤的瞪了一眼墨勋,又对常曜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泡热水去了。
常曜背着墨勋对陆子衿的变脸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多想,进到房间将墨勋身上湿透的衣物褪下后,放进了热水中。自己则是迅速整理好一切,然后再帮墨勋穿好衣物放在床上躺好。
陆子衿则泡在热水中,闭起了双眸,直到流音觉得小姐泡澡时间太长,进来看看她是否睡着了,轻唤道:“小姐。”
陆子衿轻轻应了一声,问道:“他怎样了。”
流音瘪着嘴说道:“高烧还是没有退下去,要不要找大夫。”
睁开双眸,陆子衿轻声道:“去吧。”便出了热水,擦干身上的水珠,换好寝衣正准备去床上躺着,外面突然有人紧张的唤道:“三小姐。”
“你家少主好点了么?”听到来人的声音是常曜,陆子衿披了件外衣开了门。
常曜拱了拱手道:“少主还是昏迷不醒,请三小姐移步去看看。”
陆子衿微微蹙眉,怎么会一直昏迷不醒,但还是拒绝了常曜轻声道:“大夫看过了都没醒,我也没办法。”
常曜咬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对陆子衿低声说道:“今天夫人过世,所以少主才会独自一人坐在浮桥上,现在我们都还不能回墨山,见不了夫人的最后一面,所有暗卫随从都被少主甩掉了,但只有三小姐陪在了少主身边,可以见得三小姐在少主心中地位是不一样的,所以恳请三小姐去看看少主。”
原来是娘亲过世了吗?想到那抹孤独的身影,陆子衿犹豫了一会,说道:“他应该只是没力气跑了才坐在那里,又碰巧被我撞见了。”
见陆子衿不为所动,常曜叹了口气,拱了拱手道:“打扰了,告辞。”
在门口站了一会,陆子衿还是往墨勋的房里走去,黑黑的房间里,只听见床上有着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慢慢看清了房里的摆设,陆子衿轻轻往床边走去,而就在她快走到时,墨勋沙哑的声音传来:“还以为你不来了。”
陆子衿顿住了脚步,低声道:“你既然已经醒了,为何不让手下知道。”
墨勋像是想起身,但是动了动却没力气支撑他起来,陆子衿见状蹙了蹙眉说道:“你还是躺着吧。”
听到陆子衿的声音,墨勋果然不动了,但是却能感觉到他脸上的笑意,声音还是沙哑着说道:“我想喝水。”
陆子衿走到桌子边翻开盖着的茶杯,到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端过去递到墨勋面前,他却怏怏的说道:“我没力气。”
见到面前的人开始变得无赖,陆子衿轻哼道:“病好了就快走。”但还是扶了墨勋起身,喂了水给他。
“还是衿儿对我最好了。”陆子衿一把将墨勋扔回床上,走回桌边放下杯子,转身刚好对到了墨勋的双眸,虽然是笑着,但是却感觉如此悲伤,让她把准备说的逐客令生生咽了回去。
陆子衿轻叹了口气,难得温柔的说道:“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看着陆子衿离开的背影,直到转弯消失不见,墨勋嘴角的笑才收了起来唤道:“常曜。”
“少主。”常曜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房里,墨勋冷声道:“你现在是越发大胆了。”
常曜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咽了口口水,拱手低头站在一旁低声回道:“属下不明。”
“不明,难道不是你告诉衿儿我娘的事?”刚刚陆子衿的叹气,和眼眸中的同情,都深深的刺痛在墨勋心里,今晚的一切不过是她可怜他没了母亲罢了。
常曜不再说话,墨勋却掀开被子下了床,说道:“走,回墨山。”
“少主,族长有令,任务未完成前不允许回墨山。”常曜着急的看向墨勋。
“你是我的人,还是我父亲的人,我说回墨山,没听清吗?!”墨勋冰冷的声音让常曜打了个颤。
“是,少主。”
第二天醒来,陆子衿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应。推开门进去,就看到桌子上用茶杯压着的字条‘有要事需要处理,离开一段时日,勿念——墨勋。’
陆子衿只当他是回了墨山,就算见不了死前的最后一面,也总归是要回去准备葬礼的吧,不知道为什么,陆子衿心里总觉得,等他下次再出现就会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而那晚过去后没几天,丞相府上上下下都焕然一新,迎接老夫人的回府,陆子衿对这个老夫人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她不喜自己便是了。
果不其然,老夫人给每个人都带了些小玩意儿,唯独没有陆子衿的,甚至当陆子衿并不存在那般,连正眼也没给过,这让丞相很是尴尬,一边安抚着陆子衿,一边又要顺着老太太。
陆子衿本人倒是落得个轻松,甚至希望老太太就这样一直不要理会自己最好,等人群都散开了,陆子衿便回到清浅阁躺在竹塌上看书,流音在一旁一边打扫屋子卫生,一边嘴里嘟囔着:“那个老太婆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老人家还不多做善事,也不怕死后下地狱。”
陆子衿好笑的瞄了一眼流音,准备提醒她别说那么多,小心隔墙有耳。这一瞄却突然发现流音的后脖颈处有个奇怪的胎记,招了招手让流音过来。
“怎的你后脖有个胎记我先前都没发现。”陆子衿看着那像一株草药又像一只虫的胎记,惊讶的说道。
流音‘嗯?’了一声,好奇的伸手摸脖子,什么感觉也没有啊。
突然想到什么脸色扒拉的黑了下来,对着陆子衿说无力的说道:“小姐,你说这是不是毒发的象征啊。”